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61章 贾张氏见肉叫好,贾东旭含泪戴绿帽!
    下午四点多,日头还毒着,四合院里的大树底下稀稀拉拉坐着几个纳凉的大妈。

    秦淮茹拎着个网兜,从胡同口走进来。

    网兜里,一小条红白相间的五花肉,底下压着个布口袋。

    这年头,谁家有点油荤,好几米外都能闻着味。

    没办法,太缺油水了。

    赵大妈眼尖,一眼就瞅见了网兜里的物什,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磕在膝盖上。

    “哟,淮茹,今儿怎么这么早就下班了?”

    “哎呀,这网兜里装的是肉吧?”

    “底下那布袋子装的啥,瞧着白生生的,细粮?”

    一石激起千层浪。

    杨瑞华正纳鞋底,针尖差点扎进手指头,伸长了脖子往网兜里瞅。

    这灾荒年月,家家户户恨不得拿野菜糊弄肚子。

    前院阎埠贵扫厕所,全家饿得脸皮发绿。

    何雨柱那是厂里的副主任,有能耐吃香喝辣,大家眼红也只能干看着。

    可贾家算什么?

    贾东旭瘫在炕上拉撒,贾张氏一毛不拔,秦淮茹就一个扫地的临时工,她哪来的钱和票买肉买细粮?

    “淮茹啊,你这是发了外财了?”

    “这么大一块肉,少说得有半斤吧?这不过年不过节的,这是有啥好事啊!”

    赵大妈拦在路中间,话里带着酸水和探究。

    秦淮茹下意识把网兜往身后藏了藏,白净的脸皮上闪过几分不自然。

    腰酸腿疼的劲儿还没缓过来,钱大毛那老东西身上的汗臭味还黏在皮肤上,洗都洗不掉。

    但面上,她极快地挂上招牌式的柔弱笑容。

    “赵大妈,您说笑了。”

    “这不是东旭身子骨虚,大夫说得补补,我厚着脸皮找厂里相熟的姐妹借了点票,又预支了下个月的工钱,这才狠心割了点肉。”

    这瞎话编得漏洞百出,在轧钢厂她秦淮茹一个农村户口,谁会借她肉票?

    可秦淮茹根本不给众人盘根问底的机会,脚步加快,低着头就往中院钻。

    刚进屋,一股子尿臊味扑面而来。

    “你个丧门星还知道回来?”

    “家里都要饿死人了,你去哪儿鬼混——”

    贾张氏的骂声在看清秦淮茹手里网兜的刹那时戛然而止,老脸上的褶子瞬间像一朵绽放的烂菊花,眼珠子亮得吓人。

    “肉!哎哟我的老天爷,细粮!白面啊!”

    贾张氏一个饿虎扑食,直接把网兜从秦淮茹手里抢了过去,肥短的手指死死捏住那半斤五花肉,放在鼻子底下使劲嗅了一大口,口水顺着嘴角就淌了下来。

    “好儿媳妇!我就说咱们家淮茹是个有本事的!”

    贾张氏那张原本刻薄的嘴脸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笑得满脸横肉直哆嗦。

    “东旭你看,你媳妇多能耐!”

    “这年头能把肉往家里划拉,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炕上的贾东旭盯着那块肉,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问什么,最后却死死咬住牙关,眼底泛起屈辱的红血丝。

    他不是傻子,媳妇去干什么了,这还用猜吗?

    这肉上面,沾着洗不净的腌臜。

    “我这就赶紧起火炼油,今晚拿白面擀面条,就着油渣吃,咱们家也开开荤!”

    贾张氏捧着肉和粮食,兴冲冲地往灶台走,一扫连日来的阴沉。

    秦淮茹靠在门框上,看着婆婆那副见钱眼开的嘴脸,听着丈夫粗重的喘息声,心底泛起一抹自嘲的轻笑。

    随即又咬了咬牙,一脸的坚定。

    尊严算个屁,只要豁得出去,这日子照样能过出油水来。

    傍晚时分,夕阳把东跨院的红砖墙染得金黄。

    何雨柱推着那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进了院门。

    “当家的,回来啦。”

    林建兰从厨房探出半个身子,腰间系着碎花围裙,手里拿着个锅铲,笑盈盈地迎上来。

    这声“当家的”叫得脆生生的,透着股新婚燕尔的甜腻。

    何雨柱把车支好,顺手在水槽边洗了把脸。

    林建兰递过毛巾,一边帮他掸着身上的灰,一边压低声音,眼波流转里透着几分八卦的兴奋。

    “柱子哥,你猜怎么着?”

    “今儿下午,淮茹姐提着半斤五花肉,还有一小袋白面回来的!”

    何雨柱擦脸的手顿了一下,把毛巾搭在脸盆架上,乐了:

    “是吗?那贾家今晚可算是过年了。”

    “可不是嘛!”

    林建兰把声音压得更低,大眼睛里全是好奇。

    “前院赵大妈她们都纳闷呢,贾家现在揭不开锅,她一个扫地的临时工,去哪弄的这些好东西?”

    “要说借的,这年月谁家舍得借肉借细粮?”

    “不过话说回来,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数她精明能干。”

    “这女人还真是有本事,这光景还能弄到肉。”

    看着自家媳妇那副单纯的模样,何雨柱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媳妇儿,你这就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了。”

    何雨柱大马金刀地坐在院子里的藤椅上,端起凉白开灌了一大口,翘起二郎腿。

    “她那本事,你学不来!”

    “知道那肉是哪来的吗?”

    “哪来的?”

    “卖出来的。”

    何雨柱吐出四个字。

    林建兰没听懂,眨巴着眼睛:

    “卖?她把什么东西卖了?贾家也没值钱的物件了呀。”

    “卖肉。”

    何雨柱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空气,话说得糙却透彻。

    “厂里管卫生的班长叫钱大毛,出了名的老色鬼,浑身长满肥膘,一张嘴能熏死人。”

    “秦淮茹为了换个不用掏大粪的轻松活,加上弄点吃的,直接钻了那老肥猪的宿舍。”

    “那半斤肉,是钱大毛给的‘辛苦费’。”

    这话出口,林建兰整个人僵在原地,手里拿着的锅铲当啷一声磕在水槽沿上。

    她从小在村里受的教育是本分过日子,秦淮茹也是村里出去的,以前还算是个体面人。

    钻老头子宿舍换肉吃?

    这简直颠覆了林建兰十八年来的认知。

    “这……这不可能吧!”

    林建兰捂着嘴,眼底满是惊骇。

    “她怎么能干出这种事来呢?”

    “贾东旭可还活着呢!她不要脸了?”

    何雨柱往椅背上一靠。

    “贾家那几口人,全自私自利到了骨子里。”

    “贾张氏只要有肉吃,她才不管这肉是从哪来的呢。”

    “贾东旭只要饿不死,绿帽子戴得再高他也得捏着鼻子认。”

    “你以后离她远点,这种烂了心肝的人,为了往上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林建兰连连点头,后背直冒冷汗,心里暗自庆幸自己嫁了个有本事的男人,不用去受那种腌臜罪。

    看着藤椅上神态自若的丈夫,她眼里的崇拜又浓了几分。

    在这个灾荒年月里,谁家男人能让家里人每顿吃的都像过年一样?  只有我林建兰的男人!

    饭菜端上桌,爆炒腰花、蒜蓉空心菜、一盆浓白的鲫鱼豆腐汤。

    两人对着坐下,何雨柱扒了两口米饭,把今天李怀德找他谈话的事说了出来。

    “李厂长今儿找我,老马快退休了,他想让我接食堂主任的位子,我给推了。”

    林建兰刚夹起一块腰花,手停在半空,满脸诧异:

    “食堂主任?那不是升官了吗?”

    “为什么推了呀?是不是有人背地里使绊子?”

    在她的观念里,当官自然是越大越好,那代表着更多的权力和更好的日子。

    何雨柱夹了一块豆腐放进林建兰碗里,语气从容。

    “媳妇儿,你当官是好玩的?”

    “真当了食堂主任,我天天得跟那些账本、人事调动打交道。”

    “今天采购科缺斤短两,明天临时工闹待遇,几千上万人的吃喝拉撒,全得我管。”

    何雨柱指了指桌上的菜:

    “人这一辈子,精力是有数的。”

    “你把心操在杂事上,手艺就得荒废。”

    “我何雨柱的安身立命之本是什么?是这把菜刀,是颠勺的手艺,是我能做出别人做不出的药膳!”

    说到这,何雨柱凑近了些,直视着妻子的眼睛,话语里透着一股通透。

    “不管干哪一行,只要你能做到最拔尖的那一小撮人里头,你就是爷。”

    “领导离不开我的手艺,这就够了。”

    “挂个副主任的闲职,不用操碎心,照样拿高薪,谁还得敬我三分。”

    “贪多嚼不烂,真去管那一摊子烂事,反倒惹一身骚。”

    林建兰听着丈夫的这番长篇大论,虽然不懂什么大道理,但她看着何雨柱那运筹帷幄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格外的踏实。

    她放下筷子,盛了一碗鱼汤放在何雨柱面前,笑意盈盈地看着他。

    “当家的,你是个有大主意的人。”

    “我个妇道人家不懂外头那些弯弯绕绕,但我明白你做的事都是对的。”

    “不管你当什么官,只要你觉得舒坦,我都由着你,我都支持你。”

    “这家里头的事,有我操持,你只管放宽心。”

    女人的声音温温软软,透着股死心塌地的顺从和坚韧。

    何雨柱看着灯光下妻子那张酷似“女儿国国王”的绝色脸庞,白里透红,眉眼弯弯,满是对自己的依赖与信任。

    重活一世,能有个全心全意向着自己的女人,这日子才叫有滋有味。

    饭桌上的热气氤氲开来,屋子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就变了味。

    何雨柱搁下碗筷,一把揽过林建兰的纤腰,顺势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

    “呀!”

    林建兰惊呼一声,脸颊烧得通红,粉拳轻轻捶在男人的胸口。

    “天还没黑透呢,外头听见多臊人……”

    何雨柱低声发笑,呼吸喷洒在她白皙的颈窝,惹得女人身子一阵酥软。

    “我抱自家媳妇,谁爱听谁听去。”

    “天大地大,造小人最大。”

    说完,何雨柱直接将娇妻拦腰抱起,大踏步朝里屋走去,脚后跟顺势一勾,把卧室的木门关了个严严实实。

    外头的夏虫扯着嗓子鸣叫,东跨院里红浪翻滚,和一墙之隔愁云惨雾、算计连天的四合院相比,简直就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