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228章 连环吃瘪!易中海秒变缩头乌龟,阎老抠彻底绝望!
    被连推带踹赶出大门的阎埠贵,捂着生疼的胯骨,站在后院当间儿一时间有些发懵。

    我这是被撵出来了?

    好一会儿,阎埠贵才回过神来。

    “呸!”

    “刘海中,你这个没种的草包、软骨头!活该一辈子当不了官!”

    可被仇恨彻底蒙蔽了双眼、已经陷入病态疯狂的阎埠贵,哪里肯就此罢休。

    他心里清楚,就自己这副人人喊打的落魄样,分量根本就不够,必须得拉个在院里分量重的人下水当出头鸟。

    他转过身,顺着夹道溜进中院,敲开了易中海的房门。

    屋里,易中海正守着一盘干瘪的咸菜疙瘩喝着闷酒,背影透着说不出的凄凉。

    听到动静回头,看着阎埠贵那副苍蝇都不愿落的尊容,易中海嫌恶地死死拧起了眉头,本能地往后缩了缩身子躲避那股臭味。

    阎埠贵却大剌剌地拉开椅子坐下,故技重施。

    先是大肆拱火,谈论何雨柱如今何等嚣张跋扈,不仅夺了大权,接着抛出那个自以为天衣无缝的恶毒破坏计划。

    “老易啊,你可是咱们大院曾经的定海神针啊!”

    “何雨柱把你逼得当众吐血,连中院的正房都宁可捐给公家也不留给你养老。”

    “你能咽得下这口气?”

    “这周末咱们只要把李厂长的宴席搅黄了,何雨柱必死无疑!”

    “这可是你夺回大院控制权、找回脸面、报仇雪恨的唯一机会啊!”

    易中海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那双浑浊的眼中,确实不可遏制地闪过一丝极度的怨毒与心动。

    现在的易中海可是把何雨柱恨得牙痒痒的,如果杀人不犯法,易中海肯定会第一时间一刀劈了何雨柱。

    可这老绝户的心思,深得像口枯井,算计得比谁都精明。

    他暗自在脑子里快速盘算:

    搅黄厂长的饭局?

    自己可是轧钢厂曾经的八级工,就算现在也是轧钢厂的技术顾问,离退休还有好几年呢!

    万一李怀德雷霆大怒,知道是自己牵的头,一道命令把自己的饭碗砸了,那几百块钱的养老金可就全打水漂了,还得去扫大街!

    划不来!

    这买卖风险太大,绝对不能自己冲在前面当炮灰。

    就在易中海权衡利弊、眼珠子疯狂乱转的时候,里屋的门帘被猛地掀开。

    前一大妈王秀兰端着个空药碗冲了出来。

    这老实巴交、被何雨柱的手段吓破了胆的女人,此刻脸色发青,一把死死抱住易中海的胳膊,带着哭腔绝望地哀求:

    “老易啊!你可千万别再糊涂了!咱们斗不过柱子了的!”

    “你看现在连老太太都窝在屋里装瞎装聋死活不掺合了,你还嫌前几次被收拾得不够惨吗?”

    “你千万别再去作死了,咱们安安分分把这几年熬过去行不行啊!”

    这老婆子的一顿哭嚎,简直是天赐良机,直接给精于算计、正愁没借口抽身的易中海递了个完美无缺的台阶。

    极其精明的易中海立马借坡下驴。

    他重重地放下手里的酒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脸上瞬间浮现出那副早已刻进骨子里的、大义凛然的圣人面具。

    “老阎啊,算了!”

    易中海背着手,仰起头看着屋顶,做出一副痛心疾首、宽宏大量的模样。

    “都是街坊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得饶人处且饶人嘛。”

    “柱子就算有千错万错,那也是咱们院里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易中海一生光明磊落,行得正坐得端,可干不出那种背后捅刀子、落井下石的龌龊事。”

    “你回去吧,今天这番话,我就全当没听见。”

    这番极致虚伪的做派,险些把坐在对面的阎埠贵恶心得连早上的苦胆水都喷出来。

    什么狗屁光明磊落!

    分明是怂得连骨头都软了,连卵蛋都没了,还在这儿装道貌岸然的老好人!

    你易中海算计别人的时候,可比谁都黑!

    连续被两个老盟友像赶野狗一样扫地出门,阎埠贵气得浑身直打摆子,指甲都死死抠进了掌心的烂肉里。

    他这下彻底看明白了,这帮老禽兽一个比一个自私,一遇真章全他妈成了缩头乌龟!

    带着满腔的无能狂怒,阎埠贵踉跄着走出易家。

    刚走到中院水槽边,他的视线恰好落在了贾家门口。

    贾张氏正一屁股坐在门槛上,一边恶狠狠地纳着鞋底,一边扯着嗓子骂街。

    白天在街道扫公厕受了一肚子邪火,这会正扯着公鸭嗓子,用最肮脏的词汇不知道又是在问候谁,又是在问候谁家。

    阎埠贵眼神突然一亮,一条阴损到极点的借刀杀人之计,在阎埠贵那长满霉菌的脑子里瞬间成型。

    既然要闹,这满院子谁能比贾张氏这个最没脑子、破坏力最强的老泼妇更合适当炮灰?

    阎埠贵强忍着心头的憋屈,换上一副假惺惺关切的嘴脸,凑上前去,想用话术挤兑贾张氏。

    “哎哟,贾嫂子,你也是命苦啊。”

    “我听说那何雨柱周末要大鱼大肉、山珍海味地请客,宁可倒进阴沟里连一口汤都不分给东旭。”

    “你这当亲妈的,就眼睁睁干看着他们吃肉砸吧嘴……”

    哪知他话还没说完,贾张氏那双倒三角眼猛地一翻,凶光毕露。

    只见她手臂一挥,手里那只沾满泥垢和汗臭的硬底破鞋,直接夹带着风声,照着阎埠贵的面门就狠狠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鞋底子结结实实地抽在阎埠贵的鼻梁上,直接抽出两道鼻血。

    “滚你娘的臭鸭蛋!”

    贾张氏像头被激怒的母猪一样跳脚大骂,一口黄浓的唾沫直接破空飞出,“呸”的一声精准啐在阎埠贵的脸皮上。

    “你个臭掏粪的老绝户,一身的屎尿味,搁这儿给老娘上什么眼药!”

    “你当老娘跟你们这帮废物一样蠢?”

    “想拿老娘当枪使去惹那活阎王,也不撒泡尿照照你那衰神德行!”

    “再敢在老娘门前喷粪,老娘现在就撕烂你的破嘴!”

    贾张氏虽然混不吝,但她不傻。

    现在谁敢去碰何雨柱的霉头,那就是全家一起去黄泉路报到!

    被砸出鼻血、又被喷了一头一脸唾沫星子的阎埠贵,心理防线彻底崩了溃。

    这全院的人都疯了!

    连这头蠢猪都不按套路出牌了!

    顶着贾张氏不堪入耳的破口大骂,以及周围几个街坊探头探脑看热闹的戏谑眼神。

    阎埠贵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和唾沫,抱头鼠窜,像条丧家之犬一样,一路小跑往自己前院的狗窝里扎。

    就在他满心绝望、一只脚慌乱地刚刚跨过前院的门槛时。

    “咯噔”一声极其清脆的刹车轻响。

    一辆锃光瓦亮、崭新的飞鸽自行车前轮,犹如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防线,稳稳地停在了他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

    挡住了他的去路。

    阎埠贵下意识地抬起头,整个人像被九天之上的玄雷劈中了一般,瞬间僵死在原地,连呼吸都停滞了。

    何雨柱单脚撑地,双手随意地扶着车把,身姿挺拔,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刚才中院里贾张氏的破口大骂、鸡飞狗跳,何雨柱推着车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拥有两世为人的心智,他太明白这满身恶臭的老东西,今天挨家挨户到底在窜掇什么见不得光的勾当。

    “咕咚。”

    阎埠贵的喉结剧烈滚动,吞下一大口恐慌的唾沫。

    冷汗在一秒钟内唰地湿透了他那件破棉袄的后背。

    他整个人抖得像筛糠一样,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做好了迎接何雨柱雷霆暴怒的准备。

    甚至做好了被何雨柱当头一拳直接砸断整个鼻梁骨、扭送保卫科的准备。

    这一刻,周遭的一切都静了下来。

    一秒、两秒、三秒……

    可是,什么都没发生。

    何雨柱什么都没做。

    他没有开口痛骂半句,没有出声嘲讽阎埠贵的落魄,甚至连眉毛都没有因为阎埠贵身上的恶臭而皱一下。

    何雨柱只是用那种看路边一条死透了的野狗、看一摊不可名状的工业垃圾的眼神,极其平淡地、冷冷地瞥了阎埠贵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极致的、高高在上的:

    无视与蔑视!

    随后,何雨柱面无表情地一蹬脚踏板。

    自行车发出清脆的链条声,擦着阎埠贵发抖的衣角滑过,径直推向了属于他的那座奢华东跨院的方向。

    留给阎埠贵的,只有一道冷漠到了骨子里、仿佛永远无法触及的背影。

    那一瞬间,阎埠贵的心脏像是被人用一把巨大的铁钳死死攥爆了!

    不怕你当面发火,就怕你一声不吭!

    何雨柱这连多施舍一个标点符号都不屑的蔑视,这完全将他排除在人类对手范畴之外的极致冷暴力。

    像是一把不见血的钝刀子,在无声无息中,彻底将阎埠贵仅存的最后一点心理防线切割得稀巴烂!

    他宁愿何雨柱狠狠揍他一顿,把他打得头破血流。

    那起码还能证明他阎埠贵有资格做何雨柱的对手,还能落个被欺压的苦主名头。

    但现在,这种降维打击般的蔑视,让阎埠贵清楚地意识到:

    在何雨柱眼里,自己连个跳蚤都不如!

    自己所有的算计、仇恨、阴谋,在人家绝对的实力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面对何雨柱那未知的、深不可测的底牌和通天人脉,阎埠贵双腿的骨头仿佛被抽走了一般猛地一软。

    他顺着剥落的红漆门框,像一滩烂泥一样一点点滑溜下去,最终无力地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在初夏那吹得人发热的暖风里,这个曾经满腹算计的“三大爷”,竟然硬生生打了一个充满无尽绝望的冷战。

    一休悦读(原:宝)偷接口死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