等他得手后,两人方才悠哉悠哉坐着马车归来。其中谢成去了哪里,也只有乔疏知道。

    当然,谢成用来蒙面的黑色纱巾早就准备好了,那身类似于普通人的黑色短打也早穿在了里面。

    乔疏看着匣子的银子,一脸笑意,官府怎么也想不到其间还有这样一层内幕,只会追着胡三一行人。

    胡三一行人坏事做了不少,不敢被抓,更没有地方说明白委屈……

    自己白得了一个上下两层的大铺子。

    *

    余家。

    余礼带着夫人去了衙门又回来。

    在衙门,他们哭诉了他们的遭遇。

    衙门的人摇着头表示同情,看着余礼,毕竟人家也曾是官爷,一点薄面还是要给的,爽快的答应帮他们追查。

    可是,等他们离开后,衙门的人就议论开来了。

    “余家这就要卖铺子过日子了吗?”

    “以前日子过的太滋润了,钱花光了呢。”

    “听说他母亲跟的是自己的姐夫,也就是余礼的姨父,是个富商,钱大把的给余家用。如今出了这等事情,再也没有后援了。能不卖铺子吗?”

    ……

    大家议论了一阵,才开始做事。

    有人根据余礼描述的那个蹲在地上修马车的强盗的模样,锁定是胡三。

    于是一场猫抓耗子的游戏在大京的大街小巷进行……

    *

    年后,乔疏的豆腐铺子和茶叶铺子陆续开了起来。

    乔莺周赋负责一个小铺子。

    谢娇黑川被安排去了新城区的一个铺子。来回路途不近,都是黑川驾着马车。

    至于那两层楼的铺子,乔疏派了另外两个被选拨上来主事的姑娘负责。

    吴莲刘明负责全面事宜。

    一个主管宅院。

    一个主管铺子。

    谢成李冬依旧隔段时间就往青州送去一大批豆腐乳以及其他一些邢陆仁认为能挣到差价的东西。比如大京的金银首饰……也能卖给其他地方的土豪们。

    如今除了要带回来豆腐的制作材料黄豆等等,还在恰当的时节带回来茶农做好的茶叶。

    在家闲着的日子里,谢成李冬便协助宅院的人做豆腐乳。

    年后,楚默也请人抓紧时间修缮好了小宅子,不久后就把楚观接走了。

    可惜夏芝没有跟着他们离开。楚默痴缠了一阵,败下阵来。

    “夏芝,我都写信给你家提亲了,哪有让你住在外面的道理。”

    夏芝红着脸,“我在疏疏这里,哪里算外面。我如今住过去才让别人笑话。”

    她揪着邱果的袖子,邱果知道夏芝要她帮忙说句话,便笑着对楚默道,“放心吧,我可是夏芝的干娘,做娘的岂有不护着自己孩子的。”

    乔疏也在一旁帮腔,“放心吧。我可不敢虐待未来的官夫人。你们记得尽早定个好日子,我怕招待不周。”

    一切都挺好的。

    颜青开始计划开第二个京华酒楼。

    至于地点嘛……

    颜青和乔疏对视了一眼,彼此都懂了……

    他们绝对不放过余家,余庆酒楼,他们要亲手毁掉傅探冉缔造的一切。就像傅探冉曾经想毁灭他们一样。

    不久后,第二个京华酒楼开张了。

    随着热烈的鞭炮声响,开在另一条街道的京华酒楼高朋满座。

    有了第一个京华酒楼的名声,这次开张,颜青没有一点压力。

    整个人满面春风的行走在顾客之间。

    “颜东家,恭喜呀。”

    “颜东家,开张大吉。”

    “颜东家,盆满钵满。”

    颜青喜欢盆满钵满这样的字,听了贺词,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借兄弟福言,我这不赚钱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