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61章 少管所已至,贾张氏教唆盗窃,贾家三代都跑不了!
    后半夜的风把中院老槐树的枯枝吹得直打颤。

    贾家那两扇单薄的门板挡不住满屋的狼藉。

    火盆早冷透了,地上的碎瓷片掺着煤渣,踩上去嘎吱作响。

    “你个扫把星!连个大活人都看不住,大半夜由着他往外跑,你存的什么黑心!”

    贾张氏裹着破棉被缩在炕角,指着门边冻得直哆嗦的秦淮茹破口大骂,唾沫星子横飞。

    秦淮茹头发散乱,指甲死死抠着门框,嗓子哭哑了,这时候也顾不上装软弱,顶头就咬回去:

    “妈!铁丝是你从炕席缝里掏出来塞棒梗手里的!”

    “你催着他去划米口袋,这会儿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放屁!你白天去扫厕所没要回饭来,晚上故意把棒梗推出去顶缸!”

    贾张氏不讲半点逻辑,随口乱咬。

    炕上的贾东旭喉咙里呼哧呼哧往外喷着浊气,眼珠子爬满血丝,扯着公鸭嗓嚎叫:

    “都给我闭嘴!秦淮茹,明早天一亮,你给我跪到街道办去!”

    “把我那份口粮要回来!要不回来,你俩谁也别想活着进这个门!”

    刚缓过劲来的棒梗蜷缩在炕沿底下,两条腿还在打摆子,裤裆里的尿臊味捂在棉裤里酸臭熏人。

    听见大人吵架,他抱着脑袋杀猪一样叫唤:

    “我不去少管所!我不去!都是奶奶让我去的!她骗我说明天能吃干饭!”

    屋里三代人像被逼进死胡同的饿狗,互相撕咬,没半点亲情可言。

    天蒙蒙亮。

    四合院的青砖地上结了一层白霜。

    中院老槐树底下,周满仓穿着件旧军大衣,像尊铁塔似的杵在那儿。他脚尖前划了一道白线,谁也不准越界。

    旁边,刘海中冻得鼻涕过河,双手拢在袖口里,咯吱窝底下夹着那个宝贝线装监督本,时不时拿出来翻两页,生怕许大茂挑他的刺。

    许大茂戴着个狗皮帽子,嘴里叼着个不知道从哪淘换来的铁哨子,手里攥着强光手电,两只眼睛滴溜溜围着贾家门框打转。

    东跨院的红漆门推开一道缝。

    何雨柱穿戴整齐,手里提着个网兜,里头装着去厂里上班的饭盒。

    他走到抄手游廊底下,脚步一顿。

    “柱爷,这儿盯得死死的,一只苍蝇也没飞进贾家。”

    许大茂赶紧凑上前献殷勤。

    何雨柱眼皮都没多抬,撂下一句话:

    “张干事一会儿就带人来。”

    “东西别离人,闲话少说,看戏就行。”

    说完,推着那辆飞鸽自行车,跨出垂花门,头也不回地奔了轧钢厂。

    局已布下,网已收紧,剩下的就是按死,犯不上脏自己的手。

    没多会儿,大栅栏胡同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小张干事领着两个戴红袖标的街道办同志,大步流星跨进中院。

    他手里拿着个老式的海鸥照相机,咔嚓两下,把破损的白底红字封条、掉在砖缝里的黄铜挂锁连带着满地铁丝划痕拍了个真切。

    取完证,干事掏出牛皮纸袋,用镊子把断成两截的铁丝装进去。

    “刘海中,周满仓,许大茂。”

    “你们三个作为见证人,在这份现场笔录上签字。”

    小张干事递过纸笔。

    三人刷刷写上大名。

    贾家的门开了。

    贾张氏披头散发挤出来,眼见铁证要被封死,三角眼一转,就要往地上瘫:

    “张干事啊,昨晚天黑,我可什么都没认啊!”

    “那都是傻柱逼着棒梗瞎说的!”

    小张干事根本没搭理她这套撒泼打滚的把戏,直接把昨晚记录的本子往她鼻子底下一杵。

    右手硬生生抓过她的粗手指,往红印泥上一按,重重戳在名字旁边。

    “认不认,你说了不算。去街道办跟王主任讲!”

    小张干事嫌弃地拿出一块碎布擦了擦手。

    上午九点。街道办后院。

    一张铺着绿呢子的长条桌摆在天井正中。王凤霞端坐在中间,桌上垒着三摞东西:

    周满仓那本黑皮违规台账的抄件、轧钢厂开出的棒梗偷肉通报证明、还有昨夜刚装封的牛皮纸袋。

    旁听席上,不仅有各院的管事大爷,还有街道治安员,以及厂工会特派过来的赵干事。

    几名红袖标干事推搡着贾家三口进了天井。

    秦淮茹佝偻着背,满身的旱厕尿臊味还没洗干净。

    棒梗吸溜着鼻子,畏畏缩缩躲在秦淮茹腿后。贾张氏刚想喊屈,被治安员一个眼神瞪得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贾东旭怎么没来?”王凤霞敲了敲桌面。

    “瘫在炕上起不来。社区卫生站的李大夫和两个干事已经去他床头复核口供了。”

    小张干事汇报道。

    “好。”

    王凤霞目光如刀,越过秦淮茹,直指棒梗。

    “贾梗,昨晚去木箱撬锁,是你父亲亲自交代的,还是你想偷东西自己找的借口?”

    棒梗哪见过这场面,吓得哇哇大哭,但为了自保,还是梗着脖子喊:

    “就是我爸说那是他名下的粮!他让我挑个口子的!”

    王凤霞冷哼一声,偏头看向小张干事:

    “把规定念给他们听听!”

    小张干事翻开红头文件,字正腔圆:

    “受助人无支配权!封存物资不得私启!”

    “未成年人盗窃,由监护人和教唆人共同承担法律责任!”

    读完,王凤霞把那截生锈的铁丝扔在桌上,发出当啷一声脆响。

    “贾梗,这带锈底的粗铁丝,你一个孩子从哪找来的?”

    棒梗被逼问得没办法,顺着昨晚的实话往外倒:

    “是我奶奶!她从炕席底下的夹缝里抠出来给我的!”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

    贾张氏急眼了,顾不上这是在街道办,转身就去撕扯秦淮茹的头发。

    “你个丧门星!你昨天扫旱厕偷懒,没要回饭来,晚上故意不管孩子,放他出去闯祸!”

    “你就是想让他替你出头偷粮食,让我背锅!”

    秦淮茹头皮被扯得生疼,平日里装出的柔弱这会儿全变成了怨毒。她一把推开贾张氏的手,转头冲着王凤霞磕了个响头。

    “王主任!我是冤枉的呀!白天我全在外面掏粪,哪有空翻弄铁丝!”

    “就是我婆婆!她那屋的炕席底下,常年藏着些零碎破烂。”

    “您要是不信,派人去翻她的炕席夹缝!昨晚她掏出铁丝的时候,棒梗和东旭全看着呢!”

    狗咬狗,一嘴毛。

    王凤霞连眉头都没皱,当场点将:“张干事,你带两个人回九十五号院。去把贾家的炕席给我掀了!”

    不到半个钟头,张干事骑着自行车去而复返,手里多了一个破布包。

    布包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散出一堆零碎:

    一小把剪断的细铁丝头、半截磨损的旧锉刀,甚至还有两个缺了口的报废黄铜锁片。

    全场哗然。

    坐在旁听席的周满仓唰地站起来,嗓门洪亮:

    “王主任!这就对上了!”

    “上个月棒梗半夜去偷四合院集体的兔子,踩夹子之前,也是先去拨弄兔笼的插销!”

    “贾张氏平时在院里天天念叨‘自家的东西拿了不算偷’。”

    “这哪是饿极了偶然作案,这分明就是长期在家教唆,预备好的作案工具!”

    从偶发性的“小孩嘴馋”,直接定性为“长期预谋、惯犯盗窃”。

    板上钉钉,再无翻盘可能。

    王凤霞将两份报告叠在一起,盖上鲜红的街道办大印,站起身来宣读正式处置决定。

    天井里鸦雀无声,只听见风卷落叶的沙沙声。

    “第一!贾梗。”

    “屡教不改,性质恶劣,涉嫌破坏国家救济设施。”

    “今天上午由街道办事处转交公安局少管所预备班,先期劳教一个月!”

    “后续根据表现及前科复核结果,不排除延长期限!”

    棒梗双腿一软,瘫在地上连哭都忘了怎么哭。

    “第二!”

    “贾张氏。长期隐匿作案工具,教唆未成年人盗窃,扰乱街道救济秩序。”

    “带去保卫处接受三日传唤教育!”

    “每天写两千字交代材料,写不完不许回家!”

    贾张氏两眼一黑,肥胖的身子直接出溜到桌子底下。

    “第三!”

    “秦淮茹。身为母亲监护失职,知情不报。”

    “原定扫旱厕工时翻倍!”

    “从即日起,取消贾家一切附加临时救济申请资格!”

    “第四!”

    “贾东旭。默许并包庇盗窃救济粮。”

    “其名下病号粮立即暂停,经医生重新评估后,改为由街道干事每日定点定量上门喂食,不得有半粒粮食入贾家屋内存放!”

    四道催命符,将贾家每一条活路、每一个算计都堵得严严实实。

    就在干事上前准备拿人的时候,旁听席末尾站起一个人。

    易中海穿着那件黑面的粗布棉袄,脸色铁青,嘴角有些抽搐。

    他那点想当四合院活菩萨的瘾,硬是被这惨烈的局面逼得又发作了。

    “王主任。”

    易中海干咳两声,试图端起以前一大爷的架子。

    “贾家这确实是犯了大错,可四口人三个受罚,一个瘫在床上。”

    “这孤儿寡母的,咱们街坊邻里互帮互助的优良传统总不能丢……”

    话还没说完,坐在前排的厂工会赵干事直接把手里的搪瓷茶缸重重磕在桌面上。

    赵干事从公文包里抽出那张易中海按过手印的二十元扣款单,又拿出一份空白的《连带责任担保书》。

    “易师傅,您的觉悟真高。”

    赵干事似笑非笑。

    “既然您愿意发扬互助传统,正好。”

    “贾家毁坏公物的罚金、棒梗去少管所的生活费押金,加上秦淮茹翻倍劳动带来的损耗。”

    “来,您在这份连带担保书上签个字。”

    “只要贾家交不上钱,直接从您六十块钱的工资里扣。怎么样?”

    易中海像被人抽了一耳光,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拿话挤兑人,就怕真要掏钱。要他掏自己养老的底子去填这个无底洞?

    绝不可能。

    易中海嘴唇蠕动了几下,一言不发,灰溜溜地退回了座位。

    王凤霞连看都没看他,拿笔在记录上添了一笔:

    “求情人拒绝承担担保责任。空口白话,驳回。”

    一直坐在旁边喝茶的何雨柱,这时候才把茶缸盖子一拧,慢条斯理地开口:

    “王主任,九十五号院的街坊坚决拥护街道办的决定。”

    “只不过以后院里再有谁想‘帮扶’贾家,咱们得立个规矩。”

    “所有帮扶,走明账,走签字,在院里公示。绝不能让别有用心的人,拿粮食干偷鸡摸狗的交易。”

    一刀见血。

    连易中海私下送粮的小动作也彻底封杀。

    王凤霞赞许地点点头:

    “这个提议好。九十五号院的‘专粮封存、一顿一表’制度执行得很有效。”

    “何雨柱,听说你爱人林建兰做台账很细致?”

    “这份街道帮扶公示表的格式,就交由她来协助起草。我要把这套制度,推广到整个大栅栏街道!”

    何雨柱兵不血刃,不仅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还顺理成章地把林建兰推上了街道办的能人位置。

    处理完一切,大门外传来一阵刺耳的汽车马达声。

    一辆墨绿色的带铁栅栏的挎斗偏三轮摩托,停在了街道办门前。

    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干警走下车,手里拿着单子。

    “哪个是贾梗?带走!”

    干警声音洪亮。

    小张干事一把将地上的棒梗薅起来,往门外推。

    “棒梗!我的大孙子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从地上爬起来就往门外扑,被两名治安员死死按住肩膀,反扣在长条凳上。

    秦淮茹呆立在原地,看着那辆带着铁栅栏的车。

    她引以为傲的城里人身份没了,工作丢了,现在连唯一的儿子也被贴上了劳教犯的标签。

    一阵冷风卷起地上的灰土。

    王凤霞将盖好章的决定书重重拍在桌面上。

    “别叫唤了!”

    “从今天起,贾梗不归你们贾家教,归公安局的规矩教!”

    偏三轮的马达轰鸣着远去,尾气散在冷风里。

    刘海中踢了踢还在发愣的秦淮茹,指着院墙角那把快秃了的竹扫帚,官威十足地命令:

    “发什么呆?两倍的旱厕清理任务。拿上扫帚,滚回去掏大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