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腿控竹马嫌我微胖,重欲太子爷却爱不释手 > 第一百零二章 支楞起来了
    “不用,我没事,进度来不及了。”

    她打开文件,把方案一条一条讲给他听。

    陈屿白是个好甲方,认真听,有问题直接提,不绕弯子,来回两稿就过了。

    结束的时候他站起来,随口问,“你家先生没意见吧,我老来找你开会。”

    阮菲珏手顿了一下,“他没意见啊。”

    “那就好。”陈屿白拎起包,“我就怕有那种占有欲很强的,那祝你们感情顺利吧。 ”

    阮菲珏噗嗤笑出声。

    阮菲珏送他出去,站在电梯口看着门关上,心里那点说不清的堵,散了一半。

    她站了一会儿,掏出手机,给周行远发了条消息。

    【下午方案过了。】

    那边大概三分钟后回。

    【嗯,辛苦了。】

    阮菲珏盯着屏幕,拇指动了动,又发过去一条。

    【陈屿白其实有老婆……,我一直没有告诉你,只是觉得没必要。】

    【……】

    【你发这个干什么?】

    【让你安心。】

    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回了三字。

    【知道了。】

    阮菲珏把手机揣进口袋,回去继续干活,嘴角弯着,没察觉。

    她是故意发的,算是她笨拙的和解方式。

    他昨晚也没追着问、没闹,给她留了客房的灯。

    他们两个人都很笨,有话不好好说,非要用各自别扭的方式传达。

    但好歹,还是传达了。

    晚上七点,她到家。

    周行远在厨房,围裙系着,正在炒菜。

    阮菲珏换了鞋,走到厨房门口,靠着门框看了他一会儿。

    他侧着脸,眉头微皱,专注地翻锅,动作很稳。

    “回来了?”他没回头,就是知道她在那。

    “嗯,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吃鱼?”

    阮菲珏愣了一下,她好像没有说。

    “我去换衣服。”

    “快点,快好了。”

    她回房换了居家服出来,饭已经摆上桌了。

    红烧鱼,素炒时蔬,还有一碗汤。

    阮菲珏坐下来,夹了口鱼,没说话,专心吃。

    周行远在对面,也没说话。

    安静吃了一会儿,阮菲珏先开口了。

    “我想跟你说个事。”

    “说。”

    “沈姨那些话,我想清楚了,”她看着他,“跟你结婚是有赌气的成分,但现在不是了。”

    周行远放下筷子。

    “我不想离婚。”阮菲珏说。

    他看着她,眼神沉了一下,没急着说话。

    “我知道我毛病多,”她继续说,“爱逃跑,爱想太多,动不动就觉得天要塌了。但我在改,你能不能……也给我一点时间。”

    “什么时间。”

    “别因为我一时说气话,就当真了。”

    周行远盯着她。

    “你说离婚,我当然当真。”

    “那我现在说不离,你信吗?”

    “信。”

    他答得太快,阮菲珏反倒一时没接上话。

    “以后说那个字,想好了再说。”他重新拿起筷子,语气平了些,“我受不起。”

    阮菲珏鼻尖发酸,低下头,“嗯。”

    “还有,”他停了一下,声音放低了,“你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劲,当面跟我说。别自己憋着,憋出一堆问题来,又说我什么都不懂你。”

    阮菲珏用力眨了下眼,把那点湿意逼回去。

    “行。”

    “那就这样定了。”

    周行远端起汤碗,重新开始吃饭,像刚才什么都没说过一样。

    阮菲珏看着他,心里有什么东西悄悄松开了一个结。

    她低头夹了块鱼,细细剔去刺,放进碗里。

    她知道他们之间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那道沟还在,她的不安全感还在,他的占有欲也还在。

    但今晚,他们都往前走了一步。

    够了,先走这一步。

    饭后,她帮着收拾碗筷,他洗碗,两个人没有再提之前的事。

    洗完周行远把围裙挂回去,转过身,一把捞住她的手腕。

    “今晚睡哪?”

    阮菲珏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撇开眼睛,“……回卧室睡。”

    “嗯。”

    他松开手,不再说话,往卧室走。

    阮菲珏站在原地待了一秒,跟上去。

    卧室的灯调成了最暗的暖光,他已经躺下去了,侧着身,眼睛闭着。

    阮菲珏爬上床,留了点距离,躺下来。

    黑暗里,周行远的手伸过来,掌心扣住她的手背,不紧,就这么搭着。

    阮菲珏没躲,任他握着。

    之后也不能说完全和好了。

    该有的问题还是有,只是两个人都学会了不把话说绝。

    阮菲珏的脾气倒是见长。

    以前她不敢跟周行远横,现在倒好,仗着他让着她,越来越理直气壮。

    比如早上出门前,她会故意把他挂好的领带扯下来换一条。

    “这条不好看。”

    “昨天你说好看。”

    “昨天是昨天,今天不好看了。”

    周行远看她一眼,没说话,由她换。

    再比如他开会的时候,她会发一堆消息过来,全是鸡毛蒜皮的小事。

    【冰箱里的牛奶过期了你知不知道。】

    【你的袜子又没放洗衣篮里。】

    其实他有洁癖,哪怕太忙没时间洗,也不会乱丢。

    这就很找茬了。

    【今天中午我想吃火锅。】

    【你怎么不回我。】

    【周行远。】

    【周行远???】

    他会议结束,一看手机,二十多条未读。

    回了一个字:【嗯。】

    然后收到一条语音,打开一听,是阮菲珏气鼓鼓的声音:“你能不能多说两个字?每次都嗯嗯嗯,跟我聊天有那么痛苦吗?”

    周行远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弯,又回了一个字。

    【乖。】

    气得阮菲珏直接把手机扣在桌上。

    林晓得知以后,当面说她是得寸进尺。

    “你以前怕他怕得跟什么似的,现在倒好,天天找茬。”

    “我哪有找茬,我那叫合理诉求。”

    “你让人家每天早上必须亲你一下才能出门,这叫合理诉求?”

    阮菲珏理直气壮:“他答应的。”

    林晓翻了个白眼,不想理她。

    但阮菲珏心里也清楚,她之所以敢这样闹,是因为她在试探。

    试探他的底线在哪,试探他到底能容忍她到什么程度。

    她知道这样不好,可她控制不住。

    那种不安全感像根扎在骨头里的刺,不是说拔就能拔的。

    周行远也不是什么都惯着。

    她闹得太过分的时候,他会冷下脸来,一句话不说地看着她。

    那种眼神比发火还让人心虚。

    阮菲珏每次都先怂,嘟囔一句“行了行了我不说了”,然后灰溜溜地跑开。

    日子就这么磕磕绊绊、吵吵闹闹地过着。

    不算完美,但也不算差。

    直到那天早上。

    闹钟响的时候,周行远已经起来了。

    他在卫生间洗漱,阮菲珏窝在被子里,听着水声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