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99 何雨柱白嫖三万巨款,秦淮茹铁证如山彻底完蛋!
    天桥底下的废弃仓库。

    寒风顺着破碎的铁皮卷帘门倒灌进来。满地狼藉。

    何雨柱双手揣在军大衣兜里。军靴踩在沾满面粉的水泥地上,停在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跪在面粉堆里,双手被手铐死死锁在背后。

    她仰着头,看着居高临下的何雨柱,嘴唇发紫,浑身抖如筛糠。

    “何……何副主任。我冤枉啊。我真不知道这是投机倒把。都是魏金虎逼我干的。”

    秦淮茹扯着嘶哑的嗓子干嚎,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何雨柱面无表情。右手探出大衣口袋。

    两张纸抖落在秦淮茹眼前。一张是盖着“红星轧钢厂后勤采购部”萝卜章的假介绍信,另一张是刚刚从魏金虎包里搜出来的半截干枯红萝卜。

    “拿萝卜刻假章。冒充国家重点企业名义,高价兜售收购。”

    何雨柱声音平淡,没有一丝起伏。

    “三万多块钱的流水。人证物证俱全。秦淮茹,这罪名十个脑袋不够你掉的。”

    秦淮茹看着那半截萝卜章,瞳孔涣散。顿时彻底崩溃。

    “何雨柱,你就那么不讲情面吗?”

    “咱们邻居十几年,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不能帮帮我吗?”

    “这对你又不是什么难事,你何必要这么无情无义呢?”

    何雨柱有些吃惊地看了一眼秦淮茹,不知道秦淮茹怎么突然脑子坏掉了吗?

    让我帮你?难道秦淮茹不知道何家与贾家有解不开的仇怨吗?

    难道自己是如何针对贾家的,秦淮茹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何雨柱嗤笑一声,淡淡地回答道:

    “别白日做梦了,秦淮茹!”

    “别说你这是犯罪,我帮不上你。就算我真的帮得上你,我为何要帮你?”

    “我何家与你贾家是个什么关系?你难道心里真的没点逼数吗?”

    “不落井下石,就算我何雨柱道德高尚了,还想让我帮忙?”

    “我真不知道你脑子里是咋想的!”

    秦淮茹越加癫狂地声嘶力竭地吼道:

    “傻柱,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你明明之前就是我的一条舔狗,你凭什么说不舔就不舔了?”

    “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人,我之前帮你收拾屋子、洗衣服,难道你都忘记了吗?”

    何雨柱愣了一下。他是真没想到,秦淮茹怎么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

    但是转过头来想了一想,那又怎样呢?

    何雨柱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一脸风淡云轻:

    “那你就当我忘恩负义好了!”

    然后再也没有心思跟秦淮茹掰扯,毫不在意地挥了挥手。

    秦淮茹见何雨柱如此决绝,整个人像抽去脊梁骨的烂泥,瘫在面粉里。

    “带走。”

    保卫科长赵刚冷哼一声。

    两名干事左右架起秦淮茹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样,将她和魏金虎塞进门外的吉普车。

    警车呼啸离去。

    何雨柱转头扫视仓库。五米高的面粉墙,小山一样的白条野猪肉。

    “赵科长。一万斤特级富强粉,五千斤野猪肉。外加他们之前收的杂货。全部贴上封条。”

    何雨柱直接下令。

    赵刚立刻立正:

    “何主任,怎么处理?”

    “连夜装车。全部拉回红星轧钢厂后勤仓库。作为涉案物资代为保管。”

    何雨柱摸出大前门点燃。

    几十号保卫干事干劲冲天。卡车引擎轰鸣,成吨的极品物资连夜运进轧钢厂。

    次日清晨。

    四九城气温骤降至零下十几度。大雪封门。

    四合院后院。死寂一片。

    聋老太太的屋子四面透风。门板上的缝隙结着一层白霜。

    屋角那口缺了沿的破水缸,底部的浅水彻底冻透。“咔啦”一声闷响,缸壁冻裂,冰碴子鼓出。

    八仙桌上空空如也。

    别说肉片,连个发黑的粗面窝头都没有。

    老太太躺在冷炕上。左半边身子偏瘫,手指僵硬成鸡爪状。她张着缺牙的嘴,喉咙里发出风箱般微弱的“呼哧”声。

    饥饿和极寒正在迅速抽干她最后的生命力。

    中院月亮门前。

    刘海中穿着厚棉袄,背着手迈出门槛。迎面碰上端着搪瓷尿盆的阎埠贵。

    后院传来微弱的咳嗽声。

    两人同时停住脚步。视线在空气中交汇一秒。

    刘海中抬头看天,阎埠贵低头看鞋。两人谁也没往后院迈一步,齐刷刷转过身,加快脚步出了四合院大门。

    没人愿意去沾染一个断了粮、快要绝气的死绝户。

    上午九点。前院。

    周满仓推着自行车进院。手里捏着一张盖着红色大印的公文纸。那是交道口派出所发给各街道办的协查通报。

    他径直走到大门后的黑板前。拿起板擦,用力抹去角落的灰尘。

    粉笔在黑板上戳出刺耳的白字。

    “全院通报:原住户秦淮茹,勾结社会不法分子,伪造国家公文,涉嫌特大投机倒把罪。”

    “现已正式刑拘。全院住户引以为戒。”

    字迹苍劲。杀气腾腾。

    上早班的家属和邻居瞬间围拢过来。

    “投机倒把?还伪造公文?”

    “听说昨晚天桥那边端了个黑市,当场抄了上万斤物资!敢情是秦寡妇干的?”

    “胆子太肥了!这涉案数额,不是无期就是直接吃花生米!”

    众人议论纷纷。眼底全是幸灾乐祸与后怕。

    周满仓扔掉粉笔头,拍拍手上的白灰,转身回屋。老贾家在四合院的最后一丝痕迹,彻底沦为反面教材。

    看守所审讯室。

    铁门紧闭。灯光昏黄。

    秦淮茹穿着灰条纹囚服,坐在冰冷的铁审讯椅上。手腕被连体手铐锁在铁板上。头发如同枯草,脸上还残留着昨晚没洗净的面粉。

    两名公安干警坐在对面。

    “我招。我全招。”

    秦淮茹心理彻底崩溃,眼泪鼻涕横流。

    “是魏金虎。钱全是他出的。假公章也是他找人刻的。我就是帮他过秤、点钱。”

    “公安同志,我真没拿大头啊。”

    老干警冷着脸,手中的钢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主犯魏金虎负隅顽抗,谎称六万现金不翼而飞。从犯秦淮茹供认不讳。”

    “涉案物资一万五千斤,涉案金额巨大。属建国以来极其恶劣的经济犯罪。”

    老干警将口供推到秦淮茹面前。

    “签字。按手印。”

    秦淮茹颤抖着抬起戴着手铐的手。大拇指按下红印泥,重重按在供词右下角。

    黄皮档案袋封口。

    案件直接移交检方公诉。秦淮茹的命运,彻底钉死在耻辱柱上。

    下午三点。红星轧钢厂。

    大礼堂内。三千多名职工黑压压坐满全场。

    主席台上拉着鲜红的横幅:

    “表彰打击投机倒把先进个人大会”。

    副厂长李怀德一身崭新中山装,站在麦克风前,红光满面。

    “同志们!昨夜,我厂后勤部副主任何雨柱同志,凭借极其敏锐的警觉性,联合保卫科与辖区公安,成功破获一起特大投机倒把案!”

    李怀德声音洪亮,在扩音器里回荡。

    “追缴特级白面一万斤!野猪肉五千斤!”

    “这批物资,经上级批准,全部划归我厂食堂作为过冬口粮福利!”

    台下瞬间沸腾。三千工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那是实打实的肉和精面!在这个缺吃少穿的年代,何雨柱等于给全厂送来了救命粮。

    李怀德压了压手,大声宣布:

    “经厂党委一致决议。即日起,正式提拔何雨柱同志,担任红星轧钢厂后勤部副主任!”

    “行政级别调为副处级!”

    “另奖励。凤凰牌自行车票一张!工业券五十张!大前门香烟十条!”

    掌声差点掀翻礼堂屋顶。

    何雨柱迈着沉稳的步子,走上主席台。李怀德双手将大红外皮的任命书递过去。两人双手紧握,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台下角落。杨卫国坐在折叠椅上,盯着台上风光无限的何雨柱。脸色铁青,死死攥紧了拳头。他知道,轧钢厂以后再也没有他说话的份了。

    傍晚。天色擦黑。四合院。

    北风呼啸。雪花大如席。

    东跨院内。无烟煤炉子烧得通红,屋里暖意融融。

    何雨柱推门进屋。摘下皮手套,将那本正科级任命书随手扔在五斗橱上。

    林建兰系着白围裙,掀开砂锅盖。浓郁的肉香瞬间溢满屋子。她将热腾腾的小鸡炖蘑菇端上方桌。

    何雨水坐在桌边,正用铅笔写着数学作业。看到何雨柱回来,立刻放下笔跑过去接大衣。

    就在此时。中院突然传来刺耳的金属敲击声。

    “当——当——当——”

    周满仓拎着一截废铁轨,站在中院水池边,敲响了院里用来开全院大会的铁钟。

    风雪中。周满仓的声音穿透院墙。

    “后院聋老太太绝气了!大院规矩,各家知悉!”

    没有下文。没有后续。

    整个四合院死寂一片。

    前中后三个院子,各家各户的门窗缝里透着微弱的煤油灯光。没有一扇门打开。没有一个人走出屋子。

    易中海自杀,贾家被端,刘海中和阎埠贵只顾算计自保。如今这四合院,连一个愿意替聋老太太披麻戴孝、置办丧事的人都找不出来。老太太算计一生,终究落得个无人收尸的结局。

    东跨院。正屋。

    何雨柱坐在太师椅上。对窗外那声死讯充耳不闻。

    他拧开一瓶茅台酒。清澈的酒液倒满青花瓷酒盅。

    何雨柱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辛辣的酒香顺着喉咙滚入胃底,化作极其舒坦的热流。

    随后,他拿起筷子。从砂锅里准确地夹起一块吸满浓汤、滑嫩无比的野鸡腿肉,稳稳放进妹妹何雨水的饭碗里。

    “哥,外面敲钟了。”

    何雨水咬着筷子。

    “不管。吃饭。”

    何雨柱夹起一块香菇放进林建兰碗中。

    窗外风雪漫天。屋里饭菜飘香。老禽兽的时代彻底翻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