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斯举起法杖在水晶球上点了一下。
紫色的光芒把四个人包围住。
光芒消失的下一秒。
四人已经站在了卡林神殿的顶端。
精神时光屋的金属门就立在面前。
门很高，至少有五米。
表面是银灰色的，没有任何图案。
17号看着那扇门，眼神有些恍惚。
三个人第一次走进这扇门的时候。
外面的荒岛上只过了一天。
里面却足足熬过了一整年。
18号的银色瞳孔也盯着门。
“上次出来好像还是昨天。”
16号站在旁边没有说话。
但他的金色瞳孔里也闪过一丝回忆。
维斯收起法杖走到三人面前。
他的表情比平时严肃了许多。
“各位，时间不多了。”
维斯的脸色很凝重。
他的紫色瞳孔看着三个人。
“全王已经正式宣布举办力之大会。”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力之大会。”
维斯点点头。
“八个宇宙必须派出最强战士参战。”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沉。
“最后只留一个宇宙幸存。
其余七个宇宙会被立刻清除。”
18号的眼睛睁大了。
“清除。怎么清除。”
维斯的声音很平静。
“全王大人亲自动手。
一个念头。宇宙就没了。
连破坏神都无力阻止。”
16号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也就是说，八个宇宙只能活一个。”
维斯点点头。
“是的。输的宇宙全部消失。”
17号的银色瞳孔盯着维斯。
“其他宇宙的实力呢。”
维斯举起法杖在水晶球上点了好几下。
水晶球上浮出几个人的身影。
第一个人影是灰色皮肤的光头。
眼神冷漠，身体很壮。
“第十一宇宙，吉连。
战斗力超过七十万兆。”
17号的眼神变了。
他和18号的战斗力加起来也才一千六百亿。
七十万兆，这差了多少。
连零头都比不上。
第二个人影是个绿色皮肤的胖子。
身上穿着类似战斗服的东西。
“第三宇宙也有很多高手。
他们会使用合体机能。
合体后战斗力极其恐怖。”
第三个人影是个人形的老鼠。
速度极快，在画面里几乎看不到影子。
“第四宇宙还有隐形人。
他们的战士全部都会隐身。
在擂台上会变得非常危险。”
17号的眼睛死死盯着水晶球上的敌人。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感到绝望。
16号看着维斯。
“我们第七宇宙排名第几。”
维斯伸出两根手指。
“人类文明水平排倒数第二。
算总分的话。最后一名。”
18号的嘴角抽了一下。
“最后一名。怎么可能。”
维斯的声音很平静。
“第七宇宙的人类平均战力太弱。”
他的紫色瞳孔看着三个人。
“全王大会的规则很简单。
把对手打出擂台就算赢。
留在擂台上的最后一个宇宙获胜。”
17号的眉头皱得很紧。
“普通的战力差距太大了。
硬打根本打不过。”
维斯点点头。
“所以我们只能用技巧取胜。
自在极意功就是你们的王牌。
哪怕力量不如对方。
只要身体比他们快。
就能把他们推下擂台。”
17号深吸了一口气。
“时间还有多少。”
维斯举起法杖。
“备赛时间很紧张。
但你们还有进入精神时光屋的机会。”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精神时光屋每人只能进两天。”
维斯点点头。
“每个人的额度确实已经用光了。”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但比鲁斯大人动用了破坏神权限。
额外开启了这扇大门。
你们可以最后一次进去。”
17号的银色瞳孔亮了一下。
“一次就够了。”
他转身看着18号和16号。
“这一次，我们必须做到完美。”
18号的脸上露出了坚定的表情。
“早就准备好了。”
维斯举起法杖打开金属门。
白色光芒从门缝里照出来。
照在三个人的脸上。
17号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
荒岛的天空很蓝，海风很轻。
他转过头大步走了进去。
18号和16号紧随其后。
金属门嗡鸣了一声自动关闭。
维斯站在门外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祝你们好运。”
……
白色的空间没有边界。
十七号盘腿坐在地面上。
银色的瞳孔被眼皮遮住。
他的呼吸很慢，心跳也变慢了。
十八号坐在他对面，姿态完全一样。
两个人之间只隔了两米。
十六号站在不远处盯着两人。
他的金色瞳孔不断在他们的身上扫视。
十六号在用体内的雷达检测他们的气。
前三天，两人头发上的银色纹路越来越密。
从发根蔓延到发梢。
但始终无法完全变成银色。
十六号默默地记录着变化的数据。
第五天，十七号的身体突然震了一下。
他的银色瞳孔猛然睁开。
一道银白色的光芒从他体内喷出。
银色纹路终于铺满了整条发丝。
十八号也感觉到了十七号的气的变化。
她睁开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突破了。”
十七号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银色的光芒在指尖跳动。
“一千六百亿。到上限了。”
他的银色瞳孔看着十八号。
“看你的了。”
十八号没有说话，眼睛又闭上了。
第八天，十八号的气也开始暴涨。
银色的光点在她身体里闪烁不断。
她睁开眼睛的时候。
瞳孔里的银色比以前更深了。
“一千六百亿。追上了。”
十六号点点头。
“你们两个都已经到了兆的极限。”
十七号站起来。
“是时候了。”
第11天，两人决定正式尝试合体。
十七号站在十八号面前。
十六号退到远处观察他们体内的气。
十七号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格罗博士在改造我们的时候。
就在身体里预埋了合体接口。
现在我们要用气激活这个接口。”
十八号的脸上闪过一丝疑惑。
“但是我们以前从来没有试过。
万一错了会怎么样。”
十七号摇摇头。
“不会有事的。
我们的身体本来就是互补的。
只要我们的气保持同频。
接口会自动启动。”
十七号闭上了眼睛。
银色的气流从他的体内缓缓飘出。
十八号也闭上了眼睛。
她体内的银色气流也和十七号同步飘了出来。
两个人的气在空中接触。
一开始，它们是分开的。
各自占据空中不同的区域。
十七号努力控制自己的气去接触十八号的气。
两团银色的光点轻轻触碰了一下。
像两条丝线缠在一起。
十六号在远处低声说。
“就是这个频率。保持住。”
十七号小心翼翼地把更多的气输出。
银光越来越浓密。
两个人的脸开始变得模糊。
就在这时，十八号的身体突然抖动了一下。
她的气猛地收缩，随即往外炸开。
一股巨大的排斥力从合体中心喷出。
两个人被自己的气弹飞了出去。
十七号的背撞在白色墙壁上。
十八号也撞在了对面。
两个人滑落在地上，头发都散乱了。
十七号咬紧牙关爬起来。
“再来。”
两人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再次盘腿坐下。
第二次尝试同步了一部分。
但身体部位出现了错位。
十七号的脸出现在十八号的肩膀上。
画面极其诡异。
十六号在远处皱起了眉头。
“意识没有完全同步。
身体的控制权在打架。”
两个人立刻取消了合体。
一下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第三次，合体到一半就散了。
第四次，连接触都没有接触。
连续失败了七次。
十七号的拳头砸在地上。
“为什么不行。我们明明是双胞胎。”
十八号的胸口也在剧烈起伏。
“是我们太心急了。太想同步了。”
十六号走了过来蹲在他们面前。
“你们的气在排斥。
在融合的瞬间。
你们都在想自己要主导身体。
都在抢控制权。”
十七号的眼神变了一下。
“控制了身体之后呢。
谁说了算。”
十六号摇摇头。
“没有人说了算。
零号是全新的人。
不是十七号也不是十八号。”
他顿了一下。
“你们要放弃自己的名字。
让零号诞生。”
十七号和十八号对视了一眼。
第11天第五次。
这一次，十七号没有再想如何主导。
他彻底放空了大脑。
十八号也彻底放空了自己。
两个人不再试图控制对方的气。
银色的光芒从两人身体里同时涌出。
两团银白色的光团在空中融为一体。
光团急剧收缩。
最后炸成了一团刺眼的白光。
白光散去后，一个全新的身影站在地面上。
一头银白色的短发，非常亮眼。
五官融合了十七和十八号的特征。
既有十七号的冷峻，又有十八号的柔和。
身高介乎于两人之间。
身体的线条修长而有力。
银色瞳孔里倒映着整个白色的空间。
银白色的长发在身后轻轻的飘动。
十六号的金色瞳孔亮得像探照灯。
“你就是零号。”
零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银色的光芒像呼吸一样在指尖明灭。
“我是零号。”
声音低沉，分不清男女。
零号的右手慢慢握成了拳头。
一股庞大的银色气流从他体内爆射而出。
气柱直冲空间的顶部。
爆炸的气浪将远处的十六号连连逼退。
十六号双臂交叉挡在脸前。
“这股力量……太强了。”
零号慢慢抬起右手。
银色的光芒在掌心里凝聚。
能量不大，但非常凝聚。
他没有出手只是看着那团银光。
“两千兆。十七号和十八号的力量相乘后。
再加上你和我的补正。
刚好两千兆。”
十六号放下手臂眼神里全是敬畏。
“两千兆。
比吉连的七十万兆还是差了太多。”
零号的目光变得极其锐利。
“七十万兆。
只要有自在极意功。
没有不可能。”
零号的身体突然消失了。
下一秒，拳头已经打在了白色空间的天花板上。
巨大的拳风在空气中凝成一道银色光柱。
光柱撞在空间的白色边界上。
整个精神时光屋剧烈晃动了整整几秒。
白光闪烁了许久才慢慢稳固下来。
十六号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个大洞。
“差点打穿了。
这座宫殿可是连超级赛亚人都打不穿的。”
零号落回地面银色的头发还在原地微微飘动。
“还不够。远远不够。”
他的右手掌心朝上，银色的能量再次浮现。
“两千兆只是基础。在擂台上的瞬间。
我要让这股力量翻三倍。”
十六号看着这个自己守护了多年的弟弟妹妹。
“三倍。那可是要消耗大量体力的。”
零号的目光冷得像冰。
“擂台混战，能站着比什么都重要。
我要百分之百地控制每一分力气。”
零号的身体突然开始闪烁。
银色光晕忽明忽暗。
十七号和十八号的气息开始交替浮现。
他们两个的身体开始互相排斥。
零号用力皱紧眉头。
但排斥力越来越强。
银光炸开，两人被弹飞了出去。
十七号单膝跪在地上不停地擦着嘴角。
“才两分钟。”
十八号翻了个身坐起来。
“太短了。必须延长到半小时。
不然打到一半突然分开。死得更惨。”
十六号把他们两个拉起来。
“还有时间。再来。”
精神时光屋里的时间还在继续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