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华娱:从大汉骁骑开始 > 第340章 隐姓埋名,矢志问天!
    “毕业后,初入研究所的他青涩执着,扎根一线岗位,叭叭叭...

    特殊时期项目停滞、科研遇阻,无数人选择调离、转行、退场,叭叭叭...

    耐住寂寞、守住初心,从未放弃航天报国的信念,直至‘863计划’启动,航天事业全面加速,叭叭叭...”

    这一讲,就是一个多小时,细致拆解,层层梳理。

    从人物性格、心理变化、时代困境,到每一个阶段的神态气场、行事风格,尽数讲透。

    虽然明天就可以“身临其境”地亲历一遍,但吴语还是听得无比认真,没有一丝懈怠。

    一夜休整,转瞬至翌日凌晨。

    天边刚刚破开一抹浅浅的鱼肚白,戈壁尚且浸在微凉的晨雾里。

    剧组全员准时起床、洗漱、用餐,集体赶往化妆间做造型定妆。

    受酒泉卫星发射中心场地、时段、涉密取景等条件限制,《神舟》剧组采用倒拍模式,从故事后期戏份往前摄制。

    随着化妆师有条不紊地上妆塑形,吴语看着镜中的自己,蓬勃少年气的清俊面容,一点点被岁月妆面覆盖。

    眼角爬上深浅交错的鱼尾纹,眉心添上常年蹙眉钻研的竖纹,鬓角被细细晕染出缕缕霜白,最后再淡淡修饰出整齐却略显花白的胡须。

    不过大半个小时,意气风发、神采奕奕的少年就此褪去。

    站直身形,已然是一位历经半生风雨、深耕航天科研数十载,厚重、克制、隐忍的高级工程师。

    上午八时许。

    今天的第一场戏特别有意义,讲述的是:神舟一号发射前夕,总指挥“仲人”带队前往东风航天烈士陵园祭扫缅怀。

    作为全剧老一辈航天人的精神落点,既是剧中角色祭奠早年殉职的科研先辈,回望戈壁拓荒、白手起家的峥嵘岁月。

    更是所有参演者以一捧敬意、一场追忆,致敬所有隐姓埋名、矢志问天的华夏航天事业拓路者!

    拍摄取景地为东风基地真实航天烈士陵园,安葬着六百余名为国奉献、长眠于此的航天科研与试验人员。

    陵园背靠苍茫戈壁,直面远处巍峨矗立的发射塔架,风沙辽阔、天地肃然,天然自带一股厚重悲壮的史诗氛围感。

    剧组早早完成场地布置,机位、灯光、收音设备全部就位。

    园内不需要任何花哨布景,一切的一切,皆依托原貌呈现:

    墓碑依次排布,地面也细细清扫过,不留杂物,干净庄重;机位低调架设在东西两侧,最大程度保留陵园本有的庄严静谧,绝不破坏肃穆氛围。

    不止剧组全员在岗,准备就绪。

    现场另有不少酒泉基地现役工作人员、退伍老兵、航天家属等自发驻足观拍。

    他们有的穿着作训服,有的身着便装,静静立在边缘,无人喧哗、无人走动。

    其中还有部分烈士家属,不免红了眼眶。

    而这片先辈们长眠的地方...

    它是归宿;

    亦是起点!

    随即,宁导舍弃了扩音喇叭,笔直地站在原地,声音洪亮:“各部门注意,陵园实景第一场,祭奠先辈戏份,全场保持安静!

    灯光、收音、演员就位,预备,开机!”

    没有打板,没有英文。

    一句开机,镜头启动。

    严格意义上讲,吴语不是男三、男四、男五、乃至男八,剧中以“仲人父子”的男一、男二为核心视角锚定,辅以艺术创作塑造的“航天六君子”群像。

    连同他饰演的萧珏,所有人物,均以真实航天英烈为原型提炼。

    虽说是特别出演,但纵观整个剧本,给了许多特写镜头与对白。

    此刻,军号声响。

    众人胸前佩戴白花,踏入陵园,脚步放缓、放轻。

    吴语避开机位,视线看过一排排静默的墓碑,无需刻意酝酿演技,脸上的妆容衬托着本心,将风霜的沉郁、缅怀的虔诚、由衷的敬意由内而外地表露出来。

    说不上为什么,全国各地的烈士陵园,都没有寻常墓地的那份阴寒萧瑟。

    暖阳铺洒,长风漫卷。

    黄土青碑,共沐华光。

    一块块石碑之上镌刻的姓名旁,密密麻麻缀着“烈士”称谓。

    而一代代无私奉献的先辈英灵,永远屹立于这万里山河之间!

    “过!

    所有人不得喧哗,有序退出!”

    吴语呼出一口气,向外走去。

    趁着饰演“仲人”的高铭老师、饰演“莫茹”的吕钟老师等人,补拍一条近景戏,说出一代代航天人的信念:载人航天,我们会成功的。

    他站在人群中,闭上了双眼。

    「叮!」

    「检测到宿主完成演绎——高级工程师,萧珏」

    一九四九年,吴语一岁。

    刚学会站立,就想乱跑。

    这一日,他听见村口“滋啦、滋啦”夹杂电流杂音的广播中,响起一道铿锵有力的雄浑口号——“打过长江去,解放全中国”!

    年幼的婴孩,并不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同年九月末,一家人从村子里搬去了四十里外的鞍山市,住的房子也从土坯草房,变成了砖木房。

    没过几天,整个世界好像一下子沸腾了起来!

    广场上到处都是人,跳舞、吆喝、唱歌,敲锣打鼓、沿街巡游、齐声高呼:“...”

    在视线最高的位置上,还悬挂着两幅画像,巨幅五星红旗,和长长的“...”横幅。

    城郊鸣放礼炮、吹响军号,大街小巷鞭炮连片,从午后一直放到入夜都未停歇。

    一九五三年,五岁。

    吴语不再是三岁小孩儿了,褪去幼童的懵懂,聪明到甚至可以用早慧来形容,远超同龄小伙伴。

    现在的他,什么都知道:

    自家老爹是鞍钢厂区一名光荣的炉前五级技工,算得上车间骨干;

    娘是家庭主妇,每天忙着洗衣做饭、拾柴、打理院落、接送孩子;

    家里住的房子,则是伪满遗留的砖木工人官房。

    不仅如此,厂区家属院办起了扫盲识字班,就连一些大人都学不会的算术、简易数理化知识,吴语旁听几回便能熟记复述。

    而他平日里最爱玩的游戏,就是废物利用。