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醉酒后进错房,顶级大佬一夜沦陷 > 第377章 是菜鸡又爱玩
    她想省点力气睡觉,但抱着她的顾温寒没打算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他将她抱上楼后,放在那张非常大非常软的奢华大床上。

    不等她钻进被窝,就又被他给捞进了身下,强壮的胸肌紧贴着她的肌肤。

    白涵涵累的都睁不开眼睛了,她双手软绵绵地推了一下他。

    “哎呀,我不想了.......想睡觉,太累了。”

    “嗯?”

    “才三次,就不累了?”

    很显然永远对她索求无度的男人,根本没准备好好放过她。

    毕竟...他今天可是推掉了下午的那场重要会议,特意赶回来陪她的。

    当然.......也想要她好好陪他。

    “呃...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吗?每次都跟机器人似得,动起来没完没了的。”

    她翻了个身,就想把自己缩进被窝里。

    奈何被子被他单手压着,她怎么也拽不动,而且就连她的身体也是被对方压的死死的。

    “顾、温、寒.......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

    白涵涵有些恼火,明明已经困的要死要活的。

    他说什么都不肯放过自己。

    她睁着一双水汪汪极具魅惑的眼睛,盯上他深邃的眼眸,看到那张好看到人神共愤的帅脸后——

    尤其是,在无意间瞥到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后,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他的身上充满了雄性的荷尔蒙味道,还有他身上总有一种像冷松散发出来的,能让人瞬间上头的香味。

    “你、你还想.......还想做什么?”

    白涵涵很没出息地,舔了舔了自己的嘴唇

    一双柔弱无骨的小手,已暗戳戳地朝着他大腿的上挪动。

    她嘴上说着“不要”——

    但,却开始了身体力行。

    尤其是那双不安分的小手。

    顾温寒勾唇笑看着她,呼吸重了又重。

    他低头炙热的唇压了下来。

    白涵涵舔着嘴唇的舌头,很快被对方给吻上。

    舌尖相碰。

    她甚至能感受到舌头被他疯狂地卷起。

    口腹欲得到满足后。

    她感觉大脑都快缺氧了,偷偷地喘了几口气,一双手软绵绵地抵着他的胸口,求饶道:“老实交代.......你今天是不是准备.......准备玩死我???”

    顾温寒只是勾唇,狡猾地笑着。

    这个小东西跟了自己这么久了,还是对自己不够了解啊!

    “你说呢?!”

    他反问。

    但一只大手握着她的小手,声音低哑地带着命令的语气,“速度可以提一提了。”

    白涵涵羞红着一张小脸,将脸埋进他胸口。

    低闷一声,抱怨道:“........混蛋,居然还嫌弃人家,就连语气都是命令的。”

    白涵涵没有做过这样的事儿。

    这还是她人生当中的第一次。

    “怎么?”

    “这就不乐意了?”

    “.......嗯嗯嗯...乐意,乐意.......辛苦活,都让我干了,您老只管享受呗!”

    “再说了,我又没做过这样的事儿,第一次,你就这么猴急猴急的,以后.......以后我都不敢主动挑逗你了。”

    顾温寒本来就受不了她半点的撩拨。

    他哑着嗓子沉声哄着她,那声音像是裹了蜜的砂纸,粗糙又甜腻地擦过耳廓,“乖,就一次,好吗?”

    白涵涵微微愣神了片刻。

    其实也不是愣神——

    她就是想给自己那酸得快要抬不起来的手、臂偷个懒。

    跟着顾温寒这只年龄只有26,奸滑了好像260年的男狐狸精,她也学奸了不好啊。

    ——头一回干这种活儿,哪能老老实实的?

    刚才只不过是自己一时没忍住,想要让他舒服舒服。

    不过,现在想起在来巴黎的那趟飞机上。

    他可没少让她舒服。

    谁能想到。

    她正回味着,脸颊不自觉泛上一层薄粉。

    顾温寒似乎看穿了她小脑瓜里的遮天蔽日的颜料。

    “那.......可以陪老公一起洗个澡?”

    他提议道。

    “嗯,可以是可以.......但是,就只是泡澡哦!!!”

    她有点心虚,又有点期待。

    不过期待大于心虚!

    不知什么时候又偷摸地抓起她那只正休息的右手。

    顺势低头在指尖上落下一个绵长的吻。

    她的手指柔软得不像话,白白嫩嫩的,像泡过牛奶的凤爪。

    白涵涵猛地抽回手,小脸拉得老长:“你看你又来.......不是跟你说过了嘛,这样很不卫生!而且刚才.......刚才我还帮你.......我都没洗手呢!你就放到嘴里又亲又嗦的,也不怕把自己毒死?”

    她说这话时,嘴唇微微嘟起,像颗熟透的樱桃。

    顾温寒的目光落在那一抹红上,眸色深了几分。

    “怕什么?”

    他倾身向前,不依不饶地追过去。

    重新捉住她的右手。

    这次直接贴上了自己的唇,轻轻含住了她的中指与无名指,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指间还残留着他身上的味道。

    他不但没有皱眉,反而舔了舔嘴角,声音低沉,“现在,你的手上也有了我的味道。”

    “这样,就没有别的雄性敢靠近你了。”

    他说“别的雄性”这三个字时,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节,不疼,却有一股细细密密的电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

    白涵涵:“...........”

    满脸黑线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内心的翻涌。

    这个男人,占有欲简直疯得可怕!

    前几天慈善晚宴那件事,她现在想起来还腿软。

    她穿了件大露背的黑色晚礼服,露出一大片光洁如玉的蝴蝶骨。

    结果整晚,他的手就没离开过她的后背——掌心贴着她裸露的肌肤,指尖沿着脊柱的弧度若有似无地画圈,时轻时重,像是在弹奏一首只有她能听见的曲子。

    要不是时不时有人端着酒杯上来谈生意,她毫不怀疑他会直接把她拉到某个没人的露台或者洗手间里,就地正法。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

    白涵涵被他盯得耳根发烫,声音都软了几分,少了几分呵斥的味道,倒像是在撒娇。

    她说完这话,左手却不老实地垂下去,指尖勾住了他家居裤的腰带,顺着边缘滑了进去,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