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会儿,顾温寒似乎终于稍微平静了一些。
无奈地叹了口气,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蕾丝内衣的肩带。
“这套衣服......”
“我先替你收着。”
“等过几天......你再穿给我看。到时候,可没有‘喊停’的机会了,我的小狐狸精。”
白涵涵的脸瞬间爆红,将发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依然带着湿气的胸膛,闷闷地“嗯”了一声。
顾温寒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
低低地笑了起来。
“睡吧,宝宝。”
他吻了吻她的发丝,声音恢复温柔,“今晚就这样抱着你,什么都不做。”
......
第二天,天明。
确切的说不是天明,其实就是凌晨五点。
因为,下了一夜的大雪。
天格外的亮。
顾温寒微微睁眼。
感觉某个位置膨胀了一夜——
他垂眸,看着怀中依然酣睡的小女人,整夜都枕着他的一条胳膊,呼吸均匀绵长。
顾温寒自感觉身体绷紧的快要炸了一般。
在这个小美人儿的面前,他那可笑的自控力......
约等于负。
他缓慢地将自己早已被压得发麻的胳膊从她颈下抽离~
白涵涵还是无意识地嘤咛了一声,微微蹙了蹙眉。
但没有醒来。
顾温寒缓缓起身,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体依旧明显的“晨间反应”——
无奈地揉了揉眉心,去了衣帽间。
随手拿了条干净的男士内裤,径直走进了浴室。
很快,浴室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依旧是冰冷刺骨的水流。
一洗,又是半个钟头。
直到身体里的澎湃的“野兽”被彻底压制下去。
白涵涵是被那持续的水声渐渐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听着浴室里水声由大变小~
心里瞬间明了——
那个深爱她的男人,又在用冷水冲刷他难以消弭的欲望了。
她的心里暖暖的。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十分的美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套穿了一整夜的黑色蕾丝套装~
虽然性感,但毕竟不是舒适的睡眠衣物。
也该换下来了。
她掀开被子,光着一双白嫩的脚丫,踩在被地暖烘得温热光滑的木地板上——
熟门熟路地走进衣帽间。
这里早已为她辟出了一片专属区域,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物。
她略过那些性感的真丝睡裙~
特意挑选了质地柔软的淡粉色长袖纯棉睡裙。
当她换好睡裙,从衣帽间走出来时——
正好碰上顾温寒围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他黑色的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身上还带着冷水澡后的清新凉意。
看到眼前焕然一新的小女人,顾温寒微微一愣。
俊脸上的失落一览无遗~
白涵涵看到他脸上失落的表情。
忍不住抿唇偷笑。
几步走到他面前,伸出双臂主动环住他精瘦的腰身,仰起那张不施粉黛却清丽动人的小脸~
“怎么啦?顾总,是不是看到我把‘战袍’换掉了,心里又不高兴了?”
顾温寒被她戳中心思。
却矢口否认。
手臂自然地回抱住她,将她轻轻松松地抱离地面,“没有~”
小女人才不信,用毛茸茸、还有些凌乱的发顶亲昵地蹭了蹭他带着水汽的下巴。
“哼,还说没有呢?你脸上那点失落,都快掉到肚脐眼上了~我都看见啦!”
顾温寒被她这夸张又生动的形容逗得低笑出声——
心里的那点小失落也随之烟消云散。
他抱着她走回床边,将她轻轻放在柔软的被褥上。
自己也随之躺下。
将她重新揽入怀中。
“能这样抱着你,安安稳稳地睡一整夜,醒来第一眼就能看到你,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满足了。”
比起情欲的短暂欢愉,这种拥有全世界的踏实感和归属感,更让他心旌摇曳。
“真的吗?”
白涵涵在他怀里抬起头,故意逗他。
“既然顾总这么容易满足,那我可要天天祈祷了——”
“祈祷我每个月都来大姨妈,天天来,这样就能一直让你‘满足’下去了~”
抱着她的男人一听这话,立马不乐意了。
眉头蹙起,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宠溺,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了捏她秀气的鼻子,低声“威胁”道:
“白涵涵~这种话你也敢乱说?就不怕把自己流血流死吗?!”
他眼底却漾开无奈又纵容的笑意,将她搂得更紧。
“看来是我平时太纵着你了,什么都敢胡说八道。”
白涵涵被他捏得鼻子发酸,咯咯笑着直往他温热的怀里钻。
嘴里还不忘软软地讨饶:
“哎呀,我错了我错了......顾总饶命......小的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
顾温寒看着她这副又怂又爱撩的模样——
心头那点因她口无遮拦而升起的“愠怒”早已化为乌有。
这才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
然而,惩罚并未结束。
他低头,带着霸道和深深的眷恋,再次攫取了她那两片因为笑闹而愈发红润的唇瓣。
“唔......”
怀里的小美人儿身体微微一颤。
所有的嬉笑瞬间化为绵软的呜咽。
他的吻时而温柔缱绻,时而带着惩罚性的深入,几乎要夺走她所有的呼吸和思考能力。
十分钟后,白涵涵只觉得大脑严重缺氧,眼前都开始冒星星了。
她用力偏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颊绯红,眼神迷离,连声音都带着酥软。
“不行、不行了......顾温寒......这、这‘缺氧运动’......太费脑子了~”
她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带着点撒娇的控诉:
“再亲下去,我本来就不太聪明的脑子,真的要变成大傻子了——你负责养我吗?”
顾温寒被她这可爱的抱怨取悦。
他用修长的食指,带着无限的怜爱和未尽兴的遗憾,轻轻摩挲着她被他吻得水光潋滟的唇瓣,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声音低沉而好听。
“养,当然养。养你一辈子,我的小傻子。”
他抬眸看了一眼落地窗外银装素裹。
“宝宝~今天元旦,有什么特别想做的活动吗?”
“还是说......今天我们就赖在这张床上,躺一整天?就我们两个人。”
白涵涵顺着他目光看向窗外那片纯净的素白,心里对雪景有着天然的向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