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火影狼的名言名句 > 第107章 十六匹马的排面,一刀落的结局
    火之国境内,官道。

    十六匹纯血马一字排开,拉着辆镶金嵌玉的巨型马车,那排面,啧啧,简直是行走的金库。

    车轮碾过,尘土飞扬,遮天蔽日。

    马车里头,火之国大名正搂着夫人涮火锅,铜锅里牛油咕嘟咕嘟翻滚,羊肉片薄得能透光,一碟一碟往里倒。

    "殿下,这片涮得正好。"

    幕僚夹起羊肉,毕恭毕敬送到大名碗里。

    大名一口闷,满嘴流油,笑得眼睛眯成缝:"还得是你懂我,出门在外,吃好喝好才是正经事。"

    旁边坐着大名的儿子——野原大木,二十出头,浑身珠光宝气,正拿着小刀削苹果。

    削完递给夫人:"母亲,您吃。"

    夫人笑眯眯接过:"大木真是孝顺。"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压根没注意到。

    外面的风向,不太对了。

    突然十六匹马齐齐摔倒,马车侧翻,在沟里滚了两圈,终于停了。

    "哎哟!"大名捂着脑袋从车厢里爬出来,头上的冠歪了,袍子上全是火锅底料,羊肉片挂肩膀上,狼狈得像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

    "怎么回事?!谁赶的车?!"他破口大骂。

    幕僚从车厢里滚出来,摔了个狗啃泥,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土:"车夫呢?!车夫死哪去了?!"

    "来人!护卫!给我把这些人抓起来!"大名指着空气,气得浑身发抖。

    没人应。

    风吹过官道,卷起几片落叶。

    大名愣住了。

    周围安静得可怕,没有马蹄声,没有护卫应答,连鸟叫都没有。

    只有风吹草地的沙沙声。

    他咽了口唾沫,慢慢转过头。

    护卫们横七竖八躺了一地。

    "这……这是……"

    "父亲!"野原大木从车厢里爬出来,扶着夫人,脸色煞白,"有刺客!快躲马车里!"

    "躲什么躲?我乃火之国大名,谁敢动我?!"大名强撑着挺直腰板,腿却在抖。

    官道尽头,一行人缓缓走来。

    打头的是个穿黑色战斗服的男人,灰眸如刃,肩上扛着柄暗红长刀,走得从容不迫。

    身后跟着几个人:白毛墨镜、白大褂蛇瞳、黑衣短刀年轻人、盘核桃的老头,还有个瘦得皮包骨的老头被人扶着。

    大名看着那个灰眸男人,脑子里忽然闪过一幅画像。

    深灰羽织,暗红长刀,灰眸如刃。

    "你……你……"大名腿一软,直接坐地上了。

    狼在他面前站定,低头看着他:

    "不好意思,你们坐着马车唱着歌,吃着火锅,遇到我,算你们命不好。"

    他顿了顿:"你不是想奴役我吗?还跟爱波斯坦搅和在一起?不知道我是谁?"

    大名的脸,白得像纸。

    "你是……你是狼……"

    狼点点头:"宾果,答对了。有奖。"

    不死斩出鞘。

    刀光一闪。

    细如发丝的血线在大名脖子上浮现。

    大名眼睛瞪得滚圆,嘴巴张了张,喉咙里挤出几个含糊的字:"我……是……大……"

    话没说完。

    血雾喷溅。

    大名圆滚滚的脑袋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到一块石头,停了。

    脸上还带着惊恐的表情,死不瞑目。

    "啊————!!!"

    夫人尖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野原大木扶着母亲,看着父亲的尸体,脸色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憋出一句话:

    "你……你竟敢杀我父亲?!你知不知道他是谁?!他是火之国大名!是这片土地的主人!你一个——"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狼的鼻子骂:"无君无父之辈!该当何罪!"

    幕僚瘫在地上,看着大名的尸体,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过了好几秒,终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夭寿了!你居然杀了大名!你知不知道这是诛九族的大罪?!

    火之国不会放过你的!五大国不会放过你的!你、你——"

    "闭嘴。"

    狼瞥了他一眼。

    幕僚的嚎叫卡在喉咙里,像被掐住脖子的鸡,脸憋得通红,愣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葛朗台从怀里掏出一卷厚厚的账本,走到野原大木面前,"啪"地摔在地上。

    "大木公子,看看吧。这是你父亲这些年搜刮民脂民膏的罪状。"

    野原大木低头看了一眼账本,脸色微变,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搜刮?什么叫搜刮?"

    他冷笑一声,"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每一寸土地、每一个人,都是我们大名的私产。

    收点税,怎么了?养军队不要钱?修路不要钱?你们这些贱民懂什么?"

    狼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笑容里,三分嘲讽,七分悲悯。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大名?不过是个趴在天下人身上吸血的寄生虫而已。"

    野原大木脸色一沉。

    "你胡说!没有大名,哪来的秩序?没有秩序,你们这些贱民早就互相砍杀,乱成一锅粥了!

    我们大名家族守护这片土地几百年,负重前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他越说越激动,指着狼的鼻子,"你们这些泥腿子,懂什么叫治理?懂什么叫大局?就知道盯着自己那点蝇头小利!"

    狼没说话。

    他在等。

    等野原大木把话说完。

    "而且——"

    野原大木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拿出了他作为大名继承人的"底气","那些穷人穷,那是因为他们懒!好吃懒做,不思进取,整天就知道抱怨!

    我父亲收他们的税,那是鞭策他们!让他们知道,不努力就得挨饿!就得吃苦!就得——"

    "就得像你一样,躺着吃祖宗的饭,还嫌饭不好吃?"

    狼打断了他。

    野原大木噎住了。

    狼往前走了一步。

    "你说他们穷,是因为懒?"

    "对!"

    "那好。"

    狼嘴角一咧,露出一个堪称残忍的笑容。

    "从明天开始,你早上起来卖早点,然后中午去送快递,下午跑马车,晚上支个小摊卖烧烤,然后半夜去守夜,凌晨再扫大街,天亮了你又可以卖早点。"

    他一字一顿。

    "你就按这个流程下来,坚持一年。如果你富了,我的大好头颅,随你拿去。"

    野原大木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根本说不出话。

    他脑子里算了一笔账:这他妈是人不睡觉了?!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野原大木脸涨得通红,"我是大名继承人!我怎么可能去做那些贱民做的活计?!"

    "贱民做的活计?"

    狼歪了歪头,"你的早饭谁做的?你的衣服谁洗的?你的马车谁赶的?你住的宫殿谁建的?"

    "你吃的每一粒米、穿的每一寸布、用的每一根木头,都是你嘴里那些'贱民'一双手、一滴滴汗做出来的。你什么都没干,就因为你爹是大名,你就觉得你比他们高贵?"

    "我……"

    "你什么你?"

    狼抬手,打断他。

    "你爹现在躺地上,脑袋在那边,身体在这边。你觉得,你这'大名继承人'的头衔,还能保你几天?"

    野原大木的脸,彻底白了。

    他转头看向幕僚。

    幕僚低着头,假装在看地上的蚂蚁。

    野原大木终于明白了。

    他的"大名继承人"头衔,在狼的刀面前,连张废纸都不如。

    "你……你不能杀我……"他的声音开始发抖,"我、我是……"

    "你是个der?!"

    狼手起刀落,人头落地。

    "念头通达,舒服了!"

    有诗为证:

    十六骏马倒尘埃,一刀落下大名哀。

    贵胄犹辩普天土,狼笑天下本民开。

    懒字当头驳公子,贱民何曾欠君债?

    大名头落沟中埋,天命从来在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