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不同于之前的任何一次~
这一次,是充满了不容置疑的掠夺意味~
带着滚烫的怒意和一种近乎野蛮的占有欲,让她彻底记住挑衅他的后果。
她下意识地挣扎。
却被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身。
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将她牢牢地固定在自己怀里,不容她退缩分毫。
唇齿间是他灼热的气息,带着一丝清冽的烟草味和独属于他的强势。
男人毫不留情地撬开她的牙关——
纠缠中带着惩罚性的力道。
却又在极致的霸道中,隐隐透出一种因为被她的话语刺伤而生的近乎偏执的证明欲。
白涵涵起初还气恼地捶打着他。
但在他狂风暴雨般的亲吻和那几乎要将她灵魂都吸走的热度中。
她的力气被一点点抽空,抵抗变得越来越微弱。
缺氧的感觉让她头脑发昏,身体不由自主地发软。
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带着怒火的侵袭,细碎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前座的老赵早已识趣地升起了前后排之间的隔音挡板,将后座这片暧昧与战火交织的空间彻底隔绝。
他目不斜视地开着车,内心却为后排那位胆大包天的小姐捏了把汗——
敢这么挑衅顾总,真是......
真是勇气可嘉。
不知过了多久。
在白涵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时候,顾温寒才终于稍稍退开些许。
但他的额头依旧抵着她的额头,鼻尖蹭着她的鼻尖,两人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车厢内弥漫着令人面红耳赤的灼热气息。
他的唇瓣因为刚才激烈的亲吻而显得更加殷红,泛着水光,配上他那张俊美却带着未散怒意的脸,有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他凝视着怀里眼神迷离、脸颊酡红、微微喘息的小女人,一字一句地宣告:
“听着,白涵涵。”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被他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我,顾温寒,二十五岁,身体健康,财力——如你所见,至于有没有人要......”
凑近她耳边,用气声低语。
“从现在开始,我只要你。而你,也只能要我这个‘大叔’。”
他刻意加重了“大叔”两个字,带着报复性的戏谑。
“至于我到底‘老不老’,‘行不行’......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验证。”
他话语里的暗示露骨而危险。
白涵涵只能气恼地瞪着他。
想反驳,却发现嘴唇还残留着他霸道的气息。
她终于意识到,在绝对的力量和气势面前,她那点小女生的伶牙俐齿,根本不堪一击。
这个“大叔”生起气来,实在是太可怕了!
顾温寒看着她终于偃旗息鼓,敢怒不敢言的小模样,心中的火气这才消散了大半。
他重新将她按回自己怀里,让她靠着自己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胸前。
“安静待着,送你回家。”
白涵涵窝在他怀里,瘪瘪嘴,小声哼了一下。
算是暂时休战。
......
豪华汽车停在浮墨小区的门口。
车刚停稳,白涵涵像是生怕慢了一秒就会被再次“捕获”一般。
立刻伸手去拉车门把手,准备逃离这个让她心跳失控的密闭空间。
以及空间里那个危险又迷人的男人。
然而,她的指尖刚触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了顾温寒冷飕飕,明显带着不悦的声音:
“这就回去了吗?”
那语气,活像她是个占了便宜就想跑的“负心汉”。
白涵涵开门的动作一顿。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莫名的不舍和因为他语气而产生的细微悸动。
转过身,带着假笑和语气里刻意的恭敬和疏离。
“大叔~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她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
“......”
顾温寒感觉自己的后槽牙又开始痒了。
他强压下把她抓回来好好“教育”一顿的冲动。
耐着性子,眼神幽暗,带着理所当然的索求:
“再见吻,都没?”
那神情,仿佛这是什么天经地义不可或缺的告别仪式。
“......啥???”
白涵涵简直要抓狂了。
一双美目瞪得溜圆,脸上写满了“你没事吧”的震惊和无语。
这个男人是接吻成瘾了吗?
欲求不满也要有个限度吧!
刚才在车里,他不是已经像饿狼扑食一样,把她亲得晕头转向,嘴唇发麻了吗?!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自己似乎还有些肿痛的唇瓣,心里一阵懊恼。
但看着他那一副“你不亲就别想走”的固执模样。
以及,眼底那不容置疑的坚持,她知道,不满足他这个“无理要求”,今天怕是很难顺利脱身了。
她慢吞吞地再次钻回车内,凑近那个一脸得逞笑意的男人,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像蜻蜓点水般,在他棱角分明的俊脸上飞快地“啵”了一下。
“行了......大功告成。”
她红着脸,嘟囔着就要再次撤退。
然而,顾温寒怎么可能满足于这敷衍了事的“施舍”?
就在她身体后退的瞬间~
他长臂一伸,猛地揽住她的腰,便将她轻而易举地再次拽回了车内,重新跌入他温暖坚实的怀抱——
“唔......”
不等她发出抗议,他灼热的唇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在车上那般带着惩罚性的暴风骤雨,而是变得缠绵而深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和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他耐心地、极尽所能地撩拨、纠缠,似乎是要将分别这段时间的所有思念都预支在这个吻里。
白涵涵起初还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
但在他高超的吻技和炽热的情感攻势下,身体很快便诚实地软化下来,手臂不知不觉地攀上了他的脖颈,生涩而又被动地回应着。
车厢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呼吸声和唇齿交缠的暧昧声响。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十分钟,也许更久。
白涵涵感觉自己肺里的空气都快被抽空了,嘴唇更是麻木得快要失去知觉——
再亲下去,她怀疑明天都没法见人了。
“顾......顾温寒......”
她趁着他换气的间隙,气息不稳地带着哭腔喊他的名字。
又气又急之下,再次习惯性地张开小嘴,不轻不重地在吸了一下他微微薄凉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