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心情跌宕起伏的,快赶上大海潮起潮落了!
宋月逢回来时,菅仰止问,“你拿着书去哪儿了?”
“没,没去哪儿啊。。”宋月逢有点儿心虚。
菅仰止“哦”了一声,没再追击,又埋头读书了。
宋月逢扫了眼桌上的书籍,果然在那一沓子里,看到了那一本惊悚的读物。
她在想怎么给它不动声色地还回去,毕竟这玩意儿太有损她的颜面了。
但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拿,不然感觉像是她要看似的……那样就更丢人了。
虽然,人之色,本性也。
可有些形象还是要主要的。
弹幕开始:你有形象吗?
宋月逢:闭嘴。
好吧,还是那句话,你是女主,你说了算。
宋月逢的冰拿铁都见底了,菅仰止的还是方才抿了那一小口。
咖啡确实提神醒脑,还带着身体各个细胞精神充沛。
宋月逢鬼使神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抽出那本金字首书籍时,她都有点儿倾佩自己了。
宋月逢选手真棒,果然是拿手术刀的手,就是快准狠,非常nice!
忒不要脸的一顿心里自夸后,宋月逢选手去还书了。
回来后心情只是一个明媚舒畅。话说,抽空得给这家书城留个匿名信,这种类似的书籍就不要放在绝版区了。毕竟,这里学生还是蛮多的,这些会带坏祖国的栋梁的,对吧?
另一边。
对于新的知识,我们的战斗止又投入到废寝忘食的战斗中去了。
宋月逢把咖啡递到菅仰止手里,也不知道是咖啡书看的,还是看咖啡书看的,总之菅仰止在吸管放进嘴里时,并没有做出与方才那般的评价。
不仅没有评价,而且还没有表情。
关于答案,宋月逢更倾向于后者,看咖啡书看的。这看书状态太投入,才导致了味觉系统暂时失灵。所以,并不是咖啡书看的,学到了新知识,理解了咖啡的精髓。
战斗止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有人惊呼,“那是不是他,是不是他,是不是他!”
三连问,如同三暴击,让沉迷在手中医学领域的宋月逢顿时回神。
只见几个妹子,在不远处指着这处,雀雀惊叫。
宋月逢望向菅仰止,冷颜白面,俊朗异常。
身后的玻璃上,已经暗黑的天色还被投出了另一个与本尊一般,不分伯仲的影子……
完了,他没戴口罩……
战斗止还沉浸在书海中无法自拔,他逢宝赶紧抽了他的书,惊愕着小声叨叨,“我们被认出来了!”
言毕,便见那几个姑娘朝这边走来。
菅仰止的眸子闪了闪,手已经揽上了他逢宝的腰。
“不用担心。”
说完,菅仰止直接起身将宋月逢抱起,接着蜻蜓点水般,又在众人秀出了轻功。
在几人还没有反应时,他已经从楼栏跃下,稳稳着陆。
菅仰止并没理睬人群惊天的尖叫声,而是面不改色地抱紧宋月逢,从大门一闪而出。
出去后,他也没走寻常路,借着空中的树干,或者建筑的支出楼体,飞檐走壁地穿梭在已经灯火通明的长街上。
不知道飞到哪里,总之是一处楼顶。
轻功不比御剑,自然不可能蹿多高,所以这处楼,也就五层之高。
宋月逢望了眼楼下,约莫有点儿眼熟。
通透小径,黑暗中透着不少排列有序的昏黄路灯。
远处的高楼上,有红色大字灯光闪烁,将“女生宿舍”四个尽收眼底。
宋月逢挑眉望着黑暗中仍旧俊朗的男人,“你怎么知道,是这栋楼?”
菅仰止回眸一笑,“裴静说的。七号楼。”
是的,那对面的楼便是医学院女生宿舍的其中一栋,而他们脚下的楼,是学院的老实验楼。
此时正值放假期间,无人通宵勤学,所以黑乎乎一片。
宋月逢曾在这里度过了无数个通宵夜,根本数不了。
“要不要带我转转?”菅仰止问。
宋月逢蹙眉,“这个地方,你确定你要转转?”
菅仰止长眉微扬,“我是说转学校,不是看尸体。”
宋月逢笑了起来,“挺了解我呀?”
菅仰止“昂”了一声,“逢宝抓紧了。”
话音刚落,便横抱起宋月逢,从楼上一跃而下。
逆风横面,颇有跳楼机的气势!
耳边贯穿着“嗡嗡”的风声,面前俊颜实在是逆天,风吹飞了他额前的碎发,饱满的额头透着淡淡的月光。
俩人落到地上时,宋月逢都还觉得不真实。
若非菅仰止垂眸在她唇上轻啄了一口,她都还沉浸在那种轻飘飘的逆风声中。
宋月逢从他怀里下来,眯了眼,“你不怕他们抓你去研究?”
“研究什么?”菅仰止整了整T恤,问,“研究我的盖世轻功吗?”
宋月逢被他逗乐了,“不然呢?毕竟现代人,哪能像你这么上天入地的?”
菅仰止抿了抿唇,“其实,这东西学起来不难的。”
“你信不信把句话发网上,你会被网爆?”宋月逢说。
菅仰止耸肩,“我说的事实啊,学不会不代表难,有可能是我的体质跟这里的人,有些差异吧。”
“……”宋月逢嘶了一声,“真有可能。”
兴许真是体质的问题。
毕竟,这种已经突破人类极限的轻功,在一定程度上,有违反牛顿万有引力定律的。
兴许他体内的某一种物质,会在起跳时,或者是施展轻功时,便会自动屏蔽了这种定律吧……
宋月逢突然就理解了为什么杨振宁说……科学的尽头是玄学了……
毕竟穿书,互穿这种鬼事情都能存在,单凭科学一词……怕是解释不了的吧?
学校的晚风跟舒服,兴许是校园的滋味吧,让宋月逢想到了,青春两个字。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还在这里读书呢。”宋月逢说。
菅仰止敛眸望她,“看不出来。”
“什么?”
宋月逢抬眼,看不出什么?
“年龄,不是28,说你年芳二八也有人信的。”菅仰止道。
宋月逢笑出了声,“嘴巴这么甜?你的咖啡里,糖放多了?”
“是吗?”菅仰止弯唇低头,猝不及防在宋月逢唇上啄了一口,“现在呢?甜吗?”
“……”宋月逢眨了好几下眼,很想问一句,跟谁学的?
菅仰止突然就抿唇笑了,“看来这书,还是很有用的。”
“……”宋月逢顿时一晃,这梗过不去了吗?
医学院有一条樱花道。
此时虽然没了樱花,但樱花树的味道还是很浓烈的。
菅仰止眯长眸子,“这里盛开之时,必是极美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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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宋月逢点头,“特别好看,尤其是四月下旬,樱花盛开,垂暮快至,整条道上,都是随风摇曳的花瓣,花铺满地,身临其中,简直要命的好看!”
菅仰止看她说的神采飞扬,唇角扬起的弧度更大了,“既然这般好看,明年可否带我来看?”
“那自然可以啊。”宋月逢笑得眉眼弯弯,甚是夺目。
俩人逛了好久的校园,去了宋月逢在学校时常去的地方。有教学楼,还有食堂,自然还有图书馆。
只是现在,这些地方都落了锁,虽然还有留校的学生,但是这个点儿了,也几乎都躲在宿舍楼里,清闲的睡觉或者打游戏。
所以,两人的校园旅行还是格外舒坦的。
如果没有裴静突然间打来的电话,那估计就算蚊子满天飞,俩人也能在桦树林下的长椅上,坐上他个几个时辰吧。
“你俩现在搁哪儿了?”刚一接电话,裴静便焦急的喊出了声。
宋月逢将手机拉远了些,“在学校,离北门近。”
“行,等我来啊。十分钟。”
刚挂了电话,菅仰止的手机也响了。
来电显示:棒棒糖。
“棒棒糖?”宋月逢蹙眉,这谁啊,备注还怪亲昵的?
菅仰止眉头蹙了蹙,划了过去。
是的,他拒接了。
“……”宋月逢“昂”了一声,“不接吗?”
菅仰止摇头,“不用接。”
“我喜欢的不是雪\而是有你的冬天\我喜欢的不是……”
是的,手机又响了。
不过不是宋月逢的手机。还是菅仰止那边的那个棒棒糖。
宋月逢斜眼眯着,“接吧,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回避。”
“不用。”菅仰止说。忽的,他凤眸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唇角勾起一丝笑意,“逢宝这是吃醋了?”
“是以,”宋月逢眉眼轻抬,大方承认,“少卿当如何?”
菅仰止嘴角笑意更甚,“逢宝想本官如何?”
宋月逢瞄了眼手机。
菅仰止心思通透,一眼就知其意。他抠了下唇瓣,笑着接听了,免提一按,瞬间尴尬了某人。
棒棒糖喊:“我的祖宗啊!这怎么就被拍了呢?”
菅仰止“咳”了一声,道,“你是问我吗?”
棒棒糖一怔,愣了数秒,“行吧祖宗,那咱们下回能不能不要见人就飞?”
“那不就被拍了?”菅仰止回。
棒棒糖估计被噎住了,连咳了好几声,“行吧,毕竟咱有这实力是吧?但是祖宗,这飞得角度,咱们能不能把控一下?”
“……”菅仰止皱眉,沉下眸子,“没听懂。”
“……”宋月逢也有点儿懵,“把控?什么意思?”
“就是,”棒棒糖清了清嗓子,“能不能把脸尽量多的漏出来点儿,你这一飞,老拍个背影,下半身也不是个事儿吧?咱们得有形体……这上镜角度也得考虑……”
“……”菅仰止没等他说完,直接挂了。
宋月逢看着他,鹿眼里憋着笑,“他意思是,你飞的时候得捕捉一下镜头,好让你看起来更帅!”
菅仰止也看着宋月逢,一点儿也不谦虚,“我还需要更帅吗?”
宋月逢憋着笑的嘴角,终于在愣了两秒后,一发不可收拾。
她连连点头,竖着大拇指,“对,确实不需要,少卿你天下第一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