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泼在破庙台阶上。
狼扛着九节杖，光脚踩在冰凉的石板，仰头望天。灰眸里星河倒悬，他看了很久。
久到白牙差点以为他站着睡着了。
“狼大人？”朔茂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墨镜滑到鼻尖，“瞅啥呢？”
“看星星。”
“星星有啥好看？”
狼没答，依旧望天。
闰土抱着刚印好的《七龙珠》，憋得脸都红了，终于忍不住：“狼大人，书里的‘赛亚人’……真存在吗？”
狼收回目光，瞥他一眼：“你猜。”
闰土噎住。
朔茂推了推墨镜，凑得更近：“还有《四体》里的‘智子’、‘二向箔’……那些玩意儿，真的假的？”
狼转身就往庙里走，一屁股坐回草垫，端起清水抿了一口。
“你们觉得呢？”
朔茂和闰土对视一眼，赶紧跟进去坐下。连大蛇丸都从阴影里飘出来，靠在柱子上，蛇瞳里闪着光。
看来狼那几本书，把这群人折腾得不轻。
“狼先生。”大蛇丸开口了，声音沙哑，“我查了很久的资料，发现一件趣事。”
他推了推眼镜：“六道仙人的记载，最早出现在一千多年前。他出现之前，这世界没有查克拉，没有忍术，凡人只拿刀剑互砍。”
“他出现之后，查克拉诞生，忍术诞生，忍者这行当也冒出来了。”
狼点头：“继续。”
“我翻遍所有古籍，找不到六道仙人的来历。”大蛇丸压低声音，“他就那么凭空出现，像……从天而降。”
破庙里静得能听见烛火噼啪。
朔茂墨镜彻底滑下来：“你是说……六道仙人是外星人？”
“有可能。”
狼放下碗，看着他们：“他说得对。六道仙人，就是外星人的孩子。”
纳尼？！
闰土手里的《七龙珠》“啪嗒”掉地。
朔茂嘴巴张得能塞拳头。
大蛇丸蛇瞳一缩。
虽然早有猜测，但亲耳证实，还是冲击。
“而且，”狼继续说，“忍术是他开创的，查克拉是他传播的。千手、宇智波，都是他的后裔。”
他一字一顿：“柱间和斑的力量，说白了，就是外星人血统觉醒。”
朔茂咽了口唾沫：“真……真有外星人啊？”
“嗯。”狼灰眸平静，“而且，那群外星人还是六道仙人的族人。”
他站起来，走到庙门口，望天。
“他们叫大筒木。比六道仙人更早来这。六道仙人为什么传播查克拉、创立忍宗？”
狼转身，声音很轻，却像重锤砸心：
“为了对抗他未来来这里的族人。”
“大筒木一族在宇宙里四处游荡，找有生命、有‘神树’的星球。找到就种树，吸干星球生命力，结出查克拉果实。”
“吃了果实，他们力量暴涨。”
他顿了顿。
“而被‘收割’过的星球，会变成死寂之地。没生命，没水，连风都不会再吹。”
破庙死寂。
朔茂脸色白了。
闰土手在抖。
大蛇丸靠在柱子上，烛火在蛇瞳里明明灭灭。
好一会儿，朔茂才哑声问：“所以……六道仙人是为了保护这儿，才跟他妈反目？”
狼点头。
“他赢了？”
“暂时赢了。”
狼指了指庙外月亮：“瞧见没？那是他妈，大筒木辉夜。当年被六道仙人打残，封印在月亮上。”
朔茂腿有点软。
大蛇丸声音发紧：“她还活着吗？”
“不知道。”狼摇头，“可能活着，可能死了，可能早不在这星球了。”
他顿了顿。
“但大筒木一族，不止他们几个。”
全场再静。
闰土声音发颤：“您意思是……以后还会有大筒木来？”
狼看着他，点头。
“不是可能。是一定。”
“六道仙人封印辉夜时，大筒木本家就收到了消息。一千多年过去，他们随时可能派人来查。”
他坐回草垫，端起清水。
“到那时候，你们引以为傲的忍术、血继限界、尾兽……在大筒木面前，都是笑话。”
朔茂咽口水：“连您也打不过？”
狼看了他一眼。
“不知道。”
他顿了顿。
“现在的我——强的可怕。”
“我在交界地见过不少厉害的角色。艾尔登之兽、玛利喀斯、葛孚雷……个个毁天灭地。”
“但大筒木……”
他笑了笑。
“我也不知道他们够不够班！够不够犀利！”
蜡烛“啪”地爆了个灯花。
朔茂张了张嘴，想说点壮胆话，却发现嗓子干得塞棉。
闰土低头，拳头攥死。
大蛇丸却眼冒精光。
不是恐惧，是兴奋。
“狼先生，”他开口，“您说这些，不是为了吓唬我们吧？”
狼嘴角勾起一丝笑。
“当然不是。”
他起身走到神像后，摸出一卷泛黄卷轴，摊开。
上面画着一棵树，枝繁叶茂，直通天际。
“神树。”大蛇丸眼睛一亮。
“大筒木的力量来源，就是神树结的查克拉果实。”狼指着卷轴，“没神树，他们没法恢复力量，也没法把这儿的生命力炼成果实带走。”
“所以，对付大筒木第一步，毁了神树。”
朔茂挠头：“可神树在哪儿？”
“不知道。可能在地底，可能在异空间，可能在月亮上。”
“那咋找？”
“不用找。”狼笑了，那笑带着冷意，“等大筒木来了，神树自然会出现。”
大蛇丸若有所思：“守株待兔？”
“对。”狼收起卷轴，“大筒木要来，我们拦不住。但可以在他们来之前，做好准备。”
他竖起三根手指。
“第一，团结一切可团结的力量。”
“第二，发展科技，不能只靠忍术。”
“第三，找到对付大筒木的办法。”
朔茂问：“怎么找？”
狼灰眸里闪过精光。
“学习。”
“学啥？”
“学我的本事。”
朔茂愣住。
大蛇丸眼睛亮得吓人：“您有新力量？”
狼点头。
“六道仙人能打败辉夜，就因为他学会了辉夜不会的东西。他创忍宗，传查克拉，让无数人有了力量。”
【六道是怎么赢的，我是真忘了，他和他弟一起赢的?】
“一个人打不过，就一百个人。一百人打不过，就一万人。一万人还打不过——”
他顿了顿。
“那就整个星球一起上。”
破庙静了很久。
朔茂忽然笑了：“得，听您这么一说，我忽然觉得……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
闰土抬头，眼里有光：“狼大人，太平道那十万人，算不算‘可团结的力量’？”
“算。”
“那《七龙珠》里画的‘元气弹’，是不是就这意思？”
狼点头。
闰土咧嘴笑，掏出小本本狂记。
大蛇丸靠在柱子上，忽然问：“狼先生，您为什么知道这些？”
狼沉默片刻。
“我说我是预言家，你们信吗？”
朔茂和闰土对视一眼。
“信！”两人异口同声。
狼嘴角笑意更深，没再解释。
他走到庙门口，抬头望天。
月圆如盘，亮得晃眼。
远处村落灯火星星点点，偶有狗吠传来。
一切平静。
但狼知道，这平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有诗为证：
月下破庙话星穹，六道原是外星种。
大筒一族如鬼魅，神树收割万星空。
白牙闻之腿发软，闰土听罢手颤中。
唯有蛇叔眼放光，誓要破壁学神通。
莫道天外无敌手，元气弹起震苍穹。
预言真假谁人知？且看孤狼笑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