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枫看完这个视频之后手指向下一滑滑向了下一个视频。
【颓废文学】
“颓废我知道,贫贱我就移,富贵我就淫,威武我就屈。”
“明知山有虎让我明知山。”
哦哟一旁的大妈听到旁边的小伙这么说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小伙子大妈看好你,你这种性格出去办事肯定能办大事。”
“一办一个大事就是不成功。”
孟子“不是天幕你说的这颓废文学会不会有点问题呢?”
“不应该给大家讲的是坚持毅力和努力吗,那不行那你好歹也得讲点阴谋权谋。
实在不行你也能讲意大利面一定要办四十二号混凝土。
披萨上边一定要有菠萝。”
“我倒要好好品鉴品鉴你这个颓废文学到底是不是真的?”
【天幕之中出现了孔子龅牙的画像。
“学而不思则罔,不思不学则爽。”
“行而上学,不行就退学。”
“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
“吃得苦中苦老板开路虎。”
“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
孔子“天幕你要是再敢曲解我的论语和抡语。”
“那我不介意把你当大风车给抡起来。”
子路在身后看着自家先生秒开的鬼被吓得打了一个哆嗦,毕竟自从天幕上一次放过两小儿辩日之后。
自家先生就拉着自己演练过,结果呢自己北先生给打的差点找不着北。
零零年后的学生,看着天幕的第二句话感到了深深的羡慕。
我和那一句话说的一样你的童年我的童年全都不一样。
“同学们我们要联合起来,要不然我们就会被欺负,你们知道他们每天要给我们布置多少作业吗?”
“每天的作业装在一起一辆马车都放不下,占用我们多少休息时间嘛,我们会少多少快乐吗,他们不知道。”
“因为他们知道我们不能联合起来,但是我要说的是只要我们一旦团结起来,那么一切困难都会迎刃而解。”
“告诉我你们愿意继续接受苦难还是向往光明。”
教导主任“你们这帮小兔崽子是不是要造反?”
“主任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你难道是想要脱离实际群众吗?”
“那你也想要搞官僚资本那一套,要站到我们的对立面去吗?”
校长进行一个咯噔好家伙这群小兔崽子跟天幕学的也有点太快了,这么快就学会使用老一辈打反了。
——
而天幕下的打工人看着天幕之中三百六十行行行干破防认可的点了点头。
“就是就是,三百六十行干一行破一行,离职了还要大骂一句你娘西皮。”
“我们累死累活当牛做马,老板在办公室里吹空调。”
天幕下的所有老人定了天幕的话之后全都是挎着个二皮脸“天幕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听老人言,开心好几年。”
“我们给你的劝告那都是好意见呢。”
一旁的年轻人插了一句嘴“是你们的意见要是好,那二三十年前改开的时候,你们怎么没有发财呢?”
“那那不是我们没有先见之明嘛。”
“是的你们没有先见之明那你们为什么要劝我们呢,你们用你们那个时代的经验来劝导这个时代的人。
那完全就是驴唇不对马嘴吗,我承认你们的经验很不错,但是一个时代一个活法。”
【明知山有虎,猛敲退堂鼓。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是我只是玻璃渣子我只会反光。
生活和我对扇,无奈我哭了一整天。
阎王叫我三更死二更我就抹脖子。
风吹哪页读哪页,哪页不会撕哪页。】
“这群后世人活的还真是通透的很呀。”
“可是我觉得那句话说的也没有错呀,是金子总会发光的,人生在世你总会在某一个领域散发光芒。”
“啊这位大妈有没有一种可能,是金子总会发光那个金子,人家生来就是金子。”
“可是条条大路通罗马呀。”大妈还想要反驳两句。
“那还有一句话有人生来就是牛马有人生来就在罗马。”
“小伙子你是非要和你大妈我抬杠是不是?”大妈叉腰瞪眼马上就要开启战斗模式退退退了。
一名正在考试的小学生看着天幕那句风吹哪页读哪页,哪页不会撕哪页的话。
他在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卷子,于是做出来了一个非常正常的决定,那就是把面前的卷子给撕掉。
“mlgb天天考试考考考,我今天就非不考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小崽子怎么你是想要造反吗,赶快坐好我再给你搞一张卷子。”
“不用了,那卷子就留给你回家卖废品去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整个人背着光走出了教室的门口“清风拂山岗,我自笑猖狂。”
【安得广厦千万间广厦一千万一间。
轻舟已过万重山,泰坦尼克撞冰山。
风雪压我两三年,两眼一闭就长眠。
弱者抱怨环境,强者适应环境,死者变得僵硬。
所有人都在关心我飞得高不高,只有我妈担心我翅膀硬不硬。】
天幕下的老妈看着最后那一句两眼一黑差点没有登过去。
“不是啊,羡慕你什么意思那最后一句话,你暗戳戳的指谁呢?”
“什么叫做我关心他翅膀硬不硬?”
就在这时他家的皮猴子回来了,玩的一身泥巴。
这位老妈看到之后抽起一根竹棍就向着自家孩子走去。
“哇靠老妈别打呀,你要是再打的话我我…”
“你什么你。”
“我就离家出走。”
“好家伙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呀,现在都敢跟老娘我说离家出走了。”
“今天我一定要好好的给你治一治你这翅膀硬了的病。”
路过路边的时候,明大爷听着这对母子的话摇了摇头。
“唉天幕说的果然还是没有错的,翅膀硬不硬只有你老妈关心。”
——
天幕下公司里的年轻员工看了天幕的视频之后,做出来一个自己十分想做的决定。
“主管我们不干了我们全都要辞职。”
“不是你们做的好好的怎么就不干了。”
主管看着面前这三十多号年轻人,总觉得自己的额头突突的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