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二百一十章 他哪里都不如你
    晚宴之后,那个名字再没被提起过。

    阮菲珏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周行远显然另有想法。

    某天傍晚,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综艺,知知被付姐抱去洗澡,屋子里难得安静。

    周行远没来由地开口:“你有没有想过,要是当初没有我,你现在是什么处境?”

    阮菲珏瞥他一眼,感觉哪里不对劲。

    “周行远,你想说什么?”

    他难得有点不自然地错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捻着遥控器:“就是随便问问,上次在晚宴上,孟解找你说话——”

    “所以呢?”

    阮菲珏放下抱枕,神情介于无奈和好笑之间。

    “你现在是在问我,还想不想孟解?”

    周行远没说话,沉默本身已经是答案了。

    她看了他三秒,忍不住笑,“周行远,你知道你现在有多可笑吗?”

    “哪里可笑了。”他皱眉,声音带了几分薄怒。

    “你问我想不想孟解,”阮菲珏摊手,一脸不知从哪儿说起的表情,“他有什么值得我想的?他长得有你好看吗?赚钱有你多吗?对我好成你这样过吗?”

    周行远没说话。

    “对,他没有,一样都没有。”阮菲珏直接替他回答,“他那点东西,在你面前提都不配提,你现在问这个,我只想问——你脑子里到底装的是什么?”

    周行远脸色好了一点,嘴上还是不肯服软,半晌才别扭地开口:“你以前不也——”

    “以前?”阮菲珏没让他把话说完,语气当即平了,“我已经跟你解释多少遍了。那时候我爸妈一心想让我跟他在一起,我没有你,也没有现在这些,我拿什么说不?”

    她往靠背上一仰,语气懒懒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锋芒:“你要是真觉得我跟他更合适,或者和外人好,你把我放开就是了啊。”

    周行远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你说什么?”

    “我说——”

    “行了,给我闭嘴。”

    他侧过身,手覆上她的嘴,眉头紧锁,声音里压着一股说不清是恼怒还是心慌的情绪,“再说这种话,我把你关起来。”

    阮菲珏把他的手拨开,懒洋洋地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行了,我困了,睡觉了。”

    说完就走,脚步轻快,头也不回,把周行远一个人晾在了客厅里。

    他僵坐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捏了捏眉心,低笑了一声,又哑又苦。

    他问了个蠢问题,被她骂了一顿,还没人哄。

    活该。

    他出去转了一圈,买了一盒她喜欢的草莓冰淇淋,悄悄推开卧室的门。

    阮菲珏没睡,躺在床上刷手机,看见他进来,只抬了抬眼皮。

    “给你的。”他把冰淇淋放到床头柜上。

    阮菲珏盯着那盒冰淇淋,没说话。

    “我出去买东西,顺便——”

    “谢谢。”

    她把手机搁到一边,拆开冰淇淋,挖了一勺送进嘴里。

    “甜的。”她小声说,眼睛看着他,带着点没好气的、藏不住的软意,“下次少问这种蠢问题。”

    周行远在床边坐下,伸手把她乱糟糟的碎发拢到一边。

    “知道了。”

    “真不许再提了。”

    “嗯。”

    “他哪里都不如你,你记住了。”

    “记住了。”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声音里压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庆幸。

    这件事,自此再没被提起过。

    ——

    知知的周岁宴定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周末。

    苏清鸢从知道消息的那天起就开始张罗,连着忙了半个多月,把每一个细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

    阮菲珏看着她操持得比自己还起劲,有点不好意思:“妈,您歇会儿,哪用您这么费心……”

    “这有什么好歇的。”苏清鸢拉着她的手,眉眼全是笑,“我就这么一个外孙女,周岁宴当然要好好办。”

    周行远站在一旁,看着她被他妈拉着连话都插不进去,识趣地退开了。

    正日子那天,老宅里里外外都热闹起来。

    周砚洲坐在主位,表情一如既往地沉,但那双眼睛一直追着小知知转,只要小家伙朝他的方向蠕动,他眼底就会有一丝极轻的、掩不住的松动。

    阮菲珏悄悄凑到周行远耳边,声音压得很低:“你爸喜欢知知。”

    周行远低头回得更低:“你才发现?”

    阮振庭也来了,人不到,但是带来了东西,全是他亲手做的小孩衣服和玩具,针脚细密,颜色温柔。

    阮菲珏拆开的时候,眼睛就红了。

    她什么都没说,打了个电话过去,接通了就只说了一句话:“爸,谢谢你。”

    那头沉默了两秒,声音带着点鼻音:“知知长得像你,好看。照顾好她。”

    周行远全程听着,没插嘴,只是在她挂了电话之后,默默递过去了一张纸巾。

    阮菲珏接过来,擤了擤鼻涕,神色很快恢复了平静,朝他扬了扬眉。

    “别笑。”

    “没有。”

    “你嘴角在动。”

    “……”

    抓周的时候,满屋子的人都围了过来。

    什么东西都准备了,红色的绒布铺在地上,上面摆着好几样特别的东西——一支画笔,一个账本,一副听诊器,一把小算盘,还有一枚晶莹剔透的玉佩。

    苏清鸢招呼大家往后站了站:“别把孩子吓着,让她自己慢慢挑。”

    小知知被放到绒布中间,睁着那双黑亮的大眼睛好奇地扫了一圈,小手攥得紧紧的,一副很认真的模样,把大人们都逗笑了。

    “看,她盯着画笔看呢。”有人压低声音说。

    小家伙蠕动着往前爬了几下,果然伸手,把那支画笔握在了手里,高兴地往嘴里塞。

    苏清鸢笑得合不拢嘴:“随她妈,有艺术家的天赋!”

    阮菲珏站在边上,眼眶有点热,咬着唇忍笑。

    可小知知显然没就此满足,她放下画笔,又朝旁边爬了两步,把那本小账本也拖了过来,一手一个,左顾右盼,一副“我全都要”的架势。

    周砚洲抬起眼皮,对周行远说了一句:“随你。”

    周行远嘴角微微一动:“嗯。”

    “两样都抓——”苏清鸢还没说完,小知知又扭了个方向,把那副听诊器的绳子给抓住了。

    满堂大笑。

    “哎哟,又要当大夫!”

    “这孩子是打算把家里的事全揽了?”

    阮菲珏蹲下来,把女儿从一堆“战利品”中间抱起来,小知知立刻咯咯笑着,把脸贴上她的脖颈,软乎乎的。

    那一刻,她什么都不想了。

    过去那些灰暗的、自卑的、疼到缩成一团的日子,好像离她很远了,远到她努力回忆,也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

    她现在拥有的——这个暖烘烘的屋子,这些真心待她的人,这个把她攥在心尖上的男人,还有怀里这个笑起来像春天的小孩——

    够了。

    比她当初奢望过的所有,都要好。

    周行远走到她身边,俯身挡住周围涌来的人,手落在她肩上,低声问:“怎么了?”

    “没事。”阮菲珏仰起头,对他笑了笑,“就是觉得,挺好的。”

    他看着她眼底那点湿润的光,没再多说,只是稍微收紧了搭在她肩上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