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31 孙大智炸东跨院?何雨柱瞬移回防,孙大智跑不掉!
    风雪交加。

    昌平通往四九城的山道上,吉普车车灯切开浓重的夜色。

    车厢内,车载电台红灯闪烁,电流杂音中传来赵刚嘶哑焦急的声音:

    “何主任!出大事了!”

    何雨柱一把抓起送话器,眼神一凛:

    “讲。”

    “孙大智抢了保卫科一辆挎斗摩托,带了十五公斤工业炸药、五四式手枪和电雷管,冲着南锣鼓巷去了!”

    赵刚急得破了音。

    何雨柱眉头皱起,孙大智是厂保卫科副科长,正是铁算盘供出的内鬼“蝰蛇”。

    “他去高炉换班点,怎么转道去了四合院?”

    何雨柱问。

    “厂区外围被陈专员的警备区特勤连封死了!他进不去核心区。”

    赵刚声音颤抖。

    “他留了话,要带炸药进东跨院。”

    “他要拿林建兰和何雨水当筹码,换您手里的军方通行证、吉普车和出城路线!”

    孙大智这是走投无路,要狗急跳墙。

    十五公斤工业炸药,足够把整个东跨院连同半个四合院掀平。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表,五点四十分。

    从昌平到南锣鼓巷,车速再快也要四十分钟,根本赶不上。

    他当机立断:

    “陈雷,接方向盘。继续押铁算盘去警备区联络点。我不说话,谁也不许停车。”

    “是!”

    陈雷迅速换座,一脚油门,吉普车咆哮着冲进雪幕。

    何雨柱靠在后排座椅上,拉起军大衣的领子遮住大半张脸。双眼微闭,意识瞬间沟通系统。

    【企鹅农场魔改版。】

    【辅助功能:瞬移。】

    【坐标设定:南锣鼓巷95号,东跨院厨房。】

    白光在后座一闪而过。吉普车微微一震,陈雷专心盯着风雪路面,根本没发现后座的何雨柱已经凭空消失。

    ……

    此时,南锣鼓巷95号。

    风雪小了些。孙大智把挎斗摩托车熄火,推进东跨院外巷的阴影里。

    作为保卫科副科长,他刚才利用职务之便,把这片区域夜间巡逻的联防员调去了北巷。

    此刻,东跨院外巷空无一人。

    他拎着一个沉甸甸的油布包,轻手轻脚走到东跨院门外。

    蹲下身,将装满十五公斤炸药的包塞进门槛旁的煤堆底下,只留出一截导线头。

    做完这一切,孙大智戴上保卫科的红袖标,走到院门前,“砰砰砰”砸响了木门。

    “开门!轧钢厂保卫科的!”

    屋内。

    林建兰刚给炉子添了两铲子煤,听到急促的砸门声,她动作一顿,放下火钳。

    里屋的何雨水被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

    “嫂子,谁啊?”

    “嘘。别出声。”

    林建兰快步走过去,将何雨水按回被窝。

    她走到院门后,没有拔门闩,而是隔着门板冷声问:

    “大半夜的,找谁?”

    “我是保卫科的!何主任在昌平出了车祸,重伤!”

    “这是病危通知书,需要家属立刻签字领人。”

    “快开门,车就在外面等!”

    孙大智语气焦急,演得逼真。

    换做普通妇女,听到丈夫病危,早就慌神开门了。

    但林建兰没慌,何雨柱走之前定下过死规矩:

    天塌下来,不见他本人,不见他信物,绝不开门。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行。

    “柱子哥走的时候,带了两个人。他们叫什么名字?”

    林建兰声音平稳如冰。

    门外,孙大智愣住了。

    他知道何雨柱去了昌平,但他哪知道车上跟了谁?

    “这都什么时候了!赵刚科长在医院等,人命关天……”

    “连赵刚和陈雷的名字都叫不出来,你不是保卫科的。”

    林建兰毫不客气地打断他。

    她没有再废话,转身拉着何雨水退进里屋,将实木门反锁死。

    “雨水,去后窗。用扫帚把敲周满仓的墙。”

    “让他带联防员封死外巷,别露头。”

    林建兰低声吩咐。

    何雨水立刻点头,轻手轻脚爬上后炕,推开一丝窗缝。

    ……

    东跨院厨房。

    虚空一阵波动,何雨柱的身影显现,炉子上的铁锅里还散发着林建兰刚熬过白菜汤的葱花味。

    何雨柱没惊动屋里的妻妹,直接在心底默念。

    【辅助功能:扫描。当前范围:半径十二米。】

    一道无形的波纹瞬间穿透砖墙,覆盖了整个东跨院及外巷。

    【检测到危险物品:十五公斤工业炸药(门外煤堆下)、电雷管一套、导线两米、五四式手枪一把(目标人物腰间)、7.62毫米子弹七发、挎斗摩托车火花塞。】

    【检测到物品:备用钥匙两把、东跨院房屋图一张。】

    系统界面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和信息列表一览无余。

    拿我老婆和妹妹当人质?拿炸药威胁我?

    何雨柱站在案板前,眼神冷得吓人。

    “收。”

    门外。

    孙大智见屋内没了动静,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给脸不要脸,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从怀里掏出起爆器,准备接上煤堆里的导线,直接把院门炸开。

    他伸手进煤堆一摸,空了。

    孙大智一愣,用力扒开煤块。

    下面只有一张沾着煤灰的破油布,那十五公斤沉甸甸的炸药包和雷管,凭空消失了!

    孙大智头皮一阵发麻,这可是他亲手放进去的!

    他咬牙拔出腰间的五四式手枪,准备用枪把门锁砸烂。

    手指搭上扳机,重量不对劲。

    他低头一看,原本沉甸甸的手枪,此刻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外壳,里面的弹匣、枪机全没了!

    “撞鬼了?!”

    孙大智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常年做特务的警觉让他意识到,这里是个死局。

    顾不上抓人质了。他转身拼命冲向阴影里的挎斗摩托,翻身跨上,死命踩动启动脚踏。

    “吭哧......吭哧......”

    连踩了十几脚,发动机连个响屁都没放。

    他打开引擎盖一摸,火花塞没了。

    孙大智僵在原地,风雪打在脸上,他却觉得骨头缝里都在冒寒气。

    “吱呀......”

    东跨院的侧门缓缓拉开。

    何雨柱披着军大衣,手里把玩着两颗黄澄澄的子弹,缓步走出。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屋内的林建兰紧绷的肩膀才彻底松懈下来。

    “建兰,带着雨水待在屋里。没我的话,别出来。”

    何雨柱说。

    “知道了,当家的。”

    林建兰的声音从屋里传出。

    何雨柱走到孙大智面前。

    孙大智死死盯着他,像看着一个怪物:

    “你怎么在这!你这个时候应该在昌平……”

    “我不仅在昌平,我还把你的外围‘铁算盘’连锅端了。”

    何雨柱将陈国良签字的红头文件直接甩在孙大智脸上。

    “孙大智,拿着红星轧钢厂的工资,给敌特当内鬼。你这副科长当得到头了。”

    孙大智一把扯下脸上的文件,面露疯狂与绝望:

    “何雨柱!少废话!通行证和吉普车给我,放我走!”

    “不然我立刻引爆炸药,炸平你这东跨院!”

    他作势去摸兜里的起爆器。

    “炸平?用你那张破油布?”

    何雨柱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寒意。

    “还是用你那把没枪机的铁壳子打死我?要不你再踩踩那台漏风的摩托车?”

    孙大智的手僵在半空,他的所有底牌,全在对方嘴里说了出来。

    这是绝对实力的碾压。

    他怒吼一声,挥起拳头砸向何雨柱面门,同时借力想翻过旁边的矮墙逃窜。

    何雨柱不避不闪,侧身一步,一记势大力沉的扫腿,精准踹在孙大智膝盖侧面。

    “咔嚓!”

    骨裂声响起,孙大智惨叫着跪倒在雪地里。

    何雨柱上前一步,单膝压住他的后背,双手抓住他两只胳膊,猛地一错。

    “喀啦”两声,直接卸掉了他的双臂关节。

    顺手抽出孙大智腰里原本准备用来绑人的麻绳,三两下将他捆成了一个死结。

    巷子口一阵嘈杂,周满仓提着手电,带着两个联防员气喘吁吁地冲了过来。

    “一大爷!没事吧!”

    周满仓举着电工钳。

    “没事,把前后巷子封死,别让人靠近。”

    何雨柱拍了拍手上的雪屑。

    屋里,何雨水隔着后窗缝隙轻声问:

    “三大爷,是你吗?”

    “雨水,是我,人抓住了!”

    周满仓赶紧回答。

    确认了周满仓和联防员的身份,里屋这才亮起灯。

    林建兰始终守着规矩,没有开门露面,绝不给现场添乱。

    十几分钟后,赵刚带着一队保卫干事狂奔而至。

    赵刚看了一眼地上被捆成粽子的孙大智,又看了看完好无损的何雨柱,满脸震惊。

    何主任不是在昌平吗?怎么比他还先回四合院抓住了人?

    但他很识趣,咽了口唾沫,一个字都没问。

    “搜身!”

    赵刚下令。

    两名干事上前,从孙大智的棉袄夹层里扯出一堆东西:

    联防员巡逻路线调整批条、东跨院的废旧钥匙、一张记录着林建兰和何雨水日常作息的纸条,以及一张写着暗语的联络纸条。

    何雨柱接过纸条,扫了一眼,蹲下身,捏住孙大智脱臼的肩膀,微微用力。

    孙大智疼得浑身抽搐,豆大的汗珠滚落。

    “‘账房’是谁?”

    何雨柱声音冷冽。

    孙大智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咽了口血水:

    “我说……我在厂里只负责策应和收集情报。上面还有个单线联系人,代号‘账房’。”

    “他会在今天早上六点四十,以部委安全复查组的名义进入轧钢厂。”

    “目的是接收昌平据点查抄到的那本代收账本和发报机。”

    孙大智大口喘息着:

    “只要把账本和伪造的黑市收据放进一个铁箱子带出去,你投机倒把的死证就彻底坐实了……”

    何雨柱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全钢手表。清晨六点。

    他站起身,从军大衣内兜里掏出从王记杂货铺拿到的真账本,意念一动,收进系统仓库。

    “赵刚。”

    “在!”

    “回厂,找个旧铁皮箱。把我之前截获的那些伪造账页、几张黑市收据,再加上昌平砸烂的那台发报机外壳,全装进去。”

    何雨柱有条不紊地下令。

    “人可以放进厂,铁皮箱也可以交出去。”

    何雨柱眼神锐利如刀:

    “但是,从门房到一号仓库这条路,清空,所有无关人员调走。”

    “进了咱们轧钢厂的门,就按抓敌特的规矩布置。”

    “关门,打狗。”

    ……

    清晨六点四十,天刚蒙蒙亮,雪停了。

    一辆挂着部委通行牌照的黑色伏尔加轿车,稳稳停在红星轧钢厂大门外。

    车门推开,一个穿着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走下来。

    他手里夹着一个真皮公文包,气度不凡。此人正是“账房”,冯立群。

    他走到门房窗前,递进去一张盖着大红钢印的接收公函。

    “部委安全复查组,冯立群。来接管保卫科的一批绝密物证。”

    冯立群声音平缓,毫无破绽。

    门房老李看了一眼公函,拿起电话,拨通了保卫科内部专线。

    保卫科办公室内,何雨柱靠在椅背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飞马香烟,听着电话里的汇报。

    “何主任,人到了。”

    老李低声说。

    何雨柱面色冷峻,对着话筒只说了一个字。

    “进。”

    黑色轿车缓缓驶入轧钢厂大门。厚重的铁栅栏门在车尾“哐当”一声重重合拢,沉重的门闩轰然落下。

    一张绞杀的大网,彻底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