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温寒抱着怀里那个因为酒精过敏,而彻底上头的小醉猫,走向停在餐厅门前的车子。
白涵涵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滚烫而急促,像一团被风吹旺了的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衬衫的领口。
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老公”........
司机远远看到自家老板那张冷得能结霜的脸,恭敬地站在车旁拉开了后座的门。
顾温寒弯腰将她塞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车窗都微微颤了颤。
“发车。”
声音冷的可怕。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张脸沉得能滴水。
他不敢说话,安静地点火、挂挡,动作一气呵成。
还悄咪咪地按下了后排隐私隔挡的按钮。
那块深色的玻璃缓缓升起,将前排和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司机的耳边瞬间安静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保障。
毕竟,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这位年轻大BOSS,抱着未来老板娘一路冷着脸的样子。
实在是让人后背发凉。
然而.......
后排那个被酒精彻底占领了高地的小醉猫,完全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白涵涵窝在顾温寒的怀里,像个水妖一样,充分发挥魅魔本性,贴着他的胸膛蹭来蹭去的。
她的手先是摸他的锁骨,指腹沿着衬衫领口的边缘慢慢描摹,
指尖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感受到那凸起的硬块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下。
“呜.......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在酒里的棉花糖,每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尾音。
“宝宝要.......宝宝要老公.......亲亲.......摸摸.......”
她仰起绯红的小脸,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可她知道面前这张脸是她最熟悉的那张棱角分明,眉骨高挑,薄唇微抿。
好看得让她想咬一口。
平时那个跟小白花一样,被他说两句就脸红到耳根的白憨憨——
此刻.......是彻底撕掉了那层清纯的包装纸。
酒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平时锁得严严实实的小匣子。
里面住着的水妖彻底释放了天性,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兴风作浪。
顾温寒又气又被撩得浑身滚烫。
他的双手扣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想要控制住那两只在自己胸口、喉结、锁骨上四处点火的小爪子.......
可那双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滑得像泥鳅,每次他刚握住,她就挣开。
然后又换一个更危险的位置继续作案。
舍不得。
他舍不得真的用力制止她。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撩他。
不是从前那般被动的,羞涩的,在他引导下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团闷火,被另一团更烫的东西压了下去。
可生气和吃醋,此刻还是稳稳地占着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别闹。”
“嗯.......呃.......不要,就闹.......”
白涵涵先是茫然地仰起小脸看着他,那双被酒意浸染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迷蒙的,又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倔强。
她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撩男大计。
那两只小手没有被控制。
他为数不多的纵容,此刻正在被他用沉默买单。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皮带扣,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缩手。
又好奇地摸了回去。
她开始解他的西装裤,动作笨拙而执着,小手指勾住扣子边缘,怎么都解不开,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酒精让她的精细动作能力降到了学龄前儿童的水平,可她不服输。
解了半天——
扣子纹丝不动,她气鼓鼓地嘟囔:“什么.......什么破裤子.......怎么这么结实啊?为什么.......为什么撕不开呀.......”
撕。
她用了“撕”这个字。
仿佛那裤扣不是用来解的,而是该被暴力摧毁的。
因为...从前,顾温寒生气的时候,总是会这样对她。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委屈:“破裤子.......烂裤子.......谁做的,真难解.......比紧箍咒还难.......”
解不开也就算了。
她的手干脆放弃了那片难缠的布料,直接覆上了他那处灼热的位置。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嗯...咦.......怎么像棒槌???”
顾温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形容词,总是奇奇怪怪的。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惹祸的手从那片禁区拽开。
“白涵涵,你闹够了?”
可白涵涵不依不饶,低头凑过去,露出一排小白牙,竟然要去咬他的裤链。
“白涵涵!”
顾温寒被吓得不行。
他赶紧双手捧住她那张晃晃悠悠的小脸,将她整个人从怀里捞直。
让她端端正正地面对自己。
他的两只手掌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泛红的颧骨上,感受着皮肤下那滚烫的温度。
看着她,又心疼又无奈。
“.......你到底要怎样?”
他的声音低下来,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叹息,“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却总是要踩那条黄线。”
他在她腰上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白涵涵皱起了脸,眼睛里迅速蓄上了一层水光。
“唔.......疼.......老公,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顾温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可他硬撑着没有松手,也没有收回那副冷脸。
他在等.......
等她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让他能从这团乱麻里找到出口的理由。
白涵涵好像知道又惹自家男人不高兴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水珠挂在上面,要落不落的。
又开始动了起来,强撑着摇摆不定的身体,跨坐到了他的身上,两条腿分开,卡在他的腰侧。
整个人面对着他坐着。
这个姿势太近了。
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全部落在他唇上。
带着葡萄酒的果香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