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被他禁锢在怀里——
正处于“社会性死亡”边缘的白涵涵。
一听管家真的要进来,吓得三魂丢了俩.......
她连忙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一把扯过旁边的薄毯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
整个人蜷缩成一小团。
假装自己是个隐形人~
她心里哀嚎:自己此刻这副衣衫不整、满面潮红、眼眸含春的小模样!
若是,让顾总那位眼神毒辣的女管家瞧见~
一定,马上就能推断出他们这对小情侣刚才在这张床上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那她真是没脸见人了~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
顾温寒居然连门都没有反锁~
白涵涵躲在被子里,紧张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女管家步履轻稳地走进来,目光低垂,极其专业地没有四处乱瞟。
直接将潘悦送来的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放在了离床不远的桌子上。
她的动作从容不迫。
就像是没有察觉到床上那团明显不自然的“被子山”。
“顾总,文件放在这里了。”
她轻声禀报。
“嗯。”
顾温寒只应了一声。
女管家不再多言,微微躬身,便安静地退了出去。
并体贴地重新关好了房门,全程没有流露出任何多余的好奇。
白涵涵小心翼翼地从被窝边缘探出一只眼睛,确认危险解除后。
才慢慢将整个小脑袋露了出来。
她水汪汪的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慌和羞窘。
一抬眸,就对上顾温寒那双带着明显坏笑盯着她的深邃眼眸。
“怎么?”
他语气里满是戏谑,“这就害羞了?!”
“谁、谁害羞了!”
白涵涵死鸭子嘴硬。
但绯红的耳根彻底出卖了她,“我、我又没......没干什么坏事~不过是正当防卫!”
“是吗?”
顾温寒眼底的笑意更深。
一只带着灼热体温的大手,不容拒绝地再次袭上她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指尖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白涵涵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宝宝,身体可真软!”
“又香又甜,又很软的那种!”
男人感叹道,放在她腰上的细长手指头,慢慢地划过,引得小女人一阵颤栗。
白涵涵抿了抿唇。
故作凶狠地瞪了一眼这个得寸进尺的男人。
祭出了最后的“护身符”~
“哼!”
“我都说了来亲戚了,肚子疼......你别惹我,小心惹毛了我,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
顾温寒好整以暇地追问。
似乎很享受她这副虚张声势的小模样。
白涵涵把心一横——
口不择言地威胁道:“我就......血染你所有的白色床单!让你都没得换~”
说完,似乎觉得气势还不够。
又不服气地用头顶了一下男人结实坚硬的胸膛,像只发脾气的小牛犊。
顾温寒被她这幼稚又可爱的威胁,逗得发出低沉而悦耳的笑声,胸膛传来阵阵震动。
然而,他的笑声在目光无意间瞥见桌子上那个安静躺着的文件袋时,戛然而止。
那文件袋仿佛带着某种不祥的魔力,让他刚刚舒展开的俊眉再次紧紧蹙起,眸底掠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阴霾。
白涵涵小声地问道:“还是欧洲那边的事吗?很麻烦?”
顾温寒收回目光,看向怀里的小女人,摇了摇头。
“不是。”
他顿了顿,补充道,“欧洲的事,已基本告一段落。”
“那是什么?”
白涵涵追问,清澈的眸子里写满了担忧。
“是什么事......让你看起来比上一次在外婆家接到电话时,还要担忧?!”
她的直觉很准。
顾温寒此刻的神色,虽然极力掩饰——
但那份凝重,确实比上次得知欧洲对手反扑时,更甚。
其实,她并不知道。
顾温寒一直在背后,为她挡下了许多她看不见的风雨。
学校里那些关于她被“油腻老头包养”的恶毒流言,他早已查清,不过是顾蕾因嫉妒而私底下搞的鬼,故意散播谣言中伤她。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连她那位家境优渥的闺蜜祁佳佳,即使花了钱也没能摆平这些谣言——
并非祁佳佳的钱不够,而是顾蕾出的价,比她能想象的,还要高上很多很多倍。
顾蕾动用的是顾家的资源和她在学校里经营的人脉网。
顾温寒看着她担忧的小脸,不想让她卷入这些龌龊的事情里。
他伸手,轻轻抚平她微皱的眉心,语气放缓,“没什么大事,一些商业上的琐碎而已。不早了,你该休息了。”
男人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哄着她睡觉。
“那你呢?”
白涵涵却不依不饶,目光瞟向那个文件袋。
“你、你不看看你助理给你送来的那些紧急文件?”
她下意识地在“文件”前面加上了“紧急”二字。
因为,她能感觉到,身边的男人这次是真的遇到了非常棘手的问题!
顾温寒看着她担忧的眼神......
他故作轻松地笑了笑,俯身吻了吻她还有点微红肿的小嘴。
“宝宝,睡吧!”
“放心,没有你老公解决不了的事~”
他刻意用了那个亲昵又霸道的自称。
“好吧......”
白涵涵被他亲得心里一软。
低喃一声。
三秒后。
她的大脑才后知后觉地处理完,他刚才那句话里的关键词。
“你、你用词不当!不许用那个词......”
顾温寒眼底闪过计谋得逞的笑意。
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轻诱道:
“哪两个字?宝宝说清楚,老公没听明白。”
白涵涵被他这故意的反问弄得又急又羞,脱口而出:
“就是‘老公’!这个词语......”
“这个不许再用了——”
她话音刚落。
顾温寒立刻接上,语气快得生怕她反悔,带着满满的得意。
“乖宝宝,老公在呢!”
白涵涵:“......”
她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又掉进了男人挖的语言陷阱里——
白涵涵羞窘地用被子蒙住自己滚烫的小脸,声音闷闷的:
“你、你你......”
“臭无赖!死无赖!!!”
“顾温寒,你是臭无赖发家的吗?!”
被子外。
传来顾温寒低沉而愉悦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