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92 何雨柱一句话,两千工人逼着秦淮茹当众磕头!
    清晨。

    四合院前院。天刚蒙蒙亮,西北风刮在脸上发疼。

    周满仓手里拿着一截新分发的白粉笔。黑板昨晚他已经用湿布彻底洗刷干净。

    他站在黑板前,手腕使劲,粉笔尖在涂了墨汁的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疯狗秦淮茹。

    五个大字笔画粗重,占满大半个黑板。

    周满仓往后退了两步,丢掉手里的半截粉笔头,拍干净手上的白灰,转身回了东厢房。

    对面正房的窗根底下,阎埠贵披着棉袄,端着大茶缸子,正顺着窗户缝往外偷看。看清黑板上的字,阎埠贵手一哆嗦,水洒在手背上。

    他回过头,对着正纳鞋底的杨瑞华和吃窝头的阎解成压低嗓门嘱咐:

    “今天起,谁也不许踏进东跨院的门槛。”

    “路上见着何雨水,都绕着走。”

    “这何雨柱办起事来,真不给人留活路。”

    阎解成咽下嘴里的窝头块:

    “爸,秦淮茹好歹去了轧钢厂扫地,大小算个职工,咱们这么躲着有必要吗?”

    “你懂个屁!”

    阎埠贵放下杯子。

    “何雨柱连杨厂长的面子都不给,秦淮茹算哪根葱。”

    “这四合院以后就是何家说了算。”

    “咱们家老老实实待着,不生事就是占大便宜。”

    中院。刘海中提着装满屎尿的木桶走出来。

    路过前院过道,他习惯性看了一眼黑板。

    看清那白花花的五个大字,刘海中脚底板一滑。

    想起前阵子自己惦记易家财产,被何雨柱当场叫破,如果何雨柱把那股狠劲用在他身上,他在厂里连翻身的余地都没有。

    刘海中后背冒出一层冷汗,桶也顾不上提稳,尿液洒在布鞋上,一声没吭,低着头快步走出大门。

    东跨院正房。

    林建兰走到大立柜前,取下挂在里面的白色厨师工作服。

    衣服昨晚她特意用热烙铁压拉了几遍,前后没有一条折子。

    何雨柱从脸盆架前直起身,拿毛巾擦干脸上的水。

    他心里盘算得很清楚,杨卫国借着秦淮茹的手,来试探他在厂里的底线。

    一旦退让半步,后勤科刚立下的规矩就会全部作废。

    今天不仅要为妹妹出这口气,更要断了杨卫国插手食堂后勤的念头。

    林建兰走过去,抖开厨师服。何雨柱把胳膊伸进袖管。

    林建兰双手捏住前襟的扣子,低着头,没有多问一个字。

    动作利索,从最底下那颗扣子起,一颗一颗扣进布眼,一直扣到领口的最后一颗。

    她顺手将领子整理平整。

    “当家的,中午回来吃吗?”

    林建兰问。

    “回来。下碗挂面打个荷包蛋。”

    何雨柱拉平衣角,转过身,推开屋门往院外走去。

    红星轧钢厂,办公小二楼。

    早上七点半,走廊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站在厂长办公室的办公桌前。

    她低着头,两手来回搓着破旧工作服的下摆。

    她把昨晚何雨柱堵在胡同口、踢坏自行车的过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杨卫国靠在黑色真皮转椅上,下巴紧收。

    何雨柱没有退缩,直接一巴掌扇了回来,要在全厂工人面前立威。

    杨卫国拿起桌上的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茶水溅出,弄湿了上面的文件。

    “他何雨柱真把红星轧钢厂当成自家的买卖了。”

    杨卫国指着秦淮茹。

    “你去大门口扫地,不用躲。”

    “你是我批单子进来的,我倒要看看他今天敢不敢动厂部编制的人。”

    秦淮茹心头发虚。

    她想找个借口去后院车间躲避,但看着杨卫国那要吃人的表情,把话咽了回去。

    “厂长,他万一真动手打人……”

    杨卫国看向一旁收拾文件的秘书小丽:

    “小丽,你跟着去。”

    “带上保卫科纠察队的单子。”

    “谁跟着起哄闹事,当场记下名字停职处理。”

    小丽点头。

    秦淮茹有了依仗,拿上大扫把,转身下楼。

    厂大门外,八点差一刻。

    许大茂和放映股的两个办事员站在岗亭旁边的台阶上。

    交接班时间,路上的工人越来越多。

    许大茂兜里揣着瓜子,拉住路过的二车间老李。

    “老李,听说没?”

    “秦淮茹那女人,把何主任亲妹妹堵在胡同里欺负,小姑娘腿都摔坏了。”

    许大茂敞开嗓门。

    老李停下脚步:

    “这人真够缺德的。后来呢?”

    “何主任能咽这口气?等着看戏吧。”

    消息在人群里快速传开。

    不到十分钟,厂门口堵了一两千人。

    门卫室到铁栅栏门之间,空出一片几十平米的空地。

    工人们全站着不动。

    八点整。何雨柱顺着马路走过来。

    他身上穿着雪白的厨师服,单手提着那辆飞鸽自行车的骨架。

    车身完全变形,几根钢丝条断裂戳在外面。他目不斜视,径直走到空地中央。

    手指松开。

    当啷。车架子重重砸在坚硬的水泥地上。回声传开。

    大门里,秦淮茹拿着扫把走出来。看清这场面,她脚后跟发软,僵在原地。

    想起小丽手里的单子,秦淮茹死死咬住牙,强撑着往前迈出两步,指着何雨柱喊出声:

    “何雨柱!我是厂部特批进来的职工!”

    “我是在执行公务!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干什么!”

    许大茂吐掉瓜子皮,直接从台阶上跳下来,指着秦淮茹骂回去:

    “你少放屁!昨天把老贾家男人的脸丢尽了,今天欺负小姑娘。”

    “疯狗也配在咱们厂穿工作服?滚出去!”

    后排领过肉食补助的学徒工跟着起哄:

    “滚出轧钢厂!”

    声音攀升。小丽从后面挤上前来,挡在秦淮茹身前,双手叉腰,大声呵斥:

    “都没活干了是不是!全挤在这里干什么!”

    “杨厂长命令,马上散开回去工作!”

    “谁敢聚众闹事,影响生产进度,本月工资全扣!”

    前排几名老工人面面相觑,脚下不由自主往后退了半步。

    扣工资关乎一家老小的饭碗。

    何雨柱没有转头看小丽。

    他往前迈出一步,转身面向周围两千名工人。提高嗓门。

    “各位工友。我何雨柱今天站在这,不是为了私怨。”

    “我就一个亲妹妹。昨天夜里,这女人把她堵在没有路灯的胡同里。”

    “新买的车推翻了,小腿划破见血。”

    “今天,她必须当着大家伙的面,磕头认错。”

    何雨柱停下话头。全场只能听到风声。

    “她要是不跪。我何雨柱现在就把食堂副主任的袖标扯了。”

    “从今天起,我不干了。”

    “往后大家在食堂,是想接着吃油水满足的野猪肉烩菜,还是想回过头去喝清水煮萝卜帮子,你们自己选。”

    话语抛出。工人们不关心什么规矩纪律,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吃上肉,能不能填饱肚子。

    何雨柱管着肉,这是命脉。

    短暂的停顿后,人群爆发了。

    三车间那个满脸胡渣的锻工,第一个把手里的铝饭盒砸在旁边的土墙上。他指着秦淮茹大吼:

    “让她跪!谁拦着我们吃肉,老子就砸他的骨头!”

    “对!不能护着她!”

    “跪下!”

    众人的情绪瞬间被点燃。几千人齐刷刷举起手里的饭盒和挎包,扯着嗓子大喊。

    “跪下!”

    “跪下!”

    声浪一波接一波。

    小丽看着黑压压的工人群体,嘴唇发白。她的命令完全被工人的吼叫盖住。

    前排几名脾气暴躁的壮汉卷起袖管,步步逼近。

    小丽顾不上其他,转身推开秦淮茹,跌跌撞撞跑回厂区,一头扎进保卫科的红砖房里,把门死死反锁。

    秦淮茹成了弃子。

    她站在大铁门边,看着四周愤怒的面孔。谁也救不了她。

    她脚下一软。

    扑通。秦淮茹双膝砸在水泥地上。

    “磕头!”

    外围的工人继续喊。

    秦淮茹双手撑着地面,把腰弯下去。

    额头一下又一下磕在沾着泥沙的地表。

    “我错了……我不是人。”

    “我给雨水妹妹赔罪……”

    她哭出声,鼻涕和眼泪混在灰土里,头脸糊满泥水。

    何雨柱抬起头,目光越过大铁门,直直盯在办公大楼二楼正中间的玻璃窗上。

    窗户后,杨卫国正站在那里。

    何雨柱抬起右手,食指指着那扇窗户,高声放话。

    “狗,教训完了。”

    “再有下次,我就上门去打主人。”

    这句话顺着冷风,清楚地刮到办公楼上。

    玻璃窗后的人影往后退了一步。窗帘唰地一声严严实实拉上。

    何雨柱收回手。

    转身弯腰,单手提起地上的废车架子。他大步走向食堂后勤大院,留下身后两千名工人和跪在地上磕头求饶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