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与太子灵魂互换(清穿) > 18. 第 18 章
    太子抬眸,有些吃惊:“谁?”

    但是又很快明白过来,花上蕊家里确实有个哥哥有个姐姐有个弟弟有个妹妹。

    他疑惑道:“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双喜道:“半个月前便被太子给接到这里了,太子怕打扰您休养,就一直让奴婢别告诉您。只是今日她们主动求见,奴婢便……”

    她是怕穿帮吧?不过到底也算是为我考虑,爱是相互的,既然她愿意为他考虑,那么他也应当为她做点什么。

    太子道:“你带她们进来吧,多上几种好吃的果子、给她们沏最好的茶。”

    双喜笑道:“是。”

    休养了半个月,花上鄂的身体算是稳定下来了,但还是有些消瘦而憔悴。

    她是个有志气的女子,身体能自行走动,便跟母亲说,要搬回家去,不能麻烦太子。

    表面上是不能麻烦太子,实际上,是不肯让她妹妹再欠太子人情。

    男人的人情债,又岂是那么好还的?

    于是,母女二人想要跟太子辞行,顺便再探望一下花上蕊。

    当她们得知太子半个月来一直没有回来过时,便询问能不能见一见蕊侧福晋。

    花上蕊临走之时没有把话说绝,毕竟人家名义上是亲姐妹,只是说为了身体着想,近期不要随意走动。

    故而,才有了这次见面。

    屋内只有三人,那母女二人又对太子不设防,太子自然三言两语便打探清楚了前因后果,只是困惑:“她为何对我只字不提呢?”

    花上鄂道:“男人便是这样,总是什么都不说。不过他好歹是在做好事,也是在为你着想,这倒是比寻常男人强了不少。”

    太子笑道:“她自然是极好的。”

    夸她便是夸他,所以他的夸赞完全真心实意,只是这在其他人看来,难免有点恋爱脑。

    花上鄂忍不住摇摇头:“蕊儿,不是姐姐说你,你虽然从小性子柔弱,可是并不傻,怎么长大后,反倒多出了几分傻气?”

    太子拧眉道:“你什么意思?”

    花上鄂道:“这救人的事情自有侍卫去做,你当时那么着急做什么?女人还是应该多为自己想一想,你把自己的脸和身体弄伤弄残,能换得他半分关怀吗?”

    太子举起那株牡丹花道:“怎么不能呢?这花是她今早派人送我的。”

    花上鄂更是觉得妹妹有些无药可救了,她道:“你为他伤成这般,他只留下来照顾你两天,便匆匆搬入皇宫,这些天一日未来。这花……大概是他唯一送的礼物吧?他甚至连封信都懒得写给你。”

    太子的心有些凉了,他挣扎道:“只要我们两颗心是在一起的,这便够了,我又不缺少礼物。”

    只是她为什么不来看望我呢?朝中事务真的脱不开身吗?

    “嘴硬!”花上鄂见妹妹有些难过,倒也不好再多说,只是道,“你及时收收心吧,别为了一个男人付出一切。”

    太子冷笑一声,反唇相讥道:“你倒是清醒,不喜欢男人,怎么还会跟四阿哥谈恋爱?你清醒的把命都快要折腾没了,没有太子,你连四阿哥府都出不去。”

    花上鄂被气得头晕目眩,怒道:“你!你居然跟我顶嘴!”

    她们的娘亲原是站在一旁绣东西,听到她们姐妹二人聊着聊着竟是吵了起来,忙道:“怎么了?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姐妹二人不一向是和和气气的吗?”

    太子叫道:“双喜!送客。”

    花上鄂被气得肚子痛,捂着肚子被花夫人扶着走了出去,眸中对这个妹妹失望至极。

    太子躺在床上,同样也气得不轻,这个姐姐纯属是没事找事。

    他深吸了两口气,此刻看着那朵牡丹花,就觉得浑身不自在。

    他将那花拿到嘴边,恶狠狠地咬了一口,又小心翼翼地松开,喃喃道:“是啊,她对我就是敷衍嘛。”

    太子他最近吃的有点多,又总是在床上,还本就骨架小容易长肉,所以躺在那里一呼一吸之间,肚子就鼓起又放平,即便是放平,也微微凸出。

    双喜看到这一幕,却好似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一般叫道:“侧福晋,你长胖了!”

    太子顺着她的眸光向下,拍了拍逐渐紧身的睡衣道:“这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你一惊一乍的做什么?”

    双喜的眸中都快要急出泪了,蹲在他身旁哭道:“都是我不好,我应该早点劝侧福晋的。”

    太子一把将她推开,怒道:“滚开!我只是胖了,又不是死了,你哭哭啼啼的做什么?”

    真是有什么主子就有什么奴才,她以前爱哭,你也是个蠢的!你哭起来还丑!

    双喜坐在地上道:“可是侧福晋,你不是说,女人可以胖,但要有限度吗?”

    太子烦躁道:“我以前说过的话那么多,我又凭什么每一句都要记住?你没看到我正心烦着呢吗?”

    双喜跪在地上道:“是了,您说的对,侧福晋有什么烦心事,可以跟奴婢说说。只要奴婢能够做到,一定为您尽力。”

    太子托腮望着她,问道:“我现在不确定太子是不是喜欢我,你说我该做点什么试探一下?”

    双喜眼睛一亮,道:“这个我懂,你只要一瓣一瓣地数着牡丹花,看看是单数还是双数。”

    太子拧眉道:“这算什么?单数怎样?双数又如何?”

    “你在数之前提前在心中默念一下,设定出来,比如单数是爱,双数是不爱,最后数出来的结果不同,就可以得出真正的答案。”

    说到这里,她又认真的加强了语气,“这是上天给的启事!”

    哼,上天!

    虽然他既不信佛啊道啊的,也不信鬼神上天,不过闲着也是闲着,试试倒也无妨。

    太子清了清嗓子,道:“你先出去吧,以后举止端庄点,别老是这般没有规矩。难道派来伺候我之前没人教你规矩吗?”

    双喜道:“奴婢以前是粗等丫鬟,是您看我投缘,才让我跟着您的,这些您都忘记了吗?”

    太子道:“怪不得呢,行,你出去吧。”

    确定屋内只剩他一个了,他才用手指扒拉着牡丹花,一片一片地数了起来。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爱我……”

    看着最后一片名为“不爱的”花瓣,太子气得将手里的牡丹花摔在地上,怒道:“这女人真没良心!”

    但是等他冷静下来后,又再数了一遍,这次是从不爱而数的,结果又不一样了,他心中稍微暖和了一点。

    不知道为什么,正在上朝呢,花上蕊的脑海中忽然出现了太子的声音:“爱……不爱……”

    她摇摇头,是脑子太不清醒了,还是最近实在是有些思念他了?

    今日正好新一批取得好成绩的进士来拜见皇帝,准备迎接过几日的殿试。

    大殿之上朝臣与进士满满当当,比平日热闹得多,康熙也心情甚好,问了好多人一些问题。

    可即便是大殿之上的人再多,或者说也正是因为人多,花上蕊这摇头的举动便更是让人忽略不了。

    突然之间,大殿一时寂静无声。

    那个正在对答皇帝问话的进士更是被花上蕊的举动弄得脸色煞白,指尖不停地颤抖。

    花上蕊暗道一声糟糕,心中表示十分同情你,她以前考试的时候便会特别紧张,更何况这可是当众提问,相当于面试了。

    还有,面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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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象可是皇帝。

    但是她这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果然,康熙又饶有兴致地转头问道:“胤礽,你对他的回答有什么看法?”

    花上蕊只觉得头皮发麻,因为她刚刚溜号了,也没想什么,就是听了一大早上了,注意力难免不集中。

    实际上这殿内很多人都如此,只是康熙太强了,精力十足。

    花上蕊道:“儿臣觉得他的回答确实有可取之处,只是嗓音不够洪亮,不如大大方方地再说一遍。”

    说完,鼓励地看向那位学子。

    下朝后,康熙留住了她,问道:“最近身体怎么样?”

    花上蕊道:“皇阿玛,我想要出宫一趟,你看可不可以?”

    康熙道:“去哪?”

    花上蕊道:“回我那私人府邸,你也知道,蕊侧福晋毕竟救了儿子的命。”

    康熙道:“好,那你去吧,忙活完殿试一事,云海大师也就回来了,就由你负责接待他在宫里做几场法事吧。”

    “云海大师?”

    花上蕊下意识地重复了一句,满脸疑惑。

    康熙道:“怎么?你连他都忘记了吗?你小时候,他还常常抱着你呢,只是这几年他喜欢云游西海,真的不辜负这个名字啦,哈哈哈……”

    花上蕊僵着脸礼貌地笑了笑,刚行礼要离开,康熙又道:“你先别急着走,手好了吧?给我写几个字,那几个学子的字不错,但要说跟朕的太子比,其实还差得远哩。”

    梁九功早已经命人研好了墨,花上蕊无法,只好依照他的吩咐在一旁写字,不管是握笔还是手部姿势,亦或者是落笔,都按照太子教的来。

    再加上她撒谎说手疼,八成以上的相似,应该能蒙混过关吧?

    康熙的眸子如猎鹰般紧盯着她,花上蕊一直不敢看他,直到落笔,方恭敬地起身。

    梁九功将纸呈给了康熙,康熙满意地点点头道:“好啦,你下去吧。”

    出了门,花上蕊只觉得后背一层冷汗,康熙那么精明,会不会已经……

    她不敢再想,反正马上就能见到太子了,还是要跟他说一说,让他给自己出个主意。

    入了屋,太子的脸已经好了,正躺在床上活动着双腿,上半身动不得,下半身可得多活动。

    花上蕊问道:“怎么样了?”

    说话的同时,极其自然地捏住了他的下巴,细细观察。

    太子被她这个姿势弄得心里不舒坦,这平时都是他对她做的动作!

    他抿了抿唇,粗声粗气道:“你不来看我,我也好好的,何必再来呢?”

    花上蕊不以为意,盯着他的脸笑道:“确实很好,不仅是烧伤的地方没留下疤痕,就连脸都圆润了一圈。”

    她顺势伸出两根手指在他脸颊侧捏了捏,手感真不错,跟婴儿似的。

    太子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整个人都拽到了自己面前,两人四目相对,凝视对方许久,方忍不住吻了上去。

    花上蕊尽力避免碰到他的左臂伤口,虽然在情动之下抚摸着他的身子与脸庞,却也最终冷静下来,抵着他的额头喘着粗气道:“我们缓缓。”

    太子也同样呼吸急促,唉,到底这具娇躯好久没有锻炼了。

    花上蕊躺在了他的另一侧,笑了笑,问道:“我们现在这样算什么?要发生关系吗?”

    太子道:“你想得美!”

    花上蕊撇嘴笑道:“也没想的多美,其实亲嘴我也不是很欢喜,这不就是互相交换口水吗?”

    太子冷哼一声道:“交换身体那一日,你笑得不是挺美的吗?怎么现在连交换口水都不愿意了?”

    花上蕊沉默良久,凝视着他道:“你……想不想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