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叶三十年。
风之国，砂隐村。
三代风影站在窗边，盯着墙上忍界地图，目光落在火之国边境那条弯弯绕绕的线上。
他看了很久。
真的很久了。
砂隐村龟缩在这片鸟不拉屎的沙漠里，穷得都快当裤子了。
资源？没有。
任务？抢不过人家。
年轻忍者培养？拿什么培养？
连傀儡部队的日常维护都快揭不开锅了。
再看看火之国。
地肥水美，商队来来回回，木叶村吃得满嘴流油。
凭什么？
“召集上忍班。”
三代风影转身，冷喝。
会议室里，千代和海老藏作为长老坐在前排。
三代风影开门见山：“砂隐需要资源。”
没人吭声。这他妈是废话。
“火之国边境线那么长，木叶防守再严也有漏洞。”
他顿了顿，“我的意思是——主动出击，抢。抢完就跑。以战养战。”
有人皱眉：“这不等于宣战？”
三代风影冷笑：“小规模骚扰，木叶反应过来，我们已经撤了。就算他们反应过来，也只是边境冲突，犯不着全面开打。”
千代想了会儿，点头：“可行。但需要个缓冲带。”
海老藏接话，这眯眯眼笑起来像只老狐狸：“雨之国。”
“雨之国夹在火、风、土三国中间，乱成一锅粥。山椒鱼半藏虽然号称‘半神’，但他管得了雨隐村，管不了整个国家。咱们借道雨之国，从木叶防守最弱的西南方向突进去。”
“半藏那边……”
“他不会管的。”
海老藏笑了，“雨之国只想活着。只要不在他地盘上搞事，他巴不得看大国互相咬。”
三代风影站起来。
“那就这么定了。集结兵力，三个月内，我要看到第一批‘战利品’运回砂隐。”
一个月后。火之国边境。
宇智波刹那蹲在树冠里，盯着下面那具尸体。
木叶巡逻队的中忍。喉咙被切开，手法干净利落。
致命伤就一处，对方奔着来杀人的。
他翻过尸体。
“砂隐的忍术。”旁边的队友压低声音。
刹那没接话。
这是这个月第五起了。
前几起还能说误会、说冲突升级。但这具尸体告诉他——有人在试探木叶的底线。
“收队。”他站起身，“回去写报告。”
木叶村，警务部队办公室。
刹那把报告摔在桌上，揉了揉眉心。
旁边，宇智波诗织正在整理卷轴，瞥了他一眼：“又死人了？”
“第五次了。”
刹那坐下，“边境巡逻队，中忍。砂隐的手法。”
他看向诗织：“你们医院那边呢？”
诗织沉默了一会儿。
“最近送来的边境伤员，多了三成。”
刹那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不对劲。
很不对劲。
第二天，任务发布厅。
宇智波隆坐在柜台后面，一脸人畜无害地整理任务卷轴。
这是他干了十年的活儿。表面上是普通职员，实则是宇智波埋在任务堂的眼睛。
一个中忍过来交任务，随口抱怨：“又是侦察任务，这月第三回了！”
柜台前的职员笑着敷衍两句。
隆的手顿了顿。
等那人走后，他借口上厕所，溜进档案室。
十分钟后出来了，脸色不太好看。
晚上，宇智波刹那的小院里。
三个人围成一圈。
隆把一本手抄的小本子拍在桌上。
“B级以上任务数量，这个月比上个月多了两成。”
他翻开本子，指着其中一页：“重点是，往砂隐方向的侦察任务，涨了四成。”
诗织皱眉：“这说明什么？”
刹那开口，声音有点沉：“侦察任务多了，说明高层已经察觉到不对，在摸情况。”
隆点头：“对。但问题在于，这些任务，大部分是平民忍者和中小忍族接的。咱们宇智波接到的，还是那些鸡毛蒜皮的破事儿。”
诗织脸色变了：“你是说，村子在防着咱们？”
刹那摇头：“那倒没有。是还没轮到咱们上场。”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等轮到的时候，就是真打起来了。”
宇智波族地，会议室。
又是例会。又是吵。
鹰派长老拍着桌子：“机会来了！边境摩擦，正好让咱们宇智波露一手！省得那帮人整天说咱们只会抓小偷！”
鸽派长老冷笑：“露一手？你是想立功还是想当炮灰？前线缺人的时候，第一个填进去的就是咱们这种‘需要证明自己’的！”
“那也不能缩着！”
“缩着至少能保存实力！”
“够了！”
富贵族长拍了下桌子，看向角落里的镜。
“镜，你从暗部那边听到什么？”
镜抬起头，神色平静。
“火影已经察觉砂隐的动静了。暗部最近往边境派了三批人，都是精锐。”
他顿了顿。
“三代目的意思是，不打第一枪，但要准备好。”
鹰派长老眼睛一亮：“那咱们……”
“咱们等命令。”镜打断他，“火影没开口之前，谁也别动。”
刹那靠在墙边，一直没说话。
但他注意到，镜说完这话后，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
散会后，四个人又聚在小院里。
隆先开口：“镜那话啥意思？咱们就干等着？”
刹那没接话，坐在那儿想事儿。
诗织推他一下：“想什么呢？”
刹那抬起头。
“镜的意思是，别急着冲，也别缩着。咱们得动脑子。”
“怎么动？”
“主动争取。”刹那说，“与其等村子分配那些破任务，不如自己去找那些关键的。”
他看着隆：“你不是在任务堂吗？盯着点。那些高风险、高回报、能证明宇智波价值的任务，一出现就告诉我。”
隆点头。
刹那又看向诗织：“医院那边，多留意伤员的来源和伤情。如果砂隐真的在搞事，边境送回来的伤员会有规律。”
诗织也点头。
“那你呢？”隆问。
刹那咧嘴笑了。
“我去找镜。让他帮我盯着暗部那边的风向。”
三天后。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站在窗前，叼着烟斗。
身后，水户门炎正在汇报：“砂隐的动静越来越大了。边境侦察小队三次遇袭，对方下手很干净，不留活口。”
日斩吐了口烟。
“看来砂隐是真穷疯了。”
他转过身：“暗部那边怎么说？”
“已经锁定几个砂隐的集结点了。他们借道雨之国，绕开了咱们正面防线。”
日斩点点头，走到地图前，盯着那片标注着“雨之国”的区域。
“半藏那边呢？”
“没动静。”水户门炎说，“雨之国保持中立，不插手。”
日斩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行啊。既然他想玩，那就陪他玩。”
他抬头，看向水户门炎。
“通知上忍班，开会。”
当天晚上，宇智波族地。
隆匆匆跑进刹那的小院。
“来了！”
刹那从床上坐起来：“什么来了？”
隆喘着气。
“明天，暗部要发布一个S级任务，具体内容我没权限，但肯定和砂影有关。”
刹那他笑了。
“就是它。”
第二天一早，刹那站在镜家门口。
镜开门，看见他，一点也不意外。
“刹那前辈，进来吧。”
刹那跟着他进屋，开门见山：“今晚那个S级任务，我要接。”
镜看着他，沉默了三秒。
“您知道那任务有多危险吗？”
“知道，S级嘛。”
“砂隐那边至少有十个上忍，还有傀儡部队。”
“不怕。”
“可能回不来。”
刹那笑了。
“镜，你知道我为什么能活到现在吗？”
镜没说话。
刹那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因为这双眼睛，不只能看穿敌人的动作。”
他顿了顿。
“它还能看清，什么时候该冲。”
镜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笑得有点无奈。
“行。我帮你跟火影说。”
他站起来，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刹那前辈。”
“嗯？”
“活着回来。”
刹那点点头。
“放心，我命硬。”
当晚，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看着面前的刹那，眼神里有一丝复杂。
“这任务给你。”
他站起来，走到刹那面前。
“但我让你记住一件事。”
刹那看着他。
日斩的声音很沉：
“宇智波不是炮灰。你们是木叶的一部分。”
“活着回来，让所有人看看，宇智波的价值。”
刹那沉默了一瞬。
“是，火影大人。”
有诗为证：
砂隐缺粮穷得慌，想抢邻居搞扩张。
边境尸体还没凉，木叶案头报告黄。
隆叔账本看出鬼，诗织医案摸到狼。
刹那夜闯火影室，是骡是马遛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