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名府地下研究所。
大筒木浦式被绑在实验台上,四肢固定,查克拉被封,连翻个白眼都费劲。大蛇丸站在旁边,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探针,蛇瞳里闪烁着求知若渴的光芒。
“嗯,皮肤细胞活性远超人类标准。不愧是宇宙种族,连毛孔都长得如此......精致。”
“精致你个头!”
浦式骂骂咧咧,“放我出去!我警告你,大筒木本家不会放过你们的!等他们来了,你们这颗破星球就是第二个神树养殖场!”
“哦?”大蛇丸眼睛一亮,“你说神树?那是什么?能详细描述一下吗?”
浦式:“......你tmd是魔鬼吧。”
大蛇丸微微一笑,从托盘里拿起一把手术刀:“魔鬼不敢当。我只是一个对未知充满好奇的科学家。”
刀尖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
浦式的瞳孔骤缩:“你、你想干什么!”
“别紧张。”
大蛇丸语气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只是取一点皮肤组织样本。放心,麻醉剂是纲手大人特供的,保证你......没什么感觉。”
“没什么感觉?!”浦式尖叫道,“你上次说没什么感觉的时候,抽了我三大管骨髓!我疼了整整一天!”
“那是意外。”
大蛇丸面不改色,“这次我有经验了。而且——”
他顿了顿,蛇瞳里闪过一丝兴奋,“你体内那种能回溯时间的能量,我非常有兴趣。如果能提取出来,或许能开发出新一代的——”
“你他妈还要抽我的时间能量?!”浦式差点从实验台上蹦起来,“那是我的核心能力!抽了我就废了!”
“你现在不也挺废的吗。”
浦式张了张嘴。他竟然无言以对。
手术刀落下。浦式的惨叫声在地下研究所里回荡,比刚才唱《世上只有妈妈好》的时候还响亮。
大蛇丸一边熟练地采取样本,一边随口问道:“对了,你说大筒木本家不会放过我们。那他们大概什么时候到?用什么方式过来?来多少人?战斗力和你相比如何?弱点是什么?”
浦式疼得龇牙咧嘴,但还是咬紧了牙关:“你以为我会告诉你?我可是大筒木——”
“切片。”大蛇丸打断他,“再不说,我直接切到神经层。”
浦式的脸,彻底白了。
“我说。”他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本家的先遣队,每隔几百年就会派出一批侦察兵。我们是第一批......后面还有更厉害的家伙。他们的战斗力,比我强得多......”
“有多强?”大蛇丸的刀停了。
浦式沉默了片刻,然后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强到让你们这颗星球的‘影’,全都变成笑话。”
手术室里安静了。连大蛇丸的刀尖都悬在半空,没有再往下落。
片刻之后,大蛇丸把手术刀放回托盘。他转头看向角落里一直在默默旁观的波风水门。水门的表情很平静,但那双手已经不由自主地攥紧了飞雷神苦无。
“看来,我们的切片研究,得加快进度了。”
水门点了点头:“我去通知狼前辈。”
他转身推开门,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
实验台上,浦式还在哭。这一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忽然意识到——这帮疯子,是真的要把大筒木一族当菜切了。
木叶村,某间不起眼的小酒馆。
自来也把情报卷轴往桌上一拍,端起酒杯灌了个底朝天。桌对面,纲手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你能不能文明点?酒都洒我袖子上了。”
“文明个屁!”自来也一拍桌子,胡子都在抖,“我刚才跟大蛤蟆仙人聊了一宿,你猜我听到了什么?”
纲手挑眉:“什么?”
“大蛤蟆仙人说,他最近做的梦,全是乱的。”
自来也压低声音,“以前他做梦,能看见未来。现在他做梦,看见的全是平行世界。有的世界里,木叶被一个叫‘佩恩’的家伙炸平了。有的世界里,宇智波斑复活了,把全世界都扔进了无限月读。还有的世界里——”
他顿了顿,声音发苦。
“还有的世界里,水门死了,玖辛奈死了。三代老头子也死了,团藏还活着。木叶被压在废墟底下,连火影岩都碎成了渣。”
纲手的酒杯停在嘴边。沉默了片刻,她一饮而尽。
“那这个世界呢?”她问。
自来也忽然咧嘴一笑,笑得比哭还难看:“这个世界,他没梦到过。”
两人同时沉默了。酒馆里只剩炉火噼啪的声响。
“妙木山的预言,从来不会乱。”
自来也又灌了一杯,“大蛤蟆仙人说,有人把水搅浑了。不是搅浑一池水,是搅浑了整条河。连河底的暗流都被翻到了水面上。他不知道是谁,但他很肯定——那个人,来自这个世界之外。”
纲手放下酒杯,终于骂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话:“柱间爷爷那个大笨蛋!”
自来也一愣。
“你说说!”
纲手越说越来气,酒劲上头,“他老人家当年那么能打,九尾加完全体须佐都压不住他。结果呢?打完仗扭头就分尾兽,说什么‘平衡’‘和平’——平衡个屁!
他要是统一忍界建立一个超级大国,后面哪来那么多破事?
那些叛忍、小国战争、五大国勾心斗角,不都是因为谁都不服谁?要是初代直接统一了,谁敢不服?”
“呃......”
“还有宇智波斑!”
纲手一拍桌子,酒杯蹦起三尺高,“老爷子自己说的,斑是他最好的朋友。结果呢?被一个从地里冒出来的阴阳脸骗得团团转,放着好好的木叶不待,非要去搞什么‘月之眼计划’。
现在自己被骗的蠢事,全忍界都知道了,丢人丢大了。
他是三岁小孩吗?别人说‘外星人是你祖宗’他就信了?智商呢?脑子被须佐吃了?”
自来也张了张嘴,想替两位先辈辩解两句,但纲手根本没给他插嘴的机会。
“还有日斩老师!”
纲手越说越上头,“三代老头看起来精明,其实也是个糊涂蛋。放任团藏搞事,逼走白牙,让大蛇丸背锅,还搞出一堆孤儿院都没人管的破事。要不是镜上台把这些烂摊子收拾了,木叶迟早被他玩完!”
她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大口,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火之意志?火之意志就是用刀捅自己人?就是自己人坑自己人?我看还不如叫火之精神病!一群明明能靠实力碾压,非要靠内斗自残的——”
“纲手,你喝多了。”自来也小心翼翼地提醒。
“我没喝多!”纲手啪地把酒杯摔在地上,“我就是憋屈!一想到在别的世界,水门死了,鸣人变成孤儿,我就——我就想揍人!”
自来也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
“你说得对。”他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忽然也觉得有股无名火堵在胸口,“我回头也得骂骂老头子。在另一个世界,鸣人那小子居然成了孤儿?他可是我徒孙!我这个当师爷的不在身边,他得多辛苦......”
两人又各自灌了一杯。
“不过,”自来也忽然话锋一转,“这个世界不一样。水门活着,玖辛奈活着,鸣人那小子活得挺好。佐助那小子也没那么惨,宇智波一族还在,镜大人还在。那些人、那些事,都不会再发生了。”
他抬起头,看着纲手,咧嘴一笑:“因为我们在这里。”
纲手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也笑了,笑完又骂了一句:“说得对。谁敢动木叶,老娘一拳砸烂他的狗头!”
“那赌场那边......”
“过段时间再翻本。”纲手站起来,一把抓起外套,“先去火影办公室。不是说有外星人来了吗?切都切了,情报总得听听。”
两人并肩走出酒馆。
猿飞日斩在家,正抱着孙子木叶丸看烟花。不知怎的,他连连打了三个喷嚏。木叶丸拍手笑:“爷爷感冒了!”
日斩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向窗外那轮圆月。
“唉,又在被人惦记了,最近我老低调了,不应该啊。”
他叹了口气,把孙子往怀里拢了拢。
窗外,远处的火影大楼灯火通明。新忍界的齿轮正在转动。
有诗为证:
妙木黄粱梦已摧,一梦惊醒万世非。
初代分尾埋祸本,斑爷轻信种孽胚。
三代养虎终遗患,火之意志几成灰。
幸有英雄扶危局,木叶不教旧梦回。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