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醉酒后进错房,顶级大佬一夜沦陷 > 第398章 喝醉酒的水妖
    顾温寒抱着怀里那个因为酒精过敏,而彻底上头的小醉猫,走向停在餐厅门前的车子。

    白涵涵软绵绵地挂在他身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滚烫而急促,像一团被风吹旺了的火。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衬衫的领口。

    嘴里迷迷糊糊地喊着“老公”........

    司机远远看到自家老板那张冷得能结霜的脸,恭敬地站在车旁拉开了后座的门。

    顾温寒弯腰将她塞进后座,自己跟着坐进去。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震得车窗都微微颤了颤。

    “发车。”

    声音冷的可怕。

    司机从后视镜里偷瞄了一眼,自家老板那张脸沉得能滴水。

    他不敢说话,安静地点火、挂挡,动作一气呵成。

    还悄咪咪地按下了后排隐私隔挡的按钮。

    那块深色的玻璃缓缓升起,将前排和后排彻底隔绝成两个世界。

    司机的耳边瞬间安静了。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终于得到了某种程度上的保障。

    毕竟,从后视镜里看到自家这位年轻大BOSS,抱着未来老板娘一路冷着脸的样子。

    实在是让人后背发凉。

    然而.......

    后排那个被酒精彻底占领了高地的小醉猫,完全不知道“害怕”两个字怎么写。

    白涵涵窝在顾温寒的怀里,像个水妖一样,充分发挥魅魔本性,贴着他的胸膛蹭来蹭去的。

    她的手先是摸他的锁骨,指腹沿着衬衫领口的边缘慢慢描摹,

    指尖滑到他的喉结,在那里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感受到那凸起的硬块在她指腹下滚动了一下。

    “呜.......老公.......”

    她的声音软得像泡在酒里的棉花糖,每个字都带着黏糊糊的尾音。

    “宝宝要.......宝宝要老公.......亲亲.......摸摸.......”

    她仰起绯红的小脸,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蒙着一层水雾,看什么都是模糊的。

    可她知道面前这张脸是她最熟悉的那张棱角分明,眉骨高挑,薄唇微抿。

    好看得让她想咬一口。

    平时那个跟小白花一样,被他说两句就脸红到耳根的白憨憨——

    此刻.......是彻底撕掉了那层清纯的包装纸。

    酒精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身体里某个平时锁得严严实实的小匣子。

    里面住着的水妖彻底释放了天性,肆无忌惮地在他怀里兴风作浪。

    顾温寒又气又被撩得浑身滚烫。

    他的双手扣在她柔软的腰肢上,想要控制住那两只在自己胸口、喉结、锁骨上四处点火的小爪子.......

    可那双手软得像没有骨头,滑得像泥鳅,每次他刚握住,她就挣开。

    然后又换一个更危险的位置继续作案。

    舍不得。

    他舍不得真的用力制止她。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大胆地撩他。

    不是从前那般被动的,羞涩的,在他引导下的。

    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那团闷火,被另一团更烫的东西压了下去。

    可生气和吃醋,此刻还是稳稳地占着上风。

    他深吸一口气,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沉得像从胸腔最深处挤出来的:“别闹。”

    “嗯.......呃.......不要,就闹.......”

    白涵涵先是茫然地仰起小脸看着他,那双被酒意浸染的眸子里映着他的倒影,迷蒙的,又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倔强。

    她低下头,继续自己的撩男大计。

    那两只小手没有被控制。

    他为数不多的纵容,此刻正在被他用沉默买单。

    她的手指滑过他的皮带扣,金属的凉意让她缩了缩手。

    又好奇地摸了回去。

    她开始解他的西装裤,动作笨拙而执着,小手指勾住扣子边缘,怎么都解不开,急得眉头都皱了起来。

    酒精让她的精细动作能力降到了学龄前儿童的水平,可她不服输。

    解了半天——

    扣子纹丝不动,她气鼓鼓地嘟囔:“什么.......什么破裤子.......怎么这么结实啊?为什么.......为什么撕不开呀.......”

    撕。

    她用了“撕”这个字。

    仿佛那裤扣不是用来解的,而是该被暴力摧毁的。

    因为...从前,顾温寒生气的时候,总是会这样对她。

    她嘟嘟囔囔地抱怨着,声音越来越委屈:“破裤子.......烂裤子.......谁做的,真难解.......比紧箍咒还难.......”

    解不开也就算了。

    她的手干脆放弃了那片难缠的布料,直接覆上了他那处灼热的位置。

    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温度和硬度,她歪着头,像是在研究什么新奇的事物。

    “嗯...咦.......怎么像棒槌???”

    顾温寒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的形容词,总是奇奇怪怪的。

    他猛地握住她的手腕,将那只惹祸的手从那片禁区拽开。

    “白涵涵,你闹够了?”

    可白涵涵不依不饶,低头凑过去,露出一排小白牙,竟然要去咬他的裤链。

    “白涵涵!”

    顾温寒被吓得不行。

    他赶紧双手捧住她那张晃晃悠悠的小脸,将她整个人从怀里捞直。

    让她端端正正地面对自己。

    他的两只手掌捧着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泛红的颧骨上,感受着皮肤下那滚烫的温度。

    看着她,又心疼又无奈。

    “.......你到底要怎样?”

    他的声音低下来,不是质问,而是带着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的叹息,“背着我去见别的男人。你知道我在乎什么,却总是要踩那条黄线。”

    他在她腰上的软肉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白涵涵皱起了脸,眼睛里迅速蓄上了一层水光。

    “唔.......疼.......老公,疼.......”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委屈得像只被主人训斥了的小狗,眼角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整个人看起来可怜极了。

    顾温寒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可他硬撑着没有松手,也没有收回那副冷脸。

    他在等.......

    等她给他一个解释,一个让他能从这团乱麻里找到出口的理由。

    白涵涵好像知道又惹自家男人不高兴了。

    她的睫毛颤了颤,水珠挂在上面,要落不落的。

    又开始动了起来,强撑着摇摆不定的身体,跨坐到了他的身上,两条腿分开,卡在他的腰侧。

    整个人面对着他坐着。

    这个姿势太近了。

    近到她的鼻尖几乎蹭着他的鼻尖,呼吸全部落在他唇上。

    带着葡萄酒的果香和她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