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宇宙。地球。荒岛深处。
17号盘腿坐在一块大岩石上。
眼睛闭着，银色瞳孔被眼皮遮住。
他的呼吸很慢，一分钟只呼吸两次。
心跳也很慢，一分钟只跳二十次。
但他体内的气在快速流动。
气在经络里奔涌，像一条大河，激流翻滚。
18号站在不远处，金色短发在海风中飘动。
她的银色瞳孔盯着17号，眉头微皱。
“他已经这样坐了一个星期了。”
16号站在另一块岩石上，金色瞳孔也盯着17号。
“他在尝试突破。从兆到完成。
头发完全变成银色。那是下一个阶段。”
18号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但我们是人造人。不是神。
天使们都没有外貌变化就能用自在极意功。
破坏神也只能用到兆。
我们真的能突破到完成吗。”
16号的声音很平静。
“不知道。但他在尝试。”
17号的银色瞳孔突然睁开了。
不是之前的银色纹路，是整个瞳孔都变成了纯银色。
像两颗银色的星星，亮得刺眼。
他的头发开始变了。
黑色短发上出现了更多的银色线条。
线条从发根往发梢蔓延，像树根一样分叉。
银色的光芒在发丝之间流动，像电流一样。
速度很快，快到头发在微微震动。
18号的眼睛睁大了。
“他在突破。”
16号的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
“是的。但还不够。
他的头发还没有完全变成银色。”
17号的牙齿咬紧了。
额头上的青筋暴起来，像一条一条的蛇。
他的身体在发抖，全身的肌肉都在震动。
银色光芒从瞳孔里射出来，照在空气中。
空气在震动，像水面上的波纹。
岩石在碎裂，从脚底往四周裂开。
裂纹越来越大，越来越深。
17号的嘴角动了。
“还不够。”
他的眼睛又闭上了。
银色光芒消失了。
头发上的银色线条也消失了。
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但他的气变了。
18号的银色瞳孔亮了一下。
“他的气。翻倍了。”
16号点点头。
“从一百亿变成了两百亿。
虽然头发没有完全变成银色。
但他确实突破了。
比之前强了一倍。”
18号看着17号。
“但他还在兆的阶段。”
16号的声音很平静。
“兆也有高低之分。
破坏神比鲁斯的兆，和孙悟空的兆。
完全不是一个层次。
现在17号的兆，比之前强了一倍。
如果再突破一次。
他的头发就会完全变成银色。”
18号的嘴角翘了一下。
“那就继续练。”
一天。两天。三天。四天。五天。
六天。七天。八天。九天。十天。
十七号坐在岩石上，眼睛闭着。
他的身体一动不动，但气在不停地变。
第一天，气翻了一倍。从一百亿变成了两百亿。
第三天，气又翻了一倍。从两百亿变成了四百亿。
第七天，气再次翻倍。从四百亿变成了八百亿。
第十天，气又一次翻倍。从八百亿变成了一千六百亿。
十八号的银色瞳孔收缩了。
“一千六百亿。十天翻了十六倍。”
16号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身体在适应自在极意功。
每突破一次，战斗力就翻一倍。
现在他进入了一种心流状态。
身体自己在进化。不需要他去想。”
十八号看着十七号。
“我们也可以。”
16号点点头。
“是的。我们三个人都可以。
只要进入那种心流状态。”
十七号的眼睛睁开了。
银色瞳孔里的光芒很亮。
亮到像两颗小太阳。
他的头发上的银色线条更多了。
比以前多了一倍。
发丝之间全是银色的光。
像一条一条的银色丝线。
在黑色头发里闪闪发光。
他看着自己的手。手指张开又合上。
“一千六百亿。”
十八号走上前。
“感觉怎么样。”
十七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很好。身体和意识的分离更彻底了。
以前身体做出反应之前。会有零点零一秒的延迟。
现在没有了。完全没有了。
拳头打上来之前。身体已经动了。
敌人还没想好怎么攻击。身体已经躲开了。”
十六号的声音很平静。
“头发还没有完全变成银色。
你还在兆的阶段。”
十七号点点头。
“是的。还在兆。
但这个兆比以前强了十六倍。
如果再突破一次。头发就会完全变成银色。
那时候的战斗力。至少是三千二百亿。
甚至更高。”
十八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三千二百亿。”
十七号看着她。
“你和16号也要练。
进入心流状态。突破。
我们三个人都要达到兆的极限。”
他顿了一下。
“然后。合体。”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合体。”
17号点点头。
“我和你的设计是互补的。
格罗博士在设计我们的时候。
就预留了合体的接口。
如果我们合体。
会变成一个全新的人造人。零号。”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零号。那个设计图上的名字。”
17号看着18号。
“是的。零号。
我和18号本来是一对孪生姐弟。
格罗博士抓我们的时候。
就想好了要把我们改造成可以合体的人造人。
只不过后来他改变了主意。
分成了17号和18号。”
18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你想合体。”
17号摇摇头。
“现在不想。时机没到。
等我们都练到了兆的极限。
战斗力至少三千二百亿。
如果我们合体变成零号。
战斗力至少是两个人的战斗力相乘。
三千二百亿乘以三千二百亿。
至少是一千万兆。”
16号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一千万兆。”
17号点点头。
“是的。一千万兆。
破坏神比鲁斯的战斗力才一百兆。
零号比比鲁斯强了十万倍。
就算亚莫西的战斗力是三万兆。
零号也比他强了三百倍。”
18号的嘴角翘了起来。
“一千万兆。那岂不是可以打败亚莫西。”
17号的声音很平静。
“理论上可以。但合体需要默契。
需要完美同步。
我们的身体要完全融合。
意识要完全统一。
如果不能做到完美。
合体就会失败。”
他顿了一下。
“所以现在不着急。
先练。练到极限。
然后练习合体。”
他转过身，看着16号。
“16号。你也练。
虽然你不能和我们合体。
但你的战斗力提升也很重要。
三打一。总比单打好。”
16号点点头。
“我会练。”
三个人站在岩石上。
海风吹着他们的衣服。
太阳挂在天空正中央。
正是中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