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手握QQ农场,馋哭众禽 > 第359章 抓贼抓双定死罪!棒梗撬锁尿裤裆,当众反咬亲奶奶!
    东跨院门后,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的黑麻绳,扯着半空悬的黄铜铃铛,发出蚊蚋般的细小动静。

    许大茂喉结上下滚了两圈,握着强光手电的手指紧了紧,抬脚就要往外冲。

    何雨柱宽厚的手掌直接钳住他的手腕,指腹隔着棉袄透出几分稳当的力道。

    “急什么?铁丝还没进锁眼儿呢。”

    何雨柱压着嗓子,目光透过门缝盯着老槐树底下的黑影。

    “他这会儿还没碰着东西,你冲出去,顶多算他半夜不睡觉出来赏月。”

    “得让他把活儿干实了。”

    许大茂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竖了个大拇指。

    旁边,马华早就得令,猫着腰从侧门溜出,直奔倒座房去找小张干事,顺带去叫前院的几个明白人来作证。

    槐树底下,棒梗冻得一边吸溜大鼻涕,一边拿那截生锈的铁丝在黄铜锁孔里瞎捅。

    天太黑,加上锁芯严实,他捣鼓了半天也没转动半分。

    饿急眼的棒梗索性换了路子,拿铁丝尖去挑锁面上盖着的街道办白底红字封条。

    “嘶啦......”

    极清脆的一声响,薄薄的封条被挑开了一条大口子,半截纸在寒风里凄惨地打晃。

    “抓贼呀!”

    何雨柱的嗓门平地炸起,声如洪钟,硬生生把北风压了下去。

    许大茂反应极快,手电筒开关一推,惨白刺眼的强光唰地一下划破黑夜,正正好好打在棒梗惊恐扭曲的脸上。

    周满仓大步流星,铁塔似的身板两步并作一步跨到树下。

    蒲扇大的巴掌精准无误地薅住棒梗的后脖领子,像按小鸡崽子似的往雪地上一摁。

    “当啷!”

    铁丝落地。

    棒梗双腿一抖,裤裆湿了一大片,臊臭味顺着风散开。

    前院后院的房门纷纷响动,披着破棉被、穿堂风吹得直哆嗦的邻居们全探出了头。

    刘海中趿拉着棉鞋,怀里死死抱着那本线装监督本,挺着大肚子挤进人群,清了清嗓子就要定场:

    “怎么回事?都别乱!”

    “我作为院里的前二大爷,这事儿我来主持……”

    “刘大爷,省省您的官威吧。”

    许大茂手电筒光柱往下一压,直指地上的作案工具。

    “您现在的差事是记账。写清楚了,凌晨一点十分,中院老槐树。

    作案工具,铁丝一根。案发现场,锁孔异物,街道办救济粮封条被恶意毁坏。

    少记一个字,明儿我找王主任举报你包庇!”

    刘海中被噎得脸红脖子粗,但看着那撕裂的红印章,屁都不敢放,赶紧舔了舔铅笔头,蹲在风口里刷刷写字。

    贾家的薄门板砰地被撞开,贾张氏像头被踩了尾巴的老母猪一样冲了出来。

    肥肉在棉衣下乱颤,她一眼扫过现场,根本没管棒梗摔疼没有,抬脚就奔着地上的铁丝去踢。

    “傻柱你个丧良心的黑心肝!大半夜你不睡觉,挂个破锁故意设套坑我家孩子!”

    周满仓脚尖一点,抢先半步把铁丝勾到自己身后,冷眼瞪她:

    “人赃并获了,还想着毁证据?贾张氏,这铁丝上带着你大孙子的泥印子呢!”

    张大妈和李婶等人揣着手在旁边一围,闲话直接甩到了贾张氏脸上。

    “呸!白天就伸长了脖子想尝那碗面糊糊,嚷嚷着要验毒。”

    “这会儿把几岁的孩子推出来撬锁当贼,真是把老脸都塞进裤裆里了!”

    秦淮茹从门帘缝里挤出来,一扑通直接跪在夹杂着煤渣的雪泥里,眼泪扑簌簌地往下砸,熟练地摆出弱柳扶风的架势:

    “柱子兄弟,满仓兄弟,你们高抬贵手啊!”

    “棒梗才多大?他就是饿得受不了了,心疼他爸想扒拉口吃的,自家拿自家的,不犯法啊!”

    何雨柱抄着手走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语气硬得像砸在地上的冰砖:

    “秦淮茹,先别急着嚎丧,回答我三个问题。”

    “第一,大半夜的,这带着锈底的粗铁丝,棒梗从哪摸出来的?”

    “第二,锁上贴着街道的封条,木箱的位置在这儿,谁教他出门直奔这下手的?”

    “第三,外头零下十几度,谁开的门放他出来受冻作案的?”

    秦淮茹喉咙一卡,那套准备好的卖惨台词全碎在了肚子里,支支吾吾半天吐不出半个字。

    贾张氏梗着脖子尖叫:

    “他小孩子自己贪玩摸出来的!关我们大人什么事!”

    地上的棒梗被冷风一激,加上周满仓铁钳一样的手劲,早就吓破了胆。

    听到奶奶推卸责任,求生心切,直接反咬一口:

    “奶奶你胡说八道!就是你从炕席底下翻出铁丝塞我手里的!你说只要我把袋子戳个洞,明早就能煮干饭吃!”

    “哗......”

    看热闹的邻居群里炸开了锅。亲孙子当面指认,这戏码比戏匣子里的还精彩。

    屋里的贾东旭听见外头全砸锅了,气急败坏的嘶哑嗓音隔着窗户纸传出来:

    “放屁!那箱子里装的是我名下的病号粮!”

    “我亲儿子拿我那份粮,那是替我办事,天王老子来了那也不算偷!”

    “算不算偷,你贾东旭说了不算!”

    人群被拨开,马华领着裹着军大衣的小张干事大步走进来。

    张干事脸色铁青,手里攥着一份红头文件,指着屋里怒骂:

    “贾东旭,白天我一字一句给你念的条款,你当耳旁风了?”

    “病号只有接受资格,没有支配权!”

    “这木箱一上锁,封条一贴,里头的每一粒高粱面,都是街道办代管的公共物资!”

    “撬锁毁封条,这叫盗窃破坏集体财产!”

    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补了一句:

    “听见没?白天画了押认了规矩,晚上就敢撬公家的锁。”

    “刘大爷,张干事刚才的定性,全记上。”

    周满仓把黑皮台账翻得哗哗响,大嗓门震得房顶的积雪直落:

    “咱们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上个月十二号,偷公家的活兔踩夹子!”

    “前天,在轧钢厂食堂后厨偷野猪肉!”

    “今早,抢秦家村集体换粮凭证!加上今夜这一出!”

    许大茂在一旁敲边鼓:

    “刘大爷,写仔细点。”

    “累犯、夜间作案、持破坏工具、恶意毁坏公家封条、目标直指国家专项救济粮。”

    “这几条凑一块儿,这可不是大院里的鸡毛蒜皮,这是送进去吃牢饭的铁证!”

    贾张氏眼看罪名要上天,直接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干嚎:

    “这就是傻柱这个绝户在下蛆!”

    “你要是不把这装粮的破箱子钉在院里,你要是不挂那么大个锁馋人,我们家能遭这个灾吗!”

    “你就是存心引诱我们犯错!”

    这胡搅蛮缠的逻辑还没落地,何雨柱直接一声冷笑给怼了回去。

    “贾张氏,这饭要一口一口吃,理要一条一条讲。”

    “木箱挂树上,三方挂锁加封条,为的是什么?”

    “为的就是防你们这窝贼骨头私吞贾东旭的口粮!”

    何雨柱指了指断掉的麻绳。

    “我明说吧,里头有根铜铃线。”

    “但凡你们家今晚不起贪念,手脚老老实实的,这铜铃它八辈子也不会响,锁也八辈子不会坏。”

    “自己烂了心肝,怪外头肉香?”

    群众的眼睛雪亮,立刻七嘴八舌地声援。

    “就是!没见过当贼的怪主人家锁不够结实的!”

    “一家子没皮没脸,连公家救济粮都敢动歪脑筋。”

    小张干事看着那一半掉在地上的封条,咬牙切齿地宣布决定:

    “行了!事实确凿。我代表街道办宣布临时处置!”

    “今晚这顿病号粮,暂停开箱!”

    “这封条,明早街道派人来换。”

    “从现在起,贾家任何人胆敢靠近这木箱十步以内,立即彻底停发救济!”

    秦淮茹一听“暂停开箱”,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软倒在地。

    这就意味着今晚连那一口稀汤寡水都没了。

    “还有!”

    张干事指着棒梗。

    “棒梗屡次盗窃、破坏公物,性质极其恶劣。”

    “明早八点,直接扭送街道办事处复核,这次的少管所劳教期限,绝不姑息!”

    屋里的贾东旭一听粮断了,彻底崩溃了,骂声比狗吠还难听:

    “秦淮茹你个扫把星!棒梗你个小畜生!”

    “老子要是饿死在炕上,做鬼也天天掐你们脖子!”

    贾张氏在外面更是扯着嗓子骂秦淮茹生了个倒霉玩意儿,一家人推诿撕咬,丑态百出。

    中院的动静闹得震天响,后院的易中海披着棉袄跨过月亮门。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秦淮茹,眉头拧成个疙瘩,骨子里的那点偏袒又冒了头:

    “张干事,柱子。这事儿是不是有误会?”

    “孩子还小,就是饿极了不懂事,总不能往死路上逼吧,咱们院里的困难……”

    “易师傅!”

    还没等易中海把那套道德大词唱完,院门口传来一声断喝。

    下午刚走的厂工会赵干事去而复返,手里还提着丢在院外的手套,满脸的不痛快。

    “下午二十块钱的扣款复核单,您老刚按的手印,墨水还没干呢。”

    赵干事大步走过来,冷眼打量着他。

    “怎么着,大半夜的又想干涉街道办处理重点违规户?”

    “用不用我明早一上班,再往厂办给您加塞一份干扰执法的补充说明材料?”

    易中海像被迎面泼了一盆冰水,嘴唇哆嗦了两下,硬生生把那句“团结邻里”咽回了肚子里,灰溜溜地往后退了两步,再也不敢冒头。

    贾家最后的指望,彻底死绝了。

    就在秦淮茹准备磕头认罪做最后挣扎的时候,前院那两扇斑驳的红漆大门被人哐当一声粗暴推开。

    王凤霞主任穿着呢子大衣,带着两个戴红袖标的干事,大踏步跨进中院。

    北风卷起她的衣角,她脸上的寒霜比这数九寒天还要冷厉几分。

    “张干事派人来敲门报告,我还不信。撬街道封条偷专项救济粮?”

    王主任的目光如刀,死死盯住地上的贾家三人。

    “谁给你们贾家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国家干部的眼皮子底下翻天?!”

    灯光定格在棒梗那张沾满泥污的脸、地上的锈铁丝、木箱上凄惨的封条,以及刘海中手里写得密密麻麻的监督本上。

    这张大网,已然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