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45章 绝望到吐血!亲爹断亲、族谱除名,秦淮茹惨遭绝杀!
    清晨,北风把枯树枝吹得直打哆嗦,红星轧钢厂的厂办大楼里,暖气片烧得烫手。

    何雨柱推开李怀德办公室的门,把带着体温的三份章程、按满血指印的秦家村求援信,外加林家村连夜赶制出来的记账草册,齐刷刷码在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李怀德叼着大前门,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双精明的小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这对于林家村、秦家村来说,是救命的买卖;但是对于李怀德来说,这是灾荒年实打实的政绩!

    哪有不支持的道理?

    “老弟,你这手腕绝了!”

    李怀德伸手用力拍打何雨柱的肩膀。

    “现在四九城哪个厂子不在为肉食发愁?”

    “你这一去一回,直接从石头缝里榨出油来了!”

    何雨柱顺手给李怀德续上开水,压低声音交底:

    “老哥,交情归交情,丑话得写在纸面上。”

    “大灾年进深山,那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跟黑瞎子野猪抢食。”

    “咱们厂只管敞开收货给粮食,绝不负责组织人手进山。”

    “万一伤了残了,这是他们自愿换粮求活路,跟轧钢厂半毛钱关系没有。”

    “这口大黑锅,咱们绝不能沾。”

    李怀德老辣地一拍大腿:

    “在理!买卖不能把自个儿搭进去。”

    “小孙!”

    门外的秘书应声而入。李怀德直接下令:

    “去把后勤科、保卫科、财务科的几个头头全叫来。”

    “这事由厂里三方共同留档,名头就定为‘山区副食品补充采购’!”

    十分钟后,几个科长全到了。

    后勤科老刘看着章程有点犯难:

    “何主任,这山里的野味打多打少没个准头,咱们这账可怎么做平?”

    何雨柱不紧不慢,把林家村的那份记账草册抖搂开,推到众人面前:

    “刘科,规矩我早定死了。”

    “秦家村的货,过我老丈人林家村的秤。”

    “每送一批,村印、经手人红指印、重量斤数,一个不能少。”

    “最后保卫科在这儿核验签字放行,少一两肉,账头对不上,都有迹可循。”

    “如此一来,谁也别想搁中间伸爪子。”

    保卫科长老赵一听这严丝合缝的规矩,挑不出半点毛病,当场掏出钢笔签了字。

    李怀德顺势让秘书把“厂方不承担意外伤亡责任”写进红头文件。

    官方背书一盖章,这买卖就成了铁板钉钉的公家的事了。

    消息跟长了腿似的,半上午的功夫就传到了二食堂。

    马华、胖子和韩为民几个徒弟凑到何雨柱跟前,眼睛冒光。

    “师傅,真有野货进项?”

    马华搓着手问。

    何雨柱把白围裙一系,操起菜刀:

    “你师父我亲自去跑的这件事,这还能有假?”

    “马华去把后院那两口大酱缸刷出来,准备腌肉;”

    “胖子去冷库腾出个干爽角落;”

    “韩为民你现在就开始扒蒜!”

    “咱们提前把准备工作都做好了,也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有了肉,大锅菜也可以沾点油水,工人高兴了,你们也可以从中得些好处!”

    整个后厨在何雨柱的调配下,如同上足了发条的机器,火力全开。

    南锣鼓巷胡同旱厕。

    秦淮茹裹着个破烂头巾,被冻得缩头缩脑,手里攥着把长柄大粪勺,正在那儿机械地铲着腌臜物。

    臭气熏得她反胃,心里正咒骂着林建兰的绝情,墙外走过两个骑三轮车的采购员。

    “听说了没?何主任给后勤拉了条通天大线,昌平秦家村进山打野味换粮食!”

    “可不!听说公章都盖了,往后啊,咱们厂里也能混着点油水了!”

    “当啷”一声,秦淮茹手里的大粪勺直接砸在脚背上,污泥溅了一裤腿。

    秦家村?

    那不是娘家吗!

    秦淮茹脑子里那根贪婪的弦瞬间绷直。换粮食?那得是多大的一笔进项!”

    “自己是秦家村嫁出来的闺女,亲爹秦大山昨晚还背着山货来找过她。”

    “这中间但凡让她过过手,贾家还愁吃不上白面肉饺子?

    她连洗手都顾不上,丢下大粪勺,拔腿就往红星轧钢厂跑去。

    那满身的臭气顶风飘出十里地,沿途的工人纷纷捂着鼻子躲闪。

    只是秦淮茹似乎忘了,她已经被红星轧钢厂开除了,连个临时工都不是。

    后勤科门口正排着几个人办事,秦淮茹一头扎过去,扒着窗台就开嚎,眼泪说来就来。

    “同志!那是俺们秦家村的买卖啊!”

    “我亲爹老了不记事,这中间跑腿联络的活儿,必须得我这个当闺女的来干!”

    “我是轧钢厂……前职工,你让我进去办个登记,我直接带秦家村的人领粮!”

    她一口一个秦家村,试图用血缘关系硬撬公家的采购大门。

    里面的办事员被熏得连连后退,还没等开口,一阵小皮鞋的清脆声从走廊尽头传来。

    林建兰穿着挺括的列宁装,手里掐着一个蓝色硬壳文件夹,步子迈得稳稳当当。

    她看都没看秦淮茹那副落水狗的模样,径直走到窗口,把文件夹“啪”地一翻。

    “秦淮茹,你识字吧?”

    林建兰声音清脆,字正腔圆,纤细的手指点在秦家村章程副本的最后一行。

    “大声念出来,这最后一句写的是什么?”

    秦淮茹瞪大眼睛凑过去。

    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

    “此采购项,严禁秦淮茹、贾张氏及贾家任何人经手过问。”

    字据下方,除了红星厂的公章,还压着秦有田的村印和她亲爹秦大山那枚鲜红的大拇指印!

    这白字红印,生生在秦淮茹脸上扇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不……不可能!”

    “我爹不可能写这种东西,这是何雨柱公报私仇!”秦

    淮茹疯狂摇头,还想抓那份文件。

    “好一个公报私仇。”

    走廊另一头,周满仓夹着个黑皮本大步流星走过来。

    身为前院管事三大爷和电工股长,周满仓腰板笔直。

    他越过秦淮茹,直接把大院台账递给走廊里闻讯出来的保卫科赵科长。

    “赵科长,这是南锣鼓巷95号院昨夜的居委会台账。”

    “这女人联合她婆婆,卡着她亲爹的脖子强索三成救命粮当跑腿费,逼得秦大山大雪天当众断绝父女关系。”

    周满仓声如洪钟,整个走廊听得一清二楚。

    “贪墨自家亲爹、自家村子的救命粮,这种吸血鬼要是能沾咱们厂的采购线,咱们红星几万工人的脸往哪搁!”

    围观的工人一片哗然,指指点点的唾沫星子恨不得把秦淮茹淹死。

    赵科长脸色铁青,直接抽出后勤科的说明文件大声宣读:

    “后勤规定,秦家村所有物资交割,只认林家村的中转账本,不认亲属,不认口头代领!”

    “敢在厂里造次,就是破坏生产自救!”

    接连三记重锤,把秦淮茹那点见不得光的贪念砸得粉碎。

    她两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手去抓林建兰的裤腿,被林建兰敏捷地闪开。

    “建兰妹子,我求求你,你回家帮我给柱子求求情吧!”

    秦淮茹彻底抛弃了自尊,满脸鼻涕眼泪。

    “我不全要,我就帮娘家跑个腿,稍微拨十斤……不,五斤棒子面给贾家就行,棒梗都饿得皮包骨头了啊!”

    林建兰居高临下,眼神如看一摊烂泥。

    她拍了拍手里的文件边缘,吐字清晰:

    “这是轧钢厂上万口人的保命粮,不是你贾家的亲戚饭。”

    “你那只偷过别人家兔子的手,要是敢碰公家的一两肉,保卫科的枪杆子可不认识你。”

    她转头看向赵科长:

    “麻烦保卫科把闲杂人等清退,人事科还要办公,别让这满地的屎尿味儿影响了同志们工作。”

    “来两个干事,拖出去!”

    赵科长一声令下。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卫干事戴上帆布手套,一边骂着真臭,一边架起秦淮茹的胳膊,跟拖死狗一样把她从二楼直接拖到了办公楼外。

    秦淮茹被重重地扔在雪地里,衣服上沾满了泥水和冰渣。

    她正要爬起来继续干嚎,余光却瞥见大门外蹲着一个穿打满补丁破袄的干瘦汉子。

    那是秦家村的二奎。

    秦淮茹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连滚带爬地扑过去:

    “二奎哥!你来得正好,快进去跟他们说,我是咱们秦家村嫁出来的闺女,我爹是秦大山!”

    “咱们村的粮食不能让他们随便拿捏……”

    二奎原本正伸长脖子张望,认出这坨臭气熏天的女人是秦淮茹后,厌恶地后退三大步,像躲瘟神一样直躲。

    他从怀里摸索半天,掏出一张折得四四方方的发黄纸片。

    那是从厚厚的账本上直接撕下来的。

    当着大门口来来往往工人们的面,二奎扬起手,“啪”地一声把那纸片砸在秦淮茹满是污泥的脸上。

    纸片顺着她脸颊滑落,掉在雪地里展开。

    那是秦家村族谱旁支的一页摘抄。

    纸页正中央,“秦淮茹”三个毛笔字上,被人用浓黑的墨汁画了一个极粗极大、张牙舞爪的黑叉。

    在这个黑叉正中心,死死盖着秦有田那枚见证了上百年的族长私印。

    秦淮茹盯着那个黑叉,眼球开始剧烈地颤抖。

    二奎往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声音比这九九寒冬的冰风还要冷。

    “少他娘的乱攀亲戚!族长交代了,从昨儿夜里起,族谱除名。”

    “秦家村没你这号丧良心的绝户玩意儿!”

    “哪怕你明天要饭饿死在秦家村的村口,村里的狗都得多咬你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