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99 午粮祖根敢收名何雨柱反种药园
    11点32分。

    风雪刮过吉普车的挡风玻璃,雨刷器吱嘎作响。

    李怀德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攥住枪套,指节崩出青筋。

    何雨柱单手把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按住步话机。

    “陈雷,北郊总图室外围给我锁死。章、图、纸,敢碰半下的,直接缴械。”

    “收到!”

    “老哥。”何雨柱踩下刹车,方向盘猛打,“让粮食局所有签台停办。这十分钟内,谁敢在领票单上按手印,先折他的腕子。”

    李怀德推开车门:“明白!”

    市粮食局特供配给总库,卸粮大院。

    铁皮顶棚被狂风扯得哗哗作响。成箱的黄纸粮票和避难口粮预领单堆在屋檐下。米糠的陈旧气味混着潮湿的纸浆味,直往鼻腔里钻。

    午时首发签台前。

    三名库工被手臂粗的灰白根须倒吊在半空。嘴里塞着浸血的粮本,双脚绝望地乱蹬。

    代号“粮师”的男人披着破旧的绿军大衣,双脚踩在一张纯木签台上。他面前的桌板,用镇纸压着一张盖有粮食局鲜红公章的《午时避难口粮预领单》。

    身前空气微微扭曲。

    何雨柱军靴落地。

    粮师盯着何雨柱,右脚猛地踩下纯木踏板。

    签台上的红泥公章瞬间爆出一蓬刺眼的红光。

    大院角落,堆积如山的粮票边缘,齐刷刷渗出黑红色的血线。原本空白的票面,像浸了水的字帖,一个个户主姓名和街道地址扭曲着浮现。

    粮师抓起一把沾着黑灰的特供大米,洒在签台凹槽里。

    “十二点一到,第一张票发出去,全城的领粮本就全是祖册的户口簿。”

    粮师扯开嘴角,牙缝里全是血丝。

    “这可是双页互锁。你敢砸我的台子,北郊总图章立刻判定全城口粮作废。你试试?”

    系统红色提示框弹开。

    【午粮入册核验启动。】

    【当前进度:63%。】

    几名外勤干事连滚带爬冲进大院。

    “局长!东西南北四个主粮站全乱了!所有发下去的票面上都在往外冒红字!有的人连自家孩子的名字都看见了!”

    李怀德拔出配枪,死盯着半空。根须越收越紧,三名库工的脸已经憋成了酱紫色。

    他不敢开枪。

    粮师拍了拍桌上的红头文件,冲何雨柱扬下巴。

    “把你的特供采购首签按下来。我不光收这全城的饭碗,连你那块藏着掖着的地,我一并收了。”

    何雨柱没接话。

    他抬起眼皮,视线越过漫天飞卷的雪沫。

    眼底闪过一抹幽蓝的微光。

    【扫描】全功率开启。

    数据洪流无声切开整座大院的物理外壳。穿透签台,直入地下。

    双页互锁?全城断粮?

    纯木签台夹层,镶着六根铜胎粮码齿。

    三米深的卸粮地沟,排着一列铁制回签轮。

    大院砖墙深处,封着三个铅制户签盒。

    十几公里外的北郊电缆井,死死贴着八片黑陶复写耳。

    真正放大血字、隔空复写姓名的,全是被纸根包裹的死物。离开了这些工业破铜烂铁,那张真预领单连个屁都印不出去。

    何雨柱收回视线。

    “老哥,让保卫科扯开帆布,去两边接人。”

    他按住步话机。

    “陈雷,放绳索进北郊侧排气井。把人先从根底下弄出来。”

    指令下达。何雨柱右脚猛踏。

    【瞬移】。

    人影原地溃散。下一秒,他直接切入卸粮台正下方的废弃检修沟。

    活体感应的绝对死角。

    半径十米。

    白雾如怒潮翻涌。

    【绝对剥夺领域】。

    “剥。”

    闷雷般的撕裂声在地下爆开。

    签台内的铜胎粮码齿寸寸崩断。地沟里的铁制回签轮蒸发成虚无。墙里的铅制户签盒,连同北郊地下的黑陶复写耳,在十分之一秒内全部崩解为齑粉。

    数百件金属与死物媒介,被狂暴的空间法则蛮横抽空,狠狠砸入农场仓库的最底层废料区。

    首发签台上的红光,戛然而止。

    吊着库工的活结脱落,三人重重坠入下方早已绷紧的军绿色帆布里。

    大院里,成箱的粮票如同退潮,边缘的黑红血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恢复成干燥发黄的原色。

    步话机里,陈雷吼声震天。

    “北郊总图室血线退了!名单不翻了!”

    系统提示再度刷新。

    【核验进度断崖式下跌,当前:37%。】

    粮师脸上的冷笑僵住了。

    他死死盯着再无半点动静的纯木签台,眼角疯狂抽搐。死物中继被抽干,他布下的漫天大网成了一个筛子。

    喉咙里挤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粮师一把掀翻票架。

    他咬破舌尖。

    一口混着黑血的活种,笔直喷在桌面的《午时避难口粮预领单》上。

    “没铁,老子用命填!”

    活种一沾纸面,犹如饿狼扑食。预领单的纸浆纤维、粮票的红泥印泥、散落的特供大米粉尘,连同刚才残留在票面上的名字墨迹,被它一口生吞。

    “轰!”

    无数没有半点金属依附的纯灰白根须,从纸面上爆炸般钻出。

    它们顺着全城发出去的“票影”,疯了一样跨越空间倒灌。

    粮师手脚并用爬上签台,指着何雨柱咆哮:“现在全在根里!全在票面上!每一张粮票背后都挂着人命!你敢拔,全城人都得给这株祖册陪葬!”

    系统猩红警告刺破视网膜。

    【纯活体午粮核验启动!】

    【进度飙升:94%!】

    狂乱的灰白根须化作一片纸浆潮水,顺着卸粮台冲天而起,直扑李怀德脚边的票箱。

    李怀德带着保卫干事端枪后撤,被逼到墙角。

    何雨柱从检修沟翻身上来。

    拍了拍军大衣上的土屑。

    【扫描】视线死死锁定半空暴走的根冠。

    这狗东西,为了摆脱金属依附,不仅生吞了纸张和墨水,竟然连特供大米成熟时沾染的空间余温都一块儿咽了下去。

    名字没有消失,而是成了它表皮的营养层。

    吞得越多,越像一棵庄稼。

    何雨柱盯着粮师。

    “你把真单子咽进肚子里,是怕我找不到收割你的理由?”

    粮师瞳孔猛缩。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跨过了什么红线。

    袖口一甩,一枚刻着钢印编号的铁制自毁针弹入掌心。他反手就要往自己心口扎去,企图引爆根冠毁掉全城粮单。

    【瞬移】。

    何雨柱身形瞬间虚化,跨越十米距离,骤然逼近到粮师面前。

    右腿犹如钢鞭抡起。

    “咔嚓。”

    粮师右手腕骨齐齐折断,白骨刺穿皮肉。

    自毁针脱手飞上半空,【绝对剥夺】发动,生铁瞬间消失,收入空间。

    何雨柱单手扼住粮师的咽喉,将他死死按在签台上。另一只手,对准半空中群魔乱舞的纯活体祖册根。

    农场系统指令,降临。

    【强制录入】

    【系统强制迁移】

    天空中的风雪在这一秒骤停。

    药园十日压制规则,带着不可违逆的强权,狠狠砸穿了整个特供配给大院。

    刚刚还要吞噬全城粮票的祖册午粮根,忽然剧烈痉挛。它连同它吞下去的真票、墨迹,以及延伸到北郊总图室的所有远程分支,被系统直接打上了违规作物的标签。

    “起!”

    何雨柱低喝。

    整座卸粮大院的地砖纷纷炸裂。

    那株庞大到几乎笼罩整个大院的灰白根系,被一股降维打击般的巨力,从虚幻的“票影”中连根拔除。

    连惨叫都发不出。

    所有根须被生生拖拽,在半空中急速缩小,最终轰然砸进何雨柱脑海深处的药园隔离黑土。

    土层翻涌,彻底压死。

    【药园判定:户主粮票核验权限永久封禁。】

    北郊总图室。陈雷带人踹开防爆门。总图章恢复冰冷,图师被死死按在地上。

    市粮食局大院。原本空悬的木桌上,那张《午时避难口粮预领单》安安静静地躺着,红印清晰,纸面干爽。

    大院内,死寂了三秒。

    随后,全场粮食局干部和保卫科战士爆发出掀翻顶棚的欢呼声。

    正午十二点。

    第一批避难口粮卡车驶出大院,碾碎满地积雪。

    各大粮站陆续回电。所有异象彻底消失,没有一户老百姓断粮,没有一张票证丢名。

    李怀德走过来,拍着何雨柱的肩膀,嗓子里带着血丝:“老弟。今儿这事,你兜住的不是纸,是全城几百万人的命脉。”

    何雨柱把粮师扔给两名保卫干事,没有回头。

    他的脸色比刚才还要冷。

    意识深处。药园黑土。

    那株被镇压的祖册午粮根并未枯死。在农场规则的碾压下,它的主干崩出第二十道猩红的叶纹。

    叶纹缓缓张开。

    一张沾着特供大米粉尘的空白票证母版,被吐了出来。

    这是母版。

    它没有吞全城的名字,它只认出了一种东西——何雨柱农场空间出产的特供粮食。

    母版背面,两条刺目的红线刺透虚空。

    一条,笔直扎向四九城市票证印制所地下三十米的“晒纸窖”。

    另一条,穿城越巷,死死钉在红星四合院东跨院厨房的那个大米缸上!

    系统最顶格的猩红警告占据了整个视野。

    【祖册已改写为“户主配粮回签”溯源程序。】

    【子时前,票证母版一旦完成压印。全城所有家庭的口粮底账,将自动生成户主入园真名。】

    【宿主东跨院,因检出第一份空间供粮,已被锁定为第零号户主回执。】

    步话机里传出陈雷的喘息。

    “何主任!图师昏过去前,只说了一句血话。”

    “他说,祖册不收人名了……它要借你在这个城里送出去的第一粒粮食,给自己……补一张回家单。”

    风卷着雪花砸在何雨柱刚毅的脸上。

    印制所。东跨院。

    何雨柱转过头,看向四合院的方向。

    “李老哥,留人清场。”

    他扯了扯军大衣的领口,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敢拿我屋里的米缸做文章,我看他是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