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56章 娇妻伺候羡煞旁人!柱爷疯狂撒狗粮,许大茂酸成柠檬精!
    初夏的风,到了傍晚总算带上了几分凉意,将四九城里闷了一整天的燥热一点点吹散。

    夕阳的余晖如同泼洒的碎金,把胡同里斑驳的青砖墙拉出长长短短的影子。

    南锣鼓巷的石板路上,传来一阵清脆且嚣张的车铃声。

    何雨柱单脚踩着那辆锃光瓦亮的新飞鸽自行车,领着身后的许大茂、周满仓和马华,一行四人三辆自行车,叮铃当啷、大摇大摆地拐进了胡同口。

    要知道,在如今这勒紧裤腰带的灾荒年景,车头把手上挂着的那些东西,简直就等同于推着一座金山招摇过市,那是赤裸裸的诱人“犯罪”!

    何雨柱的车把左边,用草绳穿鳃挂着一条足有四五斤重的大草鱼,鱼尾巴还在半空中“啪嗒啪嗒”地甩着水花;

    右边则倒挂着一只肥硕得流油的老母鸡,那鸡受了颠簸,扯着嗓子“咯咯”乱叫,声音在寂静的胡同里分外刺耳。

    再看跟在后头的许大茂和周满仓,两人车把上更是明晃晃地挂着几长条泛着诱人油光的大五花肉。

    肉皮刮得干干净净,红白相间,旁边还挂着网兜装的精细绿叶菜和几个滚圆的西红柿。

    这年月,普通老百姓为了买点掺着沙子的棒子面,都得半夜三更去粮站排长队,谁家见过这么横、这么阔绰的阵仗?!

    路过的街坊邻居们,眼珠子几乎全被那几条五花肉给牢牢吸住了,拔都拔不出来。

    胡同里吞咽口水的声音此起彼伏,连成了一片。

    有个四五岁流着鼻涕的小孩指着那老母鸡馋得直哭,被面黄肌瘦的亲娘一巴掌削在后脑勺上,拽着胳膊骂骂咧咧地拖走了。

    临走前那女人还不忘狠狠剜了一眼肉,眼里满是贪婪的光。

    一行人就这么沐浴在众人极度艳羡的目光中,到了九十五号院门口。

    前院里,阎埠贵正弓着腰,拿着个秃了皮的破扫帚在清扫那几片落叶。

    听见车轱辘响,他下意识地一抬头。

    就这一眼,那双藏在厚底眼镜后面、精光四射的小眼睛,瞬间就被那颤巍巍的大五花肉和活蹦乱跳的草鱼给死死勾住了。

    作为四合院头号“老抠”,占便宜的本能让他右脚直接跨出去大半步,嘴角下意识地一咧,干瘪的腮帮子激动得直抽抽。

    那句演练了无数遍的“哟,柱子,买这么些肉啊,三大爷帮你切切,顺便留两块边角料”,都已经顶到了嗓子眼,马上就要秃噜出来了。

    可就在下一秒,阎埠贵的视线向上移了一寸,正对上了何雨柱那张似笑非笑、透着极度冰冷与戏谑的脸。

    阎埠贵浑身猛地打了个激灵,仿佛一盆带冰碴子的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猛然惊醒——今时不同往日了!

    眼前的何雨柱,那可是轧钢厂手眼通天的副主任,是能和厂长称兄道弟的活阎王!

    现在捏死他这个扫厕所的清洁工,比捏死个臭虫还要容易百倍。

    阎埠贵原本蜡黄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紫红色的猪肝,硬生生把跨出去的右脚给收了回来,鞋底在青砖上蹭出刺耳的摩擦声。

    喉结极其艰难地滚动了两下,他把头死死扭向一边,假装专心致志地去抠墙根里的蚂蚁洞。

    只是那只握着破扫帚的手,抖得跟过了电似的,心里头痒得难受,又酸又堵,嫉妒和憋屈得直滴血。

    何雨柱连个余光都懒得施舍给他,冷哼一声,一行人径直穿过前院和中院,霸气地推开了东跨院那两扇刚刷过漆的朱红木门。

    刚一迈过门槛,何雨柱眉头就舒展开了,心里暗赞:

    这院子,今天不对味儿啊,太亮堂了!

    地上的青砖显然是刚挑了井水反反复复冲刷过的,砖缝里连一丝浮灰和泥垢都找不出来;

    屋檐下的几扇玻璃窗被擦得透亮反光,连个水印子都不留;

    角落那棵老石榴树下,更是精心布置了一番,新摆了一张黄花梨色的小方桌,几把竹藤椅错落有致地围在边上,粗瓷茶壶和几个小茶碗码得整整齐齐,透着一股子过小日子的舒坦劲儿。

    之前何雨柱单身汉一个,自认也是个讲究人,屋里屋外收拾得算干净。

    可跟现在一比,那简直就是糙汉子的猪窝和地主老财家安乐窝的天壤之别,这生活档次,直接被拉满到了天上。

    正屋的碎花门帘被人从里面掀开,林建兰腰里系着条纯白布镶边的小围裙,快步走了出来。

    初夏的灶房热,她白净的额头上还挂着几颗细密的汗珠,碎发贴在脸颊边,透着一股温婉的少妇气息。

    “当家的,下班啦。”

    林建兰眉眼含笑迎上前,动作极其自然地接过何雨柱手里提着的牛皮公文包。

    何雨柱把沉甸甸的自行车一支,压根不管身后还戳着三个大老爷们,霸道地伸出手,就在自家媳妇那白里透红、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颊上狠狠捏了一把,顺势往怀里一带:

    “媳妇儿,你这也太勤快了。”

    “照你这么个拾掇法,咱们这东跨院都可以直接在地上打滚儿了。”

    林建兰到底是从乡下来的,脸皮薄,脸蛋瞬间红透了,娇嗔地拍开男人宽厚的手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却满是拉丝的柔情:

    “瞎说什么呢,没个正形,你两个兄弟都在后头看着呢。”

    站在后面的许大茂酸溜溜地吸了吸鼻子,拿胳膊肘直捅周满仓,哀嚎道:

    “得!满仓你瞅瞅,咱俩这连口肉汤还没喝上呢,先被柱爷这狗粮给撑个半死了。”

    “柱爷,您老人家赶紧收了神通吧,兄弟遭不住啊!”

    周满仓也是满脸无奈,摇着头苦笑搭腔:

    “可不嘛。看着嫂子这贤惠劲儿,再瞅瞅这神仙过的日子。”

    “我今晚回去再看我那两间破厢房,这觉估计是彻底睡不踏实了,满脑子都得是赶紧娶媳妇!”

    马华辈分小,也不敢说话,规规矩矩地站在最后头,手里还死死攥着装菜的网兜,低着头假装研究地上的青砖纹理,肩膀却一耸一耸的,憋笑憋得快受内伤了。

    “行了,少他娘的搁这儿泛酸。”

    何雨柱笑骂一句,从车把上往下卸食材。

    “大茂,满仓,别愣着了。今晚李厂长要过来坐坐,这是大事。”

    “你们俩赶紧去趟供销社,弄两瓶好点的汾酒,茅台都可以,总之挑好的买。”

    “马华,你把菜拎上跟我进灶房,今儿师傅手把手教你拔丝地瓜和红烧鲤鱼的火候,把你那俩眼珠子给我瞪圆了看仔细!”

    一听“李厂长要来”这五个字,许大茂和周满仓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一收,神色变得极度严肃。

    这两位刚被何雨柱一手提拔起来的股长自然明白,这是大领导赏脸,更是何雨柱给他们创造的铺路机会。

    二话不说,两人推着车就出了院门。

    不到半个钟头,两人抱着几瓶酒刚火急火燎地走到四合院胡同口,正迎面撞见蹬着辆黑色永久牌自行车过来的李怀德。

    这位平时在厂里出门必坐挂着红字车牌专车的实权副厂长,今天特意一个人骑着自行车过来赴宴,低调得像个普通的办事员,但那股子久居上位的气场却怎么也盖不住。

    “哟!李厂长!您这腿脚可真够快的,我们哥俩刚把好酒给您打回来。”

    许大茂极有眼色,跟个碎催似的赶紧小跑凑上前,一把帮李怀德扶住了车把。

    “下班顺路,没回大院,我就直接蹬过来了。柱子在家里忙活得怎么样了?”

    李怀德笑呵呵地问道,显得极其平易近人,甚至还主动拍了拍周满仓的肩膀。

    “都在灶上热火朝天地备着呢,柱哥亲自主厨,就等您老人家入座开席了!”

    周满仓机灵地接茬,三人有说有笑、春风满面地迈进了九十五号院的大门。

    这动静,直接在傍晚的四合院里炸开了一口油锅。

    如今这大院里,谁不认识李怀德?

    这可是管着上万人轧钢厂吃喝拉撒、说一不二的活财神!

    前院水池子边,几个大妈借着洗菜的功夫,手里的棒子面窝头都快掉地上了,眼珠子全死死跟着李怀德的背影转,压低了嗓门激动地嘀咕。

    “瞧见没!瞧见没!李厂长又来柱子家吃饭了。这才隔了几天啊?”

    “这哪是上下级关系,这分明就是斩鸡头拜把子的亲兄弟啊!”

    赵大妈把手里的脏水往围裙上狠狠一抹,两眼放光。

    王寡妇撇了撇嘴,满脸艳羡,声音都透着酸气:

    “你瞅瞅大茂和满仓那俩小子,今天走路脚后跟都不沾地了,平时见人爱答不理的,今儿逢人就笑得跟朵花似的。”

    “我跟你们打赌,这两人肯定是在厂里跟着柱子得了天大的好处了,弄不好都当官了!”

    “那还用问?”

    “跟在柱子后头,吃香喝辣不说,那是能直接接触到领导的。”

    “运气好入了领导的眼,再加上一大爷在旁边敲鼓敲鼓,那不就板上钉钉吗?”

    前院的孙大爷端着烟袋锅,往鞋底上磕了磕烟灰。

    “赶明儿我得让咱家那石头多去东跨院转悠转悠,帮着扫扫地、倒倒泔水。”

    “就算攀不上柱子这座大佛,能跟大茂他们混个脸熟,将来进厂当个学徒也不至于被人欺负死。”

    院里的街坊们议论纷纷,可奇妙的是,现在对何雨柱,他们连半点嫉妒的心思都生不出来了。

    当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大到犹如天地鸿沟时,底下的蝼蚁就彻底丧失了比较的勇气,只剩下卑微的仰望和讨好。

    相比于普通住户那种热切的攀附心思,中院穿堂处的三个身影,在夕阳下就显得格外落寞与苍凉。

    易中海端着个磕破了边的粗瓷大茶缸,刘海中背着粗糙肿胀的双手,阎埠贵有气无力地摇着把破蒲扇。

    这三位曾经叱咤九十五号院、说一不二的三位大爷,此刻正隔着几步路的距离,像三尊风化生锈的石雕,默不作声地死死盯着李怀德三人拐进东跨院的月亮门。

    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死一般的寂静。

    易中海的大拇指无意识地、用力摩挲着茶缸残破的把手,眼神空洞;

    刘海中脸上的肥肉耷拉着,那颗曾经无比狂热的官迷心此刻拔凉拔凉的;

    阎埠贵手里的蒲扇停在半空,脑子里全是被自己作没的财富。

    一阵带着凉意的穿堂风吹过,三个人极其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不需要语言,他们同时发出了一声沉重、绵长且饱含着无尽悔恨的叹息。

    随后,三人就像被瞬间抽走了最后一根脊梁骨的行尸走肉,各自转身,一步步、步履蹒跚地挪回了自己的屋子。

    那在夕阳下被拉长的背影,比以前佝偻了不知多少倍。

    他们彻底认命了。

    在这个大院里,甚至在这座四九城里,他们的时代被何雨柱粗暴地画上了句号,如今的他们,连给何雨柱提鞋都不配。

    就在大院众生相百态毕露、东跨院里飘出爆炒葱姜蒜和红烧肉浓郁香味的时候,中院贾家的窗棂后头,有一双眼睛正死死盯着东跨院的方向,透着股被逼入绝境后毒蛇般的阴冷。

    秦淮茹像个幽灵般躲在半掩的破布窗帘后,看着林建兰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水池边轻盈地走过。

    林建兰身上那套挺括的苏式连衣裙,手腕上随着动作反光、晃眼得要命的上海全钢表,还有那张不施粉黛却被肉食和爱情滋润得极其饱满的脸蛋,活脱脱就是个城里阔太太的做派。

    与之相对的,秦淮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胀痛。

    那是今天上午在医院冰冷的器械下,刚被强行塞入体内的金属环。

    每一次隐痛,都在残酷地提醒她——她已经亲手斩断了作为一个正经女人的最后退路。

    身后的土炕上,瘫痪的贾东旭正因为尿了裤子,扯着嗓子用极其恶毒的脏话咒骂着她。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尿骚味、常年不通风的霉味,以及令人作呕的穷酸气。

    秦淮茹的手指死死抠着窗台开裂的木缝,黑黄的指甲缝里全是用力抠出的木屑和灰尘。

    她低下头,闻了闻自己手腕上为了遮盖掏粪臭味而抹上的那点劣质蛤蜊油,再抬头看着几步外林建兰那副高高在上、体面尊贵的模样,突然无声地冷笑了起来。

    脸上露出扭曲的笑,透着几分疯狂。

    “林建兰,你别得意……你不过是运气好,撞上了何雨柱发达了而已。”

    “咱们都是昌平乡下土里刨食出来的土老帽,你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高?”

    秦淮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咀嚼着这几个字,将口腔里的肉都咬破了,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她松开抠着窗台的手,摸了摸自己那张即便经过岁月和苦难摧残,却依旧风韵犹存、眼角眉梢带着天生狐媚子的脸,眼神里透出一股豁出去的决绝。

    比起林建兰那种规规矩矩的贤妻良母,她秦淮茹更懂这个世道,更懂男人骨子里的劣根性!

    她更懂风情,更放得下身段,更知道在暗夜里怎么把男人伺候得连魂都找不到!

    “你能端着正房太太的架子享福,我秦淮茹也不会比你差多少,我一定也能过上人上人的生活!”

    现在的秦淮茹,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绝对疯狂的念头:

    往上爬!哪怕是踩着刀山火海也要往上爬!

    过上不用每天去旱厕掏粪、不用忍受婆婆毒打、能顿顿吃大肥肉、穿的确良连衣裙的日子!

    为了这个目标,她可以毫不犹豫地张开双腿,去迎接任何一个手里有权、有粮、能给她带来实际利益的男人!

    至于廉耻?贞洁?

    在这人吃人、饿死人的世道里,廉耻连半个拉嗓子的杂面窝头都换不来!

    既然老天爷和何雨柱都不给她活路,那她就自己淌出一条血路!

    她深吸了一口屋里混杂着尿骚味的浑浊空气,强忍着小腹一抽一抽的坠痛,转身走到那面布满裂纹的破镜子前。

    她拿起那把断了齿的木梳,一点一点地、极其仔细地,将自己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乱,然后用力咬破了自己的嘴唇,让鲜血染红了苍白的唇瓣,平添了几分凄厉的娇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