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79 活土门敢穿药园?何雨柱反锁根域!
    东跨院外,风雪未化。

    何雨柱心神瞬间沉入农场药园。

    黑土空间内,那株刚录入的“第十一日母株”幼苗正无风自摇。

    黑红色的幼苗根部已裂出一道道暗金色的交叉细纹,这些纹路向地下延伸,隐隐勾勒出一扇模糊的门形。

    视野边缘,猩红系统提示框疯狂闪烁。

    【警告:零号田下层检测到‘林建兰活印残留’绑定。】

    【农场药园坐标产生对应贯穿点。】

    【活土门开启倒计时:五小时四十七分。】

    何雨柱睁开眼,目光冷冽。归巢网好大的胃口,居然想借活印残留,从地下反向挖穿他的系统药园。

    “赵刚。”

    何雨柱按住步话机,嗓音没有一丝起伏。

    “死守院墙。建兰和雨水绝不能靠近菜窖、井口和墙根半步。”

    “哪怕院里长出天大的妖树,也不准碰。”

    “当家的,我手里有枪,家里绝不乱。”

    正屋门后,林建兰清冷的声音传出。

    “陈雷!”

    何雨柱切断跨院频道,连通特勤排。

    “拿刚才从地道抄出的《开门人员名单》,让李厂长直接越级报市粮储局。”

    “十二处粮仓的副职权限,即刻全城冻结!”

    交代完毕,深蓝大衣在风中留下一道残影。【瞬移】发动,何雨柱直接从东跨院消失。

    东直门特供总库门前。

    梁守田瘫坐在被封存的母株根盒旁,双手冻得发青。

    寒风卷过,何雨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

    听完何雨柱对暗金根纹的描述,梁守田脸色瞬间惨白,牙齿打颤:

    “糟了……零号田真正的地下入口,根本不在那个假地窖,也不在总库的明面地下室。”

    “在哪?”

    “在七号卸货井下方的旧防洪转运道!”

    梁守田指着总库最西侧的废弃铁门。

    “当年建库时,地下水系连着那片老排污管!”

    何雨柱眼底蓝光暴涨。【扫描】穿透冻土。

    视线中,一条黑红色的极热根线,顺着下水道管网,直指七号卸货井深处。

    “陈雷,带人跟我下井。”

    何雨柱一脚踹开生锈的铁栏,顺着维修旋梯直落而下。

    地下十米,旧防洪转运道。

    半封闭的大厅内,冷凝水顺着头顶的承重铁梁滴答作响。

    地面坑洼不平,却被人用红灰撒出了一个极度标准的圆圈。

    半径,十二米半。

    红灰圈中央,三名穿着总库制服的库工被绑在水泥柱上。

    十几根拇指粗的黑红药根从地砖缝隙里钻出,死死缠住他们的脚踝,根须表面不断渗出腐蚀性的暗红汁液。

    通风井壁内的扩音器发出一阵刺耳杂音。

    代号“门监”的特务藏在暗处,声音透着掌控全局的狂妄:

    “何主任,好胆识。不过,你的动作全在归巢主的算计里。”

    转运道最内侧的控制台上,一台机械臂缓缓升起。

    托盘里放着一个装有黑土囊的铜胎土盘。土盘表面,赫然盖着一层半透明的掌纹蜡膜。

    那是林建兰的“活印残留”。

    何雨柱的系统视界里,猩红警告同步飙升:

    【林建兰活印残留被强制唤醒,农场药园贯穿点波动加剧!】

    “进圈。”

    扩音器里,门监拉动了一根纯机械闸杆。

    “用你凭空拿东西的本事,把那盒活土收走。”

    “只要完成最后一次药园波动定位,我们就两清。”

    机械闸杆落下。

    “轰!”

    转运道两侧的粮仓防火闸同时砸落,远处隐隐传来几处粮仓值班室的凄厉报警声。

    地底齿轮开始转动。黑红药根猛地勒紧,三名库工发出惨叫,小腿上的布料被汁液烧得冒出白烟。

    陈雷握着五四式手枪,指关节捏得发白,却不敢扣动扳机。

    “别乱打!”

    梁守田急得直跺脚。

    “母株伴生根不能硬毁!一见血光,全城同源根都会发疯!”

    门监的笑声在空旷的地底回荡:

    “你只要不进圈,这套纯机械根压架就会把高浓度的母株根液,全部压进城区的粮仓地下管网!”

    “但只要你进圈取物,归巢网就能精准画出你那秘密仓库的全貌!”

    绝境,死局。

    何雨柱站在红灰圈外,面无表情。心里却冷笑出声。

    又来这套。

    【扫描】功能开到最大。淡蓝色的线框一秒内切开地砖、红灰和转运道墙体。

    假货,全他妈是假货。

    那套所谓的机械根压架连着的管道,全是空管!

    地砖缝里钻出来的黑根,内部藏着细小的电阻丝和催生液导管,根本不是活物,而是回声触须!

    真正的监测核心,藏在控制台背后十二张并联的回声铜盘上。

    红灰圈唯一的作用,就是为了逼他进入最佳监测扇面,诱发他的空间波动。

    何雨柱故意抬起头,目光死死盯住控制台上的铜胎土盘,做出一副投鼠忌器的姿态。

    就在门监以为拿捏住他软肋的瞬间。

    何雨柱右腿猛地蹬地。深蓝大衣带起一阵劲风。

    【瞬移】!

    他根本没有踏入红灰圈半步,身形直接切出一条诡异的折线,凭空出现在通风井背后的死角盲区!

    这里,距离十二张回声铜盘,只有不足两米。

    “给老子剥!”

    【绝对剥夺领域】如重锤轰然砸下。

    “咔嚓!砰!”

    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在转运道内炸响。

    十二张回声铜盘、催生液导管的金属阀门、墙后暗哨枪里的撞针,以及那台伪装机械根压架的核心联轴,瞬间全部消失!

    金属凭空蒸发,直接砸进农场仓库。

    地面的黑红药根失去电阻加热和催生液推进,瞬间化为一堆干瘪的烂草。

    三名库工摔在地上,大口喘气。

    陈雷和特勤战士冲上前去,看着红灰圈底下拉出的空管,头皮发麻。

    全是幌子!

    随着回声装置彻底报废,转运道最深处的一口积水井里,仅剩的几根真根迅速回缩,露出了一扇被淤泥覆盖的厚重石门。

    “那是旧下层活土井!”

    梁守田扑到井边,大声嘶吼。

    何雨柱站在井沿,低头下望。【扫描】穿透三十米深的浑水。

    井底,一座巨大的铜胎活土门横置在烂泥中。

    为了防备何雨柱收走金属,门芯外侧居然钉死着一个巨大无比的纯木榫卯压根架。

    门芯最中央,贴着一张黑色的蜡质印膜。

    那才是“林建兰活印残留”的实体!

    “没用的!”

    井底深处,撕下伪装的门监死死拽着一根粗大的木制闸杆,歇斯底里地咆哮。

    “那是纯木榫卯!你那套缴金属的妖法对木头没用!”

    随着闸杆拉动,何雨柱视界内的倒计时疯狂暴跌,直接从五小时变成了九十秒!

    腰间的步话机同时炸响赵刚变调的吼声:

    “主……主任!东跨院菜窖底下……砖全裂了!黑汁往外喷!”

    何雨柱眼神冰冷至极。

    不拔了这根钉子,东跨院永无宁日。

    【瞬移】连发!

    何雨柱的身体在半空中连续闪烁三次,带着巨大的下坠动能,轰然砸在三十米深的井底淤泥中。

    水花四溅。

    门监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拉断最后一根木销。

    “木头我确实不收。”

    何雨柱大步跨过泥水,直接切入三米极限距离。

    【绝对剥夺领域】全功率定点爆破。

    “但我收蜡,收铜!”

    领域扫过的瞬间,纯木压根架毫无损伤。

    但被压在最底下的黑蜡印膜、包裹活土的铜胎门芯、内部维系定位的极细金丝,以及门监腰间藏着的毒针,在同一秒内被粗暴地抽干!

    没有了铜胎门芯支撑,巨大的纯木榫卯架瞬间失去受力点,“咔哒”一声散成了一堆毫无用处的废柴。

    何雨柱瞬间逼近,左手扯住门监的衣领,右手攥紧拳头,对着那张狂笑的脸狠狠砸下。

    “砰!”

    下颌骨碎裂的闷响在井底回荡。门监满口鲜血喷在泥水中,直接瘫软。

    何雨柱一脚踹开散落的木桩。

    脑海中,系统提示音清脆响起。

    【林建兰活印残留实体已被销毁。】

    【母株双向锚定强制解除。】

    【农场药园坐标贯穿点已抹除,活土门反向彻底封死!】

    系统药园内,那幼苗根部刚浮现的暗金交叉细纹,如同被烈火燎过的蛛网,寸寸崩碎,化为肥料融进黑土。

    现实中,铜胎活土门塌陷。

    东跨院的药藤、城内十二处粮仓门禁旁隐现的黑根,连同那七处暗点尚未熄灭的同源指示灯,在同一时刻,齐刷刷地断绝了生机。

    危机,平息。

    半小时后,特供总库地表。

    消息如同风暴席卷四九城。

    市粮储局、红星厂保卫处、铁路公安连夜行动。

    李怀德直接下达死命令,全厂特供线重新启用,那份名单上的所有粮检、库管、调度副职,一个不落全部押入西郊隔离审查。

    何雨柱站在雪地里,手里拿着从井底门芯残骸中提取出的一卷“反向活印缓存膜”。

    他用手指捻开那层特殊的油脂胶片,眼神瞬间凝固。

    膜片上,除了已经被毁掉的林建兰印记,赫然还有两道未启用的同源高频坐标信号。

    就在这时,脑海中的系统药园突生异变。

    那株本该需要“十天”才能成熟的第十一日母株,竟然在毫无催生的情况下,诡异地展开了第二片黑红色的叶片。

    叶脉深处,用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凝结出了两行血色的坐标字符。

    第一行:【红星轧钢厂一号高炉炉基,子时开根。】

    第二行:【国家种质保存库零度封存层,归巢主已取分株。】

    烂泥般被两名干事拖出来的门监,下巴虽然碎了,却依然扯动着漏风的嘴唇,发出含混不清的怪笑:

    “何……何雨柱……你反应确实快……”

    “你反锁了一扇门……可你自己的老巢和国家种质库……早被归巢主……各埋进了一把钥匙……”

    何雨柱把那卷缓存膜塞进大衣口袋。

    风雪更大,他看了一眼尚未破晓的夜空。

    “赵刚,备车。”

    何雨柱语气森冷如铁。

    “回轧钢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