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后面干脆出现了一连串质疑momo莉就是宋月逢本人的人。
宋月逢有些哭笑不得,她的微博名,叫什么来着?
前几天因为菅仰止救下庞觅,她本人还被人曝光过帐号的,但显然不是这个呀,这些人这么快就忘记了吗?
不过,看下去后,她就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果然,有人拿出了她的微博账号截图,是一个叫Derrick的人。
Derrick:【宋月逢不是这个微博吗?这都开始学会用小号转风向了?】
宋月逢没忍心再看下去。
这些人还真是两只手、一张嘴,想打什么就打什么,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这“momo莉”的名字后面,还顶着微博的皇冠9标致,虽然不知道皇冠9代表这个会员是多少级了,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实名正经号。
可这些人,眉毛下的两盏灯,怕是早就被邪风吹灭了吧。
宋月逢懒得再看,她登上了几百年都没有登录过的微博账号。
是的,咱们宋姑娘从来只是有空时看看热搜,并不做评论。
这手机自从换了后,账号都懒得登陆了。
前几天,因为她男人去了娱乐圈,刷热搜的频率高了些。
可上班后,这热度就又降下来了。
如今,要不是他们上赶着说这人是她,她都忘了自己从来没登录过账号这件事。
这一登上号,就发现涨了十几万的粉儿。
评论更是多,五十万+。
她顷刻间头皮一麻,暗喃:“有这么夸张吗?”
她的账号名叫: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个账号,是她大学时用来记录随笔时开的。
前前后后发了有三百多条,有的有配图,有的没有,但配图也都是风景照,并没有什么不能看的。
她大规模扫了一圈儿,似乎每一条下都有多加的评论,这要是看下去,非得精神失常不可。
她大致看了几条,有黑粉儿,也有真粉儿。
黑粉儿大致分为两批,一批纯粹就是为了嘴而嘴,墙头草的典型,以骂她不要脸抄袭,还有滚出文坛,净化网文环境为主的;一批是菅仰止的粉儿,以让她不要祸害菅仰止为借口,然后对她进行了一系列的口水战为主。
真粉儿呢,也有,但也确实不多,以鼓励她加油,还有支持原创维权,拒绝抄袭的言论为出发点进行了语言加工。
就在她看这些评论的时候,还是不断有新的评论和粉儿加进来。
宋月逢郁闷地咬了咬唇,直接点开设置,退出登陆了。
眼不见心不烦,看这些东西,太影响道心了!
事情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解决好了。
不过一想起,是因为个无关紧要的男人,让自己受这份没必要的折磨,她还是挺不甘心。
她宋月逢呢,虽然不是什么大善之人,可也并不是什么恶人。且,更不是被人在脑袋上拉屎还能处惊不变的大家之士。
而且,毛主席也说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那么。
她冷笑着弯起璀璨的眸子,“既然你权恩恩这么敢,觉得我宋月逢好欺负。那就来吧,看啊可能到底是鹿死谁手?”
宋月逢放下手机,准备补会儿觉。
可,刚一闭眼,她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这一看来电显,是她闺蜜。
宋月逢还是犹豫了一下,并没接。
但很快自家门就被砸得“咚咚咚”炸响,她闺蜜的声音也直接穿门而入,“宋月逢!我听见你手机响了!赶紧开门!”
“呃……”宋月逢有些郁闷,“我不是都说了不在家吗?”
她嘀咕着,又开始纠结要不要开门。
但裴静就跟她肚里的蛔虫似的,马上就砸门喊着,“躲我有用吗?没用!赶紧开门!不然我烦死你!”
得!她英明了不止一世,还真吃她这一套,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
开了门放她进来后,裴静就拿白眼翻她:“就问你是不是无用功?”
“是。”宋月逢无奈地闭上门,重新将自己窝进沙发里。
“还骗我不在家,”裴静吐槽,“咋滴?我现在见到的是三魂还是七魄?”
宋月逢“啧啧”皱眉,对着将她的腿毫不客气扒拉下来,一屁股坐到她旁边的闺蜜道,“你这张嘴还真是万年如一日的锋利啊?”
裴静挑眉“昂”道,“如何?羡慕啊?”
“呵呵,”宋月逢皮笑肉不笑地打着哈哈,闭上了眼睛,“你想多了。”
裴静又给了她一记白眼,然后眯眼望了她几秒后,才说,“编辑给我打电话了。”
宋月逢从鼻腔里“嗯”了一声,没抬眼。
“不是昨天,”裴静又说,“是刚才。”
宋月逢这才睁开眸子,但随即又闭上了,心里却是清明一片。
裴静不仅是她的大学同学,还是她留给编辑的唯一联系人。
现在这事儿有了进展,但需要万无一失地去解决它,编辑去找她说明,那是再正常不过了。
“呦?”裴静一看她这死猪不怕开水烫,完全不着急的架势,疑惑发问,“你就不想知道她给我说什么了?”
宋月逢还是那副样子,慢悠悠地开口,“权恩恩的事情呗。不然以你那尿性,不得被急死?我这开完门还能安心躺这里?”
“还是我姐们儿聪明,”裴静咧嘴笑,“不过我真没想到会是她!这女人怎么这么多年了还这么没长进,到底在你手上栽多少次才能幡然醒悟啊?”
“你这话就不对了。”宋月逢坐了起来,看着她闺蜜,“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她哪一次载不是自己给自己挖的坑儿?与我何干?”
“也对,”裴静咋舌,“不过,编辑可跟我说了,律师的意思是得找几个证人来。”
宋月逢点头,但随即又叹了口气,“人到用时方恨少啊。”
裴静却自顾自地去开冰箱,拿出一罐可乐打开后嗞了一口,“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去群里问问去。”
“群?什么群?”宋月逢懵懵地看向裴静。
裴静重新坐回到她姐们儿身边,歪头说,“同学群啊,还能是什么群?”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个同学群?
这话宋月逢卡到了半路,最后没好意思问出来。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
两年前。
毕业典礼结束后,大家便解散了。
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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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几一堆去学校各自觉得有意义的景点去拍照留念。
不用说,裴静和她是一组。
可宋月逢对于毕业这件事情,那叫一个开心。
根本就不觉得离开校园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那自然也就get不到其他人对校园的不舍之情。
所以,裴静在拉着她拍照时,她果断拒绝了。
但当然,也没有如意!
“这么多了,我们走吧。”宋月逢有气无力地提议。
在拍了大概五六张合影之后,她感觉自己都快睁不开眼了。
可裴静指着学校不远处的长清湖,说,“去那儿!走,最后一张。”
“一会儿就不用这自拍杆了,找个人给咱们照个全景的。”裴静揽着她的胳膊窝儿笑着。
“……”宋月逢斜眼瞅向她闺蜜。
六月底的天,已经很热了。
深蓝的学位袍,和学位帽,绝对不如表面看起来那么让人欢喜。
她悠悠开口,“没必要吧?这么热的天,随便拍拍就好了。”
“那怎么行?”裴静看向她时,鼻尖上都有晶莹剔透的小汗珠漂浮着,“好歹读了这么多年,怎么着也得留个全尸!呸呸呸!是全照!”
说着,她抽出自己胳膊,双掌合十,闭眼祈祷,“头上的三尺神明啊,信女裴静一着急,说错了话,您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宋月逢被她这一系列熟练的不能再熟练的操作整得哭笑不得,但还是清了下嗓子,扬眉笑道,“好,看在你这么虔诚的份上,本上神收到了!”
“你有毒吧?”裴静抬眼看她。
宋月逢还在笑,“没办法,离你太近被感染了。”
裴静“啪”地一声,给了她胳膊一巴掌,“调皮,赶紧走!”
“是,毒神。”宋月逢竟然还恭敬地颔首拜了一礼~
裴静一瞧,长胳膊一伸,第二掌还没打着就被宋月逢斜身一闪躲过去了。
“哦呦,上神好身手啊!”裴静嚷嚷。
宋月逢怕她再出手,跑出好几步,才回头笑道,“信女你过奖了!”
后来,当两人到了湖边的小桥上,还真就在东张西望后找到了这么一个人。
那人给她俩拍了好几张全身合影。
别说有这个场外指导在,拍得还真挺好看的。
裴静去取手机的时候,那人说,“你们都在群里吧,我拍了好些咱们系的照片,到时候分享到群里,你们可以自己去下载。”
这话虽然是对裴静说的,可他的眼,却一直看着一旁拿手挡着艳阳的宋月逢。
“那敢情好啊?有我们俩吧?”裴静问。
那人点头,笑着说:“肯定有。”
裴静道别后,搂着宋月逢就边走边问,“要不我拉你进群,到时候你看到咱们照片了保存一下?”
宋月逢直接摇头,“算了吧,你有空下载好了发我就行。”
裴静挑眉,回头看了眼那个还在望着她们的人,对她姐们儿道,“你信不信,他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宋月逢蹙眉问道。
裴静愣了愣,看着她毫无杂念的姐们儿,暗腹,真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但看着她姐们儿不解的眸子,还是摇头道,“没什么,祝我们毕业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