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47. 第47章
    霍行看着少女的动作,不屑地弯了下嘴角。

    虚张声势。

    掌心凝起的火焰骤然袭向盛礼,盛礼侧身躲开,下一瞬霍行却已闪身至她身后,一只手沉沉地按在了她肩膀上。

    好快!好烫!

    盛礼反手挥剑挡开少年的手,飞速向后退去与霍行拉开距离。站定后,盛礼侧眸看了眼肩膀,肩上的衣服已经被烧毁了些许,甚至还能看见被烫伤的外翻皮肉。

    “跑的倒挺快,和我家的狗有的一比。”少年得意地扬起嘴角,抬手打了个响指,盛礼的发梢便窜起一团小火,盛礼果断挥剑,硬生生用木剑斩断了燃火的那一截头发。

    发圈跟着掉落,如墨黑发倾泻在少女肩上。霍行当即吹了声口哨,揶揄道:“感觉我帮你设计的这个新发型更好看。”

    盛礼磨了磨后牙,这完全属于魔法攻击,纯靠物理手段很难打赢。

    谢兰泽立在一旁,脸色稍沉,他抬眸看了眼盛淮雪,那人倒是冷冷淡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他再次把目光转移到战局上,盛礼不是霍行的对手,霍行的性子他了解,受过的委屈必须狠狠报复回来,这么一来,盛礼难免会吃亏。

    他抬手在自己的银钻手环上摸了摸,思考要不要现在喊停。

    还未等他想清楚,盛礼已经提剑冲向霍行。

    只是很难打赢而已,又不是完全打不赢。盛礼想。

    连霍见辞那个剑痴都说,她在剑道之上天赋极高。

    她相信,霍见辞的眼光不会有错,天才在哪都是天才。

    霍行没想到她能有胆子冲上来,立即后退闪避,可少女的剑更快,剑身大力拍了下他的后腰斩断了他的退路,随即剑尖翻转,飞快划过他的肩膀,顿涩的木剑竟如开了刃一般,将少年肩上的衣衫划破道口子,霍行甚至能感到肩膀上散开一阵刺痛!

    少年眸色一凝,抬手起火飞速把火团甩向对方,可盛礼的木剑却如同有了生命一般,准确识别到火焰的袭击方向,剑随火动,竟把火团凝在了木剑之上!紧接着,盛礼转动手腕,拎着燃火的剑挽了个漂亮的剑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剑尖刺向霍行腹部!

    霍行连连后退,仍被火焰烧毁了大半衣衫,少年人紧实的腰腹以及覆在上面的一层薄薄肌肉顿时裸露在众人面前。

    木剑已经烧黑,盛礼将剑尖上的火挥灭,垂眼欣赏了下少年的腹肌,吹了声口哨,赞道:“身材不错。”

    “盛礼!!”少年怒不可遏,白皙的脸涨得通红,凝起火团就要再次冲向少女。

    “停。”

    文弱的声音适时响起,傅和同淡定道:“点到为止,下一组。”

    霍行自然不甘心,但谢兰泽已经走过来了,他也不好再拦着,只能恨恨地瞪了盛礼一眼,咬牙切齿地走到一旁观战。

    盛礼揍了人,出了气,开开心心的站在角落里冲盛淮雪挥了挥手,可那人只平淡地扫了她一眼,便把视线移到谢兰泽和加慕灵的比试上,连一贯挂在脸上的假笑都没冲她展露。

    盛礼心中不免有些失落,把手垂下时,才发觉肩膀上的烫伤有些疼。

    第二场比试很快,加慕灵主攻的不是攻击属性的灵力,所以谢兰泽几乎是大获全胜。

    傅和同看完了比试,简单评价了下,端水大王一般,每个人都夸了夸,又一针见血的提出他们身上存在的小问题。

    灵力的事盛礼不懂,所以她不知道傅和同对其余三人的评价是否正确,但轮到她时,傅和同说:“招式熟练,但内力不足,你这具身体暂时还承载不了你凌厉的剑法。”

    盛礼静默了一会,说了句明白,并向他道了谢。

    这的确是盛礼目前最大的问题。

    青云剑法她自小练习,已经烂熟于心,可这具身体对她来说是新的,没有日复一日的锻造凝练,自然没什么内力可言,又怎么能承载起青云剑法?

    目前还不知道盛淮雪多久才能恢复记忆,他们能不能回到青云剑宗还不知道,不能再这么等下去了,盛礼想,她要好好使用现在的这具身体。

    傅和同向几人传授了一些盛礼根本听不懂的灵力秘法,让他们自行练习,而后自己先离开了。

    终于可以自行活动,加慕灵松了口气,见没人注意到她,自己悄悄地跑走了。盛礼本想着和盛淮雪呆在一起,可盛淮雪跟着傅和同走了,她也不好追上去,只能一个人先回房间。

    霍行盯着盛礼的背影,咬了咬牙正想追上去,谢兰泽却拦在他身前:“去哪。”

    “兰泽哥!那个盛礼那么羞辱我!我咽不下这口气!”

    “比试而已,何谈羞辱。”谢兰泽看着他:“傅教官刚才说了,你本就属火系灵力,要是不再压着点自己的火爆脾气,早晚有一天会出大事。”

    “你听那个病秧子胡说!我一定要去教训一下那个废物!不然我……”

    “霍行,我再说一遍。”谢兰泽的脸色冷下来:“不要动盛礼。”

    霍行一怔,有点不明白:“为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和你有婚约?可你不是也讨厌……”

    “我不想再重复说过的话。”

    谢兰泽充满压迫感的浅瞳看向霍行,霍行只好把想说的话全部咽了下去。看着谢兰泽冷漠离去的背影,他气得脑仁直疼。

    也不知道盛礼那个废物到底做了什么,兰泽哥居然这么护着她!

    心里来气,只想发泄。正好小花园里没人,霍行掌心凝起灵力,想着好好把身体里的火挥霍出去。

    还没等他有所动作,一把利器骤然袭来,直直穿透他的肩膀,钉在了后面的树上!

    一切发生的太快,霍行反应过来时,肩上已经多了个血洞,鲜血大片涌了出来!

    “呀,实在抱歉!”盛淮雪缓步走过来,微微抬手,刚才袭击霍行的利器便回到了他手中:“傅教官让我整理灵器,这件灵器脾气实在太大,我一个没注意就让它跑出来了,伤到你了吧?”

    “你瞎啊!我伤没伤你看不见啊!”

    霍行捂着肩膀,鲜血从他手指缝里钻出来,他疼得面色惨白:“你是废物吗!一件灵器都看不住!”

    “伤得这么严重呀,我帮你看看。”

    盛淮雪走到霍行身前,脸上满是担忧,霍行疼得大脑无法思考,又被他的表情唬过去,竟真的站在原地没动。

    修长的手指抚上霍行的肩膀,盛淮雪拧着眉,语气自责:“这么大个伤口,一定很疼吧。”

    霍行缓了口气,张嘴就要骂,难听的话还没出口,他却尖叫痛呼出声!

    “啊——!!你他妈干什么!!!”

    盛淮雪钳着霍行的肩膀,手指探进还在出血的伤口里,微微用力将伤口撕裂得更开。偏他面上还带着自责的担忧:“这样呢?是不是更疼了?”

    “盛、盛淮雪……我、要弄死你……”霍行疼得语不成句,可他被盛淮雪钳制着,一动也不能动。

    肩上的伤口越撕越大,几乎都能摸到骨头,盛淮雪才慢悠悠的把手从霍行肩上挪开。

    “是么,那我就恭候喽。不过希望今天的疼痛能让你记住,”盛淮雪散漫的将手上的血抹在霍行衣服上,撩起眼皮盯着他,语调陡然阴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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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盛家的人远一点。”

    霍行见鬼一样张大了眼睛,可盛淮雪却又恢复了那副温柔儒雅的表情,还十分贴心的提醒他:“快去医院吧,再晚的话,肩膀怕是要废了。”

    青年笑了笑,转身离开。霍行疼得全身发抖,气得大脑昏胀。

    *

    盛珏给的双肩包里带着药品,盛礼简单的处理了下肩上的伤口,换了件衣服,挑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沙发上。

    手机提示音响起,盛礼拿起来一看,是叶君亭发来的消息。

    ——【焕新芝已送到,阿慎的尾巴已经接好,不用担心。】

    盛礼松了口气,虽然心里还是感觉很对不住阿慎,但好歹他的尾巴保住了。盛礼给叶君亭回了条消息表达感谢,并告诉了她自己来训练了,也让她不要担心。

    两人聊了几句后,盛礼切换了聊天框,发现玄刃到现在还没给她回消息。

    正思考着要不要给玄刃打个电话问问情况,门口传来敲门声。

    盛礼穿上拖鞋去开门,见到门口的人却一愣。

    “怎么不去训练?”银发青年板着一张帅脸,像盛礼欠了他几个亿一样:“以为和霍行打平就能松懈了么?今天霍行只是轻敌了,如果他全力以赴,你毫无胜算。”

    盛礼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这关谢兰泽什么事?

    虽是这么想,她却只露出一个客套的笑:“我知道了,谢谢提醒。”

    两人相顾无言,可谢兰泽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盛礼错开他的视线,不去看他的眼睛,礼貌问:“还有什么事吗?”

    “你……”谢兰泽的视线落在少女肩膀上,话在嘴里转了好几圈,才别别扭扭的开口:“你肩膀受伤了吧。”

    “嗯?”

    “你别误会,霍行就算是我弟弟,他伤了你,我自然也有责任。”青年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药瓶递给盛礼:“这种药治烫伤烧伤效果最好,你试一下。”

    “不用……了吧。比试而已,受伤也在情理之中,还不至于说是谁的责任吧……”

    谢兰泽直接把药瓶塞到少女手里,冷着脸道:“说了给你就是给你,废什么话。”

    盛礼干笑两声:“那就……谢谢了。”

    又是一阵略显尴尬的沉默。

    盛礼挠了挠侧颈,把手放在门把上,委婉道:“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

    修长匀称的手忽然抵在门上,拦住了盛礼关门的动作。

    盛礼:“?”

    “上次的事。”谢兰泽垂着眼,漂亮的眼珠在睫毛的掩映下有些不安,挣扎了半天才开口:“我不是……故意控制你的……”

    盛礼顿了下,没想到他会提这件事。

    就算不是故意的,不尊重人的事也已经做出来了。盛礼抿了抿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算了。”银发青年率先放弃,结束这个话题:“我去训练了,你也不要偷懒。”

    冷着脸说完,谢兰泽转身就走,徒留盛礼一个人在门口凌乱。

    “怎么奇奇怪怪的。”

    盛礼摇摇头关上门,还没等她走到沙发处,敲门声再次响起。

    “唉。”盛礼叹了口气,再次走向门口,把门打开无奈道:“还有什么事……”

    看着门口的盛淮雪,盛礼默默把剩下的话咽了下去。

    青年看了盛礼一会,目光下移,落在她手里的药瓶上。

    那一刻,不知道为什么,盛礼竟产生了一种毛骨悚然的心虚。

    “很受欢迎啊。”青年慢慢吐出几个字,视线重新盯上少女的眼睛:“盛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