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41章 秦淮茹眼红到吐血!眼睁睁地看着到手的鸭子飞了!
    何雨柱左手稳稳一托自行车把,眼神一凝,直直落在那半截从破棉袄衣襟里滑出来的信封上。

    干涸发暗的红泥,边缘泛着诡异的紫黑色,一股极淡的铁锈味直钻鼻腔。

    分明是咬破指头生生按上去的血印!

    落款处密密麻麻的指纹,互相重叠、杂乱无章。

    这不是走亲戚,这是整个村子把命拴在这张薄纸上了。

    “大爷,您脚下悠着点。”

    何雨柱猛地收回目光,声音低沉,却透着股不容反驳的稳重。

    秦大山像被什么蛰了似的,浑身猛地一哆嗦。

    粗糙得像干枯松树皮的双手,惊恐而慌乱地死死揪住衣襟,把那信封往怀里拼命一塞,双手交叠捂住胸口。

    他仓皇低头,视线扫过何雨柱那辆锃亮到晃眼的飞鸽自行车,再扫过车把上正往下滴油的牛皮纸包和勒得紧紧的细白面袋子,最后落在自己满是黄泥的破胶鞋和油腻发黑的袖口上。

    老汉喉结剧烈滚动,脊背猛地佝偻下去,像躲瘟神一样,死命往旁边冰冷的墙根缩去。

    “对不住……对不住何主任!”

    秦大山嘴皮子不住地打着哆嗦,牙齿上下磕碰发出“咯咯”声。

    “我这瞎了眼,没瞧见路,千万别蹭脏了您的好车……”

    他一边念叨,一边弓着腰,恨不得贴着墙缝,像只老鼠般溜出大门。

    林建兰静静站在车边,将老汉眼底那灰败的绝望尽收眼底。

    同样是农村出来的,她太懂那只干瘪麻袋压在肩上的分量。

    她不露痕迹地上前半步,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勾了勾何雨柱的袖子,嗓音压得极低:

    “当家的,这大爷眼神不对,怕是遇上过不去的坎了。”

    何雨柱没说话,转过身,长腿向前一步跨出,结结实实地堵死了秦大山的去路。

    “老爷子,要是普通串门,刚才您闺女早高高兴兴把您迎进中院了。”

    “这会儿您背着个空口袋要走,怀里又揣着大红血印的信……”

    何雨柱眯起眼睛,视线牢牢锁住秦大山的脸。

    “这是代表秦家村,来城里找门路换活命粮的吧?”

    这话刚说出口,秦大山浑身猛地僵住。

    秦大山瞬间僵死在原地,老脸先是煞白,紧接着憋出一片紫红。

    老汉喉咙里像生卡了一大把干草,吞咽了两口唾沫。

    眼眶瞬间红透,两行浊泪滚落,嗓音嘶哑得破了音:

    “何主任……我们秦家村,绝粮了!”

    “山上的皮树、地里的观音土都快被挖空了!”

    “族长带头,全村老少爷们咬破指头按了这血手印,凑了点干山货、草药,本想着……”

    “本想着托淮茹的线,求您发发慈悲,指条活路。”

    “可我那不成器的闺女……”

    他猛地转过头,死死盯着中院那扇紧闭的贾家房门,腮帮子上的肌肉突突直跳,恨恨地咬碎了牙:

    “这门亲,我今天算是当众断干净了!”

    此时的中院,死寂一片。

    街坊大妈们一个个竖起耳朵,大气都不敢喘。

    而贾家的窗户缝后,两双充血的眼睛正像饿狼般死死盯着外面。

    “换粮?!”

    贾张氏整个人像触电般趴在窗台上,肥腻的脸肉疯狂哆嗦,三角眼里爆出贪婪的绿光。

    她猛地回过头,肥厚的手掌一把如铁钳般死死拧住秦淮茹的胳膊,压着破锣嗓子咬牙切齿地痛骂:

    “你个扫把星!烂下水的赔钱货!”

    “听见没有?!换粮!全村凑的东西!你个死人刚才怎么不拦着你爹?!”

    “那可是能白扣下三成过河钱的天大买卖!就这么让你个蠢猪硬生生放跑了!”

    秦淮茹被掐得倒抽一口凉气,眼底的怨毒瞬间爆发。

    她一把恶狠狠地甩开婆婆的手,压低声音像毒蛇般反咬回去:

    “怪我?!刚才谁见着麻袋里没面,上去就骂叫花子,还要强抢人的山货?!”

    “若不是你这个老不死的东西贪得无厌,我爹能气得当众断亲?!”

    “现在好了,这天上掉下来的肥肉,眼睁睁看着要与我们擦肩而过,你满意了?!”

    “你还敢顶嘴!老娘撕了你的烂嘴!”

    贾张氏扬手就要扇。

    “你打!你打死我!反正也快饿死了!”

    秦淮茹脖子一梗,双眼通红地迎上去。

    婆媳俩在昏暗的屋里扭打推搡,狗咬狗,彼此心里都在滴血。

    门外,何雨柱压根没搭理那扇破窗户后头传来的推诿。

    他慢条斯理地拍了拍自行车座,转头看向妻子,神色瞬间温和下来:

    “建兰,外头风跟刀子似的。”

    “你先把肉和面拿进屋,给这老爷子冲缸滚热的茶水。”

    “今天,这是咱们家的贵客。”

    “好嘞,我这就去。”

    林建兰温婉一笑,手脚极其麻利地卸下车把上的物资,转身就往院里走。

    秦大山一听“贵客”俩字,吓得连连摆手,脚往后直退

    :“使不得!万万使不得!”

    “何主任,我这浑身跳蚤泥灰,身上还带着穷酸臭,别脏了您家这风水宝地,我站在这儿说完就走,说完就走……”

    “我说请您进去,您就踏实跟着就是。”

    何雨柱眼皮一抬,没给他任何拒绝的余地,单手推着车,径直领头朝东跨院走去。

    秦大山干咽了一口,只得死死抱住那半袋山货,亦步亦趋地跟在后头,脚底踩得极轻。

    前院洗菜的王嫂子实在没忍住,故意扯起嗓门,冲着贾家的窗户阴阳怪气地拉长了调子:

    “哎哟喂——大伙儿瞧瞧人家何主任这肚量!”

    “有的人啊,亲爹上门换救命粮,硬生生把人骂得断亲;”

    “转头人家一大爷就把人当贵客请进了屋!”

    “这巴掌打得,啧啧,啪啪响啊!”

    东跨院内。

    秦大山刚小心翼翼地迈进半只脚,就觉得一股暖洋洋的热浪轰地扑面而来。

    空气中浓烈的猪油渣香气混着纯正的白面味,直冲脑门。

    老汉深吸了两口,瘪成一张纸的肚子立马“咕噜噜”响亮地叫了起来。

    屋里亮堂得刺眼,青水砖铺地,墙面刷得如雪般白,玻璃窗连个指纹都没有,黄花梨的桌椅板凳擦得反光。

    秦大山死死钉在门槛边,一动不敢动,生怕自己脚底那块快掉的烂泥,脏了这比村长家还气派百倍的地砖。

    “老爷子,坐下说话。”

    何雨柱拉开一把太师椅,手指点了点椅面。

    “哎,哎!”

    “我站着就成,站着舒坦,真舒坦……”

    秦大山战战兢兢地靠着门框滑下身子,把麻袋轻轻搁在脚边。

    此时,林建兰端着一个大号白搪瓷缸走过来,杯口呼呼冒着滚烫的水汽。

    她双手递到老汉面前:

    “大爷,喝口热水暖暖胃。”

    秦大山双手像捧圣物一样接过那干净得能照出人影的茶缸。

    指尖触及到滚烫杯壁的那一瞬间,他紧绷了一路、被城里人百般羞辱的神经,终于“嘎嘣”一声断了。

    他眼窝子一酸,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扑通”一声,连带着手里的茶缸,双膝重重砸在青砖地上,直接给何雨柱跪了下去!

    何雨柱剑眉猛地一拧,长臂一伸,一把攥住老汉如干柴般的胳膊,一股寸劲硬生生将他提了起来:

    “这套收起来,大清早亡了!”

    “我这儿不兴磕头。”

    “坐下,说正事!”

    秦大山被摁在太师椅上,双手抖得像过电一样,从贴胸的内兜里掏出那封皱巴巴的信,举过头顶,双手捧着递了过去。

    何雨柱接过,大马金刀地坐下,目光一扫。

    纸面粗糙泛黄,歪歪扭扭的字迹写满了求生的话。

    落款处,几十个鲜红的血指印,密密麻麻地挤在一处。

    村长秦有田,治保主任,王二妮,李寡妇……这一百多个指头印背后,是一百多张饿得眼冒绿光、嘴唇干裂的脸。

    “啪。”

    何雨柱把信往八仙桌上一扣,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右手食指屈起,骨节“笃、笃”地敲击着桌面:

    “想换多少?拿什么换?”

    他的声音极冷,没有半分怜悯。

    他不是来普度众生的活菩萨,林家村他管,那是因为林建兰;

    秦家村,若不是这老汉骨气还算硬,连这扇门都进不来。

    秦大山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解开麻袋上的死结,一样一样往外掏:

    “何主任您掌眼!”

    “这……这有干榛蘑,干木耳,还有村里老药子拼了命去深山采的三支野山参底子、两块老陈皮……”

    “另外,全村凑了二十多张旧硝好的狐子皮和兔皮。”

    他每往外拿一样,脑袋就深深地低下去一分。

    老汉心里比谁都明白,这荒灾年月,人肚子都填不饱,谁有闲钱吃什么蘑菇木耳?

    这些草药皮料放在太平年景或许值俩钱,放现在,真不如两斤杂面实在。

    何雨柱看着地上的那堆“破烂”,一言不发,眉头的川字纹越收越紧,敲桌子的手指也停了。

    屋里顿时没了半点声响,只有煤炉子上那个大铝壶,正翻滚着“咕嘟咕嘟”的水泡声。

    秦大山偷偷抬起眼皮,看了一眼何雨柱那张毫无波澜的脸,一颗心直挺挺地坠入了冰窟窿。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刚刚燃起的一丝希望被彻底掐灭,全变成了死灰。

    大干部哪能看得上这些破烂?

    他早该知道的!

    “何……何主任……”

    秦大山嘴唇剧烈颤抖,动作僵硬地把东西重新往麻袋里胡乱一塞,死死系上口子。

    “俺明白了。怪俺冒昧,给您添麻烦了。”

    “这些东西……您要是不嫌弃,留着炖汤借个味儿吧。”

    “是我们秦家村……没这个命活了。”

    说完,他把茶缸规规矩矩地放在桌角,蹒跚地转过身。

    那佝偻的背影,就像一截风干脆裂的老树枝,仿佛风一吹就能化成灰。

    认命了,回去跟着老少爷们一块儿等死吧。

    “等一下。”

    就在秦大山那只烂了一半的胶鞋快要迈出门槛的瞬间,背后陡然炸开何雨柱拔高八度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拿着这些破烂,在四九城确实连一口棒子面都换不来。”

    “但粮,我能给你想办法。”

    “不过,这事不能按你们原来的路子办!”

    秦大山身子猛地一震,双脚死死钉在原地。

    他霍然转头,那双死灰一片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求生的狂热!

    他双膝一软,下意识又要往地上砸。

    何雨柱一步大跨过去,单手犹如铁铸一般,稳稳架住老汉单薄的肩膀:

    “打住!我说了不吃这套!咱们只谈规矩。”

    何雨柱拉过椅子坐下,身体前倾,锐利的目光直逼秦大山:

    “红星轧钢厂,上万人张着大嘴等吃饭。”

    “现在厂里油水枯竭,极度缺肉!”

    “你们秦家村靠着大山,村里打猎的好手总应该有吧!”

    “只要你们能进深山,打到野猪、狍子、野兔,哪怕是一身肉的黑瞎子!”

    “有多少,我们轧钢厂的后勤就收多少!”

    “价格不会让你们吃亏,你们是要换现金,还是换粮食,我何雨柱负责给你们批采购条子!”

    “只要东西带送进厂,绝不亏你们秦家村一两面!”

    这掷地有声的几句话,砸在秦大山耳朵里,简直是平地起惊雷!

    但老汉身子发颤,他是个明白人。

    大雪封山,饿疯了的狼群连骨头都嚼,进深山打猎,那是个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玩命活计!

    随时都能要命的!

    “这事,咱们丑话必须说在前头。”

    何雨柱神色冷硬如铁,语气很是郑重。

    “进山打猎,生死各安天命。”

    “要是被畜生掏了肠子,厂里不认,我何雨柱更不负责!”

    “敢不敢拿命去搏这条活路,你可以回去告诉你们族长,由你们秦家村,自己定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