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83 算计落空两老禽兽当众决裂!许大茂狂扇阴风!
    次日清晨,天色灰蒙。

    北风夹着雪粒子刮进胡同,顺着衣领往人脖子里灌。

    秦淮茹按照规定时间,独自走到街道办大院。

    值班的张干事翻开桌面上的登记册,核对了一下名字,转身走进储物间,拿出一堆东西,扔在走廊的泥地上。

    一副竹筐。一个边缘生锈破口的铁皮桶。一把长柄粪勺。

    “拿着。”张干事指了指地上的东西,“以后这三样就是你吃饭的家伙事儿。”

    秦淮茹低着头看地,没作声。

    张干事拿笔敲了敲桌子:

    “每天负责清空胡同口那三个公共旱厕。早中晚各去一遍。”

    “里面要掏干净,边角用水冲洗。”

    “完不成任务,或者有人举报不干净,当天没有口粮,工时还要往后顺延加罚。”

    秦淮茹弯下腰,捡起长勺和铁桶。

    把竹筐背在肩上。转身往外走。

    半个钟头后。胡同口的公共旱厕。

    离着还有十几米,一股积累了许久的酸臭味直冲鼻腔。

    秦淮茹胃里一翻,走到墙根前干呕,吐出两口酸水。

    过往早起排队买副食的街坊看见她这副打扮,停下脚步。

    李婶提着菜篮子,站在顺风口处,扯着大嗓门对旁边的人嚷嚷:

    “大家伙瞧瞧。这不是中院老贾家的好媳妇吗?”

    几个人跟着看过来。

    “这就是敲诈勒索的下场。”

    李婶吐了一口唾沫。

    “把心思全用在算计人身上。现在好了,掏大粪抵罪喽!”

    几声轻蔑的笑声传过来。

    秦淮茹握紧了粪勺的长柄,推开旱厕破旧的木门,把头撇向一边,开始动手清理。

    恶臭把她整个人包裹在里面。

    与此同时。四合院前院,刘海中家里。

    刘海中一夜未眠。两眼布满血丝。

    他一巴掌拍在八仙桌上。桌上的缺口茶缸跳起来,砸在木板上“当啷”直响。

    “阎埠贵这个缩头乌龟!”

    刘海中粗重地喘着气。

    “昨天去后院,说好了一起对付王秀兰。关键时刻他往后缩。”

    “害得我在全院人面前把老脸丢尽了!”

    二大妈端着一碟子咸菜和半个粗粮饼子放在桌上,劝道:

    “当家的,算了吧。”

    “那老绝户瘫在床上是个无底洞,咱们昨天没接手,也不算吃亏。”

    刘海中站起身,一把扒拉开二大妈的手。装饼子的碟子掉在地上碎成几块。

    “不吃亏?”

    刘海中吼道。

    “我这个二大爷的脸都掉在地上被人踩了!不行,我非得去找他要个说法。”

    刘海中拉开门,气冲冲地跨过门槛。

    此时,对门阎家。

    阎埠贵坐在凳子上,对三大妈说道:

    “老刘就是个蠢货。官迷心窍。办事不过脑子。”

    “昨天要不是他非要去逞能,我能跟着他在后院吃瓜落?”

    “以后咱们必须跟他划清界限。再被他拖下水,咱们家也得倒霉。”

    门板突然被大力砸响。

    “阎埠贵!滚出来!”

    刘海中的声音穿透门板。

    阎埠贵拉开门。刘海中站在台阶下,指着他的鼻子。

    动静闹得太大,前院的住户全部开门探出头来。中院也有人往这边靠。

    “你大清早在别人家门前叫唤什么?”

    阎埠贵护住眼镜。

    刘海中上前一步,大声说道:

    “昨天去后院,是谁提议的?是谁说王秀兰手里最少有大几千的存折?”

    “是谁说她没指望,把钱捏在手里是暴殄天物,让咱们去代管的?”

    阎埠贵脸色一变,赶紧大声压过他:

    “是你自己想空手套白狼!王秀兰拿出养老协议让你签的时候,你连端屎端尿的活都不想干,跑得比兔子还快!”

    “现在跑我门前倒打一耙?”

    刘海中气急败坏:

    “你没跑?你缩在后面半个字都不敢说!”

    “好处你全想占,出了事你推我出来顶缸。”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把昨天密谋分钱的底细全翻了出来。

    人群里,许大茂揣着手,往前凑了两步。

    “哟。二大爷三大爷。”

    许大茂拉长音调,满脸幸灾乐祸。

    “大家伙听明白没?这二位昨天是合计好了要去吃易中海的绝户呢。”

    “结果一听要花钱治病伺候人,全被吓破了胆。”

    围观的住户爆发出大笑。

    “我就说昨天去送什么温暖。”

    “就是,算盘珠子都崩人脸上了。”

    刘海中和阎埠贵下不来台,指着对方对骂,唾沫星子乱飞。

    一墙之隔的东跨院内。

    何雨柱站在院中空地上,双手扶着一辆崭新的飞鸽牌女士自行车的后座。

    何雨水跨在车上,握紧车把,双脚踩着脚踏往前蹬。

    “哥,你扶稳一点。”

    何雨水喊道。

    何雨柱松开手,在后面跟着走了两步:

    “看前面。别低头。”

    自行车滑行出去一段,何雨水双脚落地刹住车,回头发现何雨柱没扶,乐出声来。

    走廊下。林建兰系着围裙,手里端着一个粗瓷托盘。

    托盘里放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醪糟鸡蛋。

    “歇会儿。”

    林建兰招手。

    “当家的,雨水,过来吃口热乎的。”

    何雨水把自行车停在墙边,跑过去端起一碗,拿着勺子舀着吃。

    何雨柱走过去端起另一碗,喝了一口。甜香顺滑。

    前院的吵闹声清晰地传过来。

    门帘挑起。许大茂溜进东跨院,满脸油光。

    “柱爷。”

    许大茂凑到火炉边。

    “前院那俩老帮菜咬起来了。当着全院人的面,互相揭底。”

    “这回算是彻底没脸了。真痛快。”

    何雨柱端着碗,吹了吹表面的热气:

    “没吃到肉,自然要互相甩锅。”

    “都在算计,谁也不比谁高尚。”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

    “柱爷料事如神。这俩老东西以后在大院里算是个摆设了。”

    何雨柱吃完碗里的鸡蛋,接过林建兰递来的手巾擦了擦嘴。

    黄昏时分。北风越刮越紧。

    秦淮茹清理完三个旱厕,拖着一身臭气,回到街道办复命。

    桶里结着冰碴子。她的头发和棉衣全被味道浸透了。

    张干事检查完工作,走到食堂。拿回来一个窝头。

    窝头是用最差的黑面混着榆树皮粉蒸的,又黑又硬。

    “今天的报酬。”

    张干事把窝头扔在办公桌上。

    “明天准时。迟到扣半天口粮。”

    秦淮茹拿起那个窝头,硌手。

    她转过身,走出街道办,穿过胡同,回到四合院。

    一路上街坊看见她,全捂着鼻子躲开。

    她推开贾家冰冷的房门。屋里没有一点火星。

    炕上。贾东旭听见动静,脖子用力扭动了一下。

    “吃的呢?”

    贾东旭的嗓子像个破风箱。

    秦淮茹走到炕沿,把手里那个黑硬的窝头递了过去。

    贾东旭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两眼往外凸起,额头上青筋暴露。

    他扬起唯一能动弹的那只手,狠狠一巴掌拍在窝头上。

    窝头掉在地上,滚到墙角,沾满了泥土。

    “你就拿这个来糊弄老子!”

    贾东旭扯着嗓子尖声咒骂。

    “你一整天在外面,就弄回来个这破玩意?”

    “没肉没细粮,你是不是在外面没伺候好别人?”

    难听的脏话一句接着一句往外冒。

    秦淮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哭诉,也没有反驳。

    十几秒后。她转过身走到墙角,弯下腰,捡起那个沾着黑灰和泥土的窝头。

    她拿在手里,在自己散发着恶臭的衣服下摆上蹭了两下。

    然后,她当着贾东旭的面,把窝头塞进嘴里,用力咬下了一大口。

    窝头硬得剌嗓子,里面夹杂着粗糙的树皮粉和泥土。

    她面无表情,机械地嚼碎,咽下去。接着咬第二口。

    几口之后,一整个窝头全进了她的肚子。

    贾东旭被她这个前所未有的举动弄懵了。咒骂声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他死鱼一样的眼睛瞪着她。

    秦淮茹咽下最后一口残渣,转过头看着他。眼神麻木、空洞。

    “从今天起,只有这个。”

    秦淮茹看着他,声音没有半点起伏。

    “我每天去掏大粪,挣不来别的。你要吃,就吃。”

    “不吃,就饿死。”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走到墙角的阴暗处。

    背对着贾东旭,靠着冷墙蜷缩蹲下来。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屋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贾东旭粗重的喘息声在漏风的破房顶下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