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桃没有办法为你林侧福晋的命令,便转而对翠梗道:“你真是没用,侧福晋对你有大恩大德,你就算是粉身碎骨也难以报答。难道因为太子对你不主动,你就不主动勾引他了吗?”
翠梗嘴唇颤抖道:“可……可是……”
小桃看出了她不争气,便道:“侧福晋,要不然还是用那一招吧?”
上次用那一招,她从林格格升为了林侧福晋,这一次,她的爹爹应该也能得救。
林侧福晋心动了,只是道:“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
毕竟再管用的招数,也不能来两次。
小桃道:“就说翠梗生病了,看太子来不来,若是他肯为了一个丫鬟前来,那么必定是对翠梗有意,若是不来,我们只好另找办法。”
林侧福晋点了点头,而翠梗红了脸道:“他、可是他……或许他对我的感情……不是那种。”
她也说不上来,虽然太子对她特别,但总是带着怜惜。
她这一生,遇到的人屈指可数,而太子相貌俊美,举止温文尔雅,她自然心生爱慕,若是真的能够成为他的人,她愿意用一生来服侍太子。
当花上蕊听说翠梗生病了,而林侧福晋特意派人来通知时,便叹了口气。
或许……一切即将揭晓。
但她也不是很愿意去面对。
在屋里吃了一块酸枣糕后,小桃又亲自过来说了一遍。
就连太子都抬眸,冷睨了小桃一眼。
小桃被吓得哆嗦,一张圆脸惨白着又心虚。
花上蕊道:“既如此,我就过去一趟,瞧瞧。”
太子拧眉,倏而冷笑道:“也好。”
小桃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笑容,道:“林侧福晋就担心太子挂念,才派奴婢再来禀告一遍。翠梗是个实心眼的,病中还担心今日没有过来服侍太子,我们就说啊,太子这里到处都是贴心的丫鬟,还有蕊侧福晋,哪里用得着她?她可真是……”
花上蕊迈步很快,来到了林侧福晋这里。
林侧福晋道:“翠梗就在屋里,妾身正在给小阿哥熬粥,一时走不开,望太子勿怪。”
花上蕊道:“这粥平日都是你亲自熬的吗?”
林侧福晋笑道:“反正妾身闲着也是无事,伺候小孩子就是得用心。”
花上蕊点头笑道:“那你去吧。”
小桃递过来一杯茶,望了一眼病床上的翠梗,便要离开。
可是花上蕊却叫道:“且慢!”
小桃怔了一下,停住脚步,见花上蕊看向手中的茶,心中一颤,道:“太子可是今日不想喝龙井?那奴婢去给太子换一杯碧螺春?”
花上蕊却对外面道:“张太医到了吧?将张太医请过来。”
门外的小太监立即跑去请人,小桃嘴唇哆嗦道:“张、张太医……来……”
没过一会儿,张太医便来了,检查了一下这杯茶,道:“这茶被下了药。”
小桃立即跪下,而林侧福晋也得到了消息,忙从小厨房出来,扇了小桃一巴掌:“贱婢,怎么回事?”
小桃从刚刚开始便脑子急速旋转,却想不出个好的解释法子,只好硬着头皮道:“或许是……茶叶……对,定是茶叶出了问题。”
花上蕊道:“上次那杯茶,也是茶叶出了问题?”
小桃与林侧福晋都惊恐地看着花上蕊,万万没想到,上次的事情太子还要追究,可事情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小桃道:“上次是蕊……”
说到这里,她又戛然而止,惊恐地看着太子,因为她发现了一个秘密,太子居然挠了挠下巴,那是花上蕊最常用的动作。
每当紧张、思考时,就会下意识做这种动作。
她又回忆了起来,很多人都觉得太子性情大变,而在她眼里,花上蕊的变化才是翻天覆地的。
莫非……
花上蕊道:“说啊,怎么不说了?上次是谁干的?这次呢?”
小桃敛定心神,重重磕了一个头,道:“上次是奴婢做的,这次也是,上次蕊侧福晋是被冤枉的,奴婢如今说的都是实话,求太子饶奴婢家人一命。”
花上蕊没想到,小桃居然这般爽快的都承认了。
她心中畅快了一点,但又怅然若失。
小桃赌赢了,这位“太子”果然心软地原谅了她,只是罚了她不许在东宫伺候,又罚了林侧福晋抄写经书100卷。
临走之前,为了给自己谋一份好的出路,小桃告诉了林侧福晋自己发现的秘密。
再怎么说,她也是林侧福晋的家奴,讨好林侧福晋,比什么都重要。
看着林侧福晋吃惊的神情,她知道,一切还未结束。
花上蕊,不管你是不是用了邪法操纵了太子,日后总要真相大白的,我便等着瞧。
因为此事,林侧福晋倒是不好直接提起爹爹的事情了,怪不得太子忽然变了脸,将爹爹调出了宫里的肥差,弄到宫外做苦差事。
若是太子换了芯子,换成花上蕊那个贱人,就一切都通顺了。
小桃走后,她着重观察着,只可惜她对花上蕊的了解程度不深,一直未能察觉。
不过很快发生的一件大事,又让她确定了几分。
那就是范格格怀孕了。
听到这个消息时,是在一次家宴,这一日正好是李侧福晋的生日,范格格却呕吐了起来。
福晋叫人来诊脉,立即断出了这个好消息,太医说,都快要两个月了。
福晋脸上喜不自胜,因为太子至今活着的孩子中,只有两个阿哥一个格格。
范格格若是生个男孩,可真是有大功了。
林侧福晋着重注意着“花上蕊”与“太子”的神情,只见太子有些困惑,特意看了一眼“蕊侧福晋”,全程并没有多少真心实意的笑容。
而“蕊侧福晋”却是吃惊过后,眼底的笑意蔓延到嘴角,可是跟太子对视后,又有些心虚地咳嗽了一下。
没错,听到他即将又有了一个孩子,花上蕊的心情实在是复杂。
跟他谈恋爱后,她也在悄悄的寻思,他是从什么时候起动心的。
或许……是第一次之后。
可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动心后,还会去跟别的女人上床吗?
她当时没有关注这个,此刻却不能不在意。
回去之后,她一直垂着眼皮,知道他在看她,却不想看回去。
就连他伸过来的手,也及时躲开了。
她不想让他触碰了,好脏。
太子静坐在她对面,不知道为何会感到一阵心虚。
男人三妻四妾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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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平常事,可是身份互换后,他也体验到一种女人之间的较量。
不管是明的还是暗的,即便他刻意忽视,却总还是存在的。
这段日子与她相处,是一种别样的体验,好像两人之间因为有了共同秘密,而相较于别人,格外的亲密无间。
可是今日听到范格格怀孕的消息后,他心中隐约有一种后怕,那种亲密无间消失了,或者说是即将消失。
太子道:“我想,你有些不开心,能谈一谈吗?”
花上蕊拧着眉,并不回答,她平日是个既有礼貌的人,不会不搭理他。
只是这一次,她知道自己的理由说不得,因为这种情况下,容不得她所期待的那种真爱。
她想要一生一世一双人,可福晋她们也想,论先来后到,论身份地位,她凭什么呢?
她连说服自己的理由都没有,又如何来说服太子?
这并不像是太子随意殴打奴仆那般,她是完全站在道德制高点的。
此事,她总是理亏的。
范格格的孩子,难道就不需要一个父亲吗?
或者说,其实她本就是爱错了人,爱上了一个封建王朝的有妇之夫。
她对他的感情已经深刻到难以割舍了吗?那也未必。
先是身体亲密接触,随之是性格还算有趣,再是他救了她,让她感激。
花上蕊决定尝试断掉这份感情,及时止损,故而道:“我们先分开睡一段日子,好吗?”
太子问道:“为什么?”
他隐约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听她亲口说出来。
花上蕊垂着眼,忍着眼底的泪意,不想流出泪来,这种时候,流泪有什么用呢?
她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道:“下周就要去塞外了,在此之前,我要去其他人那里看看。”
忽然,她有些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也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只知道他质问道:“你去其他人那里?你要给我戴绿帽子?”
花上蕊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但这已经是她极力控制的结果了:“我不……只是……我只是,她们也是你的女人,我不会碰的。”
他突然冲过来抱住了她,而她挣扎了两下,却感觉他的胳膊竟然犹如铁箍,她无力地倒在他的怀里,哭了起来。
他吻着她的眼睛,吻着一串串泪珠,道:“你知道的,我现在最在意你。”
花上蕊道:“你是没有办法,才……”
他的声音冷了下来:“你这是何意?”
花上蕊浑身颤抖道:“若是跟其他女人灵魂互换,你也会爱上其他人的,我真希望能早点换回来,又希望永远都不要换回来。”
他咬牙道:“你就是这么看我的?你可知道,我跟你灵魂互换前,已经独宠了你半年有余。”
花上蕊忍不住冷笑道:“独宠?那范格格是怎么怀孕的?”
终于说了出来,就好像是被堵住的河堤终于有了决口。
太子闭上了双眸道:“你真的还要与我计较此事吗?你凭什么计较?”
花上蕊嘴唇哆嗦了下,只是沉默着。
太子道:“皇阿玛最宠爱宜妃,却也会去别的妃嫔那里,八弟娶了个占有欲强的福晋,但也有好几个侍寝格格,你总不能让我日后只围着你一人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