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空间里，三个人站在地面上。
17号看着18号和16号。
“一年时间。自在极意功从初阶突破到中阶。”
他的右手抬起来，手指张开。
“身体自己打。初阶是被动躲，中阶是主动打。”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主动打。怎么打。”
17号的手放下来。
“不需要思考怎么出拳。身体自己会选择最有效的攻击方式。
不需要思考怎么防守。身体自己会挡住每一拳。”
他看着16号。
“初阶是身体记住对手的动作。中阶是身体记住自己的动作。”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身体记住自己的动作。”
17号点点头。
“每一拳的角度，每一脚的速度，每一次移动的重心。
全部让身体记住。不需要大脑去指挥。”
他的身体动了。
右拳打向18号的脸，速度很快。
18号的头往左偏，拳头擦过她的耳朵。
但17号的左拳已经跟上来了，目标是她的腹部。
18号的双手交叉格挡，拳头打在手臂上。
她的身体往后退了两步。
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的攻击变快了。”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是变快。是身体自己连上了。
右拳打完，左拳自动跟上。不需要想下一招是什么。”
他看着两个人。
“这就是中阶。一招接一招，身体自己会连。”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有意思。我也来。”
她的身体动了。右拳打向17号的脸。
17号的头往右偏，拳头擦过他的耳朵。
18号的左膝顶上来，目标是17号的腹部。
17号的手掌挡住，膝盖打在手心上。
18号的右肘砸向17号的肩膀。
17号的身体往下沉，手肘擦过他的头发。
三招连在一起，像流水一样。
17号的眼睛亮了一下。
“对。就是这样。让身体自己连。”
18号的拳头握紧了。
“再来。”
她冲上去，右拳打向17号的胸口。
17号的身体往左移，拳头擦过他的衣服。
18号的左拳跟上，打向他的肋骨。
17号的腰往右扭，拳头擦过他的腰。
18号的右脚踢向他的膝盖。
17号的脚抬起来，躲过这一脚。
三招打完，她的身体自动调整重心。
没有停顿，下一轮攻击开始了。
16号站在旁边，金色瞳孔盯着两个人的动作。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动。
身体在学。眼睛在看，身体在记。
17号看着他。
“你也来。三个人一起打。”
16号点点头，身体冲上去。
右拳打向17号的脸，17号的头往后仰。
16号的左膝顶向17号的腹部，17号的手掌挡住。
16号的右肘砸向17号的肩膀，17号的身体往旁边移。
三招打完，他的身体自动调整位置。
不需要大脑想，身体自己知道下一步怎么做。
三个人在白色空间里打成一团。
拳头，脚，膝盖，手肘。
每一招都擦过身体，每一招都差一点点。
但速度越来越快。
17号的右拳打向18号，18号躲开。
18号的左膝顶向16号，16号用手掌挡住。
16号的右拳打向17号，17号的头偏了一下。
三个人轮着打，轮着躲。
身体在动，意识在看。
17号的嘴角带着笑。
“就是这样。让身体自己打。不要想。”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身体自己动。感觉真好。”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不需要数据。不需要程序。身体自己会动。”
三个人继续打。
时间在白色空间里流走。
没有白天，没有黑夜。只有白色，只有战斗。
飞船的底部亮着紫色的光。
巴比迪站在蛋前面，小眼睛盯着蛋壳上的裂纹。
达普拉站在他旁边，红色眼睛看着蛋。
巴比迪的嘴角带着笑。
“快了。能量快够了。”
达普拉的声音很沉。
“地球上能提供能量的战士太少了。都被那些人造人杀光了。”
巴比迪的眼睛眯了一下。
“没关系。我还能感觉到几股气。虽然不强，但加起来也够了。”
他转过身，看着飞船的控制台。
控制台上有一个圆形的水晶球，球里倒映着地球的影像。
影像上有几个光点在闪烁。
巴比迪的手指在水晶球上点了一下。
“这里。有几股气。虽然很弱，但收集起来也能用。”
达普拉看着水晶球上的光点。
“那些是普通人。他们的气太弱了。”
巴比迪摇摇头。
“一个人的气弱。一百个人的气就不弱了。
一千个人，一万个人。加起来就强了。”
他的嘴角咧开了。
“而且，地球上还有几十亿人。够了。完全够了。”
达普拉的红色眼睛闪了一下。
“我去抓。”
巴比迪点点头。
“去吧。多抓一些。越快越好。”
达普拉的身体消失了。
巴比迪转过身，看着蛋。
蛋壳上的裂纹比昨天更多了。
紫色的光从裂纹里透出来，照亮了整个船舱。
巴比迪的嘴角带着笑。
“布欧。快醒吧。我等了你几百年。”
荒岛上的金属门关着。
白色空间里，三个人还在打。
17号的速度越来越快。右拳，左拳，右膝，左肘。
一招接一招，像一条线。
18号的速度也在加快。躲开，反击，再躲开，再反击。
身体在自动调整，每一招都连得很紧。
16号的身体在动。手臂抬起来，膝盖弯下去，腰转过来。
动作很快，很流畅。
不是机械的精准，是生命体的流畅。
17号停下来，站在白色地面上。
“停。”
18号和16号也停下来。
17号看着他们。
“自在极意功中阶。我们都突破了。”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感觉身体和意识完全分开了。
意识在看，身体在打。不需要想，身体自己会选最好的招式。”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我的身体也是。不需要大脑下命令，身体自己会动。”
17号点点头。
“中阶突破了。接下来是高阶。”
他看着白色空间的边界。
“高阶是身体和意识合一。不需要分开，也不需要结合。
你就是身体，身体就是你。”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但高阶需要更多的实战。一年时间可能不够。”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一年不够。但我们只有一年时间。”
17号点点头。
“那就练到极限。一年时间，把中阶练到极致。
能练多强就练多强。”
三个人继续打。
巴比迪站在蛋前面，嘴角的笑更大了。
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了。
紫色的光从裂纹里射出来，把整个船舱都照亮了。
达普拉从飞船外面走进来。
他的手上抓着一个地球人，那人的身体在发抖。
达普拉把那人扔在地上。
“抓了一百个。还有更多。”
巴比迪点点头。
“很好。把他们的气全部抽出来。”
达普拉的右手对着那人张开。
紫色的光芒从掌心喷出来，笼罩着那人的身体。
那人的身体开始干瘪，生命力被全部抽走。
三秒钟之后，那人倒在地上，变成一具干尸。
紫色的光从那人身上飘起来，飘进蛋里面。
蛋壳上的裂纹又多了一些。
巴比迪的笑声在船舱里回荡。
“哈哈哈。快了。布欧就快醒了。”
白色空间里，三个人站在地上。
17号的呼吸很重，额头上全是汗。
18号靠在墙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16号坐在墙角，金色瞳孔半闭半睁。
17号看着他们。
“练了多久了。”
18号摇摇头。
“不知道。这里没有时间。”
16号的声音很轻。
“大概半年了。”
17号点点头。
“半年。中阶已经稳定了。接下来练高阶。”
他从地上站起来。
“高阶需要更强的实战。三个人不够。
我们需要一个更强的对手。”
18号看着他。
“更强的对手。这里没有。”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不需要有。我们可以模拟。”
他的眼睛闭上。
身体开始动了。
不是打拳，是在移动。
左移，右移，前后移动。
速度快得像闪电，每一次移动都留下残影。
18号的眼睛睁大了。
“你在干什么。”
17号的声音从残影里传出来。
“模拟战斗。我的身体在假想一个对手。
身体自己会攻击，自己会躲闪，自己会连招。
不需要真实的对手。”
残影消失了，17号站在原地。
“这就是高阶。身体不需要对手，身体自己会战斗。”
18号的嘴角翘起来。
“我也来。”
她的眼睛闭上，身体开始移动。
左移，右移，前后移动。
速度快得和17号一样快。
残影在白色空间里晃动，一个接一个。
16号的金色瞳孔闪了一下。
“我也来。”
他的身体开始移动。
左移，右移，前后移动。
速度快得比之前更快。
三个人的残影在白色空间里晃动。
像三道光，在白色背景上闪烁。
巴比迪站在蛋前面，眼睛盯着蛋壳。
蛋壳上的裂纹几乎布满了整个表面。
紫色的光从裂纹里射出来，很刺眼。
达普拉站在他旁边，红色眼睛盯着蛋。
“快了。”
巴比迪的嘴角咧开了。
“是的。布欧就快醒了。”
他转过身，看着水晶球。
地球的影像在水晶球里旋转。
光点还有很多，分布在世界各地。
巴比迪的手指在水晶球上点了一下。
“这些普通人的气，也差不多了。
再收集一些，能量就够了。”
达普拉点点头。
“我去。”
他的身体消失了。
巴比迪转过身，看着蛋。
蛋壳上的裂纹越来越多。
紫色的光越来越亮。
蛋在震动。
巴比迪的眼睛睁大了。
“布欧。布欧要醒了。”
白色空间里，三个人站在地上。
17号的眼睛闭着，身体在微微颤动。
18号的眼睛也闭着，呼吸很慢。
16号的金色瞳孔半闭半睁。
三个人都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但身体在动。不是外部的动作，是内部的调整。
肌肉在收缩，骨骼在移动，气在经络里流动。
身体在自我重组，自我优化。
17号的眼睛睁开了。
蓝色瞳孔里的银纹比之前更亮了。
“高阶。身体和意识合一了。”
18号的眼睛也睁开了。
蓝色瞳孔里的银纹也在闪。
“不需要想。身体自己会做一切。”
16号的眼睛睁开，金色瞳孔里的光芒很亮。
“我的身体也是。不需要程序，不需要数据。
身体自己会战斗。”
17号的嘴角动了一下。
“高阶突破了。但还不够。”
他看着白色空间的边界。
“还有极意。自在极意功的最高境界。
身体不需要任何思考。连感觉都不需要。”
他的眼睛眯了一下。
“极意需要更多的实战。一年的时间可能练不到。”
18号的眉头皱了一下。
“那我们怎么办。”
17号转过身，看着金属门的方向。
“出去。外面还有事等着我们。”
飞船的船舱里，蛋在剧烈震动。
蛋壳上的裂纹全部裂开了。
紫色的光从蛋里面射出来，照亮了整个船舱。
巴比迪往后退了两步，眼睛盯着蛋。
“布欧。布欧出来了。”
蛋壳炸开了。
碎片往四周飞溅，打在船舱的墙壁上。
紫色的光从蛋里面喷出来，形成一道光柱。
光柱直冲船舱的顶部，在顶部炸开。
光芒消散之后，蛋里面站着一个人。
粉色皮肤，白色裤子，黑色鞋子。
身体很胖，肚子很大，手臂很粗。
头上长着一根触角，眼睛很小，嘴巴很大。
胖布欧。
他的眼睛睁开了。
黑色瞳孔里没有任何表情。
嘴巴张开，打了一个哈欠。
巴比迪看着布欧，嘴角咧开了。
“布欧。你终于醒了。”
布欧看着他，黑色瞳孔闪了一下。
“你是谁。”
巴比迪的笑声在船舱里回荡。
“我是你的主人。巴比迪。”
布欧的眉头皱了一下。
“主人。”
巴比迪点点头。
“是的。你的主人。你要听我的话。”
布欧的嘴角动了一下。
“听你的话。”
巴比迪的手指指向船舱外面。
“去。去杀了那些人造人。”
布欧的黑色瞳孔闪了一下。
“人造人。”
巴比迪点点头。
“三个人。很强。杀了他们。”
布欧的嘴角咧开了。
“有意思。”
他的身体消失了。
巴比迪站在船舱里，嘴角的笑很大。
“布欧。杀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