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第一个肯定是自己的外孙了,边洗边叫唤,“祖宗欸,你们这是抓泥鳅呢还是钻了泥坑,怎么满头的泥巴?”

    团子嘿嘿笑道,“外祖母,我们当然是抓泥鳅。抓了半鱼篓子呢。”

    邱果听了惊讶,“啊?这么多!”

    王博在一旁插嘴,“就是这么多。要不是谢大伯跟乔娘子来了,我们抓的更多。”

    这是埋怨找他们的人来的太早了。扰了他们的抓泥鳅。却不想他们都要冻成感冒了。

    继续双手比划着,“刚开始我们也没有抓到,谢家老大说得找个温暖的沟渠,能藏得住泥鳅的地方来抓。后面我们果然找到了这样几个沟渠,好多泥鳅。”

    邱果嘲笑道,“这下你们大发了!”看把孩子乐的。

    团子,“外祖母,泥鳅用油煎得脆脆的很好吃,对吧?”

    邱果点头,“对。”

    团子疑惑,“那昨天那两个贼为什么不去抓泥鳅吃?却去偷别人的东西,多丢脸!”

    邱果叹了口气,“有些人就是懒,而且思想不正。好手好脚年轻力壮哪里就找不到吃的。”

    她以前挖野菜吃,也养活着三人。

    团子洗完后,便是王博。

    王博早就在房间火盆旁边打散了自己的头发,出来直接递上一个毛茸茸的脑袋。

    乔疏拿着粉色床单立在旁边等着,见团子洗好了,便招呼人过来,开始一阵猛擦。

    谢成过来把脏水提走,看见乔疏手中的粉色床单,眼神暗了暗,“疏疏,你怎么用这床单擦头呢?”

    乔疏看向谢成,“没有擦头的。”

    谢成看向团子房间,“他们床上也有一块,青色的。”

    乔疏抖了抖手中的床单,“就用这个,质量好。好擦。”

    谢成没有说什么,只是提着脏水出去了。

    三孩子洗完头擦得半成干后,便被乔疏邱果命令待在火盆旁烤着。

    团子王博杜栓一个个歪斜着脑袋倚在一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百无聊赖的尽量把头发凑到前面去烘烤。

    谢东家三孩子也收拾整齐了,走了进来。

    老大手中提着鱼篓,“我爹说,这泥鳅给你们带回去吃。”

    团子王博杜栓眼睛立即闪亮。

    有味道了!

    乔疏正在一旁,看着孩子烘烤头发,瞧见谢东家三孩子头发湿漉漉的就出来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你们过来。”

    三个孩子在乔疏的强迫下,一个个被擦了头发,再被勒令他们待在火盆边烘着。

    现在六个孩子又聚在一起,只是不见了初始的紧张,也不见抓泥鳅时兴奋的热乎劲,个个歪斜着脑袋,哈欠连连,想闭眼睡觉,又被一旁的乔疏提醒。

    “火盆在旁边呢。可不能睡着了,一头栽下去,变成丑八怪。”

    直到头发被烘烤的差不多干了,才让团子他们床上躺去,谢东家三孩子回家睡去……

    团子是被马车摇醒的,睁开眼睛看时,便看见杜栓早就醒了,正睁着两只眼睛看车顶。

    只有王博还呼噜呼噜睡的正香。

    车厢中再没有别人,只他们三人横着躺在里面。

    下面垫着他们昨晚上床上的垫子,上面盖着他们昨晚上睡觉时盖的被子。

    团子,“杜栓,我们怎么在马车里?不是在上源村吗?”

    杜栓摇头,“我也不知道呢。”

    王博翻了一个身,说道,“我知道,是我祖父把我背进来的。他在家里等急了,跳脚呢。”

    说完,掐着嗓子学起了王海的声音,“我的乖孙孙,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团子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又做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