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疏赶紧吩咐刘明驾着一辆马车把他送回去。

    杜常又一阵感动,交代自家孙子,“好生照顾好小少爷啊!多做事少说话!”

    这是做仆人的基本要求。

    杜常叮嘱后,便上了马车。

    乔疏看着恋恋不舍看着杜常远去身影的杜栓,“七日便有一天休沐,那天你就可以回去看看他们。”

    杜栓收回目光,点头。

    当天,谢成就把自己平时睡觉盖的垫的被子都搬到了大门旁边的门房里。

    邱贵房间在东厢房,晚上并不住在门房中,只是白天在里面歇歇脚。

    邱贵的东厢房离大门最近。要是半夜有人敲门,是能够听见的。

    但是邱贵才过世,乔疏邱果心中还保持着一份情谊,他以前住的房间维持着原样,里面放着邱贵的牌位。

    谢成为了方便晚上开门,便把自己移到门房中去睡。

    白天邱果看门便坐在厨房或者自己房间也可。

    大家都以为谢成降了级,当起了门子的时候,谢成却在偷着乐。

    自己和疏疏的距离近了不止一点点呢!

    以前来看一回疏疏,都要从西边宅子走到东边宅子来。

    这会儿不用了,只要一起床就能看见在外面走动的媳妇。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好了!

    杜栓被安排住进了谢成之前住的房间里。

    团子看着自家爹喜滋滋的铺着自己的床铺,说道,“爹,待会儿铺完了,我们一起去交悔罪书。”

    谢成点头,十分赞成。

    “团子,待会儿可能还得你说,我说的话,你娘可能……”

    团子点头,“我懂。就是我当你们之间的夹烧饼呗。”

    谢成抬起头,要撸团子的头,团子赶紧撤退,“爹,这几日我们天天待在一起,又没分开,没必要撸头了。”

    他可不想几根头发额外蓬松起来。

    谢成放下手,三下五除二铺好了,直起身子,“团子,爹好了。”

    团子看了看自家爹铺的有点皱巴的被子,“爹,你确信铺好了?”

    “没事,正事要紧。”迫不及待。

    父子俩敲响了乔疏房门。

    乔疏刚刚睡了个午觉,正在梳头,听到声音问道,“谁呀?”

    “娘,我。”

    团子呢!

    乔疏起身,打开门,看见团子和谢成站在外面。

    看着团子絮絮叨叨,“睡午觉没有?明日还要去学院呢?”

    团子已经钻了进来,在乔疏回身看向团子的时候,谢成也挤了进来。

    这下一家三口齐了。

    “娘,这是爹的悔罪书。我交给你保管,要是爹以后做了坏事,你让他跪搓衣板。”团子拿出谢成在上源村写的悔罪书递了过来。

    谢成嘴角抽了抽,这小子,把惩罚他的法子都想好了呢!

    白天便由邱果坐在大门一侧的一个小

    乔疏点头,“好,到时候团子看着你爹跪。”

    父子俩沆瀣一气都想好了,来她面前演一回,那就让父子俩自己嚯嚯去。

    团子,“也行。但是,娘,你把和离书拿出来。”

    乔书眉头一挑,“团子,这和离书可不能随意拿出来的。它证明我跟你爹没有关系了。”

    团子着急,“娘,你怎么说话不算话呢?”

    乔疏,“当时你们说的时候我也没有答应呀。”

    团子皱着眉头,“那娘不要我爹了,是想要给我找个后爹吗?”

    “没有。只是,你爹先不要我和你的,这证据不能毁了。”乔疏坚持。

    团子,“可是爹写了悔罪书了呀。反正我要爹。你不要我要。爹,你也要我对吧?”

    一直沉默却心里急的不行的谢成慌忙点头,“当然要!”

    “娘,你听到了吗?和离书上写着我跟你呢,我如今也要跟爹,所以我得划掉我的。娘,你可不能撒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