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91 假签字敢吞特供?何雨柱反手锁死活签根!
    第一食堂后门外,寒风如刀。

    何雨柱没有回头,立刻按下腰间的步话机:

    “李老哥,第一食堂正常开饭。”

    “马华、胖子、韩为民,灶上的火一星都不准退。”

    “不管看见什么,颠勺的手不能停。”

    “刘岚,把所有夜班交接单和特供备案存根封死,少一张拿你是问。”

    随后他切转频道:

    “陈雷,带特勤排直接扑后勤总库。”

    “围死他,一只苍蝇也不准放出去。”

    “任何人不准碰出库台,不准碰货柜,更不准碰单据。”

    话音刚落,何雨柱身形前倾,右脚蹬碎积雪。

    【瞬移】。

    视线内光影拉扯,风雪声瞬间消失。

    晨光还未穿透阴云,后勤总库半开的卷帘门外,雪地反光惨白。

    库房内,昏黄的灯泡在风中摇晃。

    何雨柱凭空出现在三号出库台上方的检修钢梁阴影中。

    下方,成筐的特供蔬菜、粮食和肉蛋平平整整码在木托盘上。

    脑海中,系统猩红倒计时疯狂跳动。

    从二十分钟直接跳水至十六分钟。

    视网膜上的红线全部交汇在最中央的出库台上。

    出库台前,站着一个人。

    代号“签师”。

    他穿着总库夜班保管员的军大衣,大衣敞开,手里捏着一沓领料单。

    单子上,密密麻麻签满了“何雨柱”三个字。

    那是足以以假乱真的签名。

    数十张真编号、假签字的领料单,被他用红线串起,挂满整个出库台。

    在签师头顶的装卸口上方,两名夜班库工被铁丝反吊着双手,悬在半空。

    签师双脚踩在一具纯木打造的验印架上,脚底画着白灰圈。

    “何主任,我知道你来了。”

    签师抬头环顾四周,声音在空旷的库房里回荡。

    “只要你敢强行封库,或者收走这里哪怕一颗白菜。”

    “甚至,只要你的手碰到这些领料单。”

    “所有明日特供,立刻会被这空壳印判定为‘已验收’。”

    “满库的真家伙,瞬间全变成吃死人的空壳绝户粮!”

    签师猛地伸手,敲响了出库台边缘的铁制班铃。

    “当!”

    铃声刺耳。

    库内平码的货筐表面,顿时浮出一层灰白色的十孔纹路。

    领料台上的“何雨柱”假签名,自行渗出刺目的黑红水迹。

    刚刚赶到卷帘门外的保卫科干事和库工,看到这一幕,脚步齐齐顿住。

    陈雷端着冲锋枪冲在最前,抬头看向吊在半空的两名库工。

    他枪口抬起,瞄准签师的脑袋,却迟迟不敢扣动扳机。

    打死签师,货立刻废。

    偌大的总库门前,顿时鸦雀无声。

    第一震落下,签师占据绝对的主动权。

    检修钢梁上,何雨柱连呼吸频率都没有改变。

    他双眼泛起幽蓝光芒。

    全功率【扫描】,直接扫过整个出库台。

    幽蓝光芒穿透货筐表面,穿透地砖,直达台底。

    数据瀑布般在视网膜上刷出。

    死物。

    还是死物。

    灰白孔纹根本没有侵入特供食材内部,那只是一层视觉投影。

    真正放大“出库序列”信号的,是埋在出库台底旧供水管上的铜胎导序针。

    是绑在班铃下方的铁制班次转轮。

    是夹在假领料单里的黑陶回签耳。

    还有签师袖管里藏着的一串铁皮份餐号牌。

    逼迫他动用空间能力毁粮?

    不过是用一堆死物搭起来的空城计。

    “陈雷。”

    何雨柱对着步话机吐出几个字:“带人贴墙,从侧窗放绳,把人质救下来。”

    同一秒。

    何雨柱离开钢梁。

    【瞬移】发动,他直接切入出库台后方成堆面袋的盲区。

    十米半径。

    【绝对剥夺领域】,重压而下。

    “剥。”

    出库台地下爆出一连串脆响。

    铜胎导序针当场断裂消失。

    铁制班次转轮化作齑粉。

    夹在单据里的黑陶回签耳不翼而飞。

    悬吊库工手腕上的铁丝扣、签师袖中的铁制报码器。

    在同一瞬间被系统强行抽空,砸进农场废料区。

    两名库工失去悬吊支撑,直坠而下。

    侧窗翻进来的特勤战士飞扑上前,将两人稳稳接住滚落一旁。

    出库台上方,不断扩张的灰白验印虚影骤然卡死。

    进度条死死停在百分之四十九。

    第二震扩散。

    门外的干事和陈雷看得真切。

    何雨柱连货筐的边都没擦到,签师布下的无解死局,直接裂开了一条大口子。

    “你抽铁件!”

    签师脸色彻底扭曲。

    他猛地低头,用身体狠狠撞碎了出库台底部的纯木封架。

    金属死物全部失效,他亮出了底牌。

    纯木封架碎裂,一团拳头大小、通体灰白的“第十日空壳主印芽”,暴露在冷空气中。

    这团芽体上没有任何金属。

    它是纯正的活体。

    主印芽一见风,立刻疯狂膨胀,伸出成百上千条灰白的活根。

    这些根丝极其诡异,它们完全避开了旁边新鲜的蔬菜和肉蛋。

    直奔出库台上那些盖了假章的领料单、签收簿和出库备案手印而去。

    脑海中,系统警告再次刷新。

    【主印芽进入纯活体验印阶段!】

    【若放任其完成纸面签收,将借全厂特供序列强制复制空壳分园!】

    何雨柱站在面袋后,没有急着动手。

    他调出系统药园,对照已经封存的空壳母苔数据。

    数据极度吻合。

    主印芽根本不敢碰活食。

    它的命门,全在那些死凭据上。

    何雨柱的视线最终锁死在签师的右手拇指上。

    那根拇指正不断往外渗着黑血。

    里面藏着一根微缩的“活签根”。

    “李怀德。”何雨柱按下步话机,“保留所有明日特供实体。”

    “封死所有纸面审批,所有人不得代签任何出库单。”

    “拔掉它最后的人工验收口。”

    听到步话机里的指令,签师彻底疯狂。

    他左手死死压向出库台边缘的木制验印闸,右手拇指猛地按向桌上最后一张领料单的签字栏。

    “迟了!只要按下去,老子就验印成……”

    风雪倒灌。

    何雨柱第四次【瞬移】,直接贴在了签师脸前。

    右腿带起厉风,精准踹中签师压向木闸的左手腕。

    骨头断裂声清脆。

    签师痛呼,身体失去平衡。

    何雨柱抬起脚,一脚踩住签师伸出的右手,碾死在台面上。

    幽蓝扫描光倾泻而出,死死锁住灰白主印芽与签师拇指内的活签根。

    强制判定。

    检测到未录入药园作物。

    “拿老子的特供验印?”

    何雨柱看着满脸冷汗的签师,声音没有一丝起伏。

    “老子把你这破印种进地里当肥料。”

    【强制录入】。

    系统提示音在出库台上方炸开。

    那团嚣张的主印芽、蔓延的灰白活根、签师拇指里的活签根,连同投射出暗脉的虚影。

    在无形伟力的撕扯下,连根拔起。

    尽数压入药园最深处的隔离黑土中。

    彻底封死。

    第三震爆发。

    出库台上,数十张假签字领料单上的黑红水迹倒卷消失。

    货筐表面那层让人不寒而栗的灰白孔纹褪得干干净净。

    大白菜叶片青翠,猪肉色泽红润。

    特供食材完好如初。

    “拿下!”

    陈雷大吼一声,带人冲进库房,将签师死死按在地上。

    李怀德带着保卫科干事随后冲入,立刻接管了所有账册和单据。

    全库鸦雀无声,随即哗然。

    脑海中,系统提示不断滚动。

    【第十日空壳主印已反向封入药园。】

    【特供序列伪造权限永久封禁。】

    此时的第一食堂内,大铁锅热气腾腾,两万工人的早餐照常出锅,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后勤总库外,特勤排站定外围,保卫科开始核对每一本夜班账册。

    消息顺着人群迅速传开。

    第四震随之扩散。

    粮储局专线打进厂办,十二处粮仓的警报彻底解除。

    市一号水源地那边,陈雷留守的特勤班也汇报一切正常。

    李怀德拿着那沓领料单,翻看着上面真正的提货编号和伪造的签字时间,脸色越来越沉。

    “柱子兄弟。”李怀德走到何雨柱身边,低声开口。

    “这编号和批次流程全是对的。”

    “厂里的签字他能伪造,但提货授权,是从城南特供调拨总站下发的。”

    “厂子里,甚至更上面,还有一条没露头的内鬼链。”

    何雨柱看着被特勤排拖走的签师。

    签师刚才的决然,不是为了成功,只是为了争取这十六分钟的验印时间。

    他在替某个更高层级的人打掩护。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药园。

    刚被压入隔离土的空壳主印芽,并没有像分园那样安静。

    它在黑土中剧烈挣扎,根部突然裂开,长出了第十二道诡异的叶纹。

    叶纹张开,在空中吐出两道猩红的坐标光束。

    一道光束穿透空间,直指市一号水源地最深处的“开源眼主印室”。

    那里是土司的老巢。

    但另一道光束,却越过整个四九城,直挺挺地落在了城南特供调拨总站的总签字台上。

    系统界面骤然弹出红色警告。

    【警告!土司已启动“空壳换身”备用程序。】

    【倒计时:二十分钟。】

    【二十分钟后,任一总签字台完成真实验收。】

    【土司将以第十日空壳人身份,强行接管全城特供调拨权限!】

    何雨柱猛地退出系统。

    寒风卷着雪花砸在脸上。

    土司抛弃了水源地,直接冲着全城的调拨命脉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