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离开花房,沿着玻璃长廊往回走。
顾温寒单手揽住怀里小丫头的肩膀,将她带进怀里。
担心她冻着。
白涵涵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好闻的沉香气息,心里暖若春日朝阳。
顾外婆看着这一幕,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的外孙,终于不再是那个冷冰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孩子了。
有了涵涵,他学会了温柔,学会了心疼人,学会了表达爱。
这个家,也终于有了家的样子。
送外婆回房后,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刚关上门——
白涵涵就被顾温寒从身后抱住。
他将下巴搁在她肩头,在她耳边低语:“今天开心吗?”
“开心。”
白涵涵转过身,环住他的腰,仰头看着他,“最喜欢看花房的夜灯,太美了。”
“那以后常来。”
顾温寒亲了亲她的额头,“外婆高兴,你也高兴。”
“你呢?”
白涵涵问,“你高兴吗?”
顾温寒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此刻只有她的倒影。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而温柔:“高兴。”
“有你在,我就高兴。”
他从前总也不敢回到这个奢华又偌大的庄园——
因为,这里有太多关于他和母亲温雅过去的回忆。
他想逃避关于那些过去的回忆。
但是,自从怀里的这个小丫头喜欢上了这里之后,他对这里的恐惧似乎正在一点点淡化。
或许是,爱屋及乌吧!!!
白涵涵笑了,踮起脚,主动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总是轻柔又缓慢,带着少女的羞涩和满腔的爱意。
顾温寒很快反客为主,托住她的后脑,家长也加深了这个吻。
两人缠绵了好一会儿——
直到白涵涵气喘吁吁地推开他。
“不行不行,再这么下去,我早晚得缺氧而死.......”
她红着脸说。
“老公可舍不得你就这么缺氧而死——”
顾温寒捏了捏她的白皙的脸蛋。
被她用手给打掉,撅着小嘴愤懑道:“我警告你,不许你再捏我的脸了,再捏下去,我的脸都要变成大饼子脸了啊!!!”
“那样、那样会很难看的,跟个大圆盘似得!”
她说罢,还要揉揉自己的脸颊,真怕被这个男人给捏大了脸盘子。
顾温寒低笑着大手在她柔软的细腰上捏了一把,“不让我捏你的脸,那捏这里总可以了吧?!”
他又起了逗她的恶趣味,又或者是实在是手馋了。
一只大手覆上她挺拔的胸间,“那就捏这里.......这里老公最喜欢!”
白涵涵依旧是用力地打掉他的大手,“不行,这里也是不可以的。”
“.......”
“为什么连这里也不可以?都快要到D CUP了,还担心不能发育?”
他问。
“当然担心啊!万一,万一人家明明可以到E呢?!”
白涵涵笑的一脸灿烂,她是很瘦,但是一直发育的很完美。
不过十九岁的年纪——
就已经有了让无数妹纸眼馋的身材,让无数男人流口水的绝美容颜和一级棒的完美曲线。
“我要去洗澡了,不然,你抱着就不是香的媳妇儿了,而是臭的了。”
她转身就要逃离他的怀抱。
顾温寒只能松开,“嗯,好吧,我等你。”
白涵涵逃也似的跑进浴室,身后是男人愉悦的笑声。
等她洗漱完出来,顾温寒也已经换好了睡衣,正靠在床头看书。
暖黄的台灯在他侧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勾勒出他线条分明的轮廓,安静而迷人。
白涵涵轻手轻脚地爬上床,钻进被窝,自然地靠进他怀里。
顾温寒放下书,关掉台灯,将她揽进怀里。
黑暗中,两人的呼吸声渐渐同步。
“亲爱的~”
白涵涵忽然轻声开口。
“嗯?”
“我们会一直这样幸福下去吗?”
顾温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他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沉而坚定:
“会。我保证。”
白涵涵将脸埋进他胸口,嘴角弯起甜甜的弧度。
有他这句话,她就什么都不怕了。
窗外。
庄园的灯光渐渐熄灭。
只有远处花房的灯还亮着,守护着那片盛放的玫瑰,和玫瑰里承载的那些关于爱与思念的记忆。
而屋内,两人相拥而眠。
在这个温暖的冬夜,共同期待着明天的到来,期待着未来的每一个日子。
.......
城市的另一角。
顾氏集团名下的私人医院依然灯火通明。
这是一家只对高端客户开放的私立医院,拥有全城最好的医疗设备和最专业的医护团队。
住院部的VIP楼层更是私密性极强,进出都需要刷卡验证身份,走廊里24小时有护士值守,确保每一位贵宾病人都能得到最周全的照料。
此刻,在VIP楼层最深处的一间单人病房里,顾蕾正坐在病床边的陪护椅上,神情木然地盯着床上那个毫无知觉的男人——她的父亲,顾瑞。
顾瑞已经在这个病床上躺了整整两年了。
六年前的那场意外,让他从一个精明冷酷的商人变成了如今的植物人,只能靠着各种医疗设备维持着微弱的生命体征。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监护仪发出的规律滴答声和呼吸机运转的低沉嗡鸣。
顾蕾今年二十二岁,是顾瑞唯一的婚生女,也是他法律意义上的唯一最合适的继承人。
顾氏集团的大权,在她父亲出事之后,就已经被顾温寒牢牢掌控在手中。
但这也是她心甘情愿将自己和母亲的那份股份交出去的理由——
在顾蕾的心里,顾温寒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比自己那位同父异母的弟弟顾宇更为可靠。
当年,如果不是父亲公然从外面领回来情人的儿子——顾宇,她的母亲怎么会被活活气死。
顾瑞榨干了自己母亲的最后一点利用价值,便将她们母女弃如敝屣!
因为这个.......
她这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的父亲和顾宇。
“爸爸,您当年为什么非要在外面找别的女人?!”
顾蕾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她的泪水缓缓落下。
“您害的我和妈妈好苦,好苦.......您知道吗?在您不归家的那些个夜里,妈妈是怎么过来的吗?”
“她每夜都要以泪洗面,看着你们的结婚照和过去的那些美好回忆.......本来,妈妈可以一直像那样陪着女儿长大的。”
“可是您.......您为什么总要欺负我和妈妈?!还把那个您和情人生的私生子给带回顾家,妈妈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可您偏偏要如此气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