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52 十万斤春种压上秤?何雨柱反手收走归巢总册!
    市农林局礼堂后巷,夜色沉得像一口铁锅。

    何雨柱捏着刚吐出来的黑色纸带,借着墙角昏黄的灯光扫了一眼,又抬腕看了看上海牌手表。

    丑时快到了。

    “陈雷。”

    他按下步话机。

    “到!”

    “带特勤连二排,暗伏西直门货运场。”

    “护住送种人,盯死接册人。没我的命令,谁也不准提前开火。”

    “明白!”

    何雨柱切换频段。

    “李老哥,赵刚,红星厂和农资冷库通道继续锁死。”

    “飞进去一只苍蝇,也得给我查清楚公母。”

    步话机里,赵刚的声音沉稳有力。

    “是!”

    “永定河外围留守班,先封死库区三条路。”

    “没信号,不准打草惊蛇。”

    “明白!”

    命令下完,何雨柱往后退了两步,身影没入墙角的暗影。

    意念一沉。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锁定——永定河农资总库。

    ……

    子夜,永定河边。

    冷风撞在农资总库的铁皮棚上,棚顶“咣当咣当”直响。

    库内白炽灯一闪一闪,照得满地麻袋像一排灰黑色土墙。

    一千多只粗麻袋平码到顶,袋口全印着猩红大字。

    甲字春种,十万斤。

    十几个库管和装卸工被逼在装卸台边,双手抱头蹲着。

    库门被粗铁链锁死。

    两辆解放卡车横在门外,把出口堵得严实。

    装卸台上,一个穿灰大衣的男人站得笔直。

    他自称市粮食储备处副处长,宋广义。

    “何雨柱,既然来了,就别躲在外头。”

    宋广义捏着一份盖红章的紧急开库令,皮鞋一下敲着铁台。

    他脚下,白灰画着一个半径十二米的圆。

    圆心位置,摆着一只铅封铜匣。

    圆圈外,三名特务端着上膛的五六式半自动步枪。

    一支顶着老库管后脑。

    一支对准装卸台下的煤油桶。

    最后一支,斜指后方堆成小山的春种麻袋。

    “甲字种包里混了毒。”

    宋广义盯着库门,声音发冷。

    “何雨柱,你不是手眼通天吗?”

    “今天,当着全城老百姓的饭碗,把这毒匣子收走验一验。”

    门外暗影里,何雨柱迈步走出。

    军靴踩过冻土,发出沉闷的声响。

    宋广义看见他,抬手压了压。

    三名枪手的手指都扣在扳机上,却没有立刻开枪。

    何雨柱还没踏进白圈。

    宋广义还想拿这满库春种和十几条人命,把何雨柱逼进圈里,测个明白。

    宋广义按下胸前步话机。

    刺啦——

    电流杂音里,先传来蒸汽机车的一声长鸣。

    紧跟着,是一声压不住的惨叫。

    “听见了?”

    宋广义咧开嘴。

    “西直门的送种人,已经落到归巢组手里。”

    “我给你半刻钟。”

    “你不验底牌,永定河和西直门一起开花。火烧春种,灭口送册。”

    “两头,你一头也保不住。”

    老库管脸色煞白。

    他盯着后方那批春种,嘴唇直哆嗦。

    那是全城开春要下地的种子。

    真烧了,烧掉的不只是粮仓,是不知道多少户人家的活路。

    何雨柱停在白圈外。

    靴尖离白灰线还有两步。

    他没看铜匣,先扫过三支枪、煤油桶、被押住的库工,以及宋广义脚下的齿轮箱。

    系统辅助功能:扫描。

    开。

    半透明线框在脑海中铺开。

    铜匣里装的只是普通谷壳和煤灰。

    后方甲字种包的封签、粒形、仓储编号,全都对得上。

    那是真正的春种。

    何雨柱的视线继续下压。

    白圈底下,埋着一层机械测距齿轮和感应弹簧。

    煤油引线、吊轨传动轴、三名枪手袖口里的机械起爆触点,最后全汇进宋广义脚边的金属齿轮箱。

    十万斤春种。

    十几个库工。

    再加上西直门那个送种人。

    这帮人把人命和饭碗全摆上秤,就为了量他的底。

    算盘打得倒是响。

    就是账没算明白。

    何雨柱抬起头,没去看宋广义。

    他的目光越过装卸台,落在墙角那部壁挂野战电话上。

    他从军大衣里拔出配枪。

    枪口抬起,没瞄人。

    “砰!”

    子弹打断电话挂钩。

    话筒砸落。

    何雨柱一步上前,稳接住,单手摇动摇把。

    “接市粮储处总值班室。”

    宋广义脸色沉了下来。

    他手刚抬起,又硬生压住。

    何雨柱还没入圈。

    现在杀人,只会让这场测距局白布置。

    电话接通。

    何雨柱按下免提。

    “农资总库请求核验今夜开库指令,核查市粮储处副处长宋广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值班室急促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

    “总库注意!”

    “今夜没有任何开库调度!”

    “粮储处干部名册内,没有宋广义这个人!”

    库房里一下静了。

    老库管猛地抬起头,死盯着宋广义手里的开库令。

    几个装卸工还被枪口压着,眼里的恐惧瞬间烧成了怒火。

    何雨柱挂断电话,抬手指向白圈里的铜匣。

    “甲字种包入库,封条得有农业局、粮储处、区供销社三重戳。”

    “你弄块破红蜡,也敢跑来糊弄人?”

    假身份。

    假开库令。

    假毒匣。

    当着所有人的面,被扒得干净。

    宋广义脸上的横肉抽了抽。

    下一秒,他不装了。

    “全他妈去死!”

    宋广义抬脚踹碎齿轮箱外壳。

    里面的发条、传动轴、雷管引信全露了出来。

    “开火!”

    他对着步话机嘶吼。

    “西直门灭口!总册转车!”

    几乎同一时间,何雨柱胸前的步话机响了。

    “何主任!”

    陈雷的声音又急又硬。

    “西直门接册人现身,正拖着送种人登车!”

    两处危机,同时爆发。

    何雨柱扫了一眼地上的白圈。

    那道白线,是敌特拿来量他的尺子。

    可系统仓库的收取范围,从来都是以他自己为圆心。

    他往前踏出半步。

    军靴落在扫描算好的位置。

    【当前仓库收取范围:以宿主为中心,半径十二米。】

    宋广义、三名枪手、齿轮箱主轴和煤油引线,全在范围内。

    “收。”

    以何雨柱为圆心的十二米内,收取判定同时落下。

    三支步枪里的击针、复进簧和满装弹匣,先一步消失。

    齿轮箱里的主齿轮、发条轴、雷管引燃芯,紧跟着被收得干净。

    三名枪手袖口里的起爆触点没了。

    宋广义和枪手们领口缝着的氰化钾毒囊,也一并落进系统仓库。

    三名枪手红着眼扣下扳机。

    “咔!”

    “咔!”

    “咔!”

    空膛撞击声砸在铁皮墙上,刺得人耳膜发疼。

    吊轨上的煤油引线刚冒出一点火星,下一秒就熄成了黑烟。

    宋广义疯了似的狂踩起爆踏板。

    脚下只剩一堆断齿碎屑。

    何雨柱掀开军大衣下摆,右手往前一甩。

    “哗啦!”

    枪械零件、断裂发条、雷管空壳和毒囊,劈头盖脸砸在宋广义脸上。

    宋广义脸上立刻划开一道血口。

    何雨柱一把扣住他的脖颈,狠狠将人按倒在装卸台上。

    “拿全城人的春种,给你们量尺子?”

    “你算什么东西。”

    “拿下!”

    这一声,就是预定的行动信号。

    库外早已贴墙待命的特勤战士同时发力。

    “砰!”

    铁皮库门连同外锁,被撞得变形。

    战士们端枪冲进库房。

    宋广义还想挣扎,后背已经被死压住。

    三名枪手没了火力,转身就想跑。

    被压了半天的装卸工红着眼,抄起铁锹就拍了过去。

    “砰!”

    一铁锹拍翻一个。

    “狗日的,敢烧春种!”

    “给老子趴下!”

    几名战士随即扑上,反剪双手。

    冰冷手铐“咔嚓”锁死。

    何雨柱松开宋广义,语速又快又稳。

    “留活口,锁死库门。”

    “春种,一袋也不准动。”

    “是!”

    话音落下。

    何雨柱转身没入货棚侧面的深影。

    辅助功能:瞬移。

    目标锁定——西直门货运场。

    ……

    西直门货运场。

    风雪压着铁轨。

    老旧蒸汽机车喷出粗重白气。

    七号站台的强光灯刺得人睁不开眼。

    “砰!砰!”

    陈雷带人正和两名掩护特务交火。

    货车厢门前,一个穿铁路制服的敌特,单手拖着满身是血的送种人。

    另一只手,死攥着铅封文件筒。

    他腰间的驳壳枪,顶在送种人太阳穴上。

    “往后退!”

    制服敌特大吼。

    “不然归巢总册和这活口,一块碎!”

    “你碎一个试。”

    冰冷的声音,贴着他背后响起。

    制服敌特动作一滞。

    他转身就扣扳机。

    扳机压到底,手上却轻得发空。

    枪里的撞针,早没了。

    何雨柱就站在他身侧。

    瞬移落地的刹那,十二米收取范围已经罩住四周。

    驳壳枪里的关键部件没了。

    车厢挂钩上的锁扣没了。

    敌特贴身藏着的毒囊,也没了。

    制服敌特刚想把送种人拖到身前。

    何雨柱抬腿,一记重鞭腿抽在他膝弯。

    “咔嚓!”

    骨头断裂声混着惨叫一起响起。

    制服敌特跪倒在雪地里。

    铅封文件筒脱手飞出。

    何雨柱抬手,稳接住。

    “上!”

    陈雷一声怒喝。

    特勤战士从两侧扑上,反剪双手,冰冷手铐直接扣死。

    站台残敌失去火力支撑,没撑多久便被清剿干净。

    送种人瘫在雪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他抓住陈雷的衣角,指尖冻得发紫。

    “永定河……”

    “永定河的人……”

    “宋广义已经抓了。”

    何雨柱走到他面前。

    送种人愣了一下,随后猛喘两口气。

    抓着陈雷衣角的手,抖得更厉害。

    “他……他不是副处长。”

    “他是归巢网专管种源、军需和运输账目的总归档员!”

    夜色还罩着四九城。

    西直门调度室外,电话铃一阵接一阵。

    电报员刚译出一份名单,转身就往警备区专线跑。

    各区春耕运输路线被连夜彻查。

    仓储、农技、运输系统里,数个可疑名字被直接递进保卫科。

    十万斤春种,安然无恙。

    西直门站台调度室。

    何雨柱坐在铁桌前,拧开铅封文件筒。

    里面,是一册泛黄的归巢总册。

    他翻开总册,又从系统仓库里取出白行之交来的缺失残账。

    两册纸页摆到一起。

    边缘、齿孔、暗记,严丝合缝。

    种源栏的红圈,和军需栏的红圈对得上。

    军需栏末尾的铁路代号,又压着同一串交接暗记。

    何雨柱的目光一点点沉了下去。

    归巢人从来不是一张脸。

    种源、军需、铁路运输,每一条线上都埋着节点。

    一个节点倒下,后面立刻有人补位。

    这是一张钻进各个系统里的网。

    而今夜,种源、军需、运输三条主脉的归档节点,被他硬生拔掉了一截。

    何雨柱翻到总册最后一页。

    手指停住。

    页脚夹层里,压着一张新鲜打孔的机械盲码纸带。

    纸带下方,盖着一枚刺眼的红圈印章。

    何雨柱抽出纸带,扫了一眼。

    【丑时,东跨院外巷,取“天明甲”存放物。】

    【同刻,警备区军械库,归巢主钥换防交接。】

    宋广义被抓,只是归巢网断掉的一截尾巴。

    真正的高层执行节点,不在永定河,也不在西直门。

    他们已经同时摸向了何雨柱的家门。

    还有警备区最要命的军中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