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429 王记杂货铺设死局!何雨柱一锅端了昌平敌网!
    吉普车顶着鹅毛大雪,在昌平镇外的土路上狂飙。

    车载电台里沙沙作响,赵刚的声音急促有力:

    “何主任,特勤局刚破译了杜成礼的备用频段。”

    “王记杂货铺里,藏着他们搜集了半个月的‘代收账簿’和‘野生药材供货人名单’。”

    “对方要调这批材料,跟黑市高价收购单做好接头,把你走私套现的铁证钉死!”

    何雨柱单手夹着烟,目光冰冷。

    查不到系统农场,就从外围代收点下手。

    二姑父王建国的杂货铺,是他在昌平一带收购合规老粮种和山间草药的明面渠道。

    敌特搞不到真证据,就打算用杂货铺的真账本,夹带他们伪造的黑市单据,来一招移花接木。

    “前面就到镇口了,熄火。”

    何雨柱踩灭烟头。

    “陈雷,封街。”

    陈雷一把拉下半自动步枪的枪栓:

    “何主任,我让弟兄们直接开车冲进去!”

    “连人带铺子一块儿围了!”

    “不行。”

    何雨柱打断他。

    “王记在镇口第一家。”

    “车听见动静,里面的人第一步烧账本,第二步砸电台,第三步拿我二姑一家当挡箭牌。”

    何雨柱推开车门,寒风夹着雪花倒灌进来。

    “你带两个弟兄,绕道后巷,堵住后院门。”

    “另外两个,去街口供销社房顶,架枪盯住街面。”

    何雨柱顺手紧了紧军大衣的领口。

    “我走东侧墙根。听我枪响,两边同时破门。”

    “明白!”

    陈雷打了个手势,四名特勤连战士动作极其敏捷,迅速消失在雪幕中。

    何雨柱独自踩着积雪,贴着冰冷的砖墙,一步步走向王记杂货铺。

    ……

    凌晨五点十分,王记杂货铺内。

    一盏煤油灯挑在柜台上,灯影摇曳,映出几道人影。

    二姑林德兰被反扭着双手,按在结了冰的八仙桌上。

    二姑父王建国额角青紫,嘴角流血,倒在柜台台阶边。

    表弟王文磊被一条粗麻绳捆成粽子,塞在墙角的面粉堆里。

    “老东西,骨头还挺硬?”

    领头的男人叫邱德顺,是个鹰钩鼻、三角眼的壮汉。

    他曾是昌平供销社的库房核算员,因为私吞布票被开除,后来被敌特抓了把柄,成了这条线上的疯狗。

    邱德顺手里攥着一把驳壳枪,枪口重重砸在王建国的脸上:

    “把何雨柱留在你这儿的《药材代收簿》拿出来!再把这份‘非法倒卖认罪书’签了!”

    “我签你祖宗!”

    王建国吐出一口血水,眼神凶狠。

    “我铺子里收的每一斤草药,全去镇供销社过过秤,交税的票据就在抽屉里!”

    “柱子代表轧钢厂办的采购回执,样样齐全!”

    “你们拿着几张假介绍信就想来办案?滚出去!”

    “合规?等老子把这两张纸加进去,你看他还合不合规!”

    邱德顺冷笑一声,从怀里掏出两张印着红星轧钢厂旧公章的账页,狠狠拍在柜台上。

    上面密密麻麻写着高价倒卖粮食的虚假记录。

    “只要把这单子往你账本里一夹,你盖个手印,何雨柱就是投机倒把的罪魁祸首!”

    “他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别想活着走下刑场!”

    邱德顺对着手下一挥手:

    “去,把后屋大柜砸了!搜账本!”

    “谁敢动!”

    林德兰挣扎着抬起头,双眼赤红。

    “邱德顺,你干的那点脏事镇上谁不知道?”

    “你现在当了特务的狗,就不怕千刀万剐!”

    “妈的,找死!”

    邱德顺脸色一变,伸手从手下的兜里摸出一个装满煤油的酒瓶,再掏出一盒火柴。

    “既然不交账本,那就连人带铺子一把火烧干净!”

    “反正大老板说了,活要见账,死要灭口!”

    他刚要拉开火柴盒。

    墙外,十米。

    何雨柱静静靠在砖墙上,眼皮微垂。

    【企鹅农场魔改版。】

    【辅助功能:扫描。】

    【当前收取范围:半径十一米。】

    一股无形的力量扩散开来,瞬间穿透厚实的砖墙,将整个杂货铺纳入掌控。

    【检测到非生命危险物品:驳壳枪一把,7.62毫米枪弹八发;三棱短刀两把;伪造账页两张;仿制红星轧钢厂印章一枚;高浓度煤油瓶一个;安全火柴一盒;微型短波发报机一台。】

    对方的底细,被他看了个底儿掉。

    玩假证?在爷爷面前玩这套,你还不配。

    “收。”何雨柱在心底默念。

    系统空间微光一发。

    杂货铺内。

    邱德顺手骨用力,狠狠往火柴盒上一划。

    “呲——”

    没有火星。

    火柴盒上的红磷药头,就在他划动的一瞬间,凭空消失了,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细木棍,在冰冷的外盒上摩擦出一个空洞的印子。

    “嗯?”

    邱德顺一愣,再去摸手里酒瓶的软木塞。

    入手一片轻飘。

    刚刚还沉甸甸晃荡着半瓶煤油的酒瓶,此刻底干底净,连一丝煤油味都没留下来。

    “撞邪了?!”

    邱德顺背脊一凉,猛地拔出驳壳枪,对准倒在地上的王建国。

    “老不死的,你搞什么鬼!信不信老子一枪爆了你的头!”

    他食指用力,狠狠扣下扳机。

    “咔嗒。”

    一声空洞的轻响。没有退壳,没有击发。

    邱德顺低头看去,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

    手里的驳壳枪,弹匣、撞针、机头……所有能活动的精钢机件全部不翼而飞,他手里攥着的,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铁皮外壳和一块木头枪柄!

    旁边两名手下手忙脚乱地去拔后腰的三棱刀。

    “刀……老大!刀刃没了!”

    两个特务举着两把光秃秃的木头刀柄,吓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

    就在这一刻。

    “砰!”

    东侧紧闭的木门被一记重脚直接轰碎!

    木屑飞溅中,一双军用皮靴踩着积雪稳稳跨进屋里。

    “不用找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身上披着草绿色的军大衣,手里把玩着两颗从枪里抽出来的黄铜子弹。

    眼神锐利,自上而下俯视着满脸骇然的邱德顺。

    “你的撞针和刀片,我看不上。”

    “不过这假账本和红萝卜章,我替收了。”

    “何……何雨柱?!”

    邱德顺眼皮猛地一跳,像见到鬼一样尖叫出声。

    “你怎么可能在中国?你不是在四合院……”

    “哗啦!”

    窗户连同窗框被一股大力抡砸开。

    陈雷带着战士从后屋撞破门板冲了出来,四把黑洞洞的半自动步枪瞬间顶在了三名特务的后脑勺上。

    “全部别动!把手举起来!”

    陈雷厉喝一声,枪托狠砸在邱德顺的膝盖窝上。

    邱德顺双腿一软,“噗通”一声跪死在王建国面前。

    “我……我是昌平粮站派来查账的!我们是有手续的!”

    邱德顺在绝望中歇斯底里地咆哮。

    “何雨柱,你让老兵抓我,你这是暴力抗法!”

    “你走私投机倒把,全镇人都知道!”

    “暴力抗法?”

    何雨柱笑了。

    他缓缓走上前,一脚踩在邱德顺的手背上,将他那些准备拿来陷害人的手指骨碾得格格作响。

    在特务痛苦的惨叫声中,何雨柱从大衣内兜里抽出一份盖着大红钢印的文件,一把拍在邱德顺那张发白脸的面前。

    “看清楚上面的字。部委特派专员、警备区后勤总干事陈国良亲自签发——军供一级特殊采购特许令。”

    何雨柱俯下身,声音里透着骨子里的寒意:

    “王记杂货铺,是军方挂号的特别物资转运点。”

    “你们几个带着伪造的轧钢厂公章,持械强闯军供据点,绑架军供干事家属,还妄图烧毁军工转运账目。”

    他拍了拍邱德顺冰凉的脸颊:

    “不用走私了。光是‘武装破坏军工后勤’这一条,不用上法庭,今天咱们在这个院子里,就能把你们三个就地枪毙。”

    “不!我没有破坏军工!是杜成礼!是杜成礼叫我来拿账本的!”

    邱德顺彻底吓破了胆,鼻涕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淌。

    “老子真不知道什么军工!我就是个跑腿的啊!何爷爷,饶命,饶命啊!”

    “现在想吐口?晚了。”

    何雨柱往后退了一步。战士们上前,将大捆的麻绳紧紧紧勒进三个特务的血肉里。

    旁边,林德兰赶紧割开王文磊身上的绳子。

    王文磊一脱身,红着眼抄起柜台上的算盘,狠狠盖在了邱德顺的脑袋上:

    “让你打我爸!我打死你这个狗汉奸!”

    何雨柱没理会,转身走到柜台后端。

    他伸手一翻,从意念空间中取出了那台在十一米范围被抽空了核心电容的发报机,重重砸在桌面上。

    接着,他从邱德顺掉落在地上的破棉袄夹层里,挑出了那本没来得及烧毁的黑色本子。

    翻开密码本,最后两张撕毁贴合的暗底上,用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一条清晰的联络线。

    【甲点:昌平林家村(负责老种);乙点:王记杂货铺(负责合规中转);丙点:昌平旧粮站三号仓库地下室(汇账地)。】

    【时间:晨五点半,取账毕,送三号仓库见‘铁算盘’,换路条。】

    陈雷凑过来扫了一眼,眼神一凝:

    “何主任,这是张网!”

    “邱德顺和杜成礼全是外围排头兵,真正管账、跟外头上线接头的,是这个叫‘铁算盘’的!”

    何雨柱抬起手腕,扫了一眼全钢手表。

    五点二十五分。

    离他们接头的时间,还有五分钟。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吉普车引擎声。警备区派来的特别联络员带队踩着大雪冲进了杂货铺。

    一见满地的假公章和枪支残件,联络员二话不说,直接让随行的战士接手了现场,并向林德兰连连敬礼:

    “老乡,受惊了!”

    “陈专员有死命令,王记杂货铺从今天起挂警备区协办牌,任何地方人员无权擅自查扣!”

    林德兰擦了擦眼泪,急忙从后墙砖缝里掏出一个用油布包得严严实实的厚本子,一把塞进何雨柱怀里。

    “柱子!真账本在这儿!”

    “每一笔我都给你记着,全是有据可查的清白账!”

    何雨柱接过账本,拍了拍二姑的手背:

    “二姑,把店门关了,照顾好姑父。”

    “外头风大,接下来的事,你们不用管了。”

    他转过身,将油布包收入怀中,抓起桌上的冲锋枪挂在肩头。

    冰冷的晨风掀动着他军大衣的下摆。

    何雨柱大步跨出杂货铺,一脚踢在被拖向卡车的邱德顺屁股上。

    “把他塞进第一辆车的副驾驶!指路!”

    何雨柱冷峻的声音在雪地里回荡,透着一股子冷厉的狠劲。

    “去昌平旧粮站。”

    “今天早上,我让那个‘铁算盘’,连人带账,一次性结清!”

    卡车轰鸣,雪雾排空。

    两辆吉普车打着极亮的远光灯,撕开黎明前最暗的黑夜,朝着两公里外的旧粮站,直扑而去!

    在废弃粮站三号仓库地下室那扇锈迹斑斑的铁门后,发报机按键敲击的“滴答”声,正借着风雪的掩护,幽幽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