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假何雨柱挟马华？真柱爷反手收空甲替身！
“马华，把总账拿来，我亲自签字。”
育苗站外，风雪砸得吉普车挡风玻璃啪啪作响。
何雨柱捏着步话机，听着里面那道声音，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
低沉，带着他惯有的鼻音。
像得几乎挑不出毛病。
何雨柱没发火。
他把从严丰鞋底搜出的复制通行证底片塞进大衣内袋，推门下车。
“陈雷，特勤连留在这儿，封死育苗站，魏建业给我看严实了。”
何雨柱语速又快又冷。
“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出去。”
“明白！”
陈雷刚应下，何雨柱的身影已经在风雪里一晃。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红星轧钢厂特供一号冷库外侧压缩机房。
……
一号冷库内。
寒气贴着地面翻滚，墙顶红灯一圈接一圈地闪。
“何雨柱”穿着深色呢子大衣，左腕露着上海全钢手表，胸前别着副处级工作牌。
他手里捏着特别通行证，还有一张写着动态口令前半段的纸条。
第七排特供货架前，马华死死抱着采购总账，手背冻得发青。
“怎么？”
假何雨柱扫了他一眼。
“我说话不好使了？”
马华盯着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发紧。
证件是真的。
通行证是真的。
连今天刚下发的口令前半段都对得上。
可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师父，不是我不给。”
马华咬着牙，抱总账的手没松。
“规矩是您亲手定的。动特供总账，得您和李厂长双签。”
假何雨柱眼底压出一抹阴气。
“啪！”
一张盖着后勤部红章的紧急转运令，被他拍在核验台上。
“种质库那边出了事，特供线现在由我临时接管。”
“听不懂？”
他抬了抬手。
两名穿保卫科制服的男人立刻拉下半扇防爆门。
“咔哒！”
厚重的金属门落下，十几名库管和帮厨被堵在货架区里。
前方空地上，一道白灰半圆格外扎眼。
半径，十二米半。
白灰圈里，摆着一台贴有“食材核验”字样的铅封检测柜。
“账不交，也行。”
假何雨柱按下墙上监控开关。
屏幕雪花闪了两下。
冷库后方那节废弃保温车厢，立刻出现在众人眼前。
赵刚被麻绳捆在车厢角落，嘴角带血。
他头顶垂着一根细管，管子连着备用氨气管，正往下滴着刺鼻的液体。
马华瞳孔一缩。
“马华。”
假何雨柱的声音像冰碴子。
“账能不交，人命你也不认？”
库管们脸都白了。
几个年轻帮厨靠着货架，腿肚子直打哆嗦。
两名假保卫拉栓上膛，枪口顶在马华后腰。
……
一墙之隔。
压缩机房外，何雨柱站在检修风道旁，没有露面。
他掀开主控检修盒，接上冷库广播线路。
随后，意念下沉。
辅助功能：【扫描】！
半透明线框穿过三十公分厚的隔温墙，把冷库里的情况剥得干干净净。
假何雨柱耳后贴着仿生胶。
领口内侧缝着硬币大小的声纹同步器。
右耳道里，还有一枚高频闪动的接收晶体。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动态口令不是全被偷走了。
是有人能碰后勤专线，实时把第一道口令喂给这个替身。
甲零，就在厂里。
而且位置不低。
视线一转，赵刚还有气。
再往下扫。
白灰圈的地砖下面，埋着磁偏转线和短波发报组件。
这帮人设这套局，不是为了抢总账。
他们是要逼他在圈里拿出第十日食材，测出系统收取范围，再把数据发到城外。
算盘打得挺响。
可惜，打错了人。
……
冷库内。
假何雨柱抓起广播话筒，声音传遍整个大院。
“何雨柱，别躲了。”
“真假不重要，拿货核验！”
“你把货拿出来，这事儿就算完！”
下一秒。
“嗡——”
四面八方的喇叭同时发出尖啸。
紧跟着，何雨柱的声音从广播里压了下来。
不高，却冷得所有人后背发麻。
“马华，赵刚他们核的，只是第一道口令。”
“真正的特供三级核验，口令前半段、半枚钢印、当班声纹，缺一样都不算数。”
冷库里一下静了。
假何雨柱的脸色变了。
广播里，何雨柱继续开口。
“今天厂里只发了口令前半段。”
“后半段，老子根本没定过。”
“马华，撕他领口的仿声器。再看他右耳里的接收晶体，还有他手表底下那圈人皮胶。”
马华猛地抬头。
他盯着面前的“师父”，眼睛一下红了。
“你他妈不是我师父！”
话音刚落。
马华猛地往后一仰，脑袋狠狠撞向假保卫的下巴。
“砰！”
那名假保卫吃痛后退。
货架区里的库管和帮厨也反应过来，呼啦一下压上前。
“找死！”
假何雨柱彻底撕掉伪装。
他一脚踹翻检测柜，揪住马华衣领，拖进白灰圈内侧，死死挡在检测柜前。
两名假保卫稳住身形，枪口转向人群。
甲字替身掏出遥控器，大拇指压上红色按钮。
“滴——”
保温车那边，备用氨气管立刻进入泄压倒计时。
白灰圈下的磁场测距仪和短波发报机，也跟着发出尖锐蜂鸣。
“何雨柱！”
甲字替身冲着冷库大门嘶吼。
没了仿声器，他的声音又尖又干，像砂纸刮铁皮。
“进圈！拿货！”
“你今天不在这圈里把东西拿出来，马华和赵刚，全得死！”
冷库外，何雨柱的声音传了进来。
“你们盯着我的本事算了这么久，却没算明白一件事。”
“人命，不是拿来做秤砣的。”
“更不是你们这帮东西能碰的。”
“轰！”
冷库厚重的防爆门，被人从外推开。
何雨柱踏着寒霜走进来。
甲字替身盯住他，拇指压死遥控器。
“站住！”
“再往前一步，我就让赵刚陪葬！”
何雨柱没停。
直到脚尖停在白灰线外侧。
距离甲字替身，十一米半。
敌特算出的极限，是十二米。
他们特地留了半米余量，想看他怎么选。
可何雨柱只觉得可笑。
绝对剥夺领域瞬间展开！
“收。”
一个字。
两名假保卫扣下扳机。
“咔！”
“咔！”
枪里弹匣、复进簧、撞针，一样不剩。
甲字替身掌心也是一空。
遥控器的引信没了。
耳内接收晶体没了。
领口的仿声器没了。
白灰圈下的线圈核心、检测柜里的发报晶体、连接保温车氨气管的库内阀芯，也一并失去作用。
刺耳的蜂鸣像被人掐住脖子。
戛然而止。
墙顶红灯灭了。
白灰圈还在。
可里面那套专门用来量何雨柱底牌的猎场，已经成了一堆没用的废铁。
甲字替身攥着空壳遥控器，脑子一片空白。
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没进圈！
下一秒。
空气微微波动。
辅助功能：瞬移！
何雨柱直接出现在甲字替身面前。
“砰！”
一脚正蹬。
甲字替身整个人横着飞出去，后背砸上冷库墙，张口喷出一口血。
两名假保卫刚想跑。
何雨柱反手两记掌劈。
两人连哼都没哼，软倒在地。
马华撑着地面爬起来，嗓子发哑。
“师父……”
何雨柱没回头。
他快步冲向冷库后通道，一脚踹开保温车门。
赵刚冻得浑身发抖，嘴唇都发紫了。
何雨柱一把扯断麻绳，把人拽出来。
“撑住。”
赵刚喘着粗气，想说话，却只挤出一句。
“何主任……那人，太像你了……”
“像不等于就是。”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
“记住了，以后看规矩，别只看脸。”
冷库里外，一片死寂。
紧跟着，厂内警报响起。
“哐当！”
李怀德带着厂公安和保卫科干事冲进冷库。
看着地上失效的设备、两把拆成空壳的手枪，还有被扯掉半张假脸的甲字替身，李怀德大惊失色。
“柱子兄弟，这帮孙子都打到咱们后勤根上来了！”
马华抱着被霜气打湿的总账，眼圈发红。
“师父……”
“干得好。”
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
“这账，你守住了。”
说完，他转向李怀德。
“李老哥，封存后勤专线。”
“全厂旧版通行证作废，特供线从现在开始升三级核验。”
李怀德脸色铁青。
“好！”
“我亲自盯着总机室，小张，马上去封印章、锁档案！谁敢碰后勤专线，先扣了再说！”
何雨柱走到甲字替身面前。
对方瘫在地上，胸口还在起伏。
何雨柱抽出军刀，在他鞋跟处一挑。
“啪嗒。”
一张写满盲码的甲字引种人转运表，掉到地上。
上面不仅记录着后勤专线传送动态口令的时间。
最下面，还有一行刺眼的红字。
【东跨院二次验身，申时前取第十一日活种。】
何雨柱把纸条攥进掌心。
敌特的手，已经伸到东跨院去了。
厂内广播接连响起。
封锁、核验、停用旧证的命令，像风一样卷过红星厂，也卷向京城农口各单位。
就在这时。
冷库值班室的直线电话突然响了。
何雨柱两步过去，抓起听筒。
电话那头，林建兰的声音压得很低。
带着一点她平时绝不会露出来的颤。
“当家的。”
何雨柱声音一下放缓。
“建兰，怎么了？”
“院门外来了个人。”
林建兰停了一下。
“长得跟你一模一样，拿着你的钥匙和证件。”
何雨柱的眼神骤然变冷。
林建兰深吸一口气。
“他说接雨水去给你送东西。”
“我没开门。”
“可他隔着门缝，叫出了咱爹种源册里，那页黑谷的旧名字。”
何雨柱握着听筒的手背青筋暴起。
归巢网。
真是找死找到他家门口了。
“门锁死。”
“谁叫也别开。”
“我一秒钟就到。”
电话挂断。
冷库里的寒气还在翻滚。
何雨柱的身影，却已经凭空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