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太好吃了。”
他打了个饱嗝。
维斯站在旁边，嘴角带着笑。
“比鲁斯大人。您又吃撑了。”
比鲁斯的手摸着肚子。
“地球的美食。果然名不虚传。”
17号走上前，腰弯得很低。
“破坏神大人。您觉得味道怎么样。”
比鲁斯点点头。
“不错。很不错。比我预想的好吃。”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破坏神大人。地球是美食之都。
全宇宙最好吃的东西都在这里了。
如果您觉得不错，以后这里就是您的餐厅了。您随时都可以来吃。”
比鲁斯的紫色瞳孔看着17号。
“你是说。我随时可以来地球吃东西。”
17号点点头。
“是的。破坏神大人。地球的大门永远为您敞开。
您想吃多少就吃多少。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
比鲁斯的嘴角往上翘了。
“你倒是挺会说话的。”
17号低着头。
“不敢。我只是想让破坏神大人开心。”
比鲁斯的尾巴在身后摇着。
“你确实让我开心了。”
他的紫色瞳孔闪了一下。
“我听说你们三个人造人。会自在极意功。”
17号的身体微微震动了一下。
“是的。破坏神大人。”
比鲁斯的眉头动了一下。
“演示一遍给我看看。”
17号抬起头，看着比鲁斯。
“破坏神大人想看。”
比鲁斯点点头。
“是的。让我看看你们练到了什么程度。”
17号深吸了一口气。
“是。破坏神大人。”
他往后退了几步，站在沙滩中央。18号和16号站在他旁边。
三个人对视了一眼。
17号的眼睛闭上了。呼吸变慢了。心跳也变慢了。
他的身体开始放松。肌肉不再紧绷，关节不再僵硬。
银色光芒从瞳孔里亮起来。不是之前的银纹。是整个瞳孔都变成了银色。
头发上的银色线条在闪动。在发丝之间流动，像一条小溪。
18号也闭上了眼睛。金色短发上的银纹比以前更明显。
瞳孔变成了银色，银光在瞳孔中心凝聚。
16号也闭上了眼睛。金色瞳孔变成了银白色。银色光芒从瞳孔中心往外扩散。
三个人同时睁开眼睛。
身体动了。
17号打出一拳。拳头很快，快到看不清。
拳头在空气中留下一个残影。残影还没消失，他已经打出了第二拳。
第二拳打在残影的旁边。第三拳跟上，打在第二拳的上方。第四拳，第五拳，第六拳。
每一拳都打在不同的位置。每一拳都在前一拳的残影消失之前打出。
拳头在空气中穿行，没有打中任何东西。但空气在震动，像水面上的波纹。
18号也动了。她的身体在沙滩上移动。
不是走，不是跑，是滑。脚底贴着沙子滑过去，不留痕迹。
她的身体往左滑了半步。又往右滑了半步。
往前滑，往后滑。速度快到身体变成了一个模糊的影子。
影子在沙滩上移动，像一团银色的光。
16号也动了。他的身体没有大幅度移动。
只是微微偏了一下肩膀。肩膀往左偏了一厘米。又往右偏了一厘米。往前偏，往后偏。
每次偏的角度都很小。不到一厘米。但速度很快，快到看不清楚。
肩膀在微微震动，像在发抖。但那不是发抖。那是身体在自动调整位置。
三个人在沙滩上演示着自在极意功。
17号的拳头越来越快。残影越来越多。拳头在空气中留下一条一条的线，像一张网。
18号的移动越来越快。影子越来越模糊。银色光芒在沙滩上流动，像一条蛇。
16号的偏转越来越快。肩膀的震动频率越来越高。快到看不清他的肩膀在哪里。
三个人演示了将近一分钟。
17号停下来。拳头收回来，站在沙滩上。呼吸很平稳，没有喘气。
18号也停下来。身体站在沙滩上，银色光芒慢慢消失。
16号也停下来。肩膀不再震动，身体恢复了平静。
三个人看着比鲁斯。
比鲁斯坐在沙滩上，紫色瞳孔看着三个人。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确实是自在极意功。但还没有圆满。”
17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破坏神大人。我们已经练到了完美形态。”
比鲁斯摇摇头。
“完美。你们对完美的理解太浅了。”
他的紫色瞳孔闪了一下。
“你们的身体确实会自己动了。
但那只是在静止状态下的反应。你们演示的时候，是在没有压力的情况下。
身体可以轻松做出反应。但在真正的战斗中呢。”
17号没有说话。
比鲁斯站起来，肚子还鼓着。他走到17号面前。
“真正的战斗。敌人的拳头不会等你准备好。
敌人的速度不会固定不变。敌人的攻击角度不会按照你的预想来。
你们的自在极意功，只练到了中阶。距离圆满还有很长的路。”
维斯的嘴角动了一下。
“比鲁斯大人说得对。自在极意功分为兆和完成两个阶段。
你们现在的状态，是兆。头发上有银纹，瞳孔是银色的。
这是入门阶段。真正的完成阶段，头发会完全变成银色。
身体和意识的分离会更彻底。反应速度会比现在快十倍。”
17号的银色瞳孔收缩了。
“头发完全变成银色。”
维斯点点头。
“是的。到那个阶段，才是真正的圆满。”
比鲁斯看着17号。
“不过。你们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练到兆。
已经很不错了。毕竟你们不是神。只是人造人。”
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继续练吧。说不定哪天能练到圆满。”
17号低下头。
“谢谢破坏神大人指点。”
比鲁斯转过身，看着维斯。
“维斯。该走了。”
维斯举起法杖，在水晶球上点了一下。水晶球亮了。
比鲁斯走了两步，停下来。转过头，看着17号。
“对了。地球的美食确实不错。以后我会常来的。”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随时欢迎。破坏神大人。”
比鲁斯点点头。转过身，和维斯站在一起。
紫色的光芒闪了一下。
两个人消失了。
沙滩上只剩下17号，18号，16号。还有一堆空盒子。
18号看着比鲁斯消失的方向。
“走了。”
17号点点头。
“走了。”
16号的声音很平静。
“他只是来吃东西的。”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是的。幸好他喜欢吃东西。”
他看着地上的空盒子。
“收拾一下吧。”
三个人蹲下来，开始收拾空盒子。海风吹着沙滩，沙子飘起来。
17号的银色瞳孔闪了一下。
“自在极意功。中阶。原来我们只练到了中阶。”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兆。维斯说的是兆。”
17号点点头。
“还要继续练。但精神时光屋已经用完了。两天的时间全部用完了。”
16号的声音很平静。
“可以在外面练。时间慢一点。但也能练。”
17号站起来，手里拿着几个空盒子。
“是的。在外面练。”
他看着天空。
“破坏神走了。但他还会回来的。”
18号也站起来。
“下次来。可能就不是吃东西了。”
17号点点头。
“所以我们要变得更强。”
他看着16号和18号。
“练吧。一直练到自在极意功圆满。头发完全变成银色为止。”
三个人站在沙滩上。海风吹着他们的衣服。海浪拍打着岸边。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掉了。
17号的银色瞳孔盯着天空。他的眉头皱着，眼神很坚定。
“一百亿。不够。一万亿。才是起点。”
他转过身，看着荒岛的另一边。
“走吧。找个地方。继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